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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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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高燒不退

早前,顧清淺就瞄準了一家店,打算去嘗嘗味道。

如今多了個霍清風,只能轉道。

於是經過那家小店時,顧清淺楞是多看了幾眼,撇撇嘴,有些戀戀不舍的邁出腳要走。

卻在這時,身後傳來霍清風的聲音,「我看,就這家店吧。」

顧清淺轉身,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見霍清風已經邁著大步朝這家小店裏走了。

顧清淺一喜,忙拽著永杏跟了上去。

四個人進了這家店,顧清淺這才發現,原來樓上也是他們家的。

上了樓,顧清淺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對霍清風做了個請的手勢,「清風兄,請。」

霍清風點點頭,在顧清淺對面的位子坐下。

「小二,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送來!」顧清淺一揮手,很是大方道。

這是她點菜的一貫方式。

「不必,點五道菜就夠了。」霍清風端著杯茶,神色平靜地開口。

顧清淺楞了楞,回頭看他,大眼睛眨巴了幾下,這才對著店小二點點頭,「對,我們只點五道菜就夠了。」

說罷,顧清淺便往墻上掛著的竹牌看去,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了這家店的數道招牌菜,「來一個醬香鴨,糖醋排骨……」

不多時,四菜一湯就被端上了桌,顧清淺從竹筒中拿出一雙筷子,整理了一下,然後雙手遞給霍清風。

霍清風明顯一頓,擡眸看了她一眼,道了聲謝後,才將筷子給接了過來。

一旁的葉朔可是早就餓壞了,拿著筷子就夾了塊排骨吃。見他吃得狼吞虎咽的樣子,顧清淺不禁有些後怕,記得上次,葉朔可是將一大桌子的菜都給吃了!

此人胃口太大,以她荷包裏的那點兒錢,養不起啊!

「葉侍衛,細嚼慢咽有助於腸胃蠕動,你吃得太快,對腸胃不好。」顧清淺說著,夾了片青菜放在他碗裏,「多吃青菜,對身體好。」

「是。」葉朔毫不含糊,直接將青菜塞進了嘴裏,又扒了幾口飯,吃得不亦樂乎!

飯後,葉朔摸著肚子下樓,這顯然又是吃撐了。

顧清淺看著他那大起來的肚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再這樣吃下去,她都擔心葉朔的肚子會突然間爆掉了。

出了這家小店,顧清淺瞧著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了,於是轉身向霍清風二人告辭。

「清風兄,我先回客棧了,不然家裏人擔心。」顧清淺雙手抱拳。

「嗯,路上小心。」霍清風難得的多說了幾個字,讓葉朔著實楞了一楞。

顧清淺笑著點了點頭,這便帶著永杏往客棧走,誰知,霍清風和葉朔二人跟在她身後。

起初顧清淺也沒在意,以為是他們正好順路,可走到客棧門口時,剛要擡腳進去,乍一回頭,卻看見霍清風也正要往裏走。

顧清淺恍然,瞪大了眼睛詢問道:「莫非,清風兄也住在這家客棧?」

霍清風低眸看她,淡淡的一點頭。

顧清淺立馬扯了扯嘴角,這可真是好巧不巧。

跟在霍清風身後上了樓,顧清淺又客氣了一句,「不知清風兄住在哪兒?」

她這話,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客套一下。

「天字三號房。」霍清風答。

「哦,我在這邊。那,先告辭啦!」顧清淺再次抱拳,轉身就往右手邊走。

卻在這時,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顧清淺擡頭,就瞧見父親和母親神色焦急的往這兒走。

「爹,出什麼事了?」顧清淺眉頭一蹙,急忙上前詢問。

顧蘇城沈著一張臉。

「聽說十三小姐忽然間發起了高燒,我們正要趕過去看看。」說話的是跟在顧蘇城身後的袁思瑤,可見她一臉的焦急之色,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引得人心惶惶。

