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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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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輿論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了玻璃來到了傅菀青和韓溪知的身上,不大的床上躺著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她們相擁而眠,像是在母體裏一起成長的雙胞胎,親密無間而又共同進退。

劉姨一進門就看見床上拱起一個大包,床頭出現了兩個頭,整個人被嚇得跳了起來,如果不是外面大亮的天色這分分鐘就是一個恐怖片。、

劉姨發出的響動把傅菀青和韓溪知都吵醒了,韓溪知揉著眼角坐了起來,半瞇著眼打量著周圍,看到是劉姨後揮了揮手,沖著劉姨打了聲招呼。

但是韓溪知固定一個姿勢睡覺固定得太久了,骨骼都僵硬了,這一動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聽著清脆極了。

傅菀青宿醉的勁頭還在,昨天喝的醒酒茶好像質量不太行,太陽穴處的昏漲依舊有些嚴重,喉嚨處還有一點惡心感。

傅菀青半支起身,但是頭部的暈乎讓她一個支持不住的往下摔,重新陷入了被褥之間,然後腰部被什麽磕到。

傅菀青一楞,手往腰下摸去,摸到一個溫溫熱熱的長方形狀的硬物,手感特別的熟悉。

韓溪知已經跟著劉姨在旁邊的小桌子上擺著,琳瑯滿目的點心和粥的香味充斥著病房,誘惑著人類的味蕾。

傅菀青黑著臉幽幽的看著韓溪知,咬牙切齒的叫著她的名字:“韓!溪!知!”

莫名被叫的韓溪知一臉迷茫的看著傅菀青,看著那不算好的臉色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也和傅菀青的生氣有關,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一個漆黑的物件從被褥裏被取出來,一道拋物線直接飛到了韓溪知的懷裏,韓溪知甚至還能感受到手機上帶著的淡淡的屬於傅菀青的體溫。

劉姨看著韓溪知手上的手機剎那間也是臉色一變,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兩個人譴責的看著韓溪知,同仇敵愾起來。

韓溪知欲哭無淚的看著手裏的罪證,她怎麽就忘了她的手機呢?

“我昨晚上回來你是不是還沒有睡呢?你看什麽看得怎麽入迷連覺都不睡了?嗯?”最後的那個嗯字被傅菀青說得轉了好幾個音,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韓溪知默默的往裏頭縮了縮,想要躲開但是無從逃離,只能被迫的接受著她最親密的人的眼神洗禮。

“我...我錯了嘛!”韓溪知一臉沮喪,只能乖乖認錯,爭取黨的寬大處理。

傅菀青裂開了嘴,露出了一排白亮的牙齒,看上去形狀恐怖:“你把手機點開。”

韓溪知抗拒的把手機往身後藏,明明白白的表示拒絕,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不上不下。

韓溪成一進來就看見傅菀青和韓溪知僵硬的對視著,旁邊還站著無從下手的劉姨,看著像是警匪片裏的對峙。

“怎麽了這是?”韓溪成十分不悅的看了眼傅菀青,他妹妹身體不好,大早上的早飯還沒吃站這兒幹什麽呢!

傅菀青哼了一聲,強烈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和態度:“她熬夜看手機呢!我今早起來手機還在被兜裏被我翻出來,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

一句話瞬間讓韓溪成倒戈陣營,面露不悅,但是他也沒讓傅菀青和韓溪知繼續僵持下去,打著圓場先讓韓溪知把早飯吃了。

最後手機的事兒在韓溪知的撒潑打滾中不了了之了,傅菀青去錄了第二期的綜藝後就徹底的閑賦在醫院裏,搬來了電腦開始寫歌。

這是韓溪知第一次見到處於創作狀態的傅菀青,專註、認真,渾身都充滿了魅力,像是那傾聽自然的神女,她手下的每一個樂符都是自然的孩子,在跳動,在流淌,然後匯聚成為一首歌謠。

醫院永遠都是缺不了人氣的,生老病死,愛憎怨懟,人之常情,分離聚合,來來往往的人群,醫院帶來希望,也帶來絕望,五湖四海的人聚集在此,也分離自此,她們沒有古代詩人的詩情畫意,離別也只能用幹巴的再見來代替。

對於普通人來說,醫院是一個治病的地方,是生活裏不必須卻不可或缺的一個存在,擁有著不同職業不同性別不同愛好的人都會在醫院裏出現,其中不乏傅菀青的粉絲。

有人流也就意味著傅菀青位置的暴露,不斷的有狗仔跑到醫院裏找傅菀青,粉絲也蜂擁而至,鶴聯醫院也有些承受不起這巨大的人流,而其中的一些狂熱的人甚至已經影響到了鶴聯醫院的正常運行。

