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對不起同學，我對你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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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對不起同學，我對你沒意思
轉眼間，靳微來學校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原本以為一開始的新鮮期過後，心理咨詢室的人會少一些，沒想到卻是只多不少。
他好像有種特殊的魅力，哪怕是一些不善言辭的人，也能勾起他們的分享欲，把心裏積壓的東西說給他聽。
很多人想加靳微的好友，也有很多人想請靳微吃飯，但無一例外，都被靳微一一拒絕了。
所以嚴格來說，江末雪並不是什麽例外，他對比自己年紀小那麽多的學生，不可能有什麽想法。
下午三點左右，難得心理咨詢室裏清靜一會，靳微在整理學生的資料，有些需要特別關註的學生，他會主動去聯系對方約下次見面的時間。
外頭再次傳來敲門聲，靳微也沒有擡頭，隨口說了一聲：“進。”
外面的人進來，辦公室很安靜，一道很淺的陰影擋在靳微的面前，遮了幾分光線，靳微擡眸，對上一雙熟悉又冷淡的眼睛，他難得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是江末雪。
“同學，有什麽事嗎？”他手頭的動作停下，把手裏頭的資料放在一旁。
江末雪坐下來，看著靳微，對方聲音雖然溫和，但這樣陌生的稱呼，還不如微信上的那一句江末雪。
“之前說過，有問題想咨詢你。”江末雪道。
這次是他一個人來的，身邊一個朋友也沒有。
靳微點了點頭：“你先說說。”
江末雪的視線毫不避諱，他直視著靳微，問道：“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直白的言語讓靳微眸光微挑，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如沐春風，“你是問我個人的看法，還是站在專業角度的看法？”
“你。”江末雪開口。
冷淡的口吻惜字如金。
靳微直接道：“不相信，站在專業的角度來說，他只是一種首因效應，基本產生於對方的外表吸引力恰好符合你的喜好，荷爾蒙分泌增加，這種感覺通常只是短暫的，通俗點來說，叫見色起意。”
“是嗎？我覺得不太準確，有些人一眼就是一輩子不是嗎？”江末雪淡淡反問。
靳微當然不會去和江末雪爭辯這種問題，即使知道江末雪那點心思，但也沒打算去戳破，只爭對話題本身討論。
他神色莞爾，微微點頭：“那相當少見了。”
“所以你覺得這是正常的嗎？”
“我尊重每個個體的不同。”靳微道。
江末雪蹙眉，隨後道：“看來你也沒辦法解答我的問題。”
靳微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歉意來：“很抱歉，沒什麽能幫到你的，對了，你上次留下來的東西，帶回去吧，謝謝你的午餐。”
靳微把上次洗幹凈用袋子裝好的食盒從辦公桌上取過來，遞到了江末雪的面前。
江末雪把袋子接過來，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了靳微帶著暖意的手，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他還是難以察覺的把指尖收了回來。
靳微以為沒什麽事，江末雪也該離開了，結果對方只是起身，手裏提著幹凈的食盒，另一只手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照片，輕輕擱桌上，推到他的面前。
靳微低頭，看著桌上的照片，裏頭的人是庾北，還有另外一名女生，兩人在一起吃飯，看起來相談甚歡。
他擡眸，看向江末雪，不知道對方把庾北的照片放在他面前幹什麽。
江末雪道：“上面的照片，是上周末庾教授和一個女孩子相親時拍到的，他家裏在給他安排相親對象，他本人似乎也對照片上的女孩很感興趣。”
“所以？”靳微有些不明所以，庾北前段時間的確跟他說過這段時間家裏安排相親的事，但這話從江末雪嘴裏說出來就很奇怪。
對方難得說那麽多話，每一句都和庾北有關，還是說，他誤會江末雪的意思了？
“他不適合你。”江末雪淡淡道。
靳微：“……”
到這裏，靳微終於是懂了江末雪的意思，他眼中的笑意緩緩淡下去，“同學，你在調查我身邊的朋友？”
江末雪看著靳微，神色淡然，沒有否認，做過的事就是做過，他不屑於隱藏。
靳微明顯有被冒犯到，幾乎要氣笑了，大概還是頭一次見過幹出這種事還這麽理直氣壯的人，對方似乎不知道冒犯兩個字怎麽寫，還是說這種天才的腦回路裏，就沒有冒犯兩個字？
“對不起同學，我對你沒意思，下次別再做這種無謂的事了。”
靳微原本不想那麽直白的，大多數時候，他都很照顧學生的自尊心，不太過分的情況下，他對學生傳達過來的好感，也只是笑笑而過，從不會太較真，但江末雪的行為實在很難不讓人生氣。
江末雪神色微僵了一下，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靳微的話，他擡眼，雙眸平靜如水：“那你對庾教授有意思嗎？”
