第11章 這就叫冒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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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就叫冒犯了嗎？
靳微離開後，只剩下江末雪一人，他把醒酒湯喝完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頭還有些疼，但卻不是特別難受地那種。
他知道是靳微送他回來的，不僅如此，對方還給他煮了醒酒湯。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江末雪從床上拿起，是謝時淩打過來的。
“餵。”
“阿雪，你現在怎麽樣？沒什麽事吧？”謝時淩聽起來倒是很精神，似乎完全沒有宿醉後的後遺癥。
大概是聽晏樓說了江末雪喝醉的事，這才打電話過來問的，他也不知道江末雪不怎麽能喝酒。
“嗯，我沒事。”江末雪道。
“昨晚的事……的確是出了點小失誤，畢竟我們誰也沒想到靳醫生的酒量會這麽好嘛。”謝時淩的聲音難得的尷尬，又問：“不過我聽晏樓說，是靳醫生送你回去的？”
“嗯。”江末雪點頭，他垂眸，印象中昨晚的靳微比平時要溫柔很多，可能是看他喝醉了，對他多有照顧。
“雖然結果和我們預想的不太一樣，但無論是你照顧靳醫生，還是靳醫生照顧你，最終目的都是一樣，也沒算白費工夫了。”謝時淩的心態一如既往的好。
晏樓在那邊聽到他的話，語氣毫無起伏的開口：“照顧人和被人照顧，這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無論哪種不都是制造了更多的相處機會嗎？”謝時淩理直氣壯的反駁。
晏樓：“你高興就好。”
江末雪安靜的聽著，其實他沒想到靳微會送自己回來，更沒想到對方還會替他準備醒酒湯，那人把事情做得這樣體貼，照顧起人來，好像十分得心應手。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跟知心朋友一樣，善解人意又溫柔至極的人，卻如同天上月一般，他給予每個人同樣的溫柔，每個人在他心中都是一樣的。
他的好，那樣的一視同仁，想要一點點的特殊都不能。
想要在對方心中留下一席之位，難如登天。
上午江末雪沒課，但還是收拾了一下去學校，他去心理咨詢室找靳微。
但是今天的心理咨詢室，值班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沒看到想見的人，江末雪心中難免有些失望，不過倒也沒多意外，從在學校見到靳微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已經找學校確認過了。
靳微只是短暫過來給學生提供心理咨詢的，他並不會長期留校，最長可能也就兩三個月而已，學校也一直在招合適的人。
“同學，是有什麽事嗎？”心理咨詢室值班的醫生看到門口站著的江末雪，走了出來。
江末雪站在原地，問道：“靳醫生在嗎？”
值班醫生聽到是找靳微的，了然一笑，隨即解釋道：“他請了幾天假，這個星期都不會來學校了。”
江末雪不是今天第一個來找靳微的，在這之前，已經好幾個學生來過了，這些學生看起來是真的都很喜歡靳微。
原來只是請假，江末雪道：“謝謝。”
“不客氣。”
江末雪離開心理咨詢室，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靳微地號碼。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起：“你好。”
這是江末雪第一次打靳微的電話，對方那邊根本不知道是他，但江末雪在聽到靳微的聲音後，臉上神情明顯放松了幾分。
昨晚靳微是一個人回去，今天心理咨詢室這邊就說他請假了，江末雪擔心出什麽事。
電話裏的人見他沒說話，又問了一聲：“你好？”
倒是一如既往的有耐心，江末雪的眸光仿佛在不經意間變得柔和了幾分，他淡聲開口：“是我，江末雪。”
“有事嗎？”靳微的聲音溫和而客氣，隔著電話，顯得多了幾分疏離。
江末雪一直都知道，靳微只拿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學生，是他想強求。
“學校說你請假了。”江末雪道。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江末雪也不再說話，但是卻沒掛電話。
靳微已經習慣江末雪不說話了，他開口：“同學，現在是私人時間，我不處理工作，要是沒什麽其他事我就先掛了，你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咨詢心理咨詢室的值班醫生。”
江末雪淡色的眸子輕輕垂下，靳微說的多直白啊，只是把他當作工作中的一部分，可他想要的，卻絕不僅於此。
他點頭：“好。”
靳微掛完電話，看了眼時間，發現才不過九點，還可以繼續睡一覺，於是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至於對江末雪是怎麽有的他手機號，他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再一覺醒來，已經睡到中午，靳微悠閑的給自己準備著午餐，打算下午去一趟周時裴那兒。
