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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們在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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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們在談戀愛嗎?

“你臥室?”顏向竹有點遲疑,“這不太合適吧?”

盛渝哎呀哎呀兩聲,推著他往裏走,“這有什麽不合適的,要不你隨便躲在哪兒都行,我先幫你探探口風,順便勸勸傅知越,讓他對你別這麽兇。”

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會有缺氧的感覺,顏向竹現在就是這個狀態,他被盛渝安排在書房桌子下躲著,靜等聽“好消息”。

“放心,我勸人可有一套了,”盛渝安慰道,“保證讓你回去之後安安全全的。”

死馬當作活馬醫,難道還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嗎?顏向竹抱著桌子腿兒,鄭重地點點頭。

盛渝關上門,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太好玩了。

這比他前段時間玩的所有游戲都好玩,也不知道這顏家怎麽教育的,能養出這麽個腦袋不太好使但又自認為聰明的小少爺。

等下更是好戲開場,盛渝笑瞇瞇的,還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傅知越來的時候,他剛想去倒第二杯,聽到外面砸門一樣的聲音,只能先去開門。

裝修都是自己挑的材料,可舍不得被人瞎造。

“聽到了,聽到了,”盛渝開門後就堵到門口,“傅總您怎麽來了?”

“裝什麽?把人交出來。”

傅知越不想再廢話,如果說顏向竹生氣跑了,他的怒火值是10,那顏向竹上了盛渝的車,他的怒火值瞬間飆升到1000。

被傅知越一把推開,盛渝一個踉蹌,額頭差點在門上磕個大包。

“你當這是你家啊?你看你,就是沖動,能不能好好聽人說話?”

客廳沒有,一樓也沒有,傅知越不想找下去,他轉身攥住盛渝的衣領,眼神兇狠,“你是在拿我取樂嗎?”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盛渝咳嗽了好幾聲,還以為要被勒死了,早聽說傅知越性情暴戾,原來上次他還收斂了。

“在樓上,”盛渝賣隊友一秒鐘都沒有猶豫,“樓上右轉第二間桌子下,沒有鎖。”

“以後我再和你算賬。”

傅知越松手,轉身上樓,他現在急需找到人宣洩心裏的怒火。

慌亂之中連門都忘了鎖,顏向竹只能眼睜睜看著傅知越走到自己面前,他想出去,可忘記自己的位置,站起來頭被狠狠撞了一下!

“咚”一聲悶響,聽著都疼。

“滾出來站好。”

顏向竹聽不得這種語氣,一下就難過了,剛才是害怕,現在莫名其妙多了點委屈。

“痛。”他摸著頭頂,感覺撞腫了一小塊。

還沒說出第二句話,他就被傅知越拉到了懷裏,動都動不了。

“回去。”

不想在別人家裏多說,傅知越拽著人出門,他力氣大又走得快,顏向竹一路跌跌撞撞,叫也沒用喊也沒用。

盛渝就坐在沙發上喝酒,看到顏向竹的可憐樣兒,微弱的憐憫之心起來,想開口,又覺得傅知越這狀態實在嚇人。

幾乎是被扔到車上,顏向竹頭疼手也疼,說是走出來,實際上是被傅知越半抱著強制帶出來的。

“是他們先…”顏向竹壯著膽子開口,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一路上他和傅知越坐在一起,但傅知越並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自己主動解釋也沒有得到回應。

這讓他心裏更沒底了。

回家是阿姨開的門,當著她的面,傅知越也沒有半分手軟,將顏向竹帶進屋,重重摔在床上!

“這是怎麽了?”阿姨擔憂地在外面看著,“別生氣,你們年輕人,有話好好說。”

顏向竹在這裏這些日子,阿姨們都挺喜歡他的,長得乖巧漂亮,性格也不像外界說的那樣嬌縱。

傅知越關上了門,這情況一眼就能看出有問題,可阿姨也沒辦法,只能在外面幹著急。

她不敢走,只能在門口等著,隔著一道門她都能聽到顏向竹慘叫和哀求哭泣。

“你,我、”顏向竹想跑也跑不掉,被傅知越按在床上,“我錯了…你別這樣對我…”

傅知越心裏是抒發不出去的焦躁,他幾下把顏向竹的衣服扯得淩亂,吻在他肩膀、脖子上。

顏向竹哪裏見過這種架勢,被嚇得連連後退,最後被困在床與墻壁的角落裏。

傅知越還不罷手,沒輕沒重的,弄得顏向竹鎖骨旁都有了點血跡。

好在他不是在這種事上崇尚暴力的人,聽到顏向竹哭的可憐,最終還是放緩了動作。

放緩不是停止,傅知越滿腦子都是顏向竹上了盛渝的車,還跟著他去了家裏,要不是自己去的及時,誰知道他們會做什麽?!

光是想一想,這些念頭就讓傅知越燒紅了眼。

有什麽好顧忌的呢?他想,他現在對顏向竹有興趣,即使在這裏辦了他也沒有任何後果。

最多也就是這個小少爺哭得人耳朵疼。

顏向竹只覺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裏了,他被傅知越壓在身下,氣都喘不過來。

知道他想幹什麽,顏向竹喊了兩聲救命,又悲哀地想到沒人會進來救自己,只得虛張聲勢道:“惡心!你這樣我不會原諒你的!”

“原諒?”傅知越停下手上的動作,“我不需要你的原諒,你還不知道嗎?從我們重逢開始,你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阿姨在門口擔心,聽著都怕出事,思來想去還是敲了敲門。

“傅總,還是好好商量吧…”

房間裏突然沒了動靜,阿姨一驚,剛想繼續說話,門猛然打開!

傅知越衣衫不整,神色有些懊悔,“去,讓司機在樓下等著。”

阿姨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只能慌亂點頭,忙不疊下樓叫人去了。

傅知越說完就幾步回到床上,拿起旁邊的藥讓顏向竹吸。

剛才顏向竹情緒過於激動,又急又怕,再加上傅知越都在他大腿內側弄出痕跡了,他一個沒喘上來氣,哮喘犯了。

上一次犯病還是傅知越把他丟下水的時候,這次癥狀來勢洶洶,看起來比上一次還嚴重。

顏向竹都快不能自主呼吸了,手無意識握著傅知越的食指,瘦瘦小小一個被他抱在懷裏。

神志清醒,傅知越才慢慢覺出一絲後悔來。

抱著顏向竹上車的時候,阿姨猶猶豫豫問道:“傅總,你們…在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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