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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皇上,臣妾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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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皇上,臣妾沒有

「知意,你可是瞧錯了?你當真看見他們在這宮裏拉拉扯扯嗎?」太後顯然不信霍知意的話,「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做的事說的話,能信嗎?」

太後直接將孟軻列入了黑名單。

「我……」霍知意剛想說自己看見了,可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

那天,她的確是看見了,可她也看見顧清淺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那侍衛。

若是說,顧清淺當真不喜歡那侍衛,大可一走了之,又為何要與他多做糾纏?

何況,這侍衛也說了他和顧清淺之間有私情。

「小淺,你怎麼能這般無情?這些事分明就是你讓我做的,你說我幫你做成這事,你就可以幫我陞官,難道你都忘了嗎?」孟軻傷心欲絕的說著,眼眶裏甚至都蓄滿了淚。

一個大男人能傷心成這樣,定是傷到了最深處。

聞言,顧清淺挑了挑眉,她還以為孟軻會說要與她私奔呢?

不過想想,幫他陞官好像更具有吸引力。

同時,也證明了她的野心。

皇上一聽這話,臉色變得更黑了,他猛的轉頭看向孟軻,「你說,你幫煊王妃做成了這事,她會幫你陞官?」

「是。」孟軻很肯定的點頭,「若這事沒有敗露,小的想,怕是小的也看不清楚煊王妃的真面目了。」

顧清淺瞇起了眼睛,她怎麼覺得,孟軻是在做最後的掙紮?落水前,也想一起將她拖下水,就算死了,也要有個墊背的?

「今晚上,煊王妃約小的來此處,是想將那幅丹青交給小的,可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來,慌亂之下,小的便跳了湖想要逃走。」孟軻仍是在裝著可憐,繼續汙蔑顧清淺,「小淺,你若是怨我承認我們之間有私情一事,你也不用做的這般絕情吧?好歹,我們也曾相愛過一場啊!」

「閉嘴!」

顧清淺和霍清風二人異口同聲。

「皇上,清淺敢作敢當。」顧清淺忽然間跪了下來,她轉頭看向孟軻,「做過的事,清淺自然會承認,可沒有做過的事,清淺絕對不會扣在自己頭上。清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清淺不認識他,可,清淺和他絕對沒有私情。」

「若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那他又怎會承認你們之間有私情?」霍知意道,「本公主在抓到他時,他對你可是癡情得很吶,就是不肯承認。若不是本公主給了他點兒教訓,怕是他還真的會守口如瓶。」

「若當真是癡情,又怎會才被挨了這麼幾下就說出自己和清淺有私情了?」太後冷笑,「哀家看,他這是因為得不到,才想要陷害清淺。」

「祖母,那她怎會與這侍衛相識?」霍知意極為不滿道。

太後瞥了一眼孟軻,「哀家不是說過了,是這人覬覦清淺,說不定是在宮外的時候,與清淺說過幾句話罷了。」

太後說完,又看向顧清淺,「清淺,你說呢?」

顧清淺看向了孟軻。

她能說,她和孟軻是穿越過來的嗎?

這樣的話說出來,誰信?

怕是會將她當成瘋子。

顧清淺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盡是堅定。

她和孟軻早已是過去的事了,上一世,是她沒有把事情做的乾脆,那麼這一世,她不會再犯上一世的錯誤。

既然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那麼她就該好好把握,不應該再讓孟軻繼續出來害人。

「兩年前,我見他身受重傷,便救了他。」顧清淺回想起她第一次遇見孟軻的那天,那是在一條巷子裏。

若是可以回到過去,她在見到他的第一次就知道他是殺手王時,一定會殺了他!

不會再相信他的鬼話,被他利用。

「僅是如此嗎?」孟軻見顧清淺並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小淺,你難道將我們過去的事都給忘了嗎?」

「我救了你,將你當成朋友。」顧清淺語氣淡漠。

在這個時候,她不能將她和孟軻的關系撇清,如此一來,反倒更遭人懷疑。

「朋友?」孟軻的目光裏含著痛意,「小淺,我一向知道你絕情,卻不曾想你竟這般絕情。你難道忘了,我們曾住在一個屋檐底下嗎?」

同住在一個屋檐?

