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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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
賀晴鬧出的動靜太大，吸引到看臺下面的人，樂文柏與萊恩納都是不經意往這邊瞟了一眼，樂文柏沒怎麽在意，可萊恩納卻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將視線投到了這邊。
樂瑉濤感覺不妙，上前一把抱住賀晴，蒙住了他下半張臉，將他從欄桿邊拉開。
但是賀晴還是跟萊恩納對視到了，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賀晴的眼神如刀，萊恩納視線停留了三秒後，才繼續往前走，站在他旁邊的樂文柏能很清楚地看到他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樂瑉濤將賀晴單獨拉出了看臺，把他按在了角落的墻上，問道：“你來這裏到底是什麽目的？”
“何必再問一遍呢。”賀晴偏著頭看別處，情緒平緩下來後表情顯得冷漠，“明知道我不會真的告訴你。”
“你想殺萊恩納。”樂瑉濤試探的猜測道。
賀晴搖了搖頭，“他自有人會去收拾的。”
“你哥。很明顯他跟我們不是一個身份，他可能是賣家，也有可能是作為內部人員進來的。他身邊那個應該是風無，一個殺手最擅長的就是偽裝，看來他偽裝Omega已經出神入化了。”
他順著就把話題給轉移走了。
樂瑉濤緊緊盯著他，一如既往地看不出變化。他嘆了口氣，“你一定要進暮色，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你把我撇下，跟樂文柏合作，這件事一定非常危險。”
“可你要知道，我來到這裏，就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賀晴終於轉過頭看向他，眼中波光粼粼，閃動著無數的心思。在很久以前，他也害怕過，那個時候他如果能碰到這麽一個人，現在還會不會是這種孤狼的性格呢？
他不知道，這十數年都是他一個人走過來的。
“沒有樂文柏擔保，我很難接觸到暮色。”賀晴垂眸輕聲說道：“我跟他的合作從來沒有斷過。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
在洛蘭蒂斯的時候，樂瑉濤以為賀晴真的良心發現，跟樂文柏合作不下去才跟自己走，但其實他只是為了消除心防，方便解除繆斯。
雖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痛苦卻仿佛還在昨天，樂瑉濤抿著唇，抵住賀晴的額頭，閉上眼深呼吸，試圖去壓下那陣酸疼。
看來他得去找樂文柏聊聊。
“我跟樂文柏見過了。”
艾斯進門直奔主題，他手裏拿著張8開的紙，直接坐到了地上，將紙展開。
是一張施工結構圖。
“這裏是前好幾代實驗室遺留的秘密基地，大概是在前幾年才被選成了暮色的據點。”艾斯比著地圖跟冉奕彤賀晴解釋，“應該是世家裏那些跟實驗室合作的人自己推選出來的，然後就這麽迅速發展成了個隱形據點。”
冉奕彤看著地圖，摸著下巴思考，給出了自己的想法，“那這地方雖是暮色的其中之一，卻並沒有過多報備，就不太確定軍隊能不能找到具體位置。”
對冉奕彤的想法，艾斯沒有多說，而是指了指地圖上的兩個點，擡頭問賀晴：“有港口碼頭，也有山地公路，你覺得哪一條好走？”
賀晴抱著手搖了搖頭，“大概都不好走。”
“那走空中呢？”冉奕彤問道。
賀晴還是搖頭，“這種地方肯定有防空警報，靠近一定範圍就會示警，會打草驚蛇。”
討論沒什麽進展，艾斯嘆了口氣，往後靠到沙發，一手枕到了腦後，“那最好辦法就是我們找到具體的防護圖，了解整個基地對外防備情況，這才能起到我們裏應外合的最大作用，到時候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自會有人設定具體的進攻線路，然後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
“防護圖，說得輕巧，我對暮色本就一知半解，這個實驗室和暮色合作的地盤，就更加是兩眼抹黑。”賀晴冷笑，覺得他說的完全是廢話，來了這麽多天，還不是只能等樂文柏來，才能接觸點內部消息。
艾斯聞言立馬就起勁了，翻身湊到賀晴腳邊，“你對暮色不了解，但你對實驗室很了解啊！”
