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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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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完)

謝書走到夏景瑛的房間外,他透過房間窗戶看見夏景瑛已經醒了,正靠著床背與夏正夫人說話。

謝書沒有使喚夏府仆人的能力,他只能借著夏治洋的嘴,讓他幫忙喊廚房上粥。

夏治洋還有其他的事情,不能再繼續待著,幫謝書使喚完仆人後,他就離開了夏景瑛的院子。

仆人送了粥來,謝書在房門口截住他,從他手中接過托盤,“你下去吧,我送就行。”

謝書端著托盤跨步進了夏景瑛的臥房內,夏景瑛看見他,蒼白的唇角都微微上揚了幾分。

夏正夫人看著兩人之間的眼神流動,心情有些許覆雜。

討好夏景瑛的父母是謝書的必修課,他端著托盤放到夏景瑛床邊的櫃子上,跟夏正夫人說:“夏夫人,大夫說景瑛醒後得喝粥,我幫您端了來。”

夏正夫人面上不顯,心裏卻升起了幾分愉悅。

夏正夫人把飯碗端了起來,她修長的手指捏起湯匙邊沿,沿著碗邊挖起一勺鹹粥,放在嘴前吹了吹,送入夏景瑛的口中。

為了讓許久沒有消化過食物的腸胃適應一些,夏景瑛小口咀嚼著鹹粥,等到完全嚼化才吞下腹。

夏正夫人不急,她拿著湯匙耐心十足地等著夏景瑛一口吃完後,再餵下一口。

謝書也不急,他就默默站在夏正夫人的身後等著。

夏景瑛剛剛蘇醒,不能吃太多的鹹粥,不過半碗,夏景瑛就停了口。

夏景瑛吃完鹹粥,又把藥喝了後,重新躺回床上,夏正夫人滿眼憐愛地摸上他的額頭,確認溫度下降之後,才說道:“那你休息,晚點兒我再來看你。”

“嗯,”夏景瑛點頭。

夏正夫人斜睨謝書一眼,道:“你們謝府應該事情挺多的吧?不需要回去處理嗎?”

這是個拐彎抹角的逐客令,謝書要是沒有眼力見,肯定會惹得夏正夫人不悅。

“夏夫人說的是,我府中確實有些事需要處理。”謝書順著夏正夫人的話說著,眼神看向夏景瑛,“我先回去,忙好了再來看你。”

謝書本想摸下夏景瑛的額頭,但夏正夫人就坐在他面前,他不敢造次,就只能用言語表達自己的關心。

“好,你忙去吧。”夏景瑛給自己蓋好被子,表現出能照顧好自己的模樣。

謝書不想走,但必須得走。

夏景瑛在家修養了一周,謝書除去上朝之類的公事外,有空就會到夏家看望夏景瑛。

雖然夏家並不歡迎他,但架不住他臉皮厚,被趕走之後還會重新找個借口回來。

一來二去之間,夏家的家仆們都已經眼熟他了。

戰事剛結束不久,瀛國需要休養生息,雖然常少微很想收回失地,但現在的國情並不支持他這麽做。

日子就這麽漸漸過去,謝書在京城裏紮了根,每日他都會到練武堂去,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昌世軍,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起來。

褚歷二十四年春節,謝書約著夏景瑛出門,他特意穿了新衣裳,出門前站在鏡子前看了老久。

黃管家給他買了春節新衣,一共有好幾個色,但他就是覺得花青色最襯他。

謝書戴好發冠,穿好衣裳,連腰間掛著的玉佩也選細心挑選,他對自己的穿搭很滿意,走出臥房問黃管家:“黃管家,我這麽穿如何?”

“簡直是玉樹臨風!”黃管家從沒見過如他家主子這般俊朗之人。

謝書穿著花青鏤空青白竹紋袍,頭戴銀錦緞絨花冠,腰間佩戴的玉佩是蓮花樣式,整一個翩翩公子的模樣。

黃管家道:“您這幅模樣上街,必定會俘獲一眾少女的芳心。”

謝書很開心,俘不俘獲少女無所謂,能俘獲夏景瑛的心就行。

謝書從懷中掏出準備好的紅包,交至黃管家手中,“黃管家你安排好府裏的事情後,就可以放假了。”

黃管家是京城人,他的家人也都在京城,謝書給所有仆人都放了假,只有幾個父母雙亡的孤兒還會留在府中。

“謝謝謝將軍。”黃管家雙手接過紅包,笑容滿面。

謝書將赤金槍藏在腰間,春節活動期間人潮湧動,保不齊會有些突發事件,帶個武器也算是個保險。

上了街,謝書才發現街上的人比他想象中還多,他和夏景瑛約在夏府門口,夏景瑛準時出現。

夏景瑛也穿上了新衣裳,兩人明明沒有商量,卻穿了情侶的顏色。

夏景瑛身著月白松鶴金紋袍,外搭烏色絨袍,頭戴赤翠寶石牡丹冠,幾縷發絲落在他的臉頰邊,一雙明亮如烏寶石般的眼眸緊緊看著他,謝書覺得自己屬實是有福,能和如此淡雅的美人相戀。

