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練習說話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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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練習說話的藝術
嚴歌第二次想要找許雋意對戲的時候，遇到了在沙發上打游戲的顧硯舟。
對方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手裏拿了一杯番茄汁，看著十分自在的模樣，好像不是在別人的地盤，而是在自己家裏。
嚴歌楞了幾乎能有十幾秒鐘。
顧硯舟擡眼瞥了她一眼，清聲咳了一下，仿佛是要拿出正宮的氣場。
許雋意有點無奈地看著他，也沒有出言阻止什麽。
二人在一個劇組那麽久，不可能一直把他們的關系瞞得好好的。
顧硯舟三天兩頭往自己這兒跑，總不能跟每個人都說這是他的朋友吧？
許雋意想想就放棄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再說吧，反正只要他們不承認，別人也沒辦法證實什麽。
嚴歌有些尷尬地往旁邊退了幾步；“顧老師也來找雋意哥對戲啊，好巧。”
“哦……我是來找雋哥吃飯的，等會兒快到飯點了，”顧硯舟聽著這個稱呼，有些不滿，看著她手裏的食盒，更有點懊惱，“你是來找雋哥對戲的？”
其實嚴歌本來不必這麽客氣地稱呼顧硯舟，畢竟兩個人同歲，叫老師顯得二人年紀差得很大似的。
不過顧硯舟出道得早，非要這麽叫的話，也不是不合適。
“嗯……”嚴歌十分不自在，她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原來雋意哥今天有約啊，我還以為你晚飯沒有著落，特意買了附近的一家特色飯館，想要送過來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許雋意本就是個待人和善的人。
他洗了洗手，看了眼對方送來的餐盒：“多謝，不過我今晚確實和顧老師有約了，要不然你拿回去和助理吃吧。”
顧硯舟聽著這聲“顧老師”，心裏癢癢的。
嚴歌赧然道：“好的，抱歉，我應該事先問問你的。”
許雋意微微一笑：“其實你不用費心思給我帶飯，我這邊也帶了助理，不勞你破費，這邊雖然是山區，但是還算個旅游景點，景區裏的飯菜都挺貴的。”
這話裏的疏離感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得出來。
顧硯舟對自家男朋友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他走上前來，將許雋意攬在懷裏，保持著看似親密但是也能說是好兄弟之間的擁抱：“導演不是還沒說要開始拍嗎，開拍了之後你倆再對戲也不遲吧？現在許老師天天跟我對戲呢。我一個非科班出生的半吊子演員，可得好好找許老師鉆研一下演技。”
許雋意睨了他一眼，目光中有隱隱約約的警告之意。
誰叫對方把話說得太暧昧了，明明是很正經的話，就叫人聽出了不正經的味道。
嚴歌噎了一下。
她就算入行晚也知道顧硯舟是演電影的人，能抗得住電影鏡頭的人會需要找許雋意來鉆研演技嗎？
這也太扯了吧？
而且這兩個人關系怎麽那麽好，網上說的什麽“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難道真的是唯粉們在嘴硬嗎？
許雋意擰了一下他的腰，然後推開了顧硯舟的手，對嚴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今天可能有些不太方便，要不然你先去找別的演員對戲？我剛剛看群裏說演方雯母親的演員也已經到酒店了，我記得你們倆之間有挺多對手戲的，不然你去請教一下那位演員？”
嚴歌眼中劃過了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後又揚起笑臉：“好啊，我正好也要去拜訪那位老師呢。”
許雋意就算拒絕別人的時候也是帶著笑臉的，一直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
他真的對身邊的所有人都很溫柔。