“你既然對這裏的實驗室目標這麽明確，肯定提前了解過，現在我們既然是隊友，藏著掖著對你我沒有半點好處。”
賀晴神色動了動，又仔細瞧了瞧結構圖，最後嘆了口氣，“唉~我還真沒有特別了解。我唯一接觸過的實驗室，是在我出生的地方，那個不過巴掌大小的小城鎮，實驗室都沒有這個地方四分之一的規模。”
聽他這麽說，艾斯剛燃起的火花又滅了，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只有冉奕彤還在仔細研究結構圖，就像試圖把整個基地記到腦子裏。
看艾斯這麽喪氣，賀晴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只了解實驗室內部部署結構。”
“這也成啊！”艾斯突然又起勁了，他在大廳轉了一圈，進自己屋裏找了紙筆出來，“把你了解的畫出來，我讓奕彤去調查，只要能對上兩三處，那就八九不離十，知道內部結構，對搗毀這鬼地方有絕大的先機！”
“只要行動成功，你就是大功臣！絕對要給你頒獎！”他拍著賀晴的胳膊，一副已經旗開得勝的模樣，賀晴覺得他真是個可怕的樂天派。
等賀晴把圖畫出來後，三個人立馬就展開了行動，艾斯去找樂文柏想辦法往外面傳遞消息，冉奕彤與賀晴則去幾個醫療所附近觀察時機。
然而當他們經過拍賣場時，有人過來給了賀晴一張紙條。
【天臺等你。你三千兩百萬的債主。】
後面跟著串地址坐標。
“看來是那位小少爺找你？”就算不懂暗語，但能這樣找賀晴的也就只有樂瑉濤了，冉奕彤連想都不用想。
賀晴嘆了口氣，暗暗想著還真特麽是債主。
他並沒有立馬赴約，而是陪冉奕彤先去觀察醫療所的情況。
“這棟醫療所不簡單啊，防備直接增加了三四成，大概率有實驗室的核心在這。”賀晴與冉奕彤觀察到有一棟醫療所不太尋常，在附近逗留了很久。
“那我去了，你……”冉奕彤轉頭看了賀晴一眼，“你隨意。”
那眼神表情其實都在說，“見你債主去吧。”
“……”
賀晴沒多說什麽，他只是看著冉奕彤找機會跟著幾個殘疾人混進了醫療所後，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被發現的動靜，就轉身離開了。
天臺是一個有些偏的房頂，這邊的建築大多是平房，除了拍賣場醫療所修的華麗了些，其他的都很普通，普通的跟賀晴家鄉的樓房有些像。
這是賀晴踏入這片天臺時的第一感受。
“我聽說這棟樓的天臺可以看到海。”樂瑉濤撐著水泥扶手，背對著賀晴，卻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賀晴的存在。
“這裏的風景並不好看，能看到海又怎樣呢？”賀晴走過去，並沒有看樂瑉濤所說的海，直接倚靠著水泥扶手，跟樂瑉濤的姿勢正相反。
樂瑉濤雙手交叉，弓著身，聞言低頭抿了抿唇，“也是，我只是覺得能看到海，說明離太陽很近，沒準我們能看個日出或者日落。”
“我不太喜歡這裏，你想約會不如就在房間裏，不是更加方便嗎？”賀晴的聲音裏帶著笑意，帶著一貫的勾人尾音，誘惑著樂瑉濤。
然而兩個人連眼神都沒有對上。
“這不是我約你來的目的。”樂瑉濤深呼吸了口氣，才說道：“我想問問你，為什麽總要把我推開？你告訴我秦和的事，不就是想讓我來救你嗎？”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真相，讓你不至於太糊塗。”這話出來多少有些沈重，賀晴沒有繼續說其他的，而是聳了聳肩，“不過無所謂了，你已經來了，我失敗了。”
“這是不是你的第一次失敗？”樂瑉濤轉過頭來問他，居然是帶著點笑意的。他可能是想要讓氛圍輕松點，自動換了話題。
“不是。”賀晴很直接的否認了，他仰起頭也順著樂瑉濤拋出的那點輕松，繼續說道：“我這一生太過倒黴，做的大多數事其實都不能如願，不過你嘛~算是第一次如願？至少成功或者失敗我都不需要去改正什麽，因為哪一個都是我期待的結局。”
賀晴彎著眼睛笑，看得樂瑉濤都有些不自然了，偏過頭去輕咳一聲後，才給句評價：“你真的太壞了。”
“我不壞，怎麽能把你襯托的像個好人呢，哈哈。”
“我倒寧願不做好人，把你囚禁在我身邊。”樂瑉濤說的很沈，目視著前方的風景，沒有多餘的表情，給人一種極認真的錯覺。
賀晴的笑僵在嘴角，被他突然變換的氣場給鎮住了，摸著鼻子找補，“別吧，樂總，我跑火車的話，你聽聽就行了，真要這麽對我，估摸著也就沒有未來了。”
許久沒聽到答覆，賀晴盯著天臺上的一片空地，因為光線不足，看久了眼前容易模糊，他抿著嘴感覺心臟跳快了些，又跳慢了些。
他眨著眼睛想要不要問他一句，就聽到……