受春節的氛圍所染,夏景瑛難得開了個玩笑,“走吧,英俊的謝將軍。”

“走吧,漂亮的夏軍醫。”謝書用著一樣的語式回了回去。

京城的春節活動比其他城要精彩許多,哪怕現在是夜晚,路邊的盞盞明燈亮得也如白日一般。

街上人潮湧動,完全是人擠人的狀態,謝書怕與夏景瑛分散,借著寬長的衣袖,悄悄牽住了夏景瑛的手,他的手指細長,謝書沿著他的指縫插入,十指相扣。

夏景瑛的身體不好,冬天一來便手腳冰涼,謝書身體很好,一年四季暖得跟火爐一般,正好互補。

“這在街上呢。”夏景瑛說著話,卻把絨袍又拉了拉,遮住兩人相牽的手。

這麽多人在街上,是不會有人註意到他們相牽的手的。

兩人牽著手,走到京城主要的活動區域,春節期間特意開放了夜市,夜晚比白日還熱鬧一些。

謝書現在拿著的俸祿是之前幾倍,終於有底氣說出這句話,“想吃什麽,我買單。”

“我又不是自己沒錢。”夏景瑛道。

“我就想給你花錢,不可以嗎?”謝書說。

夏景瑛看著謝書的眼睛,謝書眨巴著眼,儼然一副狗狗的模樣,他一陣心軟,從旁邊的小攤拿了串冰糖葫蘆,“你付錢吧。”

“好嘞。”謝書瞬間高興了,他從懷裏拿出錢袋,積極付錢。

夏景瑛看著謝書那副模樣,搖了搖頭,不過是付個錢,能高興成這樣。

京城城區最中央有個新搭建起來的戲臺,為了喜迎春節,常少微特意請了城內出了名的伶人在臺上表演,臺下圍了一大圈的百姓,好在舞臺搭建得夠大,謝書和夏景瑛來得晚了站在圈子後列,也能看見臺上的表演。

伶人們表演的質量和他們在宮中看到的節目差不多,只不過為了迎合百姓的喜好,伶人們選擇表演的曲子會更加喜慶熱鬧一些。

謝書的身子跟著節奏律動,牽著夏景瑛的手一直擺動。

夏景瑛被氣氛感染著,身子稍微左右搖晃了下。

京城內也有放孔明燈的活動,謝書和夏景瑛看完伶人們的表演,到河岸邊放孔明燈。

一樣的活動,不一樣的心境,時隔四年再次一塊兒放孔明燈,兩人的心境都發生了改變。

謝書熟門熟路地買下孔明燈,他買了三個孔明燈,他一個夏景瑛一個,還有一個留下來備用。

這幾年謝書都在練武之餘練字,現在的字雖然還不夠媲美名家,但已經可以看了,他自告奮勇:“拿來,讓我來寫。”

夏景瑛爽快地將孔明燈交給謝書,“好,你來寫。”

謝書一直記著夏景瑛之前在孔明燈上寫著的“國泰民安”,他問:“你的願望還跟之前一樣嗎?”

“我是國泰民安,你是戰無不勝。”夏景瑛也記得謝書讓他寫的詞。

“其實戰無不勝是我的第二個願望。”謝書說。

夏景瑛好奇:“第二個願望?那第一個願望是什麽?”

謝書湊到夏景瑛身旁,小聲道:“希望你喜歡我。”

聽著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夏景瑛的雙眸微張,“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

“嗯。”謝書說:“其實我蓄謀已久。”

夏景瑛的耳廓悄悄地紅了,他把毛筆塞到謝書的手中,“你寫字吧。”

“寫什麽?”謝書問。

夏景瑛:“還寫國泰民安。”

謝書提著毛筆,認認真真地寫下“國泰民安”這四個字後,放到一旁晾著,然後他才在自己的燈上寫了“戰無不勝”和“與夏景瑛白頭偕老”。

比起上回,這次的他把真正的希望也加了上去。

晾著孔明燈的時候,夏景瑛看著孔明燈,跟謝書說:“我等會還想放河燈,你可以幫我買幾盞回來嗎?”

“好啊。”謝書樂意至極。

夏景瑛用餘光看著謝書的背影,直到他擠進人群中,他才拿起毛筆在他的孔明燈下補了一小行字,“與子攜手,永不分離”。

謝書拿著河燈回來,點孔明燈的任務還是落在在他身上,這次謝書有了上次的經驗,點起孔明燈非常熟練。

兩盞孔明燈慢慢飄起,另一邊的空中炸開了煙花。

京城的煙花又大又亮,數十個煙花一塊兒在空中炸開,怎一個震撼了得。

謝書看著身側與他一塊兒觀賞煙花的夏景瑛,忽而將手裏的備用孔明燈拿了起來,擋在兩人的面前。

謝書輕輕吻上了夏景瑛的唇。

夏景瑛閉上雙眼,絢爛的煙花下,是一對有情人深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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