待人走後，顧硯舟在許雋意耳邊哼唧了半天：“你以後是不是還要跟她拍吻戲啊？”
“你們還要對吻戲嗎？”
“好煩啊雋哥，我不想讓她親你。”
諸如此類的話，許雋意聽了能有十分鐘。
他一口啄在了顧硯舟的唇上：“你乖乖的，這是工作，沒有辦法的，你就當我在掙錢養家。”
“可是我還是好難受，”顧硯舟像一只大型犬，將許雋意包裹在自己的懷裏，“要不然我讓呂賢偉把劇本改一改，改成失意男青年和糙漢護林員的愛情故事，最終男青年愛上了高大帥氣的護林員，並且決定和他長相廝守一輩子。”
許雋意剛想說他胡鬧，忽然又想起來顧硯舟確實有這個資本。
他是真的“帶資入組”，他就是這個片子最大的股東，想要改一下劇本也不是特別難的事情。
畢竟整個片子講的不是愛情故事，而是理想與追求的故事。
只要不亂改中心思想，只是將感情線改掉，呂賢偉應該也不會說什麽。
這部片子是拿去爭取得獎的，也不是爭取票房的，能不能在國內上映好像也不是呂賢偉首先要考慮的事情。
許雋意沈默了一瞬：“我倆拍這個戲已經很容易引起關註了，要是換成感情線，容易遭人詬病。”
他也不想回國拍戲接的第一個片子就賣腐，還是跟自己的“老搭檔”一起賣腐。
好吧，雖然他現在和顧硯舟的關系已經不是單純用“賣腐”兩個字解釋得清楚的了，但是他還是不想讓在這部片子裏演出和顧硯舟的愛情線。
一旦控制不住輿論，就容易遭到反撲。
這樣的代價太大了。
“就算這部戲不和別人拍吻戲，下一部也是要的。”許雋意長了一張演偶像劇的臉，怎麽可能會避免這一類的工作需要，“寶貝，成熟一點。”
其實顧硯舟本來也不想真的怎麽樣，只是心中覺得不舒服，他假裝大度道：“其實拍不拍吻戲也不要緊，我總覺得那個嚴歌看你的眼神太奇怪了。”
太熱切了。
許雋意沒想到就連顧硯舟也覺得不對勁，他不想讓顧硯舟吃醋，就小事化了道：“有可能之前打聽過我吧，畢竟是以後的同事。”
顧硯舟哼唧了兩聲，最終也沒有說些什麽。
二人一起吃了晚飯，還偷偷跑到夜市逛了一圈，也算是約會了。
晚上，顧硯舟趁著許雋意洗澡的功夫，玩了一會兒手機。
他覺得自己這幾天說話做事都有些膩歪，決定和自己身邊唯一的“情感專家”鄭初黎探討一下經驗。
“我感覺我太幼稚了。”在外人面前沒有那麽孩子氣，但是一到了許雋意面前，就忍不住做一些幼稚的事情，“他會不會厭倦我啊。”
鄭初黎的回覆也很快：“你別像個怨婦一樣，說不定許雋意腦子有點毛病，就是好你這一口呢。”
顧硯舟想順著手機爬過去跟鄭初黎決鬥。
說的都是什麽話，一點都不好聽。
“我覺得我應該改一改，”顧硯舟鬥志滿滿，“要不然他以後肯定也會累的。”
鄭初黎隔著屏幕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滿滿的戀愛酸臭氣息：“我感覺你魔怔了，哥們兒，談個戀愛給你整得每天都患得患失的。”
顧硯舟樂在其中：“你不懂，為了雋哥，我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鄭初黎聽著這人的話心煩：“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
“幫我鍛煉一下，說話的技術。”顧硯舟斟酌道，“或者控制一下我的脾氣，我總是吃醋，一次兩次還好，多了雋哥就要不高興了。”
沒過多久，鄭初黎就給他推了一個小程序，名字叫“如何哄女朋友高興”。
顧硯舟：“？”
鄭初黎：“對面是AI，你可以自己調整對方的屬性，然後和他聊天，會有戀愛的感覺。如果對方因為你說的話而感到生氣的話，可能會跟你冷戰，甚至分手。”
顧硯舟：“……”
他點了進去，剛進頁面就看見了一個表格，要填自己的“女友屬性”。
你的女友是否溫柔：是。
你的女友是否喜歡吃醋：否。
你的女友是否長相上乘：是。
你的女友是否喜歡化妝：否。
填了一大堆信息之後，他才進入到頁面。
你的名字：顧硯舟。
“好的顧硯舟，現在來讓我們一起開啟一段戀愛旅行吧！”
顧硯舟：“……”
他一臉黑線地看著這個界面，剛想要退出，就看見對面女友的名字換成了他剛填的“許雋意”。
“寶貝，今晚回家嗎？”
對面發了一條消息。
顧硯舟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打字道：“回的。”
“今晚有什麽想做的嗎？”，對面的“許雋意”問道，“我可以提前給你準備好哦。”
太溫柔了，和許雋意一個樣，但是這個小程序不是叫“如何哄女朋友高興”嗎？