“緊張什麽，說說而已。”
草，差點被他唬住。
賀晴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我也覺得你不會是這種人。”
“是嗎？”樂瑉濤偏過頭來，嘴角有抹若有似無的笑，看起來跟樂文柏極像。
這倒黴孩子去跟樂文柏說了些什麽啊？賀晴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眼前的樂瑉濤了。
“你跟樂文柏……”賀晴試探的開口問道，但剛把樂文柏說完，樂瑉濤就轉過頭去，語氣再次沈了下來，“我不會告訴你的。”
草，學我？
賀晴挑了挑眉，“那樂總約我來？”
“你有沒有想過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樂瑉濤突然問道。
賀晴楞了一下，隨即像條件反射一般冷漠回道：“沒有。”
他對一切都持否定態度，堅持要讓自己跟這個世界劃出線來。
但樂瑉濤卻笑了，“你果然很嘴硬。”
“你想死在這裏，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沒門。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孩子，而且，我聽說你在拍賣場買了東西，那你欠我的三千兩百萬就坐實了。”
“我是個商人。”樂瑉濤側過身，盯著賀晴，沒有過多動作，卻氣勢洶洶，“我不做虧本買賣，就算到陰曹地府，我也得把錢要回來。”
賀晴靜默了有兩分多鐘，低頭捂著臉無奈的笑了一聲，“真是不值得，你拿自己的命來跟我要三千兩百萬。”
“如果你的命就值三千兩百萬，那麽我的也一樣。”
溫柔而堅定的語氣，卻給出了從未有過的不容拒絕，賀晴不知道他跟樂文柏聊了什麽，就像緊急培訓一樣。
但或許就是因為不知道樂文柏跟他說了什麽，賀晴才會這麽心虛，被樂瑉濤的強勢差點擊潰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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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瑉濤感覺不妙，上前一把抱住賀晴，蒙住了他下半張臉，將他從欄桿邊拉開。
但是賀晴還是跟萊恩納對視到了，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賀晴的眼神如刀，萊恩納視線停留了三秒後，才繼續往前走，站在他旁邊的樂文柏能很清楚地看到他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樂瑉濤將賀晴單獨拉出了看臺，把他按在了角落的墻上，問道：“你來這裏到底是什麽目的？”
“何必再問一遍呢。”賀晴偏著頭看別處，情緒平緩下來後表情顯得冷漠，“明知道我不會真的告訴你。”
“你想殺萊恩納。”樂瑉濤試探的猜測道。
賀晴搖了搖頭，“他自有人會去收拾的。”
“你哥。很明顯他跟我們不是一個身份，他可能是賣家，也有可能是作為內部人員進來的。他身邊那個應該是風無，一個殺手最擅長的就是偽裝，看來他偽裝Omega已經出神入化了。”
他順著就把話題給轉移走了。
樂瑉濤緊緊盯著他，一如既往地看不出變化。他嘆了口氣，“你一定要進暮色，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你把我撇下，跟樂文柏合作，這件事一定非常危險。”
“可你要知道，我來到這裏，就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賀晴終於轉過頭看向他，眼中波光粼粼，閃動著無數的心思。在很久以前，他也害怕過，那個時候他如果能碰到這麽一個人，現在還會不會是這種孤狼的性格呢？
他不知道，這十數年都是他一個人走過來的。
“沒有樂文柏擔保，我很難接觸到暮色。”賀晴垂眸輕聲說道：“我跟他的合作從來沒有斷過。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
在洛蘭蒂斯的時候，樂瑉濤以為賀晴真的良心發現，跟樂文柏合作不下去才跟自己走，但其實他只是為了消除心防，方便解除繆斯。
雖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痛苦卻仿佛還在昨天，樂瑉濤抿著唇，抵住賀晴的額頭，閉上眼深呼吸，試圖去壓下那陣酸疼。
