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打臉！她就是顧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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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打臉！她就是顧清淺！
顧相宜咽了咽口水，眼神閃爍，在想著說辭。
此刻，她心慌得厲害，生怕顧清淺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顧清淺的厲害她可是見識過的，她可不敢拔老虎的毛！
顧相宜勉強擠出一抹笑來，帶著討好，「沒有啊！我怎會做出傷害姐姐你的事來呢？」
這一聲「姐姐」叫的可真是順口。
顧清淺抽了抽嘴角，剛才還一口一個妹妹的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改了口。
倒是識時務。
「哦？」顧清淺瞇起了眼睛。
她根本就不相信顧相宜所言。
顧相宜被顧清淺看的越發心虛了。
此刻，她的心臟正撲通撲通的狂跳著，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妹妹可真是健忘啊！姐姐我可是記得，妹妹你曾花了一千兩，收買了一個人。」顧清淺見顧相宜這麼健忘，就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顧相宜：……
此時此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意思是說，她所做的這些事，都被顧清淺發現了嗎？
顧清淺是怎麼發現的？
顧相宜都懷疑，顧清淺是不是長了雙火眼金睛！
「不是我，真不是我！」顧相宜否認。
「不是你？」顧清淺皺起了眉頭。
顧相宜點頭，然後將事情全部都推到了王婉婉身上，「是王婉婉！是她想要害你！她想將你趕出王府，然後坐上正妃之位！」
顧相宜這麼說，只是為了能夠平安無事的離開次數。
顧清淺回來了，她甚至都不敢想，顧清淺會對她做什麼？
但，絕對不會是請她喝茶這麼簡單！
顧相宜只後悔自己沒能早點發現，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顧清淺，現在，大廳的門關著，顧清淺就像是一只狼，而她就是狼的盤中餐！
如今想逃也逃不了！
她可是一點兒也不認為，顧清淺會輕易放了她！
「哦？是嗎？」顧清淺臉上的笑意對顧相宜而言，只覺得陰森可怕！
顧相宜咽了咽口水，然後點頭，「是！」
顧清淺又往前走了一步。
顧相宜以為她要動手了，嚇得抱緊了身前的那把椅子，好似顧清淺再靠近，她就會將那把椅子給扔出去一般！
以為顧清淺會怕嗎？
瞧著顧相宜被嚇得不輕的樣子，顧清淺唇角的笑意更大了，「原來你也會怕啊？早幹嘛去了？做的缺德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相宜一怔，下意識的問：「你，你想要做什麼？」
她看著顧清淺的樣子，根本就不會覺得，對方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以顧清淺的性子，她有過害怕的東西嗎？
要說她的背後可是有太後撐腰呢！
她怕過誰？
「妹妹不妨猜猜？」顧清淺故意賣著關子。
顧相宜越是想知道，她就越是不告訴她。
顧相宜：……
她能猜得到嗎？
「你，你別過來！」
瞧著顧清淺又往自己的方向走近了些，顧相宜趕忙開了口。
顧清淺停下腳步，挑眉看著她，對她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
可笑，她會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嗎？
「顧清淺，殺人可是要償命的！」顧相宜也顧不得其它了，她生怕顧清淺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所以提醒著顧清淺。
聞言，顧清淺點了下頭，倒是認同顧相宜說的話，「你說的不錯，殺人是要償命的。」
聽了這話，顧相宜松了口氣。
看來是她想多了，顧清淺並不是要殺了她。
「難道妹妹沒有聽說過，有一種痛，叫作生不如死嗎？」顧清淺的話，讓好不容易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人再次跌進了地獄！
顧相宜整個人都懵了！
她驚恐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哪裏是顧清淺啊？分明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鬼！
顧相宜抱著椅子，後退了幾步，好離得顧清淺遠些，「不是我做的，我怎麼可能會做出害你的事來？」
「你是不會做，但難保你不會在一旁出主意。」顧清淺一下子就點破了顧相宜。
顧相宜：……
她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以為你害的人是一個叫白淺的，這件事就可以與你無關了嗎？」顧清淺又說道，「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想錯了！」
顧相宜：……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她也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到這個地方來！
「姐姐，你看，我們好歹也是姐妹一場，你做事不會這麼絕的吧？」顧相宜試探性地詢問。
其實，她也是在給自己一個可以逃離這裏的機會。
就像顧清淺說的，生不如死。
顧相宜並不知道顧清淺要做什麼，但是光聽著那幾個字就很恐怖！
