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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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體育課，唐憬就直接將簡沛拉到一個無人經過的地方。簡沛快習慣了，乖乖靠在墻上，等唐憬說話。
“不是說了嗎，不許跟別的女生說話。”
簡沛回憶了一下，她剛剛只是問班長唐憬在哪而已，這也算？
“我只是問班長你在哪。”
唐憬懷疑道：“真的？”
簡沛認真地點點頭。
“算了，你愛跟誰說話跟誰說話，”唐憬說著在臺階上坐下，“本來我就是說著玩一下的，怎麽會有人真的當真啊。”
簡沛也跟著坐下：“不想我當真就不要說啊。”
唐憬氣撇了，才在一起幾天，她就發現簡沛原來是個天然毒舌，話也多了起來。
“光線真好，我想拍個照。”唐憬沒給簡沛一點猶豫的時間，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就這樣被記錄在了相冊裏。
唐憬點開消息，隨意翻找了一下，語氣十分興奮：“對了，昨天我們協會群裏有人拍到了王奈的正臉照，這下他跑不了了。”
“你們打算怎麽辦？”
“找個人匿名發帖，也算給你討回個公道，然後再聯系他的家長，讓他家裏人也好好看看養出了個什麽家夥。”唐憬目光炯炯。
其實這件事也沒多少人討論了，特別是在簡沛轉班後，她幾乎跟原來班級的人都沒什麽聯系，除了方然。
簡沛忽然就有些心虛，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她要去一個競賽，學校安排的宿舍正好是和方然一間。她還沒將這件事告訴唐憬，正好現在說吧。
唐憬聽了果然沈默了，不過雖然不太開心，也沒有鬧脾氣，因為這個競賽對簡沛的重要程度她也知道。
“那你要天天想我，而且一天跟方然說話不能超過十句……”唐憬想了想，覺得條件太嚴苛了，於是又說，“算了，二十五句吧。”
……
咖啡館裏放著輕揚的音樂，葉曉往窗外看，鎖定了兩個人的身影。
她最近就怎麽感覺怎麽奇怪，唐憬這人，總是背著她一個人出去玩，甚至在學校，有時候的課間也總是不見蹤影。更不妙的是，唐憬是和簡沛一起不見蹤影的，導致她最近腦海裏總有點猜想……
這周她恰好出門碰見打車的唐憬，就悄悄跟了過來，結果也跟她想的沒差。
她正一肚氣沒處發，思考了會兒，站起來打算去找她們當面對峙。
就聽見啪一聲，她撞上了服務員的餐盤，一杯冒著氣的熱茶全部都潑到了自己身上。
“你沒事吧？！”服務員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
葉曉疼得想哭，瞪了眼服務員，居然是楚木森。
“怎麽是你啊？”
楚木森一臉茫然，似乎完全沒認出她來，也沒聽清她說話，抱歉地說：“你跟我來，我有燙傷膏。”
葉曉跟著人去了雜物間，然後見楚木森從櫃子裏拿了個膏藥，遞給了葉曉。
葉曉皺著眉：“你都把我給燙了，還要我自己塗？”
楚木森依舊沒人出她，聽了葉曉的話又將手收回來，直接換另一只手去將葉曉的衣服領口拉了下來，肩頭有一塊微微紅的燙傷痕跡。
看著楚木森給自己塗藥，葉曉忍不住說：“我認識你。”
楚木森擡頭：“啊？”
“我們見過的，我是唐憬的朋友。”
“哦，”楚木森沒什麽反應，“那你今天是跟她一起出來玩的嗎？”
“不是啊，”葉曉楞了一下，“你也看見她們了？”
“看到了啊，還看到了你沒看到的東西。”楚木森給葉曉塗了層藥膏，又去洗了手，發現葉曉還沒走。
“餵，你怎麽話說一半，你看到了什麽我沒看見的。”葉曉焦急地問。
楚木森白了她一眼，用一種平淡又詭異的語氣，道：“親親抱抱舉高高。”
葉曉傻眼，又朝著楚木森追了過去，但她沒意識到自己肩膀的衣服還沒拉上去。
就快到走廊盡頭時，楚木森被後面聒噪的人煩到了，忽然就停下了。葉曉沒註意，直接撞了上去，倒地時又將自己的手肘磨破了一點皮。
此刻葉曉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從地上爬起來，剛想對這個讓自己這麽倒黴的源頭說幾句厲害話，卻看見楚木森坐在地上起不來。
楚木森仰頭與她對視：“腳崴了，賠錢。”
送人去了趟醫院，醫生說只是輕微扭傷，就開了個藥就讓她們走了。葉曉扶著楚木森，看著天上的晚霞，心裏一百個不痛快。
