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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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5
“秦和……”
“對不起。”
賀晴看著那些資料，情緒出現了些許波動，他仰著頭閉目平覆了許久，在拷貝進度還剩百分之一時，他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頭看去。
被他敲暈的人已經悠悠轉醒，只是沒有完全恢覆，眼前還是花的，有一定的行動能力。
“你！你是誰？”他指著面前模糊的影子質問道。
賀晴看了他一眼，在拷貝成功後，他取下優盤放好，最後看了眼秦和的資料後，將數據恢覆成了初始狀態，並刪除了所有記錄。
然後迅速轉身離開。
只不過在他前腳跨出離開步伐時，那個醒過來的研究員雖然阻止不了他，卻能摸到身上的對講機傳達命令。
“有人闖進來了！立即封鎖所有出口！註意低調點，不要讓那些世家察覺到我們出現了狀況！”
賀晴一路狂奔，卻還是快不過通過對講機傳達的速度，他剛到向上的樓梯口，就聽到了欻欻的通道關閉聲。
幾乎整棟樓都處於一個封閉狀態，所有門窗都被鐵皮死死封住，緊隨而來的便是所有應急燈旁的警報都響了起來。
安靜的大樓內部瞬間沸騰，像是一個被蓋上了蓋子的悶鍋。
可惜一棟大樓內臨時抽動的人手實在有限，又要低調行事，搜尋範圍便會出現空當，賀晴利用這些空當，七繞八拐的迂回著，最終從一個通風口爬上了頂樓天臺。
這座四層樓高的醫療所，天臺只有很小的一個平臺，賀晴站上去時晚風肆虐，吹的他衣物嘩嘩作響。
賀晴四處張望著，在離醫療所最近且高度只矮一截的樓頂上看見了風無。
風無的身邊還擺著個充氣緩沖墊，與賀晴對上視線後，他笑著對賀晴比了個耍帥的手勢，用唇語說著，“跳。”
賀晴平靜地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說實話並不遠，但對普通人來說還是有些距離，至少這個最近寬度都可以容得下四個人並排走，而這個高度……
身後搜查的人已經在往天臺來，賀晴並沒有能猶豫的時間。
大概十秒，沒有什麽可猶豫的，賀晴踩在了天臺邊緣，朝風無那邊跳了過去。
而在賀晴落入充氣墊上時，也幾乎沒有給他緩過來沖勁的時間，風無利索的用小刀把充氣墊劃破，一把將賀晴拉起來，收好破爛的充氣墊，兩人邊退邊收拾痕跡。
“樂文柏讓你來的？”賀晴撤退途中將身上的遮掩物都脫了下來。
風無看著手中突然多出來的口罩帽子跟外套，無語了一下，卻明白賀晴的意思，畢竟他手裏有個充氣墊要處理，順便幫他一起處理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如果我說是我猜到了你肯定會需要支援，在你心裏對我的印象能加分嗎？”
“呵。”賀晴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對風無來說倒是有點郁悶，“好歹是我救了你，不說聲謝謝嗎？”
“謝謝。”
風無一楞，“突然聽你這麽幹脆道謝，倒是沒適應過來呢。”
賀晴面無表情，語氣冷漠，“我向來恩怨分明，資料我已經拿到了，帶我去見樂文柏，對了，艾斯他們……”
“怎麽說呢，他們應該算等你很久了吧。”
在賀晴往1號醫療所探查的時候，艾斯與冉奕彤也分別去了另外三個醫療所探查。
他們的探查結果沒有賀晴那麽理想，畢竟他們對實驗室的布局不夠熟悉，也沒有賀晴那麽強的心理——面對人體倉庫時面不改色的心理。
“師父，你看到了吧？”冉奕彤抽著煙，煙絲裊裊，迷蒙著她望向前方的視線。
他們約著碰頭的地點是樂文柏提供的，在目前各個世家匯聚的暮色基地裏，連一點容身之處都要經過多方排查。
這是一個並不大的空地，位於兩個建築的夾角，離停機坪較近，形成了一個眺望臺，所以視野很好，只不過在現在這個深夜時段，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艾斯靠在眺望臺的欄桿上，抽著煙嘆著氣，揉著腦袋，苦惱且逐漸暴躁。