她又哪裏敢在此處久留？
「顧相宜，原來你也知道咱們還是姐妹啊？」顧清淺冷聲道。
顧相宜趕緊解釋：「不是的姐姐，我真的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啊！難不成我是吃飽了撐的，才閑著沒事來招惹你嗎？」
「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呢！」顧清淺點了下頭，旋即就勾起了嘴唇，「顧相宜，你心裏的算計全都寫在你臉上了，你當我傻啊？看不出來嗎？」
「我，我沒有！」顧相宜搖頭否認。
她能承認嗎？她敢承認嗎？
除非她不想活了！
「真的沒有？」顧清淺又逼近了顧相宜一步，「顧相宜，有些話，你可是要想好了再回答，不然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顧清淺的話，分明就是在警告顧相宜，讓她說話小心點兒！
顧相宜被嚇得，就連抓著椅子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沒出息。
後果……能有什麼後果？
「顧清淺，你若是敢對我做出什麼事來，太子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關鍵時刻，顧相宜想到了自己的靠山，便用著太子來恐嚇顧清淺。
殊不知，顧清淺根本就不吃這套。
顧清淺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聽說，你在太子府也不是很受寵嘛？」
顧相宜一楞。
這事，顧清淺是怎麼知道的？
顧清淺瞥了顧相宜一眼，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知道這個？」
顧相宜：……
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但，她也沒指望顧清淺能好心的告訴她。
「不要總是顯擺你太子側妃的身份好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誰一樣，怎麼，想讓人來搶劫，你才甘心嗎？」顧清淺將顧相宜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盡是數落。
顧相宜：……
顧清淺又道：「難道你就不怕自己有一天會人老珠黃，不在能入得了太子的眼了嗎？若不是看在，我是你姐姐一場的份兒上，我才不會好心提醒你呢！」
「嫁進太子府的你應該也看見了，太子府裏到底有多少美人兒了吧？太子爺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你或許剛進府的時候很是得寵，很風光，可是時間一長呢？你和那些後院裏失寵的妃子又有什麼區別？」
顧清淺說的話，字字戳心。
其實不用等以後，顧相宜現在就已經不得寵了。
她自然知道太子爺是個花花腸子，是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花費太多心思的，只要得到手了，就不會再珍惜了。
顧相宜看的真切，又怎會不明白？
她的心，早就已經寒了。
只不過，比起後院的那些女人，她的日子已經是很好的了。
現在，除了太子爺不經常去找她了以外，她在太子府中的待遇仍是和從前一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事情早已經變了，只是她不肯接受事實罷了。
是了，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顧相宜繃住了下巴，不說一句話。
顧清淺已經在卷袖子了。
顧相宜見了，以為她要動手打她，立馬回過神來，「別過來！」
顧清淺挑了挑眉，根本就不將顧相宜對她的威脅放在眼裏。
她還就要過去了怎麼樣？
眼瞧著顧清淺步步靠近，顧相宜都縮到了角落裏，眼看著沒地方可躲了，她一時間慌亂的不知所措。
「不過是個妃子罷了，沒了你，自然會有人頂替你的位子，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顧清淺活動著手腕。
顧相宜：……
見硬的不行，她乾脆來軟的，「姐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顧相宜說話時的態度一點都不誠懇。
顧清淺可是半點也聽不出她是真的知道悔改了。
「這話，你以前好像經常說罷？」顧清淺掏了掏耳朵，「同樣的話說多了，你都不會膩的嗎？」
顧相宜深受打擊！
她這是被嫌棄了嗎？
如今，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顧清淺到底吃哪套？
「除非，你可以證明。」顧清淺的眼睛轉了轉，眸中滿是精明的光。
顧相宜下意識的問：「要怎麼證明？」
這可是個好機會！
不抓住這個機會的人是傻子！
顧清淺笑了笑，「很簡單啊！你只要挖出你的心給我看，就可以證明你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顧相宜震驚了！
她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顧清淺。
她沒有聽錯吧？
這女人是讓她把她自己的心給挖出來嗎？
開什麼玩笑！
心沒了，她還能活嗎？
顧清淺擺明了就是想讓她死！
「顧清淺，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吧？」顧相宜不可置信地說。
「彼此彼此。」顧清淺語氣輕松，好似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
顧相宜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吧，你想要個怎樣的生不如死法？」顧清淺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拳頭。