周時裴去年出於好心從路邊帶了個年紀挺小的男生回家，心理上有些問題，一直是他在負責，不過上次周時裴打電話給他，聊的卻是情感問題。
那個男生對周時裴告白了，周時裴大概也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才好，讓他有空找人聊聊。
正好這會空出時間。
其實靳微沒什麽事，只是猜到江末雪會找他，索性請了幾天假，江末雪見不到他，熱情自然會淡下去。
而且以後學校的心理咨詢室他也不用天天再去，可能一星期就待兩到三天，剩下的時間有其他人在。
一連幾天，他都沒去學校，原本以為江末雪會按捺不住再給他打電話，或者微信上找他，沒想到除了那天早上以外，對方再也沒找過他。
如果對方能就此打住，對靳微來說自然是好事，畢竟處理學生得問題也很麻煩，不能太重又不能太輕，得牢牢把握著分寸。
他本來就是去學校幫學生做心理疏導的，總不能到最後反而讓學生因為他出個什麽意外。
——
心理咨詢室的值班時間一調，大家開始發現，一周只有兩天的時間是靳微值班。
謝時淩看著校園帖子上大家的討論，正看的起勁，突然發現了什麽，他蹙了蹙眉：“阿雪，你看看，好像靳醫生值班的這兩天，是你課程最滿的兩天啊，那你之後想經常見他，估計有點難了。”
說著，他把手機放桌上，推到了江末雪的面前。
江末雪聞言，低頭看著上面的帖子，看完後，他沈默不語，這也確實太巧了，很難不讓人去懷疑，靳微是在有意避開他。
如果說看到值班信息只是懷疑，那麽，從平時靳微最常去的第三食堂，之後再也沒見他去過，到中午午休時間心理咨詢室也基本看不到靳微的身影，江末雪就已經確定，對方確實是在避著他。
謝時淩和晏樓他們自然也看出來了，看江末雪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擔心。
他們是真的沒見過江末雪對一個人這樣著迷過，雖然追人的方式談不上多厲害，甚至是有些笨拙，可有時候真心更難能可貴。
偏偏感情這事，又不能強求。
謝時淩想說什麽，但是晏樓及時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
江末雪在靳微值班的時候，下午直接請了半天假去心理咨詢室。
找靳微的人很多，尤其是現在靳微值班時間一周只有兩天，所以外面等著的人就更多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江末雪才進去。
靳微在低頭看資料，外面還有其他學生在，江末雪微微側目，輕輕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靳微聽到關門的動靜，直接開口提醒：“同學，門不用……”
“關”字還沒說完，一擡頭，就看到江末雪站在門口，他語氣一頓，神色難掩意外，下意識地問了出來：“你怎麽過來了？下午不是有課嗎？”
江末雪走過來，那張漂亮的臉上依舊冷淡，他靜靜的看著靳微，“你對我的課程表很清楚。”
靳微自知失言，笑了一聲：“嗯，怎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請假了。”江末雪道。
靳微：“……”
說實話，江末雪會請假過來，他是真沒想到。
“江末雪，你是個學生，學生的職責就該以學業為重，今天這樣的做法，實在不應該。”
靳微的語氣有些無奈，他不想誤人子弟，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該思考，要不要提前跟學校說離開的事。
“所以你承認是在故意避著我了？”江末雪冷淡的目光逼視著靳微，侵犯意味十足。
靳微不喜歡這種感覺，微微蹙眉，但語氣還算溫和：“同學，我為什麽避開你，你難道不明白嗎？我想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不能因為別人不計較就得寸進尺，是不是別人不說，你就不懂什麽叫冒犯？我再說一遍，我對你沒意思，能聽懂嗎？”
江末雪沈默，好一會兒，才淡淡反問：“在你眼裏，這就叫冒犯了嗎？”
對靳微，他明明連碰都舍不得碰一下，可對方卻說他冒犯。
真有冒犯之心，就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無論對方做什麽，都可以是冒犯。”靳微明明白白的告訴著江末雪。
他並不是真的有多討厭江末雪，只是意識到溫和的話對江末雪並不會有任何用處。
這個年紀的學生自尊心都很強，也許把話說狠一點，反而能讓人徹底放棄。
江末雪聽完後垂眸不語。
靳微知道這些話傷人，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方法，是江末雪自己步步緊逼。
“沒什麽事就出去吧，外面還有很多學生在排隊，不要因為你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靳微道。
這一次，他沒留任何情面。
江末雪只看了他一眼，那雙烏黑的眸子裏毫無情緒，停頓了一瞬後，收回視線，轉身從辦公室離開。
