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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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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聚餐

軍訓第十天把隊列動作不太好的學員抽出來組成表演隊,我們這一營組成軍體拳表演隊,我們連的張一新進了軍體拳表演隊,這對他來說是個好事,他的體格根本不適合隊列的訓練,這也算是合理支配了。還剩下幾天的時間,每個隊伍都在拼命地訓練,呂教官訓練非常嚴厲一個動作做不好都要重覆好幾遍,等到我們膩的時候不想重覆自然會做的更好些,教官把自己的訓練方式基本上沒有保留的使出來了,把我們當成真正的兵來訓練,至少這不是簡單地應付差事,他是動真格的了,而我們也真是入了角色了。

在踢正步的時候,我們把嗓門開到最大,幾輪下來聲音有些沙啞了,平時訓練的時間無論有多長付出的有多辛苦只為通過主席臺上的那短短的幾十秒鐘,這才是彌足珍貴的時間,每一秒背後都隱藏著太多的辛酸。教官也考慮到我們的身體素質,休息一次足有半個小時,操場上幾乎沒什麽掩體只有幾顆老樹還可以乘涼,我們暴露在烈日的燒灼下良久,卻一直不叫苦不疊,我們的意志在慢慢地提高,年齡成年心不夠成熟,這是開學的第一課,為以後的成長做一個深深的有價值的鋪墊。

晚上班長組織全班進行開學的第一次聚餐,這個通知也是來的比較突然,只得臨時在學校訂了一個包間。這次聚餐因為有了教官的加入我們自然不能往後拖,還有幾天教官就要離開了我們要去基層部隊,心想他很難再接觸到外面的社會了,擁有一天就應該好好的陪教官一天,短短的的幾天已經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不容分割。後面的事情還會很多,生怕哪一天教官悄無聲息地離開,不想打擾同學們的生活,也不想擁有那種分離的不舍之情,太過於感傷不忍看到那個場景。

學校的包間不多一共是五間,另外還有一個大廳公用的,幸好班長及時預定,要不然也會被別人訂走,聚餐的班級太多了每天都是滿滿的。每個人交了一百元作為班費,以後的班級開銷全是班費支出,我們訂的時間是六點鐘,但只有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因為七點鐘在學校的操場上要放軍事電影,每個連隊都不得以任何理由遲到或者不來,選擇這一晚聚餐似乎有些冒險,萬一喝醉了幾個那影響會是很大的,所以班長在扣扣群裏發信息任何人都不允許喝醉,今晚是特殊的,以後可以喝個夠。

雖然在群裏一個個都打了包票絕不會多喝,但他們純粹是為了敷衍了事,等真正到了酒桌上看到一瓶瓶酒,他們早就把承諾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一個個都已做好了準備,大有一種不醉不歸之意。這頓飯無疑呂教官是主角,還沒吃幾口菜,一位新疆的同學就急不可耐地舉起酒杯說:“我們先敬教官一杯吧,感謝教官這些天對我們的訓練,我先幹了,你們隨意”,既然他已經發話了,就算不情願也要喝一點意思一下,大家一起舉杯,相互碰杯,就算是開門紅了,陸遙喝完一杯啤酒,心裏想:這個新疆哥們真夠豪爽的,看樣子酒量不低,一杯白酒不眨眼地喝了下去,感覺像喝水一樣。

呂教官坐在三張桌子的中間一張桌子,大家的目光都會轉向他的身上,大家吃得很有滋味,跟教官坐同一張桌子的同學也不停地給教官夾菜,教官一個勁地說“謝謝,謝謝”,教官吃了幾口菜,站起來端起酒杯,“非常感謝同學們的心意,這幾天教官對你們太苛刻太嚴厲了,請同學們多包涵,我敬同學們一杯,教官絕不是有意針對你們”,大家都站了起來,教官敬酒一定要把杯子裏的酒全部喝完,大家並沒有責怪教官訓練不合理的意思,班長忙說:“教官,您不能這樣說,我們需要您這樣訓練我們,您都是為我們好,讓我們得到更快地成長”,其他的同學也讚同班長的話,“是啊,班長說得對,能遇到教官我們很榮幸,我們喜歡教官的訓練風格,更喜歡教官這個人”,餘香繼續補充道。

