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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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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6)

謝書躺在兵營邊沿的一棵大樹上,用茂密的樹葉掩飾自己的身形。

為了抓出營內的內鬼,常少微故意將三日後出發的這個消息改成了明日出發,那些沈不住氣的興泰國奸細只有今晚可以向外傳消息。

謝書便是抓奸細的成員之一,他們守著兵營邊沿,任何一封信都不可能從兵營內送出去。

午夜都快過半了,謝書一個人都沒蹲到,他的身子都躺麻了,但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人來,所以他不可輕易移動發出聲響打草驚蛇。

寅時,兵營內一片寂靜之時,有人來了。

為了不錯殺,謝書等那人將信鴿招來,綁上信要送出去的時候,抓住了那只信鴿也按住了人。

謝書按著送信人的肩膀,道:“這麽晚了不在宿舍內待著,在外面送信給誰呢?”

見事情敗露,送信人索性不裝了,他正想從腰後抽出匕首來,卻發現自己的手癱軟無力。

“別費勁了。”謝書從送信人的肩膀上拔下一根袖珍飛鏢,飛鏢上塗了夏景瑛制作的軟筋散,一點點劑量融入血中,就能讓中招者渾身癱軟無力。

送信人像一灘泥水一樣,倒在地上,為了不打擾到接下來的抓奸細行動,謝書把他打暈之後藏在樹上,他也重新回到剛剛那個藏匿的樹枝上。

謝書打開信封,果然是送往興泰國的信,信裏說了定北軍和益城軍的計劃,連隊伍分開去哪兒都寫得十分詳盡。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謝書只抓到了這麽個奸細,他把昏迷著的奸細押到常少微的房間,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一共抓到五個奸細。

嚴刑拷打之後,他們也沒有供出他們頭家,偌大的兵營裏奸細不可能只有五個。

常少微把奸細殺了之後,謝書看見他們的手上都掛了一條紅繩,紅繩上綁有小銅像,跟曾名瑞手腕上的那條特別像。

這麽想來,謝書聯想起了息聞的招式,跟曾名瑞的有幾分相似,像是同一個人教的。

曾名瑞原來也是興泰國安插在瀛國軍隊裏的奸細,他還正好分到了他們這隊。

留個奸細也行,這樣他們可以給假消息混淆興泰國的視線。

是夜,謝書走在兵營內,昨夜他們的動作肯定驚擾了其他的奸細,今天晚上便沒了抓奸細的任務。

謝書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行囊,明日他們就要離開定北軍軍營了,心中徒生出了幾分不舍。

夏景瑛房間的燈火通明、窗戶大開,他正忙碌於房內,手裏拿著藥臼,邊走還邊搗著藥。

謝書腳下拐彎,直接走到夏景瑛的窗前:“夏軍醫,你在忙什麽?”

夏景瑛僅僅是一擡頭,看清來人後馬上說:“來得正好,進來幫我。”

謝書從正門走進了房內,一進到屋內,就看見滿桌子的藥紙藥粉,“你這是......在包藥?”

“嗯,你幫我把那些已經撚好的藥粉包裝起來。”夏景瑛使喚著,又往藥臼裏扔了幾味藥。

謝書聽話地坐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把藥粉一包一包的包起來,“這些藥是要給誰用的?”

“分給九皇子和沈將軍。”夏景瑛答。

軍醫隊裏的軍醫很多,但有幾種藥只有他會配,為了以防萬一,夏景瑛打算熬夜將那些藥全都配出來,分給九皇子和夏將軍。

謝書想到了他之前買的那本金醫書,“夏軍醫,你瞧瞧這本書裏,有沒有可以用得上的藥?”

“哪兒有空看。”時間緊迫,夏景瑛不想把時間耗在無意義的事情上面。

倒也是。

謝書翻開醫書的目錄頁,看見止血藥那欄,金瘡藥赫然在列,他按著書頁翻開,那藥的模樣就跟新手禮包裏金瘡藥的模樣完全一致。

這可是神藥。

謝書拿著翻開的醫書,再次走到夏景瑛的面前,“夏軍醫你看看,這個金瘡藥配方就是我上次給你的那瓶金瘡藥的配方,這藥很神,你可以配點這個。”

夏景瑛看了眼醫書,火氣“噌”的有些上來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拿本空的書,是要尋我開心嗎?”

謝書趕緊反手看了眼書籍,明明頁面寫得滿滿的,夏景瑛卻說一個字都沒有,他再次問道:“這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嗎?”