她今天的計劃是想看看唐憬和簡沛偷偷背著她做什麽，哪想到攤上個爛攤子。
“你不是裝的吧？醫生都說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怎麽跛成這樣？”
葉曉話應剛落，楚木森就回答：“是裝的，那你別扶我啊。”
說不扶就不扶，葉曉就放了手，不慢慢走了，還拿手機打了個車準備回家。
走了幾步，她回頭一看，楚木森正在艱難地挪步子，還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眼神。
她看了幾眼，實在忍不住，又走了回去：“真走不動啊？”
楚木森沒理她，四處張望找地鐵站。葉曉直接攔住她，說：“我們一起回去呀。”
醫藥費是葉曉付的，車費也是，楚木森悄悄想，這種人最好騙了。
“你讓我這幾天都沒辦法去打工了，怎麽辦？”
葉曉：“……啊？”
員工服，口罩，圍兜，葉曉認命似的幹了一天，最後還是放棄。
“我不幹了，我雇個人來替你吧。”
“不行，”楚木森在一旁的高腳凳上坐著，“那誰給我發工資。”
“我給你發，可以吧。”葉曉憤憤脫下圍裙，自己也往旁邊一坐，給自己點了些東西吃。
等餐的過程中，葉曉坐著玩手機，時不時嘆口氣，把楚木森給惹煩了。
“你幹什麽總是嘆氣，很煩啊？”
葉曉的眼神看過來，問：“你不是知道嗎？你姐跟我朋友談戀愛。”
楚木森頓了下，道：“知道啊，那又怎樣。”
葉曉哼道：“她們肯定很快就分手。”
楚木森沈默片刻，問：“你是不是喜歡唐憬？”
葉曉也根本沒想回避：“你要去跟你姐告狀？”
楚木森又白了她一眼，從椅子上下來，腳還一瘸一拐的，葉曉看了又有些不好意思。
等回家，楚木森去找了簡沛，向她坦白一件事。簡沛交到了好朋友，甚至是更親密的關系，她才有勇氣對簡沛坦白她當初做的事情。
那個時候簡沛被朋友們孤立，導致性格越來越孤僻，其實跟她脫不了幹系。也許跟她當時年紀太小有關，她就是不想看簡沛和別人有親密舉動，所以總是在背後挑撥關系。
“你剛才說我說什麽你都不會怪我，現在我說完了，你怪我嗎？”
一點都不怪是不可能的，但已經過去了，簡沛要怪也無用，內心是無所謂的心態，只是很吃驚。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之前也一直都以為是自己性格原因。
簡沛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你放心，我不怪你，不過下次可不要這樣了。”
楚木森不知不覺眼裏盈著淚，然後抱住她，說：“還有一件事，我終於勸動我媽她離婚了，我們打算搬走了，還挺遠的。”
“那……”簡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失落，可又為她高興，“那你一定要好好的。”
餞行在蛋糕店，唐憬給她準備了個可愛又精致的小蛋糕。沒一會兒，唐憬和葉曉就來了。
唐憬發現葉曉和楚木森兩人好像認識似的，問：“你們倆怎麽眉來眼去的？”
葉曉瞪大眼睛：“別瞎說，我們認識就是個意外。”
楚木森笑笑，還是接過了葉曉的送行禮物。
後來她用手機跟她們聯系時，反而和葉曉聯系得多點。簡沛學習更用力了，很少看手機，她也還需要一點真正地放下，所以也不太好意思和唐憬聊，最終就只有葉曉正好合適。
過了一年，離暑假還有幾天，楚木森想著問問簡沛她們的成績，就在手機看到故鄉推送的新聞，說是某學校今年又出了狀元。點開看，印入眼簾的是熟悉的人，還附贈了一則采訪。
她就知道某人肯定不會讓她失望，自己還是白擔心了一下。
她給簡沛發了祝福，然後翻出來葉曉的聊天框，問：餵，你怎麽一直都沒發朋友圈，是考得不好在哭嗎？
葉曉很快就回覆了，看來手機在身邊：你想多了。。。。我分數挺好的，只是在猶豫一件事
楚木森：什麽事？
葉曉：我姐希望我去陪她，但我還在猶豫
楚木森：猶豫什麽？你是不是舍不得唐憬？
這次葉曉沒有回覆。
楚木森心裏想著好吧果然是這樣，然後放下手機就認真看起了補課的書。
等自己放了暑假，葉曉再聯系她的時候，葉曉的航班已經落地了。
楚木森：你怎麽又不猶豫了？
葉曉：……得了吧，我看她倆如膠似漆情比金堅，我湊上去幹什麽，還不如來陪我姐。
楚木森：那我們以後還聊天嗎？