平淡的話語，每一句都在別人的隱私區蹦迪，可江末雪自己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
看在對方年紀小的份上，靳微這次也就沒太計較了，只道：“同學，這是我的私事，我對誰有意思，對誰沒意思，跟你都沒多大關系。”
說完，他委婉的提醒：“嚴格來說，我是你們學校特請來的心理醫生，也算是你們老師，我知道你成績好，空下來的時間實在不知道幹什麽，就多參加參加社團活動，不要過多打探老師的私生活，這次我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我想，你也不希望一個成年人了，還需要學校去通知你家裏人叫家長吧？”
江末雪聽完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好一會才道：“我知道了。”
冷冷淡淡的四個字聽不出情緒，靳微看著他，也覺得自己對這個年紀的學生話說的重了些，他放緩了些語氣：“沒什麽事就回去吧，我聽說過你很優秀，多跟同齡人接觸接觸，會發現能更有話題聊。”
靳微說話確實好聽，前面提醒你，後面再誇你，可這些都不是江末雪想要的，他只看了靳微一眼，離開時，把桌上的照片，也都留給了對方。
離開心理咨詢室沒多久，謝時淩他們就找過來了。
學校裏人多，他們點了些吃的，在校外的便利店裏坐著聊天。
“你去幹嘛了？下午都沒見著你人。”謝時淩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
“心理咨詢室。”江末雪道。
幾人都有些意外，謝時淩道：“你去找靳醫生了啊？說了些什麽？”
江末雪看了他一眼，對他們倒也沒怎麽隱瞞，直接說了在心理咨詢室發生的事。
幾人得知江末雪做的事以後，一時間竟不知道是江末雪調查庾北這件事本身更讓人震驚，還是江末雪能輕輕松松隨便一個電話就調查出一個人的所有底細更讓人震驚。
認識那麽久以來，他們只知道江末雪是學霸，從來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家境，只以為他和大家一樣，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
畢竟江末雪實在太低調了，他是他們幾個裏唯一一個不住宿舍的，但是午休會跟著他們回宿舍休息，每天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平時大家去玩也都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或者打車，完全沒有半點富家子弟的奢靡。
說實話，如果不是今天江末雪說起這事，他們都絕對想不到，對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豪門少爺。
等大家消化完以後，謝時淩才義正言辭的開口：“你這樣是追不到人的！不會有人喜歡追求者去調查自己身邊的朋友的，你查了也就算了，還直接舞到人家面前去，我真是……”
“比起胡思亂想，把對方身邊的人都調查清楚，不是更好嗎？”江末雪神色淡然，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至少他不能再讓靳微從自己面前再消失一次。
當年是因為他對靳微的信息一無所知，這次不一樣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只是調查了靳微身邊的朋友，對靳微本人，除了想辦法弄到了對方的聯系方式，其他的什麽也沒做。
他不介意調查別人，但唯獨不想冒犯靳微，可那人看起來，好像還是生氣了。
謝時淩無奈：“那我猜靳醫生肯定生氣了是不是？”
江末雪沈默，沒有否認。
謝時淩不知道能說什麽了，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告訴江末雪：“你別再亂來了，還是幹脆聽我們的吧，我們幫你一起想想怎麽追。”
旁邊一直沒怎麽開口的晏樓這時候說話了，他問江末雪：“你認真的？”
他一直以為江末雪只是對靳微有些好感，謝時淩在旁邊瞎起哄而已，但對方的行為卻明顯不是這樣。
“嗯。”江末雪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已經足夠。
他永遠都會記得雪夜裏的那道身影，偶然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卻在瞬間，讓萬物失了顏色，自此，再也移不開視線。
“追求喬榆的人很多，可以問問她，對什麽樣的追求方式是最不反感的。”晏樓道。
喬榆是幾人裏唯一的一個女生，聽晏樓這麽一說，下意識道：“比較多的就是寫情書和送花，這兩個最不容易踩雷，但這一套對靳醫生應該不怎麽管用吧？”
估計在靳微眼裏，這些都是小把戲了吧？
“當然不可能光靠這個，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制造機會。”謝時淩道。