眾人皆是一驚。

未出閣的姑娘與陌生男子同住在一個屋檐底下,這成何體統?

孟軻是故意的,他知道古人思想不開放,所以,只要他說出他曾和顧清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別人就會覺得她臟。

「冤枉人,也要找個像樣的借口才是,兩年前,我何時出過門,出門幾天,府裏的人都知道。」顧清淺轉頭,冷冷地看向孟軻,「你說,是哪一天咱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孟軻一噎。

「還有,你說你進宮是為了我。」顧清淺繼續道,「我堂堂一個將軍府的大小姐,不愁吃不愁穿的,即便是這輩子嫁不出去了也有爹媽養著,我貪慕什麼?虛榮什麼?」

「你,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孟軻仍是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淺淺是什麼樣的人,本王還用不著旁的人來說,你覬覦她,本王不怪你,那是你的事。」霍清風就蹲在顧清淺身邊,將她護著,「既是當初救過你,你還這般害她,說你有良心,本王還真不信。」

意思是,孟軻被顧清淺所救還不知恩圖報,反而來陷害她。

這樣的人所說的話又如何為信?

這大概是,霍清風說過最多的一句話了吧?

此刻,顧清淺有些傻眼的看著將自己護在懷裏的人,即便夜晚的風有些涼,可他懷裏卻是那般溫暖。

「皇上,太醫請來了!」這時,去請太醫的宮人回來了。

麗妃趕緊給那幾位太醫使了個眼色,「快去看看煊王妃的手。」

「是。」幾位太醫自是不敢怠慢了,拎著藥箱就朝顧清淺走去,然,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只聽身後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不必看了,引起宮亂的主謀本宮已經知道是誰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皇後領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來。

「參見皇後娘娘!」

太醫與眾宮人皆是齊齊下跪,給皇後行禮。

皇後一揮手,走到皇上身邊,給皇上行了個禮,「皇上。」

皇上看了她一眼,道:「皇後,你方才說什麼?」

不止是顧清淺,就連皇上等人都沒有想到皇後會在這個時候來。

因剛才皇後的話,如今,眾人都將目光落在皇後身上,等著皇後開口。

「皇後,你的意思是,引起宮亂的人另有他人?」太後拄著拐杖上前一步,問道。

看到皇後,太後就像是看到了事情的轉機一般,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皇後的目光有意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孟軻,這才點頭,「回母後的話,正是。」

太後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急忙追問:「皇後快說說,這引起宮亂的人到底是誰?是誰有如此大的膽子,想要陷害哀家的孫媳婦?」

皇後知道太後心急,便安撫道:「母後您別著急,陷害清淺的人就在這裏。」

「就在這裏?」太後隨著皇後的話,往四處望了望。

皇後到底是皇後,做事穩而不亂,此刻,皇後不說這真正引起宮亂的人,還真沒有誰可以猜到。

一向話多的麗妃,到了這個時候卻心虛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引起這次宮亂的人,是她。

麗妃小心的看了一眼皇後,見皇後並沒有看她,這才松了口氣。

「真正引起這次宮亂的人,是……」皇後的目光開始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而麗妃,因為皇後的話再次將心提了起來,她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沒事,這才擡起頭來,順著皇後的目光看去。

「是她!」皇後一個轉身,忽然看向了麗妃,「引起宮亂的人,是麗妃!」

麗妃猛地一驚,似乎沒想到皇後會查出她來,張了張嘴,強作鎮定道:「皇後娘娘,臣妾怎會是引起這次宮亂的人?您是不是弄錯了?」

「沒錯,就是麗妃你。」皇後語氣堅定。

皇上看了一眼麗妃,這又看向皇後,蹙眉問道:「皇後,事情可查清楚了?怎會是麗妃?」

「麗妃一直陪在朕的身邊,她又怎會是引起宮亂的人?」

皇上難以相信這次宮亂是麗妃做的,麗妃可是他最寵愛的妃子啊,又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顧清淺早就知道這背後的人是麗妃了,無奈她沒有什麼證據,所以不敢妄自開口。

