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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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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9)

謝書和夏景瑛與於而鼎坐在同桌而談。

這裏沒有茶水,謝書只能端起一杯普通的開水,他問著心中的疑惑:“你為什麽恨士兵?”

“小耀連這個都告訴你了?”於而鼎又看了眼小耀,嚇得小耀瑟縮了下脖頸,不敢與他對視。

“他說漏嘴的。”謝書幫小耀找補。

“純山不遠處有座城,叫吳城。”於而鼎說起那座城的神色十分厭惡,“吳家人就是那座城的蛆。”

“吳家人?”謝書疑問。

吳城離定北軍營有段距離,這兒的事自然傳不到那兒去,連定北軍營都聽不到吳城的消息,京城更聽不到。

離得遠了,城裏自然就出現了土皇帝。

吳城城如其名,城裏面吳姓人最多。

於而鼎喝了口水,把他與吳家人的故事說了出來。

純山上本來是沒有村子存在的,現在之所以會有曙光村,都是吳家人作孽的成果。

吳城是吳家人的天下,吳家人說什麽便是什麽,殺人放火、強搶良家民女的事情常有發生,姑娘不願意,他們便踏平姑娘家,曙光村裏的村民,都是從吳家人鐵騎下逃出來的,他們被吳家人整得無處可去,所以村裏人非常怨恨吳家人。

聽來聽去,謝書都沒有從於而鼎的口中聽見“士兵”這兩個字,他不解:“這跟士兵有何關系?”

“吳城的守城軍都被吳家人收買了,他們為虎作倀,小耀來曙光村的時候還不記事,他把我們說的吳城軍和吳家人混在了一塊。”於而鼎解釋著,他沒說的是,因為吳城軍,所以大家一視同仁,把所有士兵都恨上了。

“你所說的吳城,在哪?”謝書問。

既然都在西北這一片,他不介意去去為民除害一下。

“下山之後再走十幾裏路。”於而鼎說。

“我們可以過去那兒看看,但這是有條件的。”謝書說完後看了一眼夏景瑛,夏景瑛輕微地點了個頭,顯然是認同他這個做法。

兩個人都嫉惡如仇,在面對壞人的事情上,他們的看法相同。

於而鼎直言道:“如果你們能幫忙除掉吳家人,我做牛做馬都願意。”

於而鼎臉上的傷疤是之前跟吳家人討公道的時候,被吳家人給劃的,所以他恨吳家人已經很久了,但他單槍匹馬的不是吳家人的對手,只能在遠遠的純山上,給受吳家人欺負的百姓們提供一個簡陋的庇護所。

村民們有耳朵利的,聽到了三人的談話,他們立即跪倒在地,“多謝貴人相助。”

一個村民跪下了,其他的村民也跟著跪下,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多謝貴人相助。”

於而鼎試探性的問道:“不知,軍爺是哪方的軍隊?”跟吳家人有牽扯的幾路軍隊他都有過耳聞,雖然他答應謝書答應得爽快,但也得知道面前這支軍隊究竟是敵是友。

謝書自嘲地笑了下,“你可能有所耳聞,我們軍近日正大火呢。”

“大火?”於而鼎有些疑惑,曙光村在深山老林裏,收到消息不大便利,這幾日他也沒聽說過有什麽軍隊的事情。

夏景瑛道:“我們是定北軍。”

定北軍,沒聽說過的軍隊名稱,於而鼎稍稍放心下來,“軍爺們打算何日去吳城?”

“休息好便啟程。”謝書答。他們的時間本就不多,沒有時間可以留在曙光村裏寒暄。

“好。”於而鼎喜歡爽快的人。

他讓村民們煮一頓豐盛的晚餐,犒勞一下即將前往吳城的定北軍。

“除了你,你們村還有青壯年男性嗎?”謝書環顧四周,看見的要麽是婦女,要麽是小孩,要麽是老人,一個強壯的男性都沒見到。

“還有幾個,他們在外巡邏,怎麽?”

“你與他們,隨我們同去。”謝書說,他們對吳城不熟,需要幾個本地人帶帶路。

“那村裏人怎麽辦。”於而鼎問。

謝書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他道:“那就留兩個,保護村莊。”

翌日淩晨,定北軍二隊帶上了於而鼎和他的五個隊員,前往吳城。

之所以選在淩晨,是因為於而鼎說以這個時間出發,抵達吳城的時候正好入夜,適合奇襲。

下了純山之後,謝書就坐上了風馳。

於而鼎沒有馬匹,他步行跟在謝書身邊,一路上跟謝書說了很多吳家人以及吳城軍的弱點。

吳城軍在吳城作威作福太久,圈地為王、傲慢自大,除了吳家人,其他人他們都不放在眼裏。

因為吳城軍的特性,等定北軍到了吳城門口,他們只需適當的示弱一下,吳城軍定會傾巢而出。

夜色微沈,謝書領著定北軍到了吳城門口。

他只帶了一半的士兵到吳城門口,剩下的一半士兵躲在遠處,隱藏在黑暗之中。

定北軍浩浩蕩蕩的陣勢,遠遠就被吳城軍註意到了,守城將士站在城墻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書他們,道:“底下是哪支軍隊,報上名來!”