“媽的，這群狗東西，聯合國明令禁止進行人權損害等活動！可就光這一個基地居然建立了近乎百個人體倉庫。”
在他們來暮色之前，雖然大概知道實驗室在做些什麽，但卻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冉奕彤接觸的比較早，現在已經麻木了，可艾斯是頭次探查醫療所，也是頭次接觸到人體倉庫這個深度。
他似乎變得有些焦慮。
而冉奕彤卻已經平靜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只是身邊的煙蒂越來越多。
“大概估計一下，應該有上千的數量了。就這一個地方。”
“師父，他們稱之為活著的標本，他們並不覺得這些他們從各種渠道撿回來、買回來的，是人。”
艾斯捂著臉嘆氣，沒有回話，或者說他現在沒有心力開口。
“其實我剛接觸到的時候，也覺得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冉奕彤很理解艾斯現在的心情，她從一開始的震驚仿徨到現在的平靜，也花費了很長時間進行自我心理疏導。
她張了張嘴，許久才補充了一句，“……我現在依舊這麽覺得。”
“B45！”艾斯怒吼出聲，“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感情用事了。”
冉奕彤閉了嘴，臉色陰沈，導致眉骨的疤都猙獰了起來。
她沒有應聲，卻也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看著平覆心情的艾斯。
而艾斯與冉奕彤並不是在等賀晴碰頭，嚴格意義上來說，艾斯是約了樂文柏見面。
只是樂文柏久久沒到，他們猜測可能是被什麽重要的事情絆住了，畢竟大少爺日理萬機。
但在賀晴深入1號醫療所時，樂文柏就已經在去約定地點的路上。
他不是被重要的事情絆住，是被某個人絆住。
“難得看到你獨自出現在這呢，是準備去約會哪個野男人？”
樂文柏本來走在路上，被突然伸出的手拉進了深巷中，咚一聲抵在了墻上。
就算事情發生的這麽突然，樂文柏卻依舊淡定自若，連頭發絲都沒亂一下。
鏡片下平靜的眼睛加上他淩厲的氣勢，顯得他才是那個有主導權的人。
但他確實是被風無按在墻上，承受著風無熱烈的親吻。
風無從臉龐親到耳朵，從耳朵親到脖子，而後在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兩人挨得極近，噴出的熱氣交融在一起。
不過樂文柏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神都投向了別處，他的頭發被風無撩到身後，脖頸間被風無咬出了幾個吻痕。
如果不是……兩人緊挨在一起的下半身互相感受到了對方的火熱，導致風無嗤笑出聲，樂文柏大概會繼續當面無表情的石頭。
“我不知道原來alpha也是會隨處發/情的。”
風無往前頂了頂，雙手撐在樂文柏兩旁，與他對視著，“樂哥哥，你這話就有點歧視人了。”
“只能說這是正常生理現象。”
樂文柏喘了口氣，看著風無跟個小狗一樣在他身上磨蹭，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他一把抓住風無的頭發，將他扯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這不是你賦予我的權利嗎？”風無被他扯得頭往後仰，可他臉上的笑卻絲毫沒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大拇指，然後又湊到樂文柏的嘴邊沾濕，“這是你派給我的任務的獎勵，這還只是很小一部分。”
樂文柏微微皺了皺眉頭，風無確實沒說錯，是他自己賦予風無放肆的權利，畢竟他派風無去做了個很艱巨的任務。