「走。」顧清淺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於是,眾人在樓梯口與霍清風碰了面。

「王爺。」顧蘇城拱手。

「本王也要過去看看。」剛才袁思瑤的話,霍清風聽見了,這會兒也要趕去洛安侯府。

顧蘇城沒有多問,畢竟洛安侯是霍清風的皇叔,理應去看一看。

一行人上了馬車,便快馬加鞭的趕去洛安侯府。

到了洛安侯府,由府裏的下人帶領著去了十三小姐的閨房,顧清淺剛一進門,就看見滿屋子的人。

洛安侯夫人更是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

顧清淺微微瞪大了眸子,快步上前,剛要詢問十三小姐的情況,誰知洛安侯突然轉過身來,擡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頓時驚住了屋子裏的所有人,下人們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唯有顧相宜和袁思瑤二人對視了一眼後,露出得意之色。

顧清淺挨了打,可把顧相宜給樂壞了。

這就是報應啊!

顧相宜得意的眸子緊盯著顧清淺,可見她挨了一巴掌後,白皙的臉頰上頓時留下了五個手指印,紅得刺眼!

此刻,顧清淺只覺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耳畔處更是嗡嗡作響,可她並沒有哭,而是定定地看著洛安侯。

顧蘇城嚇得急忙上前,先是心疼的看了眼顧清淺臉頰上的巴掌印,這又拱手,想要為顧清淺說幾句好話。

誰知,他還未開口說話,洛安侯便擡手,示意他不必多說。

「小女知道侯爺在氣頭上,可小女還是要鬥膽一問,十三小姐如今的病情。」顧清淺微微屈身,面無表情道。

哪怕面對洛安侯那一雙嗜血的眸子,她也毫無畏懼。

「你!小晚病成這樣,都是你害的!你還我的小晚!」洛安侯怒視著顧清淺,幾乎咆哮出聲。

眼瞧著,洛安侯擡手就又要將一巴掌打下來,顧蘇城急忙將顧清淺護在身後,「侯爺,是老臣教女不嚴,侯爺若是要罰的話,就罰老臣吧。」

「哼,你以為本侯爺不敢嗎?」洛安侯厲喝一聲,隨即叫了幾個家丁進來,這一副似是吃人的模樣,恐怕會重重的罰顧清淺。

顧蘇城雖是將軍,可洛安侯卻是皇上的親堂弟,任憑他的官位再大,卻也不敢輕易得罪了洛安侯。

「皇叔切勿動怒。」霍清風上前幾步,攔在了這幾個家丁前面。

洛安侯在看到霍清風時,先是一楞,隨即瞇起了眼睛,許是還在氣頭上,哪怕是面對霍清風,說起話來也語氣不善。

「風兒,這是我的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洛安侯一甩衣袖,端著長輩的架子。

霍清風自是不敢和洛安侯擡杠,「皇叔的家事,侄兒自然不能插手。如今皇叔正在氣頭上,侄兒理解。可事情還未得知真相,皇叔這就罰人,有些說不過去。」

「哼,還用知道什麼真相?這就是真相!」洛安侯一口咬定是顧清淺推了自己女兒落水。

霍清風不以為然,只神色淡漠,「皇叔何以見得,是她推的人?」

「就憑有人親眼所見!」洛安侯一甩衣袖,沒有好臉色給霍清風看。

對此事,他很是固執。

霍清風聽聞,微微側頭看了身後的顧相宜一眼,只聽顧蘇城先開口詢問:「宜兒,淺兒是你姐姐,你當真看見是她推人落水嗎?」

顧相宜神色一慌,忙裝出一副委屈模樣,垂下了頭,「是,是姐姐不小心才……」

「我沒有推人。」顧清淺鏗鏘有力的說了一句。

「事發太過突然,當時十三小姐就在姐姐身邊。侯爺,還請侯爺恕罪,網開一面,繞了姐姐吧,姐姐不是有心的。」顧相宜說著,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為顧清淺求情。