看來他得去找樂文柏聊聊。
“我跟樂文柏見過了。”
艾斯進門直奔主題，他手裏拿著張8開的紙，直接坐到了地上，將紙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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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前好幾代實驗室遺留的秘密基地，大概是在前幾年才被選成了暮色的據點。”艾斯比著地圖跟冉奕彤賀晴解釋，“應該是世家裏那些跟實驗室合作的人自己推選出來的，然後就這麽迅速發展成了個隱形據點。”
冉奕彤看著地圖，摸著下巴思考，給出了自己的想法，“那這地方雖是暮色的其中之一，卻並沒有過多報備，就不太確定軍隊能不能找到具體位置。”
對冉奕彤的想法，艾斯沒有多說，而是指了指地圖上的兩個點，擡頭問賀晴：“有港口碼頭，也有山地公路，你覺得哪一條好走？”
賀晴抱著手搖了搖頭，“大概都不好走。”
“那走空中呢？”冉奕彤問道。
賀晴還是搖頭，“這種地方肯定有防空警報，靠近一定範圍就會示警，會打草驚蛇。”
討論沒什麽進展，艾斯嘆了口氣，往後靠到沙發，一手枕到了腦後，“那最好辦法就是我們找到具體的防護圖，了解整個基地對外防備情況，這才能起到我們裏應外合的最大作用，到時候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自會有人設定具體的進攻線路，然後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
“防護圖，說得輕巧，我對暮色本就一知半解，這個實驗室和暮色合作的地盤，就更加是兩眼抹黑。”賀晴冷笑，覺得他說的完全是廢話，來了這麽多天，還不是只能等樂文柏來，才能接觸點內部消息。
艾斯聞言立馬就起勁了，翻身湊到賀晴腳邊，“你對暮色不了解，但你對實驗室很了解啊！”
“你既然對這裏的實驗室目標這麽明確，肯定提前了解過，現在我們既然是隊友，藏著掖著對你我沒有半點好處。”
賀晴神色動了動，又仔細瞧了瞧結構圖，最後嘆了口氣，“唉~我還真沒有特別了解。我唯一接觸過的實驗室，是在我出生的地方，那個不過巴掌大小的小城鎮，實驗室都沒有這個地方四分之一的規模。”
聽他這麽說，艾斯剛燃起的火花又滅了，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只有冉奕彤還在仔細研究結構圖，就像試圖把整個基地記到腦子裏。
看艾斯這麽喪氣，賀晴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只了解實驗室內部部署結構。”
“這也成啊！”艾斯突然又起勁了，他在大廳轉了一圈，進自己屋裏找了紙筆出來，“把你了解的畫出來，我讓奕彤去調查，只要能對上兩三處，那就八九不離十，知道內部結構，對搗毀這鬼地方有絕大的先機！”
“只要行動成功，你就是大功臣！絕對要給你頒獎！”他拍著賀晴的胳膊，一副已經旗開得勝的模樣，賀晴覺得他真是個可怕的樂天派。
等賀晴把圖畫出來後，三個人立馬就展開了行動，艾斯去找樂文柏想辦法往外面傳遞消息，冉奕彤與賀晴則去幾個醫療所附近觀察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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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等你。你三千兩百萬的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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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晴嘆了口氣，暗暗想著還真特麽是債主。
他並沒有立馬赴約，而是陪冉奕彤先去觀察醫療所的情況。
“這棟醫療所不簡單啊，防備直接增加了三四成，大概率有實驗室的核心在這。”賀晴與冉奕彤觀察到有一棟醫療所不太尋常，在附近逗留了很久。
“那我去了，你……”冉奕彤轉頭看了賀晴一眼，“你隨意。”
那眼神表情其實都在說，“見你債主去吧。”
“……”