顧相宜：……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宛如瘋了一般的女人！
這時候的顧清淺，猶如嗜血的惡魔般！只是叫人看著，就已經渾身都在發抖了。
「你可聽說過錐心之痛？」顧清淺涼颼颼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顧相宜：……
她咽了咽口水，此刻，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瘋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顧相宜的話才剛落，身邊就掠過一陣風，旋即她感覺到後頸處一痛，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顧清淺又道：「到底姐妹一場，她的名聲不好，豈不是會掃了我們家的顔面？」
霍清風點了下頭，表示認同。
顧清淺一手摸著下巴，只好又想了想，「我看，將她扔到郊外去吧。」
霍清風在看了眼顧相宜之後，才點了下頭，「也好。」
顧清淺笑了，她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想到她醒來的時候，若是發現自己在密林中，一定會被嚇的不輕吧？
……
夜深。
身上傳來的涼意，使得躺在地上的人皺了皺眉，她聽見耳邊傳來的動物的叫聲，以及風吹動著樹枝的聲音，都讓人陷入了恐懼中。
顧相宜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片漆黑，但隱約可以看到四周的環境。
發現自己是在郊外，顧相宜猛的打了個激靈！
她怎麼會在這兒？
顧相宜猛的坐起身，就覺得脖子後一陣疼！
她用手扶著自己的後頸，然後慢慢站起身來。
除了後頸痛以外，她還發現自己渾身都痛，就像是被人用腳猛踹了一般！
顧相宜忍著疼，環顧了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大自然中，她顯得是那麼渺小，好似很容易就會被大自然給吞噬了一般。
她嬌小的身影就孤零零的站在那兒，恐懼，從心底蔓延開來！
顧相宜只覺得四周的一切都在圍繞著她轉，她想要找個出口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別說是出口了，就是連個月亮都看不到！
四周樹木參天，遮住了月光。
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顧相宜渾身都止不住的在顫抖！
她哆嗦著嘴唇，此時此刻，她已經在這個地方迷失了方向。
這到底是哪兒？
饑餓，恐懼，冷，讓顧相宜都快要哭了！
寂靜的密林中，不時傳來狼嚎聲，嚇的顧相宜抱著頭蹲下身來，嘴裏還一個勁兒的說著：「別吃我，我不好吃的……」
顧相宜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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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相宜咽了咽口水，眼神閃爍，在想著說辭。
此刻，她心慌得厲害，生怕顧清淺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顧清淺的厲害她可是見識過的，她可不敢拔老虎的毛！
顧相宜勉強擠出一抹笑來，帶著討好，「沒有啊！我怎會做出傷害姐姐你的事來呢？」
這一聲「姐姐」叫的可真是順口。
顧清淺抽了抽嘴角，剛才還一口一個妹妹的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改了口。
倒是識時務。
「哦？」顧清淺瞇起了眼睛。
她根本就不相信顧相宜所言。
顧相宜被顧清淺看的越發心虛了。
此刻，她的心臟正撲通撲通的狂跳著，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妹妹可真是健忘啊！姐姐我可是記得，妹妹你曾花了一千兩，收買了一個人。」顧清淺見顧相宜這麼健忘，就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顧相宜：……
此時此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意思是說，她所做的這些事，都被顧清淺發現了嗎？
顧清淺是怎麼發現的？
顧相宜都懷疑，顧清淺是不是長了雙火眼金睛！
「不是我，真不是我！」顧相宜否認。
「不是你？」顧清淺皺起了眉頭。
顧相宜點頭，然後將事情全部都推到了王婉婉身上，「是王婉婉！是她想要害你！她想將你趕出王府，然後坐上正妃之位！」
顧相宜這麼說，只是為了能夠平安無事的離開次數。
顧清淺回來了，她甚至都不敢想，顧清淺會對她做什麼？
但，絕對不會是請她喝茶這麼簡單！
顧相宜只後悔自己沒能早點發現，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顧清淺，現在，大廳的門關著，顧清淺就像是一只狼，而她就是狼的盤中餐！
如今想逃也逃不了！
她可是一點兒也不認為，顧清淺會輕易放了她！
「哦？是嗎？」顧清淺臉上的笑意對顧相宜而言，只覺得陰森可怕！
顧相宜咽了咽口水，然後點頭，「是！」
顧清淺又往前走了一步。
顧相宜以為她要動手了，嚇得抱緊了身前的那把椅子，好似顧清淺再靠近，她就會將那把椅子給扔出去一般！
以為顧清淺會怕嗎？
瞧著顧相宜被嚇得不輕的樣子，顧清淺唇角的笑意更大了，「原來你也會怕啊？早幹嘛去了？做的缺德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相宜一怔，下意識的問：「你，你想要做什麼？」