靳微的心情卻有些覆雜，難得的被江末雪一個眼神看的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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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微離開後，只剩下江末雪一人，他把醒酒湯喝完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頭還有些疼，但卻不是特別難受地那種。
他知道是靳微送他回來的，不僅如此，對方還給他煮了醒酒湯。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江末雪從床上拿起，是謝時淩打過來的。
“餵。”
“阿雪，你現在怎麽樣？沒什麽事吧？”謝時淩聽起來倒是很精神，似乎完全沒有宿醉後的後遺癥。
大概是聽晏樓說了江末雪喝醉的事，這才打電話過來問的，他也不知道江末雪不怎麽能喝酒。
“嗯，我沒事。”江末雪道。
“昨晚的事……的確是出了點小失誤，畢竟我們誰也沒想到靳醫生的酒量會這麽好嘛。”謝時淩的聲音難得的尷尬，又問：“不過我聽晏樓說，是靳醫生送你回去的？”
“嗯。”江末雪點頭，他垂眸，印象中昨晚的靳微比平時要溫柔很多，可能是看他喝醉了，對他多有照顧。
“雖然結果和我們預想的不太一樣，但無論是你照顧靳醫生，還是靳醫生照顧你，最終目的都是一樣，也沒算白費工夫了。”謝時淩的心態一如既往的好。
晏樓在那邊聽到他的話，語氣毫無起伏的開口：“照顧人和被人照顧，這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無論哪種不都是制造了更多的相處機會嗎？”謝時淩理直氣壯的反駁。
晏樓：“你高興就好。”
江末雪安靜的聽著，其實他沒想到靳微會送自己回來，更沒想到對方還會替他準備醒酒湯，那人把事情做得這樣體貼，照顧起人來，好像十分得心應手。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跟知心朋友一樣，善解人意又溫柔至極的人，卻如同天上月一般，他給予每個人同樣的溫柔，每個人在他心中都是一樣的。
他的好，那樣的一視同仁，想要一點點的特殊都不能。
想要在對方心中留下一席之位，難如登天。
上午江末雪沒課，但還是收拾了一下去學校，他去心理咨詢室找靳微。
但是今天的心理咨詢室，值班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沒看到想見的人，江末雪心中難免有些失望，不過倒也沒多意外，從在學校見到靳微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已經找學校確認過了。
靳微只是短暫過來給學生提供心理咨詢的，他並不會長期留校，最長可能也就兩三個月而已，學校也一直在招合適的人。
“同學，是有什麽事嗎？”心理咨詢室值班的醫生看到門口站著的江末雪，走了出來。
江末雪站在原地，問道：“靳醫生在嗎？”
值班醫生聽到是找靳微的，了然一笑，隨即解釋道：“他請了幾天假，這個星期都不會來學校了。”
江末雪不是今天第一個來找靳微的，在這之前，已經好幾個學生來過了，這些學生看起來是真的都很喜歡靳微。
原來只是請假，江末雪道：“謝謝。”
“不客氣。”
江末雪離開心理咨詢室，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靳微地號碼。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起：“你好。”
這是江末雪第一次打靳微的電話，對方那邊根本不知道是他，但江末雪在聽到靳微的聲音後，臉上神情明顯放松了幾分。
昨晚靳微是一個人回去，今天心理咨詢室這邊就說他請假了，江末雪擔心出什麽事。
電話裏的人見他沒說話，又問了一聲：“你好？”
倒是一如既往的有耐心，江末雪的眸光仿佛在不經意間變得柔和了幾分，他淡聲開口：“是我，江末雪。”
“有事嗎？”靳微的聲音溫和而客氣，隔著電話，顯得多了幾分疏離。
江末雪一直都知道，靳微只拿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學生，是他想強求。
“學校說你請假了。”江末雪道。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江末雪也不再說話，但是卻沒掛電話。
靳微已經習慣江末雪不說話了，他開口：“同學，現在是私人時間，我不處理工作，要是沒什麽其他事我就先掛了，你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咨詢心理咨詢室的值班醫生。”
江末雪淡色的眸子輕輕垂下，靳微說的多直白啊，只是把他當作工作中的一部分，可他想要的，卻絕不僅於此。
他點頭：“好。”
靳微掛完電話，看了眼時間，發現才不過九點，還可以繼續睡一覺，於是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至於對江末雪是怎麽有的他手機號，他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再一覺醒來，已經睡到中午，靳微悠閑的給自己準備著午餐，打算下午去一趟周時裴那兒。