在生死不論的任務面前，他向來很慷慨，畢竟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他順勢揪著風無的頭發翻了個身，兩人像是換了個上下位，現在風無被樂文柏抵在了墻上，只不過兩個人似乎誰都不服誰，相擁，親吻，你來我往，沒有什麽親昵的繾綣，倒像是在打架。
幾分鐘後，樂文柏整理著被風無揉亂的頭發與不小心掉落的眼鏡。
沒有那斯斯文文的眼鏡作配，樂文柏的面孔看起來過於淩厲，眉間戾氣過重，簡直像是換了個人，從斯文敗類直接成為野性畢露。
風無靠在墻上欣賞著這為數不多的樂文柏撕掉偽裝後的畫面。
“對了，告訴你個很神奇的事，你猜我見到了誰？”他抱起手，語氣有些黏膩，桃花眼裏總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味道，樂文柏沖他挑了挑眉，他才繼續說道：“你弟弟的那個秦秘書。”
樂文柏的表情在聽到這個答案時表現的有些微妙。
他垂眸低聲呢喃，“小七？他怎麽會在這？他是怎麽到這來的？”
對於樂文柏總執著於叫這個人的乳名，風無其實不是很理解，但是這並不是他該探究的事情，所以他帶著招牌性假笑，回答道：“你們都不知道他的蹤跡的話，很明顯，他是跟著暮色的內部人員進來的。”
“我想，你得開始防備他了。隱藏行蹤來到這裏，瞞著你們與實驗室偷偷合作，這可是絕對出格的行為，他這算不算背叛樂家了？”
樂文柏沈吟片刻，並沒有直接回答風無的問題，“我會找到他問清楚的。”
“需要我幫你找他嗎？”風無聳了聳肩，象征性的問了句，畢竟這算是他的工作。
“不用，你去做你的任務。”
但樂文柏對這個人模棱兩可的態度，和對他的直接拒絕，讓他有些不樂意，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的調侃了一句。
“還真是個多情的男人。”
樂文柏本來在束起淩亂的長發，聽到這麽一句吃味的言論，他有些好笑地反問道：“怎麽，吃醋了？”
“你是希望我吃醋嗎？”風無嘆了口氣，偏過頭去看向了其他地方，“你這麽多情又無情的人，實在不值得我吃醋啊。”
樂文柏將長發、眼鏡還有著裝整理好後，他看著風無靜默了半分鐘之久，見風無一直不打算理他，他只好主動上前，拽過風無的臉，不輕不重的在他嘴邊留了個吻。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風無被放開後，看著樂文柏思量許久後，帶了認真的神色，詢問道：“為什麽不去見他一面？明明你們離得那麽近。”
“……”樂文柏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風無會突然這麽直接地問出這個問題。
明明一直以來他都如同個人間客，抱著一切無所謂的態度。就是因為他並不在乎這些平常人在乎的東西，樂文柏才會破格把他放在身邊。
還是沒能得到他的回答。雖然風無知道自己問的問題有些越界，卻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定位真的就止步在這裏了。
“算了，我走了。”
風無正打算離開，樂文柏卻突然像獸性大發，扯過風無就往他後脖子上咬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些許冒犯的動作，是真的打了風無一個措手不及，他久違的出現了驚慌的表情。
“餵！不要在這種地方咬我！我的信息素……！”
他反應速度很快，擡手想要捂住後脖子腺體的位置，可樂文柏要更快一步，並強勢地鉗制住了他的動作，但他只是輕輕咬了一下，什麽都沒做。
“我知道，或許，我正是需要刺激的時候。”
樂文柏這低聲呢喃徹底惹怒了風無，風無轉身將他按在墻上，皺著眉厲聲喝道：“艹！瘋子！不要把你對其他男人的情緒發洩到我這！”
他一副要暴起揍人的模樣。
這幅樣子對風無來說很少見，樂文柏挑了挑眉，他擡手摟過風無的脖子，將他拉到眼前，“是你非要在我面前提他，我跟你說過，他離開我身邊的時候，就註定我們死生不再相見。”