她看著顧清淺的樣子，根本就不會覺得，對方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以顧清淺的性子，她有過害怕的東西嗎？
要說她的背後可是有太後撐腰呢！
她怕過誰？
「妹妹不妨猜猜？」顧清淺故意賣著關子。
顧相宜越是想知道，她就越是不告訴她。
顧相宜：……
她能猜得到嗎？
「你，你別過來！」
瞧著顧清淺又往自己的方向走近了些，顧相宜趕忙開了口。
顧清淺停下腳步，挑眉看著她，對她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
可笑，她會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嗎？
「顧清淺，殺人可是要償命的！」顧相宜也顧不得其它了，她生怕顧清淺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所以提醒著顧清淺。
聞言，顧清淺點了下頭，倒是認同顧相宜說的話，「你說的不錯，殺人是要償命的。」
聽了這話，顧相宜松了口氣。
看來是她想多了，顧清淺並不是要殺了她。
「難道妹妹沒有聽說過，有一種痛，叫作生不如死嗎？」顧清淺的話，讓好不容易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人再次跌進了地獄！
顧相宜整個人都懵了！
她驚恐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哪裏是顧清淺啊？分明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鬼！
顧相宜抱著椅子，後退了幾步，好離得顧清淺遠些，「不是我做的，我怎麼可能會做出害你的事來？」
「你是不會做，但難保你不會在一旁出主意。」顧清淺一下子就點破了顧相宜。
顧相宜：……
她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以為你害的人是一個叫白淺的，這件事就可以與你無關了嗎？」顧清淺又說道，「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想錯了！」
顧相宜：……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她也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到這個地方來！
「姐姐，你看，我們好歹也是姐妹一場，你做事不會這麼絕的吧？」顧相宜試探性地詢問。
其實，她也是在給自己一個可以逃離這裏的機會。
就像顧清淺說的，生不如死。
顧相宜並不知道顧清淺要做什麼，但是光聽著那幾個字就很恐怖！
她又哪裏敢在此處久留？
「顧相宜，原來你也知道咱們還是姐妹啊？」顧清淺冷聲道。
顧相宜趕緊解釋：「不是的姐姐，我真的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啊！難不成我是吃飽了撐的，才閑著沒事來招惹你嗎？」
「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呢！」顧清淺點了下頭，旋即就勾起了嘴唇，「顧相宜，你心裏的算計全都寫在你臉上了，你當我傻啊？看不出來嗎？」
「我，我沒有！」顧相宜搖頭否認。
她能承認嗎？她敢承認嗎？
除非她不想活了！
「真的沒有？」顧清淺又逼近了顧相宜一步，「顧相宜，有些話，你可是要想好了再回答，不然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顧清淺的話，分明就是在警告顧相宜，讓她說話小心點兒！
顧相宜被嚇得，就連抓著椅子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沒出息。
後果……能有什麼後果？
「顧清淺，你若是敢對我做出什麼事來，太子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關鍵時刻，顧相宜想到了自己的靠山，便用著太子來恐嚇顧清淺。
殊不知，顧清淺根本就不吃這套。
顧清淺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聽說，你在太子府也不是很受寵嘛？」
顧相宜一楞。
這事，顧清淺是怎麼知道的？
顧清淺瞥了顧相宜一眼，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知道這個？」
顧相宜：……
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但，她也沒指望顧清淺能好心的告訴她。
「不要總是顯擺你太子側妃的身份好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誰一樣，怎麼，想讓人來搶劫，你才甘心嗎？」顧清淺將顧相宜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盡是數落。
顧相宜：……
顧清淺又道：「難道你就不怕自己有一天會人老珠黃，不在能入得了太子的眼了嗎？若不是看在，我是你姐姐一場的份兒上，我才不會好心提醒你呢！」
「嫁進太子府的你應該也看見了，太子府裏到底有多少美人兒了吧？太子爺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你或許剛進府的時候很是得寵，很風光，可是時間一長呢？你和那些後院裏失寵的妃子又有什麼區別？」
顧清淺說的話，字字戳心。
其實不用等以後，顧相宜現在就已經不得寵了。
她自然知道太子爺是個花花腸子，是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花費太多心思的，只要得到手了，就不會再珍惜了。
顧相宜看的真切，又怎會不明白？
她的心，早就已經寒了。