賀晴沒多說什麽，他只是看著冉奕彤找機會跟著幾個殘疾人混進了醫療所後，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被發現的動靜，就轉身離開了。
天臺是一個有些偏的房頂，這邊的建築大多是平房，除了拍賣場醫療所修的華麗了些，其他的都很普通，普通的跟賀晴家鄉的樓房有些像。
這是賀晴踏入這片天臺時的第一感受。
“我聽說這棟樓的天臺可以看到海。”樂瑉濤撐著水泥扶手，背對著賀晴，卻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賀晴的存在。
“這裏的風景並不好看，能看到海又怎樣呢？”賀晴走過去，並沒有看樂瑉濤所說的海，直接倚靠著水泥扶手，跟樂瑉濤的姿勢正相反。
樂瑉濤雙手交叉，弓著身，聞言低頭抿了抿唇，“也是，我只是覺得能看到海，說明離太陽很近，沒準我們能看個日出或者日落。”
“我不太喜歡這裏，你想約會不如就在房間裏，不是更加方便嗎？”賀晴的聲音裏帶著笑意，帶著一貫的勾人尾音，誘惑著樂瑉濤。
然而兩個人連眼神都沒有對上。
“這不是我約你來的目的。”樂瑉濤深呼吸了口氣，才說道：“我想問問你，為什麽總要把我推開？你告訴我秦和的事，不就是想讓我來救你嗎？”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真相，讓你不至於太糊塗。”這話出來多少有些沈重，賀晴沒有繼續說其他的，而是聳了聳肩，“不過無所謂了，你已經來了，我失敗了。”
“這是不是你的第一次失敗？”樂瑉濤轉過頭來問他，居然是帶著點笑意的。他可能是想要讓氛圍輕松點，自動換了話題。
“不是。”賀晴很直接的否認了，他仰起頭也順著樂瑉濤拋出的那點輕松，繼續說道：“我這一生太過倒黴，做的大多數事其實都不能如願，不過你嘛~算是第一次如願？至少成功或者失敗我都不需要去改正什麽，因為哪一個都是我期待的結局。”
賀晴彎著眼睛笑，看得樂瑉濤都有些不自然了，偏過頭去輕咳一聲後，才給句評價：“你真的太壞了。”
“我不壞，怎麽能把你襯托的像個好人呢，哈哈。”
“我倒寧願不做好人，把你囚禁在我身邊。”樂瑉濤說的很沈，目視著前方的風景，沒有多餘的表情，給人一種極認真的錯覺。
賀晴的笑僵在嘴角，被他突然變換的氣場給鎮住了，摸著鼻子找補，“別吧，樂總，我跑火車的話，你聽聽就行了，真要這麽對我，估摸著也就沒有未來了。”
許久沒聽到答覆，賀晴盯著天臺上的一片空地，因為光線不足，看久了眼前容易模糊，他抿著嘴感覺心臟跳快了些，又跳慢了些。
他眨著眼睛想要不要問他一句，就聽到……
“緊張什麽，說說而已。”
草，差點被他唬住。
賀晴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我也覺得你不會是這種人。”
“是嗎？”樂瑉濤偏過頭來，嘴角有抹若有似無的笑，看起來跟樂文柏極像。
這倒黴孩子去跟樂文柏說了些什麽啊？賀晴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眼前的樂瑉濤了。
“你跟樂文柏……”賀晴試探的開口問道，但剛把樂文柏說完，樂瑉濤就轉過頭去，語氣再次沈了下來，“我不會告訴你的。”
草，學我？
賀晴挑了挑眉，“那樂總約我來？”
“你有沒有想過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樂瑉濤突然問道。
賀晴楞了一下，隨即像條件反射一般冷漠回道：“沒有。”
他對一切都持否定態度，堅持要讓自己跟這個世界劃出線來。
但樂瑉濤卻笑了，“你果然很嘴硬。”
“你想死在這裏，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沒門。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孩子，而且，我聽說你在拍賣場買了東西，那你欠我的三千兩百萬就坐實了。”
“我是個商人。”樂瑉濤側過身，盯著賀晴，沒有過多動作，卻氣勢洶洶，“我不做虧本買賣，就算到陰曹地府，我也得把錢要回來。”
賀晴靜默了有兩分多鐘，低頭捂著臉無奈的笑了一聲，“真是不值得，你拿自己的命來跟我要三千兩百萬。”
“如果你的命就值三千兩百萬，那麽我的也一樣。”
溫柔而堅定的語氣，卻給出了從未有過的不容拒絕，賀晴不知道他跟樂文柏聊了什麽，就像緊急培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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