“嘁！”風無用了點勁甩開他，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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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和……”
“對不起。”
賀晴看著那些資料，情緒出現了些許波動，他仰著頭閉目平覆了許久，在拷貝進度還剩百分之一時，他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頭看去。
被他敲暈的人已經悠悠轉醒，只是沒有完全恢覆，眼前還是花的，有一定的行動能力。
“你！你是誰？”他指著面前模糊的影子質問道。
賀晴看了他一眼，在拷貝成功後，他取下優盤放好，最後看了眼秦和的資料後，將數據恢覆成了初始狀態，並刪除了所有記錄。
然後迅速轉身離開。
只不過在他前腳跨出離開步伐時，那個醒過來的研究員雖然阻止不了他，卻能摸到身上的對講機傳達命令。
“有人闖進來了！立即封鎖所有出口！註意低調點，不要讓那些世家察覺到我們出現了狀況！”
賀晴一路狂奔，卻還是快不過通過對講機傳達的速度，他剛到向上的樓梯口，就聽到了欻欻的通道關閉聲。
幾乎整棟樓都處於一個封閉狀態，所有門窗都被鐵皮死死封住，緊隨而來的便是所有應急燈旁的警報都響了起來。
安靜的大樓內部瞬間沸騰，像是一個被蓋上了蓋子的悶鍋。
可惜一棟大樓內臨時抽動的人手實在有限，又要低調行事，搜尋範圍便會出現空當，賀晴利用這些空當，七繞八拐的迂回著，最終從一個通風口爬上了頂樓天臺。
這座四層樓高的醫療所，天臺只有很小的一個平臺，賀晴站上去時晚風肆虐，吹的他衣物嘩嘩作響。
賀晴四處張望著，在離醫療所最近且高度只矮一截的樓頂上看見了風無。
風無的身邊還擺著個充氣緩沖墊，與賀晴對上視線後，他笑著對賀晴比了個耍帥的手勢，用唇語說著，“跳。”
賀晴平靜地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說實話並不遠，但對普通人來說還是有些距離，至少這個最近寬度都可以容得下四個人並排走，而這個高度……
身後搜查的人已經在往天臺來，賀晴並沒有能猶豫的時間。
大概十秒，沒有什麽可猶豫的，賀晴踩在了天臺邊緣，朝風無那邊跳了過去。
而在賀晴落入充氣墊上時，也幾乎沒有給他緩過來沖勁的時間，風無利索的用小刀把充氣墊劃破，一把將賀晴拉起來，收好破爛的充氣墊，兩人邊退邊收拾痕跡。
“樂文柏讓你來的？”賀晴撤退途中將身上的遮掩物都脫了下來。
風無看著手中突然多出來的口罩帽子跟外套，無語了一下，卻明白賀晴的意思，畢竟他手裏有個充氣墊要處理，順便幫他一起處理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如果我說是我猜到了你肯定會需要支援，在你心裏對我的印象能加分嗎？”
“呵。”賀晴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對風無來說倒是有點郁悶，“好歹是我救了你，不說聲謝謝嗎？”
“謝謝。”
風無一楞，“突然聽你這麽幹脆道謝，倒是沒適應過來呢。”
賀晴面無表情，語氣冷漠，“我向來恩怨分明，資料我已經拿到了，帶我去見樂文柏，對了，艾斯他們……”
“怎麽說呢，他們應該算等你很久了吧。”
在賀晴往1號醫療所探查的時候，艾斯與冉奕彤也分別去了另外三個醫療所探查。
他們的探查結果沒有賀晴那麽理想，畢竟他們對實驗室的布局不夠熟悉，也沒有賀晴那麽強的心理——面對人體倉庫時面不改色的心理。
“師父，你看到了吧？”冉奕彤抽著煙，煙絲裊裊，迷蒙著她望向前方的視線。
他們約著碰頭的地點是樂文柏提供的，在目前各個世家匯聚的暮色基地裏，連一點容身之處都要經過多方排查。
這是一個並不大的空地，位於兩個建築的夾角，離停機坪較近，形成了一個眺望臺，所以視野很好，只不過在現在這個深夜時段，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艾斯靠在眺望臺的欄桿上，抽著煙嘆著氣，揉著腦袋，苦惱且逐漸暴躁。