葉曉：聊啊，為什麽不可以聊，我是出國又不是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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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課，唐憬就直接將簡沛拉到一個無人經過的地方。簡沛快習慣了，乖乖靠在墻上，等唐憬說話。
“不是說了嗎，不許跟別的女生說話。”
簡沛回憶了一下，她剛剛只是問班長唐憬在哪而已，這也算？
“我只是問班長你在哪。”
唐憬懷疑道：“真的？”
簡沛認真地點點頭。
“算了，你愛跟誰說話跟誰說話，”唐憬說著在臺階上坐下，“本來我就是說著玩一下的，怎麽會有人真的當真啊。”
簡沛也跟著坐下：“不想我當真就不要說啊。”
唐憬氣撇了，才在一起幾天，她就發現簡沛原來是個天然毒舌，話也多了起來。
“光線真好，我想拍個照。”唐憬沒給簡沛一點猶豫的時間，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就這樣被記錄在了相冊裏。
唐憬點開消息，隨意翻找了一下，語氣十分興奮：“對了，昨天我們協會群裏有人拍到了王奈的正臉照，這下他跑不了了。”
“你們打算怎麽辦？”
“找個人匿名發帖，也算給你討回個公道，然後再聯系他的家長，讓他家裏人也好好看看養出了個什麽家夥。”唐憬目光炯炯。
其實這件事也沒多少人討論了，特別是在簡沛轉班後，她幾乎跟原來班級的人都沒什麽聯系，除了方然。
簡沛忽然就有些心虛，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她要去一個競賽，學校安排的宿舍正好是和方然一間。她還沒將這件事告訴唐憬，正好現在說吧。
唐憬聽了果然沈默了，不過雖然不太開心，也沒有鬧脾氣，因為這個競賽對簡沛的重要程度她也知道。
“那你要天天想我，而且一天跟方然說話不能超過十句……”唐憬想了想，覺得條件太嚴苛了，於是又說，“算了，二十五句吧。”
……
咖啡館裏放著輕揚的音樂，葉曉往窗外看，鎖定了兩個人的身影。
她最近就怎麽感覺怎麽奇怪，唐憬這人，總是背著她一個人出去玩，甚至在學校，有時候的課間也總是不見蹤影。更不妙的是，唐憬是和簡沛一起不見蹤影的，導致她最近腦海裏總有點猜想……
這周她恰好出門碰見打車的唐憬，就悄悄跟了過來，結果也跟她想的沒差。
她正一肚氣沒處發，思考了會兒，站起來打算去找她們當面對峙。
就聽見啪一聲，她撞上了服務員的餐盤，一杯冒著氣的熱茶全部都潑到了自己身上。
“你沒事吧？！”服務員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
葉曉疼得想哭，瞪了眼服務員，居然是楚木森。
“怎麽是你啊？”
楚木森一臉茫然，似乎完全沒認出她來，也沒聽清她說話，抱歉地說：“你跟我來，我有燙傷膏。”
葉曉跟著人去了雜物間，然後見楚木森從櫃子裏拿了個膏藥，遞給了葉曉。
葉曉皺著眉：“你都把我給燙了，還要我自己塗？”
楚木森依舊沒人出她，聽了葉曉的話又將手收回來，直接換另一只手去將葉曉的衣服領口拉了下來，肩頭有一塊微微紅的燙傷痕跡。
看著楚木森給自己塗藥，葉曉忍不住說：“我認識你。”
楚木森擡頭：“啊？”
“我們見過的，我是唐憬的朋友。”
“哦，”楚木森沒什麽反應，“那你今天是跟她一起出來玩的嗎？”
“不是啊，”葉曉楞了一下，“你也看見她們了？”
“看到了啊，還看到了你沒看到的東西。”楚木森給葉曉塗了層藥膏，又去洗了手，發現葉曉還沒走。
“餵，你怎麽話說一半，你看到了什麽我沒看見的。”葉曉焦急地問。
楚木森白了她一眼，用一種平淡又詭異的語氣，道：“親親抱抱舉高高。”
葉曉傻眼，又朝著楚木森追了過去，但她沒意識到自己肩膀的衣服還沒拉上去。
就快到走廊盡頭時，楚木森被後面聒噪的人煩到了，忽然就停下了。葉曉沒註意，直接撞了上去，倒地時又將自己的手肘磨破了一點皮。
此刻葉曉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從地上爬起來，剛想對這個讓自己這麽倒黴的源頭說幾句厲害話，卻看見楚木森坐在地上起不來。
楚木森仰頭與她對視：“腳崴了，賠錢。”
送人去了趟醫院，醫生說只是輕微扭傷，就開了個藥就讓她們走了。葉曉扶著楚木森，看著天上的晚霞，心裏一百個不痛快。
她今天的計劃是想看看唐憬和簡沛偷偷背著她做什麽，哪想到攤上個爛攤子。