倒是沒有想到,皇後會查出此事。

「皇上不妨問問麗妃,為何要這樣做?」皇後神色肅穆,緊盯著麗妃,與平日那個臉上總是帶著一抹溫和笑意的皇後不同。

皇上立即看向麗妃,質問道:「麗妃,你說,你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

說著話,皇上拿著被潑了紅墨的梅妃丹青的手緊了緊。

麗妃瞪大了眼睛,搖頭道:「皇上,您不相信臣妾嗎?臣妾明知道您深愛著梅妃,又如何忍心傷了您的心?」

皇上的眸子緊鎖著麗妃,他看見麗妃眼睛裏的委屈,到底還是無法相信皇後的話。

正如麗妃所說,她明知道他心裏有些梅妃,又怎會傷了他的心?

這些年來,陪在他身邊的人一直都是麗妃,他寵她,不止是因為她長得有幾分像梅妃,更是因為她的善解人意。

「皇上,臣妾沒有做過。」麗妃可憐巴巴道。

說真的,知道麗妃的年紀後,看到她還這麼會撒嬌,顧清淺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難怪麗妃會如此得寵了,都年紀不小的人了,保養得好,又會哄人,能不受寵嗎?

看著麗妃如此委屈的模樣,皇上心有不忍,他蹙起眉頭看向皇後,「皇後,當真是麗妃所做的嗎?」

宮裏人皆知,皇上最寵愛麗妃,如今皇上這般護著麗妃,皇後的臉上也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來,因為已經習慣了。

皇後並沒有說出「皇上難道不相信臣妾」這樣的話來,而是說道:「是。」

皇後越是這樣說,就越是讓皇上難以懷疑。

皇上知道,皇後做事向來穩重,定不會有什麼差池。

但,一邊是他最愛的妃子,一邊又是他的發妻。

一時間,竟讓他無法選擇到底該相信誰。

「皇後,想來你一定是找到證據了吧?」太後見皇上這般為難,便站出來問著皇後。

這個麗妃,她老人家是不喜的,如今親耳聽皇後說,此事是麗妃所為,她老人家沒有半點懷疑。

「是的母後。」皇後點頭,隨即便看向自己身後的兩名侍衛,只見侍衛帶了一個太監和宮女出來。

這兩個宮人不是別人,正是麗妃宮裏的。

麗妃在看見這兩個人時,眼瞳驀地一縮,身子也不禁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皇上,這兩個人都是麗妃宮裏的,他們親眼所見,是麗妃收買了這名侍衛,讓他陷害煊王妃。」皇後的聲音不怒而威。

麗妃仍是搖頭,「皇上,臣妾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皇後冤枉你了?」太後在一旁道。

麗妃還是搖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哪裏敢說皇後冤枉她?那豈不是罪加一等?

見麗妃搖頭,太後又接著道:「既然不是皇後冤枉你,那也就是你收買了這侍衛,讓他陷害清淺了。麗妃,清淺與你沒什麼仇恨吧,你為何要與她過不去?她招你惹你了?」

太後鄙夷的看了一眼麗妃,搖了搖頭,「都多大的人了,還和一個小孩子過不去,也不嫌丟人。」

這話,也就只有太後敢說。

宮人們都低著頭,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聽了太後的話也自是不敢放在心上,這若是以後有誰出去亂說讓太後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太後,臣妾沒有啊……」麗妃仍是在一個勁兒的狡辯,打死也不承認。

「朕要你們說,麗妃是如何收買那侍衛的?又為何要陷害煊王妃?」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兩個宮人,冷聲問道。

麗妃宮裏的兩個人都被嚇得不輕,他們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卻還是擡頭看了一眼,半晌都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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