謝書側目看著夏景瑛,趁著夜色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後用著不大卻所有城墻上的士兵都能聽見的聲音說:“糟糕,地圖上怎麽沒說這裏有座城!”

夏景瑛收到眼神,跟謝書演起戲來,“我們快跑吧,咱們定北軍肯定打不過吳城軍的。”

吳城軍的士兵湊到吳城軍的將軍——吳將軍身邊,說道:“吳將軍!是定北軍!他們是反叛軍!”

“反叛軍?”吳將軍看著下面驚弓之鳥模樣的定北軍,“把他們拿下,我們就可以去京城領賞了。”

謝書怕吳將軍不上鉤,還說著:“你說的是,聽說吳城軍非常強,我們快撤退。”邊說著謝書邊打著手勢,讓士兵們後退。

於而鼎看著謝書和夏景瑛這一套戲行雲流水,有些驚了,當兵還能這樣嗎?

謝書囑咐於而鼎:“於兄,你隱藏在士兵裏,別被他們抓到。”

就算吳城的士兵再松懈,看到於而鼎也會提起幾分警惕。

“嗯。”於而鼎雙拳緊緊握在兩腿邊,心裏熊熊的怒火就快要噴薄而出,但他還存有一絲理智,聽著謝書的話,躲進士兵的行列之中。

謝書和夏景瑛騎著馬兒帶隊帶頭撤退,儼然一副嚇壞了的模樣。

果然,吳將軍看見定北軍往後撤,馬上指使士兵大開城門,追著定北軍而出。

到了埋伏的地點,謝書特意放慢速度,給吳城軍一種追不上又追得上的錯覺。

吳將軍對著身後的將領們大笑:“哈哈,他們逃到死路了,咱們快追。”

謝書嘴角上揚,他讓夏景瑛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會的廝殺可別誤傷到他。

夏景瑛有些擔心地說道:“你自己小心些。”

謝書一個沒忍住,摸了把夏景瑛柔順的頭發,“嗯,放心吧。”

“沒大沒小。”夏景瑛揮開他的手,利索地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確定夏景瑛躲好了,謝書才調轉馬頭,正面迎上吳城軍。

吳將軍以為謝書他們準備破罐子破摔,還嘲諷道:“可惜了,沒路了。”

“確實可惜了。”謝書唇角上揚,他一擡手,藏著的士兵們出現,將吳城軍圍在了中間。

只會欺軟怕硬的吳城軍哪裏比得上在刀尖上跳舞的定北軍,定北軍身上的肅殺之氣,不用說話都能威懾到吳城軍。

吳將軍有些害怕,但他還是壯著膽,狐假虎威,“你們是叛軍!現在投降,我還能再聖上面前給你們說說好話。”

這話聽起來有些搞笑,他所說的聖上不會是吳家人吧。

謝書用吳將軍的話返還給吳將軍:“你們投降,我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人真的是相由心生,這些經常作惡的人,看著就是比普通人刻薄一些。

或許是有了於而鼎的話,謝書從剛見面就不喜歡吳城軍。

吳將軍哪兒受過這樣的氣,他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指揮著士兵進攻。

結果顯而易見,吳城軍以一邊倒的趨勢輸給了定北軍。

夏景瑛從暗處走出來,到謝書身邊,“解決了?”

謝書綁完最後一個吳城軍將領,拍了拍自己的雙手:“解決了。”

吳將軍跪在地上,瘋狂磕頭,一邊磕還一邊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叨擾了貴人。”

“於兄願意,我們就能放過你。”謝書說。

於而鼎從士兵中走了出來。

看見於而鼎,吳將軍瞪圓了雙眼,“是你!你居然沒死!”

“沒想到吧,你們那刀沒有殺死我。”於而鼎一腳踹在吳將軍的肩上,直接把吳將軍踹倒在地。

吳將軍說:“你這個賤種,還敢帶人回來。”

於而鼎把他的雙斧拿了出來,斧頭的刀刃輕輕靠在吳將軍的臉上,“你幫吳家那些畜生做事的時候,沒想過這天嗎?”

吳將軍慌張地看向謝書:“軍爺別聽他瞎說,我們都是好人,保家衛國的好人。”

於而鼎聽不得這話從吳將軍的嘴裏說出來,他一斧子打在吳將軍的嘴上,直接打得吳將軍滿口獻血,牙還落了幾顆。

“誰說的是真的,百姓作證。”謝書拎著吳將軍,把他丟上了馬,“我們去吳城看看,看看誰才是百姓口裏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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