“媽的，這群狗東西，聯合國明令禁止進行人權損害等活動！可就光這一個基地居然建立了近乎百個人體倉庫。”
在他們來暮色之前，雖然大概知道實驗室在做些什麽，但卻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冉奕彤接觸的比較早，現在已經麻木了，可艾斯是頭次探查醫療所，也是頭次接觸到人體倉庫這個深度。
他似乎變得有些焦慮。
而冉奕彤卻已經平靜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只是身邊的煙蒂越來越多。
“大概估計一下，應該有上千的數量了。就這一個地方。”
“師父，他們稱之為活著的標本，他們並不覺得這些他們從各種渠道撿回來、買回來的，是人。”
艾斯捂著臉嘆氣，沒有回話，或者說他現在沒有心力開口。
“其實我剛接觸到的時候，也覺得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冉奕彤很理解艾斯現在的心情，她從一開始的震驚仿徨到現在的平靜，也花費了很長時間進行自我心理疏導。
她張了張嘴，許久才補充了一句，“……我現在依舊這麽覺得。”
“B45！”艾斯怒吼出聲，“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感情用事了。”
冉奕彤閉了嘴，臉色陰沈，導致眉骨的疤都猙獰了起來。
她沒有應聲，卻也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看著平覆心情的艾斯。
而艾斯與冉奕彤並不是在等賀晴碰頭，嚴格意義上來說，艾斯是約了樂文柏見面。
只是樂文柏久久沒到，他們猜測可能是被什麽重要的事情絆住了，畢竟大少爺日理萬機。
但在賀晴深入1號醫療所時，樂文柏就已經在去約定地點的路上。
他不是被重要的事情絆住，是被某個人絆住。
“難得看到你獨自出現在這呢，是準備去約會哪個野男人？”
樂文柏本來走在路上，被突然伸出的手拉進了深巷中，咚一聲抵在了墻上。
就算事情發生的這麽突然，樂文柏卻依舊淡定自若，連頭發絲都沒亂一下。
鏡片下平靜的眼睛加上他淩厲的氣勢，顯得他才是那個有主導權的人。
但他確實是被風無按在墻上，承受著風無熱烈的親吻。
風無從臉龐親到耳朵，從耳朵親到脖子，而後在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兩人挨得極近，噴出的熱氣交融在一起。
不過樂文柏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神都投向了別處，他的頭發被風無撩到身後，脖頸間被風無咬出了幾個吻痕。
如果不是……兩人緊挨在一起的下半身互相感受到了對方的火熱，導致風無嗤笑出聲，樂文柏大概會繼續當面無表情的石頭。
“我不知道原來alpha也是會隨處發/情的。”
風無往前頂了頂，雙手撐在樂文柏兩旁，與他對視著，“樂哥哥，你這話就有點歧視人了。”
“只能說這是正常生理現象。”
樂文柏喘了口氣，看著風無跟個小狗一樣在他身上磨蹭，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他一把抓住風無的頭發，將他扯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這不是你賦予我的權利嗎？”風無被他扯得頭往後仰，可他臉上的笑卻絲毫沒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大拇指，然後又湊到樂文柏的嘴邊沾濕，“這是你派給我的任務的獎勵，這還只是很小一部分。”
樂文柏微微皺了皺眉頭，風無確實沒說錯，是他自己賦予風無放肆的權利，畢竟他派風無去做了個很艱巨的任務。
在生死不論的任務面前，他向來很慷慨，畢竟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他順勢揪著風無的頭發翻了個身，兩人像是換了個上下位，現在風無被樂文柏抵在了墻上，只不過兩個人似乎誰都不服誰，相擁，親吻，你來我往，沒有什麽親昵的繾綣，倒像是在打架。