夏景瑛壓下心底的火氣,說:“一個字都沒有。”

謝書沒有廢話,得到準確的回答後,他回到桌上,隨便抽了張紙,把書裏的內容全數抄在紙上。

謝書把紙拿到夏景瑛的面前:“夏軍醫你瞧,這就是那個方子。”

夏景瑛手裏動作未停,他借著謝書的手,把紙上的內容看完,“止血草?這是什麽東西,我從未聽過。”

這世上還有夏景瑛不知道的草藥?謝書有些驚奇。

醫書裏附有各種草藥的圖,謝書不會畫畫,他只能畫出個大概,“這就是止血草的樣子。”

謝書畫的那個止血草的模樣何其抽象,能看出來才有鬼了。

夏景瑛沒空陪謝書玩,他道:“你趕緊把藥包了。”

謝書知道自己畫畫的水平,他把紙小心的折好收在懷中,下次要用的話可以直接在此畫上加些細節,不需要再重畫一次。

等會,系統出品的醫書,裏面用的草藥會不會也是系統出品。

謝書覺得這個想法非常有可能,他進入系統商城,點到藥材那欄,果然看見了止血草,比起醫書,止血草就不貴了,但比起奶茶套餐,止血草卻又十分昂貴,一株草需要五千金幣,難怪這金瘡藥會有奇效。

謝書問夏景瑛:“夏軍醫,除了止血草,其他的草藥你都有嗎?”

“嗯。”

如此,謝書便咬了咬牙,他所剩的金幣只夠他買兩株止血草。

錢剛付完,兩株止血草便出現在謝書的手中,“夏軍醫,這就是止血草,你快拿去配藥。”

明明謝書也沒出門,這兩株草是從哪裏出現的,夏景瑛問:“你這草,哪兒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只管配藥就是。”謝書說。

夏景瑛接過謝書手裏的兩株止血草,捏在手裏細瞧,這草的樣子他從未見過,真真是山外有山,他的醫術之路永遠也走不到盡頭。不過,謝書一直推舉著上次給他的那瓶金瘡藥,夏景瑛倒是有些奇了,“那金瘡藥有那麽大的作用?讓你如此吹捧?”

“夏軍醫,那藥你現在帶著嗎?”謝書問。

再華麗的解釋都抵不過眼見為實。

夏景瑛從懷中把那瓶金瘡藥拿了出來,因為謝書的看重程度,所以夏景瑛將它貼身放著。

謝書拿過一旁放著的刀,直接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你瘋了!”夏景瑛放下止血草,趕緊拿布條要來包紮,“本來時間就很趕了,你還發瘋了給我添堵。”

謝書用右手打開金瘡藥的瓶塞,他拇指和中指抓著瓶身,用食指輕輕敲擊瓶口,藥粉輕柔且均勻地落了下來,正好落在謝書劃的刀口上,傷口一接觸到藥粉,立刻止了血,結痂。

夏景瑛手裏拿著布條,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夏景瑛丟掉布條,抓住謝書的手臂,湊近看了那道傷口,謝書對自己也是真下狠手,這傷口不深卻很長,以往這種傷口要止血少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現在卻只在眨眼間就結了痂。

行醫這麽多年,他懂這藥對於士兵來說有多麽重要。

夏景瑛這下是切真地看見了金瘡藥的厲害,他停下了手裏的活,準備先把金瘡藥配出來,他拿著謝書抄出來的藥方,說:“這是無字天書裏的內容?”

“確實如此。”謝書說:“不知為何書內內容只有我能看得見,不過沒事,我可以幫你抄出來。”

“如此便好。”

除去材料,金瘡藥的配藥過程也十分覆雜,夏景瑛花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把兩罐金瘡藥配出來。

配藥的過程很辛苦,夏景瑛把做好的成品跟謝書的那瓶比對了一下,確認完全一樣後他松了口氣,說道:“這東西既然如此之好,那你為何不再多拿幾株止血草出來,讓我多配幾副藥?”

“材料有限,以後會多一些的。”謝書解釋。

不是他不拿,是囊中實在羞澀,以後遇到敵人的機會只會多不會少,他的金幣會再漲回來的。

謝書和夏景瑛熬了整個晚上,才把所有的藥品配好,平均分給常少微和沈至。

最後兩包藥放到兩人手裏的時候,謝書怕他們不懂得藥的用法,特意補充了一句:“這藥只對開放型的傷口有用。”

常少微和沈至都沒有聽過這個新鮮的詞,沈至問:“何為開放型傷口?”

夏景瑛本來也不知道開放型傷口是什麽意思,但昨夜謝書跟他說過這詞的意思,他用最簡單的言詞,跟兩人說:“血能流出來的就叫做開放型傷口,血流不出來的用這個藥是無效的。”

“懂了。”常少微問:“這是你在船上讓我幫你上藥的那種金瘡藥嗎?”

“嗯,材料珍貴,請九皇子和沈將軍省些使用。”謝書說。

等往後殺敵多了,他財大氣粗了,這藥就可以隨意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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