從一開始齊浩就一直讓人關註著網上的消息,遇到了傅菀青在鶴聯醫院的消息也都壓了下去,但是壓是無法解決事情的,只會讓事情在壓抑中爆發。

網上的紛紛流流像是一場突然爆發的瘟疫,無數的小道消息不受控制的在網上播散開來,有說傅菀青是懷孕打胎的,又說傅菀青是患上絕癥,這也是傅菀青第一次遭遇到網上如此大規模的造謠和惡意。

在網上的消息不受控制之後,守在鶴聯醫院的娛記愈發的放肆,光明正大的舉著□□大炮守在醫院門口。

齊浩和傅菀青的反應已經算很快了,在事情有逐漸控制不住的跡象開始傅菀青就發布的見面會,很明確的告知觀眾粉絲她去醫院是因為一個很要好的朋友住院了,而她是去醫院照顧朋友,但是事情並沒有因為這場見面會而停止。

有一個娛記順著傅菀青的路線摸到了韓溪知的病房前,要不是韓家找了保鏢守在病房前,韓溪知也得被嚇得一嗆,傅菀青被這件事嚇了一跳,在公司的會議上直接翻了臉,連滿場的高管都不顧了直接就要往外沖,也是齊浩拉了她一把才勉強維持著理智。

傅菀青出現在鶴聯醫院大門口的時候一堆娛記仿佛聞著了甜味的蜜蜂,一窩蜂的圍了上來,把傅菀青的身邊圍得水洩不通,喧聲滿天。

從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都厭惡的看著這堆散發著熏人氣息的蠕蟲們,紛紛繞開了遠路,嘴裏罵罵咧咧的,像是在詛咒這些耽誤人治病的“殺人犯”。

傅菀青一把脫下了鼻梁上了墨鏡,看著面前這些吃明星飯的蒼蠅們,臉上的冷意完全無法遮擋,寒冰自她眼中射入這些煩人的尾巴上。

眾位娛記感覺身上一涼,感受到來自傅菀青的壓迫感,但是他們絲毫沒有退縮的欲望,反而更加的興奮,來吧,說出你的憤怒和厭惡,這樣就有新聞了,就有業績了。

在他們眼裏傅菀青就是錢,就是他們通往成功的墊腳石,他們不會去顧及旁人,他們只看得見利益的甜蜜。

傅菀青看著這些為了大新聞而興奮到癲狂的蠕蟲,臉色卻沒有如他們所願的展現出抗拒和厭惡,更像是游離於他們之外的,靜看他們發瘋的精神病院醫生。

許是傅菀青的高高在上的神色激怒了這些娛記,一個個話筒被懟到了傅菀青的嘴邊,無數充滿著惡意的問題在陽光下依舊散發著黑暗的腐臭味。

“傅菀青,請問您是患上了癌癥了嗎?”

“傅菀青,請問你是不是在鶴聯醫院做流產手術?傳聞這個孩子是某位娛樂圈的大人物,不知道你對此有何解釋?”

“傅菀青,聽說你身上的好幾個廣告商已經向你提出了解約並要求你給予天價賠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否準確?”

幾個保鏢貼身保護著傅菀青,哪怕是一米八幾渾身肌肉的健壯身材在貪婪的如同惡鬼般的娛記面前也毫無作用,他們無法去傷害這些人,只能被動的防守,在推挪和擁擠下護送著傅菀青前進。

傅菀青冷眼盯著這一個個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每一個明明都是有著一張堂堂正正的人臉,卻盡是吃著人血饅頭,吞吐著娛樂圈裏那些煙霧,誓要把假的變成真的,把明星光鮮亮麗的外套扒下,讓他們墜入塵埃無法翻身。

他們是披著人皮的鬼,貪婪的從他們視為搖錢樹的人群裏汲取養分,那些明星的隱私就是他們的搖錢樹,他們靠著他們無往不利的手段逼迫著所有在這個圈子裏的人對他們言聽計從。

惡意把他們包裹得嚴實,他們的臉隨著他們的行為逐漸變得可怖,像是一場混汙的夢,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夠了!”

傅菀青一句暴喊像是石子砸在了水面泛起了漣漪,在場的人也陷入了一陣沈靜之中,但是很快他們再次上前,對準著傅菀青的臉開始拍攝,期待著傅菀青那些不當的言論,期待著他們的名利到來。

“傅菀青,請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傅菀青,請不要逃避我們。”

“傅菀青,你難道不應該給你的粉絲一個交代嗎?”

“傅菀青,請你給大眾一個交代。”

傅菀青一把奪過了不知道是誰的話筒,舉到了嘴邊,眼神一點點的掃視過面前的娛記:“你們很閑?”