「我沒有推人。」顧清淺不管有沒有人信她,依然重覆著這句話。

「父親,顧小姐和十三幾個人在後院裏玩耍,那地方本就靠近湖邊,許是十三不小心掉下去的呢!」這時,四公子也站出來為顧清淺說話。

「不小心?怎麼可能不小心?」洛安侯固執的誰的話都不肯聽。

府裏的人都知道,十三小姐是洛安侯最為寵愛的孩子,平日裏連茶水都不讓她端。如今出了事,洛安侯自是害怕得厲害。

「侯爺,您心裏著急,我做母親的感同身受。只是,十三小姐如今還未醒過來,侯爺您何不暫且寬恕了小女,等十三小姐醒了再將事情問個清楚?」夏清荷站出來說道,「倘若當真是我女兒的錯,那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任由您處置。」

一句話,擲地有聲。

夏清荷此刻說話的樣子,像極了顧清淺。

顧清淺心下感動,她看著夏清荷,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洛安侯的視線落在這幾個為顧清淺說情的人身上,他也並非是不講理的人,只是因憤怒沖昏了頭腦,使得他只想讓自己女兒安好,別的什麼也不想。

「大夫,小姐的病如何?」霍清風趁此機會,詢問著站在床邊,早已被嚇壞了的大夫。

大夫聽到這話,猛地回過神來,一刻也不敢耽擱,忙道:「回王爺,十三小姐許是驚嚇過度而引起的高燒不退,草民已經試過許多法子都沒有用。」

眼下,大夫也是急壞了,畢竟一直高燒不退,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樣的高燒,即便是大人也受不了,更何況還是個孩子?

可他也是沒了法子,這會兒也是心急如焚。

顧清淺眸子一沈,似是想到什麼,於是向洛安侯請示,「侯爺,小女有退燒的法子,還請侯爺給小女一點時間。」

顧清淺的話,讓在場的人都不由一楞,下人們更是面面相窺。

如今大夫都沒了什麼法子,顧清淺一介女子又有何法?

洛安侯眉頭深蹙,瞇起了眸子看著顧清淺,顯然不相信她所言。

顧清淺一臉堅定,似是有信心能夠讓十三小姐好起來,「侯爺,請讓小女一試,十三小姐如今高燒不退,再不施救的話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皇叔,不如讓她一試。」霍清風上前一步,說道。

他相信顧清淺。

洛安侯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先是看了看霍清風,這又看向洛安侯夫人,只見她點了點頭。

「好。」洛安侯有氣無力的吸了口氣,到底是看在霍清風的面子上,才沒有多加為難。

洛安侯夫人不論在什麼事情上,都顯得穩重,她上前幾步,扶著洛安侯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隨即便看向顧清淺。

雖沒有說話,可她眼神裏的意思顧清淺卻看得明白。

「我需要白酒。」

眾人聞言一楞,以為顧清淺會有什麼好的法子,誰曾想竟是用白酒!

下人們有些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洛安侯夫人,見她點頭,這才有人去拿了瓶白酒來。

「還請侯爺和夫人帶大夥兒先出去,我需要用白酒,給十三小姐擦拭身子,另外,我還需要一個丫鬟來幫我,熱水也要不間斷送來。」顧清淺不慌不亂的交代著。

洛安侯本想要說什麼,卻被洛安侯夫人給攔著。

洛安侯夫人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屋子裏的下人,等到下人們先退下,霍清風才帶著葉朔離開。

屋子裏的人都出去後,洛安侯夫人留下來一名丫鬟幫助顧清淺,並按照她所交代的,熱水不斷有人給送去。

而外面的人則是焦心的等著。

「娘,你說這賤人當真有法子治好十三小姐嗎?」

一群人中,顧相宜和袁思瑤是在這兒等著看戲的。

顧相宜看著府裏的下人忙進忙出,實在是不敢相信,顧清淺有本事能讓十三小姐的燒給退了。

這連大夫都沒了法子,一個什麼都沒學過的人,又怎麼會這些?

若顧清淺當真有本事,那她怎麼不去開家醫館?

待在將軍府裏,豈不是可惜了嗎?

「你沒看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嗎?說不好,她當真有那個本事。」袁思瑤也是猜測,畢竟,如今的顧清淺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人了,她變了,變得厲害了許多。

所以,袁思瑤不由猜測,倘若眼前的人真是顧清淺,那麼在她失蹤的一個月裏,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這些東西,又是誰交她的?

一個人,不可能變化如此快,如此之大,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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