幾分鐘後，樂文柏整理著被風無揉亂的頭發與不小心掉落的眼鏡。
沒有那斯斯文文的眼鏡作配，樂文柏的面孔看起來過於淩厲，眉間戾氣過重，簡直像是換了個人，從斯文敗類直接成為野性畢露。
風無靠在墻上欣賞著這為數不多的樂文柏撕掉偽裝後的畫面。
“對了，告訴你個很神奇的事，你猜我見到了誰？”他抱起手，語氣有些黏膩，桃花眼裏總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味道，樂文柏沖他挑了挑眉，他才繼續說道：“你弟弟的那個秦秘書。”
樂文柏的表情在聽到這個答案時表現的有些微妙。
他垂眸低聲呢喃，“小七？他怎麽會在這？他是怎麽到這來的？”
對於樂文柏總執著於叫這個人的乳名，風無其實不是很理解，但是這並不是他該探究的事情，所以他帶著招牌性假笑，回答道：“你們都不知道他的蹤跡的話，很明顯，他是跟著暮色的內部人員進來的。”
“我想，你得開始防備他了。隱藏行蹤來到這裏，瞞著你們與實驗室偷偷合作，這可是絕對出格的行為，他這算不算背叛樂家了？”
樂文柏沈吟片刻，並沒有直接回答風無的問題，“我會找到他問清楚的。”
“需要我幫你找他嗎？”風無聳了聳肩，象征性的問了句，畢竟這算是他的工作。
“不用，你去做你的任務。”
但樂文柏對這個人模棱兩可的態度，和對他的直接拒絕，讓他有些不樂意，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的調侃了一句。
“還真是個多情的男人。”
樂文柏本來在束起淩亂的長發，聽到這麽一句吃味的言論，他有些好笑地反問道：“怎麽，吃醋了？”
“你是希望我吃醋嗎？”風無嘆了口氣，偏過頭去看向了其他地方，“你這麽多情又無情的人，實在不值得我吃醋啊。”
樂文柏將長發、眼鏡還有著裝整理好後，他看著風無靜默了半分鐘之久，見風無一直不打算理他，他只好主動上前，拽過風無的臉，不輕不重的在他嘴邊留了個吻。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風無被放開後，看著樂文柏思量許久後，帶了認真的神色，詢問道：“為什麽不去見他一面？明明你們離得那麽近。”
“……”樂文柏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風無會突然這麽直接地問出這個問題。
明明一直以來他都如同個人間客，抱著一切無所謂的態度。就是因為他並不在乎這些平常人在乎的東西，樂文柏才會破格把他放在身邊。
還是沒能得到他的回答。雖然風無知道自己問的問題有些越界，卻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定位真的就止步在這裏了。
“算了，我走了。”
風無正打算離開，樂文柏卻突然像獸性大發，扯過風無就往他後脖子上咬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些許冒犯的動作，是真的打了風無一個措手不及，他久違的出現了驚慌的表情。
“餵！不要在這種地方咬我！我的信息素……！”
他反應速度很快，擡手想要捂住後脖子腺體的位置，可樂文柏要更快一步，並強勢地鉗制住了他的動作，但他只是輕輕咬了一下，什麽都沒做。
“我知道，或許，我正是需要刺激的時候。”
樂文柏這低聲呢喃徹底惹怒了風無，風無轉身將他按在墻上，皺著眉厲聲喝道：“艹！瘋子！不要把你對其他男人的情緒發洩到我這！”
他一副要暴起揍人的模樣。
這幅樣子對風無來說很少見，樂文柏挑了挑眉，他擡手摟過風無的脖子，將他拉到眼前，“是你非要在我面前提他，我跟你說過，他離開我身邊的時候，就註定我們死生不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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