顧硯舟想做的事情打不出來，省得被微信封了，他隨手打了一句話：“我想吃你做的飯。”
許雋意的手藝特別好，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可惜最近太忙了沒法給自己做飯。
“許雋意”：“不行哦。”
顧硯舟：“？”
“許雋意”：“要是你給我做飯吃的話，我可以幫你打下手哦。我不會做飯呢。”
好吧，看來溫柔的只是語氣。
雋哥做的飯明明很好吃，這個人跟雋哥一點都不像。
顧硯舟：“哦，那就不要做飯了。”
他下一句“我帶你出去吃”還沒打出來，就看見對面的消息：“我就說了我不會做飯，你就這麽對我？”
“你還不給我吃飯，那我們幹脆都餓死好了。”
“你一點都不愛我了，嗚嗚嗚嗚……”
顧硯舟手忙腳亂地回覆道：“不是，我說去外面吃。”
“許雋意”：“都是借口。”
“你就是厭煩我了。”
“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人了，你現在對我的態度好冷淡。”
顧硯舟要發毛了，怎麽對面這個AI生成消息的速度那麽快，他根本就來不及回覆。
“不是雋哥你聽我解釋……”
“雋哥是誰？”對面不饒人，“你現在跟我聊天都敢叫別人的名字了，你現在對我還有一點尊重嗎？”
顧硯舟忘記了，對面的設定是一個女生。
“抱歉抱歉，雋雋寶貝，我打錯字了，沒有別人，只有你。”他又連忙道歉。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對面這個AI的機械感一點都不重，像極了談戀愛的人無理取鬧的樣子。
但是就是太撒潑了，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這哪裏是許雋意的樣子，明明更像是自己的樣子，只不過顧硯舟沒有那麽喜歡胡鬧罷了。
又哄了對面半天，好說歹說才哄好。
顧硯舟的臉色有點難看，難道自己平時那麽煩人嗎？
如果許雋意每天面對的都是這樣的自己，壓力也太大了吧。
正當他心思出游的時候，許雋意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了。
顧硯舟手機差點沒拿穩。
不知道在心虛什麽，總覺得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出軌的事情一樣。
許雋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發生什麽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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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手裏拿了一杯番茄汁，看著十分自在的模樣，好像不是在別人的地盤，而是在自己家裏。
嚴歌楞了幾乎能有十幾秒鐘。
顧硯舟擡眼瞥了她一眼，清聲咳了一下，仿佛是要拿出正宮的氣場。
許雋意有點無奈地看著他，也沒有出言阻止什麽。
二人在一個劇組那麽久，不可能一直把他們的關系瞞得好好的。
顧硯舟三天兩頭往自己這兒跑，總不能跟每個人都說這是他的朋友吧？
許雋意想想就放棄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再說吧，反正只要他們不承認，別人也沒辦法證實什麽。
嚴歌有些尷尬地往旁邊退了幾步；“顧老師也來找雋意哥對戲啊，好巧。”
“哦……我是來找雋哥吃飯的，等會兒快到飯點了，”顧硯舟聽著這個稱呼，有些不滿，看著她手裏的食盒，更有點懊惱，“你是來找雋哥對戲的？”
其實嚴歌本來不必這麽客氣地稱呼顧硯舟，畢竟兩個人同歲，叫老師顯得二人年紀差得很大似的。
不過顧硯舟出道得早，非要這麽叫的話，也不是不合適。
“嗯……”嚴歌十分不自在，她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原來雋意哥今天有約啊，我還以為你晚飯沒有著落，特意買了附近的一家特色飯館，想要送過來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許雋意本就是個待人和善的人。
他洗了洗手，看了眼對方送來的餐盒：“多謝，不過我今晚確實和顧老師有約了，要不然你拿回去和助理吃吧。”