這裏頭就他的主意最多，江末雪也沒說什麽，畢竟這次他能感覺到靳微是真有些生氣了，試試他們說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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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靳微來學校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原本以為一開始的新鮮期過後，心理咨詢室的人會少一些，沒想到卻是只多不少。
他好像有種特殊的魅力，哪怕是一些不善言辭的人，也能勾起他們的分享欲，把心裏積壓的東西說給他聽。
很多人想加靳微的好友，也有很多人想請靳微吃飯，但無一例外，都被靳微一一拒絕了。
所以嚴格來說，江末雪並不是什麽例外，他對比自己年紀小那麽多的學生，不可能有什麽想法。
下午三點左右，難得心理咨詢室裏清靜一會，靳微在整理學生的資料，有些需要特別關註的學生，他會主動去聯系對方約下次見面的時間。
外頭再次傳來敲門聲，靳微也沒有擡頭，隨口說了一聲：“進。”
外面的人進來，辦公室很安靜，一道很淺的陰影擋在靳微的面前，遮了幾分光線，靳微擡眸，對上一雙熟悉又冷淡的眼睛，他難得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是江末雪。
“同學，有什麽事嗎？”他手頭的動作停下，把手裏頭的資料放在一旁。
江末雪坐下來，看著靳微，對方聲音雖然溫和，但這樣陌生的稱呼，還不如微信上的那一句江末雪。
“之前說過，有問題想咨詢你。”江末雪道。
這次是他一個人來的，身邊一個朋友也沒有。
靳微點了點頭：“你先說說。”
江末雪的視線毫不避諱，他直視著靳微，問道：“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直白的言語讓靳微眸光微挑，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如沐春風，“你是問我個人的看法，還是站在專業角度的看法？”
“你。”江末雪開口。
冷淡的口吻惜字如金。
靳微直接道：“不相信，站在專業的角度來說，他只是一種首因效應，基本產生於對方的外表吸引力恰好符合你的喜好，荷爾蒙分泌增加，這種感覺通常只是短暫的，通俗點來說，叫見色起意。”
“是嗎？我覺得不太準確，有些人一眼就是一輩子不是嗎？”江末雪淡淡反問。
靳微當然不會去和江末雪爭辯這種問題，即使知道江末雪那點心思，但也沒打算去戳破，只爭對話題本身討論。
他神色莞爾，微微點頭：“那相當少見了。”
“所以你覺得這是正常的嗎？”
“我尊重每個個體的不同。”靳微道。
江末雪蹙眉，隨後道：“看來你也沒辦法解答我的問題。”
靳微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歉意來：“很抱歉，沒什麽能幫到你的，對了，你上次留下來的東西，帶回去吧，謝謝你的午餐。”
靳微把上次洗幹凈用袋子裝好的食盒從辦公桌上取過來，遞到了江末雪的面前。
江末雪把袋子接過來，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了靳微帶著暖意的手，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他還是難以察覺的把指尖收了回來。
靳微以為沒什麽事，江末雪也該離開了，結果對方只是起身，手裏提著幹凈的食盒，另一只手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照片，輕輕擱桌上，推到他的面前。
靳微低頭，看著桌上的照片，裏頭的人是庾北，還有另外一名女生，兩人在一起吃飯，看起來相談甚歡。
他擡眸，看向江末雪，不知道對方把庾北的照片放在他面前幹什麽。
江末雪道：“上面的照片，是上周末庾教授和一個女孩子相親時拍到的，他家裏在給他安排相親對象，他本人似乎也對照片上的女孩很感興趣。”
“所以？”靳微有些不明所以，庾北前段時間的確跟他說過這段時間家裏安排相親的事，但這話從江末雪嘴裏說出來就很奇怪。
對方難得說那麽多話，每一句都和庾北有關，還是說，他誤會江末雪的意思了？
“他不適合你。”江末雪淡淡道。
靳微：“……”
到這裏，靳微終於是懂了江末雪的意思，他眼中的笑意緩緩淡下去，“同學，你在調查我身邊的朋友？”
江末雪看著靳微，神色淡然，沒有否認，做過的事就是做過，他不屑於隱藏。
靳微明顯有被冒犯到，幾乎要氣笑了，大概還是頭一次見過幹出這種事還這麽理直氣壯的人，對方似乎不知道冒犯兩個字怎麽寫，還是說這種天才的腦回路裏，就沒有冒犯兩個字？
“對不起同學，我對你沒意思，下次別再做這種無謂的事了。”
靳微原本不想那麽直白的，大多數時候，他都很照顧學生的自尊心，不太過分的情況下，他對學生傳達過來的好感，也只是笑笑而過，從不會太較真，但江末雪的行為實在很難不讓人生氣。
江末雪神色微僵了一下，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靳微的話，他擡眼，雙眸平靜如水：“那你對庾教授有意思嗎？”
平淡的話語，每一句都在別人的隱私區蹦迪，可江末雪自己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