娛記得到了這麽個回答十分不滿,看著傅菀青的眼神愈發躍躍欲試,想要去求得一個更加勁爆的答案。

但是傅菀青沒有給他們提問的機會:“你們知不知道這裏是哪兒?”

“這裏是醫院!”

一聲醫院像是深水炸彈,擲地有聲,把這邊所有的喧囂和吵鬧都鎮壓了下來。

“你們知道這裏是幹什麽的嗎?”傅菀青看著這群吸血的蠕蟲,眼底對韓溪知的擔憂全都在這一瞬間發洩了出來。

“這裏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醫院是治病的地方這一點當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但是他們有把這裏當成救人的地方嗎?

在這個和死神搏鬥的地方,踐踏著其他人對生命的渴求,阻礙著別人生的希望,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在道德的底線上反覆彈跳。

“那是因為你,你如果早點回答我們我們就不會堵著醫院了!”尖銳的聲音像是一個失去控制的機器,發出了刺耳難聽的話語,做出了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所有的問題都已經在見面會上解釋過了,我相信你們都在見面會上,你們大多數人我都有印象,請問我那時候的回答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嗎?你們說出來我看看到底那裏不清楚?”

“我們的責任就是為了讓觀眾知道事實,誰知道你有沒有說謊,那些都是你們公司準備的稿子吧?”一個娛記仿佛看穿了所有,洋洋得意的揭穿著所謂的娛樂圈暗規則。

“這些是你們在醫院這個公共場所擾亂公共秩序的原因嗎!”傅菀青是真的忍不住了,剛剛齊浩千叮嚀萬囑咐的話已經無法壓制住她的怒火了,除卻最後的理智讓她不幹出更讓事況失控的事情:“你們難道沒有親戚朋友嗎?沒有家人會生病嗎?我是明星,但是我也是一個人,我的親人朋友也是人,他們也會生病,也會來醫院,我來醫院為什麽不能是為了來照顧他們?”

“那也是你沒有說清楚,都是你的原因。”還是一開始的那道聲音,但是這一次她的聲音顯然已經沒有什麽底氣了,弱了很多。

傅菀青感覺她聽到了什麽智障的言論:“是我逼著你們來醫院嗎?是我逼著你們來擾亂醫院的制度嗎?你們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差一點就害死了一個人,有個小女孩不小心割到了動脈被送往鶴聯的時候你們堵在了門口讓她進不了急救室,她差一點就死了!”

傅菀青搖了搖頭,造成這樣的情況她有錯,這一點她不會去逃卸責任,她會盡自己的能力去盡量補償:“你們真的覺得你們是無辜嗎?你們真的覺得在醫院這種場合裏鬧不會有任何問題嗎?間接殺人的罪名你們承受得起嗎?你們擅長輿論逼迫明星,那麽你們想不想試試輿論的威力呢?要是那個女孩子真的出了事情後果是什麽樣的我就不用和各位擅長輿論戰的各位解釋了吧?你們玩弄輿論,輿論的反噬你們應該比我還要懂吧!”

一群原本吵吵鬧鬧覺得自己站在輿論的制高點的娛記們被傅菀青一番話給震懾住了,一股涼意沖遍了全身,他們確實是為了娛樂新聞有時候不擇手段,但是他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他們承擔不起一條鮮活的命。

“我承認我是這一切的導索線,我也會負起我應該有的責任,那個小女孩的醫療費我會全部承擔,這段時間因為我而出現意外情況的病人我會承擔起百分之五十的治療費用,我也會給醫院捐獻50萬的救助金來去幫助那些患有疾病卻無法得到好的救助的病人,這是我的態度。”

傅菀青踩著高高的高跟鞋看著面前這些身高不一的娛樂記者們,表情像是在看著臭渠裏的蟑螂,看著這些在醫院大鬧,毫不顧忌形象教養的蛀蟲,舉起了蔥白的手指掃過了一圈的人。

“至於你們...”傅菀青特意還留了個白:“你們想想自己的親人吧,要是他們生病的時候遇到意外的時候被別人切斷了生機,你們會怎麽想?我奉勸各位,多行不義必自斃,有時候多看看天,因果輪回,一切都有天理看著呢!”