顧硯舟聽著這聲“顧老師”，心裏癢癢的。
嚴歌赧然道：“好的，抱歉，我應該事先問問你的。”
許雋意微微一笑：“其實你不用費心思給我帶飯，我這邊也帶了助理，不勞你破費，這邊雖然是山區，但是還算個旅游景點，景區裏的飯菜都挺貴的。”
這話裏的疏離感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得出來。
顧硯舟對自家男朋友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他走上前來，將許雋意攬在懷裏，保持著看似親密但是也能說是好兄弟之間的擁抱：“導演不是還沒說要開始拍嗎，開拍了之後你倆再對戲也不遲吧？現在許老師天天跟我對戲呢。我一個非科班出生的半吊子演員，可得好好找許老師鉆研一下演技。”
許雋意睨了他一眼，目光中有隱隱約約的警告之意。
誰叫對方把話說得太暧昧了，明明是很正經的話，就叫人聽出了不正經的味道。
嚴歌噎了一下。
她就算入行晚也知道顧硯舟是演電影的人，能抗得住電影鏡頭的人會需要找許雋意來鉆研演技嗎？
這也太扯了吧？
而且這兩個人關系怎麽那麽好，網上說的什麽“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難道真的是唯粉們在嘴硬嗎？
許雋意擰了一下他的腰，然後推開了顧硯舟的手，對嚴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今天可能有些不太方便，要不然你先去找別的演員對戲？我剛剛看群裏說演方雯母親的演員也已經到酒店了，我記得你們倆之間有挺多對手戲的，不然你去請教一下那位演員？”
嚴歌眼中劃過了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後又揚起笑臉：“好啊，我正好也要去拜訪那位老師呢。”
許雋意就算拒絕別人的時候也是帶著笑臉的，一直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
他真的對身邊的所有人都很溫柔。
待人走後，顧硯舟在許雋意耳邊哼唧了半天：“你以後是不是還要跟她拍吻戲啊？”
“你們還要對吻戲嗎？”
“好煩啊雋哥，我不想讓她親你。”
諸如此類的話，許雋意聽了能有十分鐘。
他一口啄在了顧硯舟的唇上：“你乖乖的，這是工作，沒有辦法的，你就當我在掙錢養家。”
“可是我還是好難受，”顧硯舟像一只大型犬，將許雋意包裹在自己的懷裏，“要不然我讓呂賢偉把劇本改一改，改成失意男青年和糙漢護林員的愛情故事，最終男青年愛上了高大帥氣的護林員，並且決定和他長相廝守一輩子。”
許雋意剛想說他胡鬧，忽然又想起來顧硯舟確實有這個資本。
他是真的“帶資入組”，他就是這個片子最大的股東，想要改一下劇本也不是特別難的事情。
畢竟整個片子講的不是愛情故事，而是理想與追求的故事。
只要不亂改中心思想，只是將感情線改掉，呂賢偉應該也不會說什麽。
這部片子是拿去爭取得獎的，也不是爭取票房的，能不能在國內上映好像也不是呂賢偉首先要考慮的事情。
許雋意沈默了一瞬：“我倆拍這個戲已經很容易引起關註了，要是換成感情線，容易遭人詬病。”
他也不想回國拍戲接的第一個片子就賣腐，還是跟自己的“老搭檔”一起賣腐。
好吧，雖然他現在和顧硯舟的關系已經不是單純用“賣腐”兩個字解釋得清楚的了，但是他還是不想讓在這部片子裏演出和顧硯舟的愛情線。
一旦控制不住輿論，就容易遭到反撲。
這樣的代價太大了。
“就算這部戲不和別人拍吻戲，下一部也是要的。”許雋意長了一張演偶像劇的臉，怎麽可能會避免這一類的工作需要，“寶貝，成熟一點。”
其實顧硯舟本來也不想真的怎麽樣，只是心中覺得不舒服，他假裝大度道：“其實拍不拍吻戲也不要緊，我總覺得那個嚴歌看你的眼神太奇怪了。”
太熱切了。
許雋意沒想到就連顧硯舟也覺得不對勁，他不想讓顧硯舟吃醋，就小事化了道：“有可能之前打聽過我吧，畢竟是以後的同事。”
顧硯舟哼唧了兩聲，最終也沒有說些什麽。
二人一起吃了晚飯，還偷偷跑到夜市逛了一圈，也算是約會了。
晚上，顧硯舟趁著許雋意洗澡的功夫，玩了一會兒手機。
他覺得自己這幾天說話做事都有些膩歪，決定和自己身邊唯一的“情感專家”鄭初黎探討一下經驗。
“我感覺我太幼稚了。”在外人面前沒有那麽孩子氣，但是一到了許雋意面前，就忍不住做一些幼稚的事情，“他會不會厭倦我啊。”