看在對方年紀小的份上，靳微這次也就沒太計較了，只道：“同學，這是我的私事，我對誰有意思，對誰沒意思，跟你都沒多大關系。”
說完，他委婉的提醒：“嚴格來說，我是你們學校特請來的心理醫生，也算是你們老師，我知道你成績好，空下來的時間實在不知道幹什麽，就多參加參加社團活動，不要過多打探老師的私生活，這次我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我想，你也不希望一個成年人了，還需要學校去通知你家裏人叫家長吧？”
江末雪聽完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好一會才道：“我知道了。”
冷冷淡淡的四個字聽不出情緒，靳微看著他，也覺得自己對這個年紀的學生話說的重了些，他放緩了些語氣：“沒什麽事就回去吧，我聽說過你很優秀，多跟同齡人接觸接觸，會發現能更有話題聊。”
靳微說話確實好聽，前面提醒你，後面再誇你，可這些都不是江末雪想要的，他只看了靳微一眼，離開時，把桌上的照片，也都留給了對方。
離開心理咨詢室沒多久，謝時淩他們就找過來了。
學校裏人多，他們點了些吃的，在校外的便利店裏坐著聊天。
“你去幹嘛了？下午都沒見著你人。”謝時淩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
“心理咨詢室。”江末雪道。
幾人都有些意外，謝時淩道：“你去找靳醫生了啊？說了些什麽？”
江末雪看了他一眼，對他們倒也沒怎麽隱瞞，直接說了在心理咨詢室發生的事。
幾人得知江末雪做的事以後，一時間竟不知道是江末雪調查庾北這件事本身更讓人震驚，還是江末雪能輕輕松松隨便一個電話就調查出一個人的所有底細更讓人震驚。
認識那麽久以來，他們只知道江末雪是學霸，從來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家境，只以為他和大家一樣，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
畢竟江末雪實在太低調了，他是他們幾個裏唯一一個不住宿舍的，但是午休會跟著他們回宿舍休息，每天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平時大家去玩也都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或者打車，完全沒有半點富家子弟的奢靡。
說實話，如果不是今天江末雪說起這事，他們都絕對想不到，對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豪門少爺。
等大家消化完以後，謝時淩才義正言辭的開口：“你這樣是追不到人的！不會有人喜歡追求者去調查自己身邊的朋友的，你查了也就算了，還直接舞到人家面前去，我真是……”
“比起胡思亂想，把對方身邊的人都調查清楚，不是更好嗎？”江末雪神色淡然，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至少他不能再讓靳微從自己面前再消失一次。
當年是因為他對靳微的信息一無所知，這次不一樣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只是調查了靳微身邊的朋友，對靳微本人，除了想辦法弄到了對方的聯系方式，其他的什麽也沒做。
他不介意調查別人，但唯獨不想冒犯靳微，可那人看起來，好像還是生氣了。
謝時淩無奈：“那我猜靳醫生肯定生氣了是不是？”
江末雪沈默，沒有否認。
謝時淩不知道能說什麽了，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告訴江末雪：“你別再亂來了，還是幹脆聽我們的吧，我們幫你一起想想怎麽追。”
旁邊一直沒怎麽開口的晏樓這時候說話了，他問江末雪：“你認真的？”
他一直以為江末雪只是對靳微有些好感，謝時淩在旁邊瞎起哄而已，但對方的行為卻明顯不是這樣。
“嗯。”江末雪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已經足夠。
他永遠都會記得雪夜裏的那道身影，偶然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卻在瞬間，讓萬物失了顏色，自此，再也移不開視線。
“追求喬榆的人很多，可以問問她，對什麽樣的追求方式是最不反感的。”晏樓道。
喬榆是幾人裏唯一的一個女生，聽晏樓這麽一說，下意識道：“比較多的就是寫情書和送花，這兩個最不容易踩雷，但這一套對靳醫生應該不怎麽管用吧？”
估計在靳微眼裏，這些都是小把戲了吧？
“當然不可能光靠這個，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制造機會。”謝時淩道。
這裏頭就他的主意最多，江末雪也沒說什麽，畢竟這次他能感覺到靳微是真有些生氣了，試試他們說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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