良心未泯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用來形容這些娛記了,他們看著傅菀青渾身僵硬,自動移開了自己的腳步,讓出來了一條道路。

傅菀青踩著氣勢洶洶的步伐,甩開了身後的如同伴生藤蔓般的娛記,重新帶上了墨鏡擋住了泛著冷意的眼睛,但是哪怕是如此也減弱不了傅菀青身上的狠辣。

幾個娛記相互看了看,默默的收好了自己的東西,轉身就離開了,還有幾個還是一咬牙的留了下來,悄悄的想要進醫院裏繼續鬧,但是很快被傅菀青的保鏢和醫院的門衛給找了出來,叉出了鶴聯的大門。

韓溪知剛剛就從窗戶那兒看見了下面的全部發展,抿著唇重新爬上了床,眼光閃爍著,低垂的嘴角看起來是悶悶不樂的。

傅菀青一推門進來就看見韓溪知盤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聽見響動耳朵靈巧的動了動,眸光波灩,像是含著一潭清泉。

傅菀青溺在那泓清泉之中,韓溪知身上一直有著一種天真,是那種在生死之間沈浮太久的天真,雖然在生死間成熟通透,但是被韓家保護得太好而沒有在社會打擊過,沒有世故和圓滑。

傅菀青依舊為著韓溪知的天真而著迷,曾經的她厭惡過韓溪知的天真,但是現在的她明白了韓溪知的天真在社會上到底有多難能可貴!

她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明刺暗諷,她雖然厭惡和逃避,卻也無法完全獨善其身,天真成為了娛樂圈裏的奢侈品,她再也沒有見到過擁有著稚子之心。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韓溪知微微擡起頭,像是當年那個一直堅守著要相信警察的那個少女。

傅菀青沒明白韓溪知的意思,什麽叫做她給她添麻煩了?她一天天的都在醫院呆著,什麽時候能夠去惹麻煩了?

“我...我剛剛從窗戶裏看到了,他們圍著你,是不是因為我,我...”韓溪知知道是因為她傅菀青才會被發現她經常出現在醫院裏,然後被媒體造謠生事,現在路人口碑崩壞。

韓溪知是愧疚的,以前愧疚於招惹了傅菀青虧欠了她七年,現在因為她傅菀青事業陷入低谷,她可能真的和傅菀青八字不合,只會給傅菀青帶來災難。

傅菀青聽著這句話火氣就上來了:“這話是你想的?”

韓溪知沒有回話,但是韓溪知的動作表情都在告訴她就是這個意思。

“韓溪知,為什麽你會怎麽想?你告訴我!”傅菀青意識到剛剛她那句話說得太大聲了,像是在責罵韓溪知,現在盡量壓制著自己的火氣,把聲音控制在正常範圍內。

韓溪知懵懂的看著傅菀青,她就是這麽覺得的,她給傅菀青添麻煩了。

“韓溪知,你沒有錯,要說有錯那也應該是我,是我讓你差點陷在那些娛記的糾纏下,是我差點害的鶴聯的運行崩潰,這一切就算要算也應該算到我的頭上,跟你有什麽關系。”

傅菀青扳著韓溪知的肩膀,強迫著韓溪知看著自己的眼睛:“韓溪知,有錯的是我,我會承擔我自己的錯誤,但是這跟你沒有關系,你給我聽清楚了。”

韓溪知已經陷入了魔障了,怎麽可能被傅菀青的一兩句話給拽出來呢?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像是接受了傅菀青的說法一樣緩緩的點了點頭,傅菀青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韓溪知的狀態,有些洩氣的松開了禁錮住韓溪知的雙手,返身就沖出了病房,她得冷靜一下。

在傅菀青沖出病房的時候差點沒撞上來給韓溪知送飯的程溪,傅菀青思緒有些混亂,沒有和程溪攀談,只是禮貌的點點頭,匆匆的離開了。

程溪看著腳步淩亂的傅菀青有些好奇,這幾天觀察下來她也知道傅菀青的性格,沈穩聰明,每一次和他們見面都會把該有的禮節做好,這是傅菀青第一次只是單純的打招呼而沒有問候的話語,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韓溪知鬧矛盾了。

一進門程溪就知道傅菀青剛剛的異常是怎麽回事了,床上的韓溪知跟剛剛的傅菀青一樣都是失魂落魄的,兩個人鬧矛盾的可能性可以說是百分百了。

程溪把手裏的保溫瓶放到了小茶幾上,坐在床邊把韓溪知攬進了自己的懷裏,低低的輕哄著:“溪知,怎麽了?”

母親柔和的話語永遠是韓溪知回歸的臂彎,她嗚咽著說出了自己的悔意和害怕,程溪眼睛猛地睜大,她從來沒想過她保護在港灣裏的孩子心裏是那麽的不自信和覺得自己是一個累贅,她想起了當初剛剛知道傅菀青存在的時候他們想要把人找來,而韓溪知哭著拒絕了,他們那時候覺得韓溪知和傅菀青之間有問題,從來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了韓溪知身上,這些年她和韓望江韓溪成好像做錯了什麽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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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事情,更新有點遲,只有六千字,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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