“你不是裝的吧？醫生都說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怎麽跛成這樣？”
葉曉話應剛落，楚木森就回答：“是裝的，那你別扶我啊。”
說不扶就不扶，葉曉就放了手，不慢慢走了，還拿手機打了個車準備回家。
走了幾步，她回頭一看，楚木森正在艱難地挪步子，還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眼神。
她看了幾眼，實在忍不住，又走了回去：“真走不動啊？”
楚木森沒理她，四處張望找地鐵站。葉曉直接攔住她，說：“我們一起回去呀。”
醫藥費是葉曉付的，車費也是，楚木森悄悄想，這種人最好騙了。
“你讓我這幾天都沒辦法去打工了，怎麽辦？”
葉曉：“……啊？”
員工服，口罩，圍兜，葉曉認命似的幹了一天，最後還是放棄。
“我不幹了，我雇個人來替你吧。”
“不行，”楚木森在一旁的高腳凳上坐著，“那誰給我發工資。”
“我給你發，可以吧。”葉曉憤憤脫下圍裙，自己也往旁邊一坐，給自己點了些東西吃。
等餐的過程中，葉曉坐著玩手機，時不時嘆口氣，把楚木森給惹煩了。
“你幹什麽總是嘆氣，很煩啊？”
葉曉的眼神看過來，問：“你不是知道嗎？你姐跟我朋友談戀愛。”
楚木森頓了下，道：“知道啊，那又怎樣。”
葉曉哼道：“她們肯定很快就分手。”
楚木森沈默片刻，問：“你是不是喜歡唐憬？”
葉曉也根本沒想回避：“你要去跟你姐告狀？”
楚木森又白了她一眼，從椅子上下來，腳還一瘸一拐的，葉曉看了又有些不好意思。
等回家，楚木森去找了簡沛，向她坦白一件事。簡沛交到了好朋友，甚至是更親密的關系，她才有勇氣對簡沛坦白她當初做的事情。
那個時候簡沛被朋友們孤立，導致性格越來越孤僻，其實跟她脫不了幹系。也許跟她當時年紀太小有關，她就是不想看簡沛和別人有親密舉動，所以總是在背後挑撥關系。
“你剛才說我說什麽你都不會怪我，現在我說完了，你怪我嗎？”
一點都不怪是不可能的，但已經過去了，簡沛要怪也無用，內心是無所謂的心態，只是很吃驚。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之前也一直都以為是自己性格原因。
簡沛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你放心，我不怪你，不過下次可不要這樣了。”
楚木森不知不覺眼裏盈著淚，然後抱住她，說：“還有一件事，我終於勸動我媽她離婚了，我們打算搬走了，還挺遠的。”
“那……”簡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失落，可又為她高興，“那你一定要好好的。”
餞行在蛋糕店，唐憬給她準備了個可愛又精致的小蛋糕。沒一會兒，唐憬和葉曉就來了。
唐憬發現葉曉和楚木森兩人好像認識似的，問：“你們倆怎麽眉來眼去的？”
葉曉瞪大眼睛：“別瞎說，我們認識就是個意外。”
楚木森笑笑，還是接過了葉曉的送行禮物。
後來她用手機跟她們聯系時，反而和葉曉聯系得多點。簡沛學習更用力了，很少看手機，她也還需要一點真正地放下，所以也不太好意思和唐憬聊，最終就只有葉曉正好合適。
過了一年，離暑假還有幾天，楚木森想著問問簡沛她們的成績，就在手機看到故鄉推送的新聞，說是某學校今年又出了狀元。點開看，印入眼簾的是熟悉的人，還附贈了一則采訪。
她就知道某人肯定不會讓她失望，自己還是白擔心了一下。
她給簡沛發了祝福，然後翻出來葉曉的聊天框，問：餵，你怎麽一直都沒發朋友圈，是考得不好在哭嗎？
葉曉很快就回覆了，看來手機在身邊：你想多了。。。。我分數挺好的，只是在猶豫一件事
楚木森：什麽事？
葉曉：我姐希望我去陪她，但我還在猶豫
楚木森：猶豫什麽？你是不是舍不得唐憬？
這次葉曉沒有回覆。
楚木森心裏想著好吧果然是這樣，然後放下手機就認真看起了補課的書。
等自己放了暑假，葉曉再聯系她的時候，葉曉的航班已經落地了。
楚木森：你怎麽又不猶豫了？
葉曉：……得了吧，我看她倆如膠似漆情比金堅，我湊上去幹什麽，還不如來陪我姐。
楚木森：那我們以後還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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