只不過，比起後院的那些女人，她的日子已經是很好的了。
現在，除了太子爺不經常去找她了以外，她在太子府中的待遇仍是和從前一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事情早已經變了，只是她不肯接受事實罷了。
是了，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顧相宜繃住了下巴，不說一句話。
顧清淺已經在卷袖子了。
顧相宜見了，以為她要動手打她，立馬回過神來，「別過來！」
顧清淺挑了挑眉，根本就不將顧相宜對她的威脅放在眼裏。
她還就要過去了怎麼樣？
眼瞧著顧清淺步步靠近，顧相宜都縮到了角落裏，眼看著沒地方可躲了，她一時間慌亂的不知所措。
「不過是個妃子罷了，沒了你，自然會有人頂替你的位子，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顧清淺活動著手腕。
顧相宜：……
見硬的不行，她乾脆來軟的，「姐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顧相宜說話時的態度一點都不誠懇。
顧清淺可是半點也聽不出她是真的知道悔改了。
「這話，你以前好像經常說罷？」顧清淺掏了掏耳朵，「同樣的話說多了，你都不會膩的嗎？」
顧相宜深受打擊！
她這是被嫌棄了嗎？
如今，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顧清淺到底吃哪套？
「除非，你可以證明。」顧清淺的眼睛轉了轉，眸中滿是精明的光。
顧相宜下意識的問：「要怎麼證明？」
這可是個好機會！
不抓住這個機會的人是傻子！
顧清淺笑了笑，「很簡單啊！你只要挖出你的心給我看，就可以證明你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顧相宜震驚了！
她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顧清淺。
她沒有聽錯吧？
這女人是讓她把她自己的心給挖出來嗎？
開什麼玩笑！
心沒了，她還能活嗎？
顧清淺擺明了就是想讓她死！
「顧清淺，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吧？」顧相宜不可置信地說。
「彼此彼此。」顧清淺語氣輕松，好似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
顧相宜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吧，你想要個怎樣的生不如死法？」顧清淺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拳頭。
顧相宜：……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宛如瘋了一般的女人！
這時候的顧清淺，猶如嗜血的惡魔般！只是叫人看著，就已經渾身都在發抖了。
「你可聽說過錐心之痛？」顧清淺涼颼颼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顧相宜：……
她咽了咽口水，此刻，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瘋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顧相宜的話才剛落，身邊就掠過一陣風，旋即她感覺到後頸處一痛，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顧清淺又道：「到底姐妹一場，她的名聲不好，豈不是會掃了我們家的顔面？」
霍清風點了下頭，表示認同。
顧清淺一手摸著下巴，只好又想了想，「我看，將她扔到郊外去吧。」
霍清風在看了眼顧相宜之後，才點了下頭，「也好。」
顧清淺笑了，她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想到她醒來的時候，若是發現自己在密林中，一定會被嚇的不輕吧？
……
夜深。
身上傳來的涼意，使得躺在地上的人皺了皺眉，她聽見耳邊傳來的動物的叫聲，以及風吹動著樹枝的聲音，都讓人陷入了恐懼中。
顧相宜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片漆黑，但隱約可以看到四周的環境。
發現自己是在郊外，顧相宜猛的打了個激靈！
她怎麼會在這兒？
顧相宜猛的坐起身，就覺得脖子後一陣疼！
她用手扶著自己的後頸，然後慢慢站起身來。
除了後頸痛以外，她還發現自己渾身都痛，就像是被人用腳猛踹了一般！
顧相宜忍著疼，環顧了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大自然中，她顯得是那麼渺小，好似很容易就會被大自然給吞噬了一般。
她嬌小的身影就孤零零的站在那兒，恐懼，從心底蔓延開來！
顧相宜只覺得四周的一切都在圍繞著她轉，她想要找個出口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別說是出口了，就是連個月亮都看不到！
四周樹木參天，遮住了月光。
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顧相宜渾身都止不住的在顫抖！
她哆嗦著嘴唇，此時此刻，她已經在這個地方迷失了方向。
這到底是哪兒？
饑餓，恐懼，冷，讓顧相宜都快要哭了！
寂靜的密林中，不時傳來狼嚎聲，嚇的顧相宜抱著頭蹲下身來，嘴裏還一個勁兒的說著：「別吃我，我不好吃的……」
顧相宜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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