周時裴去年出於好心從路邊帶了個年紀挺小的男生回家，心理上有些問題，一直是他在負責，不過上次周時裴打電話給他，聊的卻是情感問題。
那個男生對周時裴告白了，周時裴大概也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才好，讓他有空找人聊聊。
正好這會空出時間。
其實靳微沒什麽事，只是猜到江末雪會找他，索性請了幾天假，江末雪見不到他，熱情自然會淡下去。
而且以後學校的心理咨詢室他也不用天天再去，可能一星期就待兩到三天，剩下的時間有其他人在。
一連幾天，他都沒去學校，原本以為江末雪會按捺不住再給他打電話，或者微信上找他，沒想到除了那天早上以外，對方再也沒找過他。
如果對方能就此打住，對靳微來說自然是好事，畢竟處理學生得問題也很麻煩，不能太重又不能太輕，得牢牢把握著分寸。
他本來就是去學校幫學生做心理疏導的，總不能到最後反而讓學生因為他出個什麽意外。
——
心理咨詢室的值班時間一調，大家開始發現，一周只有兩天的時間是靳微值班。
謝時淩看著校園帖子上大家的討論，正看的起勁，突然發現了什麽，他蹙了蹙眉：“阿雪，你看看，好像靳醫生值班的這兩天，是你課程最滿的兩天啊，那你之後想經常見他，估計有點難了。”
說著，他把手機放桌上，推到了江末雪的面前。
江末雪聞言，低頭看著上面的帖子，看完後，他沈默不語，這也確實太巧了，很難不讓人去懷疑，靳微是在有意避開他。
如果說看到值班信息只是懷疑，那麽，從平時靳微最常去的第三食堂，之後再也沒見他去過，到中午午休時間心理咨詢室也基本看不到靳微的身影，江末雪就已經確定，對方確實是在避著他。
謝時淩和晏樓他們自然也看出來了，看江末雪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擔心。
他們是真的沒見過江末雪對一個人這樣著迷過，雖然追人的方式談不上多厲害，甚至是有些笨拙，可有時候真心更難能可貴。
偏偏感情這事，又不能強求。
謝時淩想說什麽，但是晏樓及時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
江末雪在靳微值班的時候，下午直接請了半天假去心理咨詢室。
找靳微的人很多，尤其是現在靳微值班時間一周只有兩天，所以外面等著的人就更多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江末雪才進去。
靳微在低頭看資料，外面還有其他學生在，江末雪微微側目，輕輕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靳微聽到關門的動靜，直接開口提醒：“同學，門不用……”
“關”字還沒說完，一擡頭，就看到江末雪站在門口，他語氣一頓，神色難掩意外，下意識地問了出來：“你怎麽過來了？下午不是有課嗎？”
江末雪走過來，那張漂亮的臉上依舊冷淡，他靜靜的看著靳微，“你對我的課程表很清楚。”
靳微自知失言，笑了一聲：“嗯，怎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請假了。”江末雪道。
靳微：“……”
說實話，江末雪會請假過來，他是真沒想到。
“江末雪，你是個學生，學生的職責就該以學業為重，今天這樣的做法，實在不應該。”
靳微的語氣有些無奈，他不想誤人子弟，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該思考，要不要提前跟學校說離開的事。
“所以你承認是在故意避著我了？”江末雪冷淡的目光逼視著靳微，侵犯意味十足。
靳微不喜歡這種感覺，微微蹙眉，但語氣還算溫和：“同學，我為什麽避開你，你難道不明白嗎？我想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不能因為別人不計較就得寸進尺，是不是別人不說，你就不懂什麽叫冒犯？我再說一遍，我對你沒意思，能聽懂嗎？”
江末雪沈默，好一會兒，才淡淡反問：“在你眼裏，這就叫冒犯了嗎？”
對靳微，他明明連碰都舍不得碰一下，可對方卻說他冒犯。
真有冒犯之心，就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無論對方做什麽，都可以是冒犯。”靳微明明白白的告訴著江末雪。
他並不是真的有多討厭江末雪，只是意識到溫和的話對江末雪並不會有任何用處。
這個年紀的學生自尊心都很強，也許把話說狠一點，反而能讓人徹底放棄。
江末雪聽完後垂眸不語。
靳微知道這些話傷人，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方法，是江末雪自己步步緊逼。
“沒什麽事就出去吧，外面還有很多學生在排隊，不要因為你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靳微道。
這一次，他沒留任何情面。
江末雪只看了他一眼，那雙烏黑的眸子裏毫無情緒，停頓了一瞬後，收回視線，轉身從辦公室離開。
靳微的心情卻有些覆雜，難得的被江末雪一個眼神看的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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