看著每個人微笑的臉龐,教官心裏很高興,“我能訓練你們也是我的榮幸,我們都差不多大,相遇都是緣分,為了緣分我們再幹一杯”,喝完了三杯,教官的臉上紅暈了,看樣子他的酒量不是很好,但其他同學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個接著一個敬教官,年輕人的熱血被激發了出來,全然不顧了教官酒量低的情況,也不顧了待會還要看電影這件事。教官不能駁了他們的好意,連喝了八杯,教官明顯支撐不住了,班長勸阻地說:“大家到此為止吧,教官不能喝了”,教官抱歉地說:“對不起,同學們,我酒量太差了”,同學們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了,雖然好意,但興奮過了頭,那些酒量好的男生開始了他們的比拼,不以成敗論英雄,要以酒量見高低。

餘香關心地說:“教官,要緊嗎,多喝點水吧”,教官擺擺手:“沒事的,一會就好”,教官用他軍人的意志力苦撐著,雖然知道違反了規定,但他已經準備好了承擔責任,那幾個女生坐過來跟教官不停地聊天,也可以隨時照顧一下教官。陸遙他們一個宿舍就慘了,酒量好的幾個人輪番敬酒,陸遙第一次喝酒,已經處在了半昏半醒的狀態了,他的身子開始搖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顧慶生和張一新也都歇菜了,那幾個好酒量的同學笑了笑,“你們也不行嘛”,看他們得意的笑容,好像不把人搞倒是不會顯示自己的能耐的,除了四個女生喝得很少外,每個男生喝得都不少,那些酒量低或沒喝過幾次的人就“中彩”了,陸遙想著要是班裏大多數是女的就好了,他們估計是酒缸裏泡大的。

突然,一陣哨聲讓每個人都重視起來,集合的時間到了,一個小時一晃而過,抱怨時間不夠用,大家紛紛跑步去集合,這時電影帷幕已經拉好,只等觀眾入場觀看。呂教官帶的隊伍到了操場上,有一半人醉了,躺在了地上睡著了,教官的領導見了狠狠地批評了教官,並且還要寫一萬字的檢查,同學們知道連累教官了,幾乎每個人都向教官說對不起,教官卻沒有絲毫怪他們的意思,“不用擔心,一萬字不算什麽”。餘香見方陽坐在那裏頭東倒西歪,對他說:“你在念經啊,搖頭晃腦的”,一聽是餘香,方陽立馬坐直了,“沒有,沒有,我在跟酒勁抗爭呢,你來了我就戰勝了,謝謝你啊,頭也不暈了”,餘香瞥了瞥嘴,“油腔滑調,算了,看你一副可憐樣,喝點熱水醒醒酒吧,不然腦子燒壞了”,方陽拿著餘香的水杯,不管燙不燙就喝下去,他心裏高興自己的嘴沾到了餘香的水杯上,這是不是一種間接的吻?餘香其實還沒來得及說‘不要沾到嘴’,可現在已經沾了,只好作罷,他是個醉人,不要跟他計較太多。

陸遙的酒醒了很多,他的消化能力很強,不管是什麽只要到了肚裏,很快就能變成一堆殘渣。坐起來看軍事電影,《沖出亞馬遜》雖然看了很多遍,但每一遍都能品出一些味道來,尤其是在真正的軍人面前看,似乎我們都想去參加挑戰了,當一名優秀的軍人才是軍人的夢想,尖兵中的尖兵,是人們心中的兵王。明天下午,“閱兵”一旦結束,整個軍訓就結束了,已經把那股激情點燃了,還想再讓教官訓上幾個月,無論他們怎麽訓練,都會無條件地服從,他們的身影不再陌生,而是不可或缺的一個角色,每一天在一起吃飯、訓練,那樣的日子是快樂無比的,跟教官在一起,才是男人中的男人,女生們可以有很多投懷送抱。

陸遙放眼望去,那邊女生一大片,這邊鳳毛麟角,比找工作競爭還要激烈,長相一般,家庭條件一般,個子低於平均水平,實力實在太弱,需要好好地襯托一下,如果自己穿上那身帥氣的軍裝,情況就大可不一樣了,軍裝的魅力可以有很強的威力,柔弱的女生們自然是難以招架。陸遙也躺下了,仰望星空,一個個向他眨著眼睛,就是沒有流星劃過,老天也不幫自己,看來愛情真的很難得到,毀滅了高中時候的天真想法,癡心想著幾個女朋友隨便挑,他以為生活在古代,他以為女生很好追。

但細想應該比教官強多了,至少那些女生還能夠看到,而對於教官們就沒有那麽好的就會了,他們甚至會在相當長的時間裏見不到女生一面,沒有人的出現,任憑再優秀的人也難以讓別人擁有,陸遙為教官感到遺憾,自古忠孝不能兩全,現在應該是忠愛不能兩全,想想都是一種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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