鄭初黎的回覆也很快：“你別像個怨婦一樣，說不定許雋意腦子有點毛病，就是好你這一口呢。”
顧硯舟想順著手機爬過去跟鄭初黎決鬥。
說的都是什麽話，一點都不好聽。
“我覺得我應該改一改，”顧硯舟鬥志滿滿，“要不然他以後肯定也會累的。”
鄭初黎隔著屏幕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滿滿的戀愛酸臭氣息：“我感覺你魔怔了，哥們兒，談個戀愛給你整得每天都患得患失的。”
顧硯舟樂在其中：“你不懂，為了雋哥，我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鄭初黎聽著這人的話心煩：“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
“幫我鍛煉一下，說話的技術。”顧硯舟斟酌道，“或者控制一下我的脾氣，我總是吃醋，一次兩次還好，多了雋哥就要不高興了。”
沒過多久，鄭初黎就給他推了一個小程序，名字叫“如何哄女朋友高興”。
顧硯舟：“？”
鄭初黎：“對面是AI，你可以自己調整對方的屬性，然後和他聊天，會有戀愛的感覺。如果對方因為你說的話而感到生氣的話，可能會跟你冷戰，甚至分手。”
顧硯舟：“……”
他點了進去，剛進頁面就看見了一個表格，要填自己的“女友屬性”。
你的女友是否溫柔：是。
你的女友是否喜歡吃醋：否。
你的女友是否長相上乘：是。
你的女友是否喜歡化妝：否。
填了一大堆信息之後，他才進入到頁面。
你的名字：顧硯舟。
“好的顧硯舟，現在來讓我們一起開啟一段戀愛旅行吧！”
顧硯舟：“……”
他一臉黑線地看著這個界面，剛想要退出，就看見對面女友的名字換成了他剛填的“許雋意”。
“寶貝，今晚回家嗎？”
對面發了一條消息。
顧硯舟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打字道：“回的。”
“今晚有什麽想做的嗎？”，對面的“許雋意”問道，“我可以提前給你準備好哦。”
太溫柔了，和許雋意一個樣，但是這個小程序不是叫“如何哄女朋友高興”嗎？
顧硯舟想做的事情打不出來，省得被微信封了，他隨手打了一句話：“我想吃你做的飯。”
許雋意的手藝特別好，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可惜最近太忙了沒法給自己做飯。
“許雋意”：“不行哦。”
顧硯舟：“？”
“許雋意”：“要是你給我做飯吃的話，我可以幫你打下手哦。我不會做飯呢。”
好吧，看來溫柔的只是語氣。
雋哥做的飯明明很好吃，這個人跟雋哥一點都不像。
顧硯舟：“哦，那就不要做飯了。”
他下一句“我帶你出去吃”還沒打出來，就看見對面的消息：“我就說了我不會做飯，你就這麽對我？”
“你還不給我吃飯，那我們幹脆都餓死好了。”
“你一點都不愛我了，嗚嗚嗚嗚……”
顧硯舟手忙腳亂地回覆道：“不是，我說去外面吃。”
“許雋意”：“都是借口。”
“你就是厭煩我了。”
“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人了，你現在對我的態度好冷淡。”
顧硯舟要發毛了，怎麽對面這個AI生成消息的速度那麽快，他根本就來不及回覆。
“不是雋哥你聽我解釋……”
“雋哥是誰？”對面不饒人，“你現在跟我聊天都敢叫別人的名字了，你現在對我還有一點尊重嗎？”
顧硯舟忘記了，對面的設定是一個女生。
“抱歉抱歉，雋雋寶貝，我打錯字了，沒有別人，只有你。”他又連忙道歉。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對面這個AI的機械感一點都不重，像極了談戀愛的人無理取鬧的樣子。
但是就是太撒潑了，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這哪裏是許雋意的樣子，明明更像是自己的樣子，只不過顧硯舟沒有那麽喜歡胡鬧罷了。
又哄了對面半天，好說歹說才哄好。
顧硯舟的臉色有點難看，難道自己平時那麽煩人嗎？
如果許雋意每天面對的都是這樣的自己，壓力也太大了吧。
正當他心思出游的時候，許雋意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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