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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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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哥哥

“我昨天在哥哥房間睡覺的。”傅冶回。

“你們兩個那個了?做安全措施了嗎?”吳西好奇的問。

“不是,哥們你想什麽呢?他昨天喝醉了,我照顧他怎麽就那個了?”傅冶吼道。

哦哦,原來沒有,那沒事。

“沒事,沒事。你開心就好。”吳西說。

傅冶換好了衣服就轉頭走了。

吳西問“你還要去哪?”

傅冶說“哥哥答應和我一起去吃飯,然後待會坐高鐵去月牙泉。”

不是?

啊?

“哥們,那我呢?”吳西問。

“你自己玩吧,哥們走了。”傅冶說。

好吧好吧,開心就好。

傅冶下了樓就和時悅就了一家他之前吃過的一家飯店。

時悅吃的很開心,傅冶見時悅開心也更著開心。

吃飽喝足就坐高鐵去月牙泉。

來的早人還沒那麽多,兩個人就早早的到了風景最好的地方。

傍晚站在沙漠頂,遠處的落日還在。

日落的顏色照著月牙泉面,日落什麽顏色它就什麽顏色。

“哥哥,走累了吧,坐著休息會吧。”傅冶笑著說。

“好。”時悅停下坐在了沙上。

風不大,吹起了誰的心?

一坐就是半小時,能看見遠方日落的藍色。

人也越來越多,把周圍坐滿了。

時悅看著遠方問“傅冶,你家不是在西寧嗎?為什麽還要住酒店?”

傅冶其實不想說,但又想把自己的一切告訴時悅。

在傅冶三歲時父母就離婚了,離婚那天是傅冶記事的那天。

傅冶記得那一天晚上媽媽和自己睡在一起,媽媽撫摸著自己的頭發。

當時太小不知道要發生什麽。

過了一會爸爸進來媽媽也跟著出去,門關的很大聲,就留傅冶一個人在房間裏。

爸爸媽媽就這樣進進出出來來回回五六次。

最後一次媽媽把傅冶叫起來,帶去了舅舅家的飯店。

傅冶記得當時在一個全紅的房間,他問媽媽為什麽沒有電視?自己想看電視。媽媽說以後就會有了,便哄著傅冶快點睡覺。

自己和媽媽已經睡著了,結果舅舅和外婆進來了,把自己和媽媽叫起來就要去爺爺奶奶家。

到了爺爺奶奶家舅舅和外婆拼命的敲打著奶奶家的門,喊著要自己的爸爸快點出來。

爺爺奶奶下來開門舅舅直接把奶奶推倒在地上,傅冶想要去扶奶奶但是被媽媽拉住了,他不明白媽媽為什麽要拉住自己。

舅舅一直吵著要自己的父親快點回來,揚言要揍他。

外婆給的理由是爸爸出去玩在外面有女人。

媽媽抱著傅冶在一邊笑,傅冶不知道媽媽為什麽要笑,直到現在也不明白。

傅冶小時候晚上都會吃一碗面,因為可以晚點睡覺,晚點睡覺就可能可以等到爸爸回家了。媽媽其實早就看穿了傅冶的心思只不過沒有說而已。誰不是在等自己的愛人回家呢?好久好久沒有一起過一個安穩的夜晚。

傅冶經常問媽媽為什麽要和爸爸離婚,媽媽總是說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在傅冶十四歲的時候他知道了。

出軌的不是爸爸是媽媽,媽媽說那些話都是不願意承認出軌的是自己。

但是爸爸天天在外面打麻將是真的。

傅冶不想去多想,因為他自己知道所有的錯誤不可能只是一個人,肯定有因果關系。

媽媽為什麽會出軌就是因為爸爸不在家。

但是這不是出軌的理由。

傅冶跟了爸爸,爸爸再也沒有晚回家過,雖然自己每天都是最後一個回家的,但是爸爸一直接自己放學。

爸爸真的很愛自己。

傅冶很想恨他們,但是心太軟恨不起來。

他多希望自己心狠一點就好了,這樣至少自己不會痛了。

可是他更希望別人能夠快樂。

時悅聽了內心翻江倒海,不知道該說什麽,憋了好久只說了一句“爸爸媽媽肯定都是愛你的,沒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

對啊,沒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

那自己的父母到底愛不愛自己呢?

愛的……吧。

過了一會。

傅冶拿出了兩枝玫瑰。

插在了時悅和自己中間的沙上。

輕輕的拍了一下時悅,示意他看自己這邊。

時悅就這樣看著傅冶。

“傻瓜,看那。”說著傅冶指了玫瑰。

時悅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只紅玫瑰,一只白玫瑰。

“兩個顏色是有什麽意義嗎?”時悅問。

“沒有,想送你所有顏色,可是只賣這兩種顏色。”傅冶說。

時悅從口袋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

照片裏的玫瑰,就是兩人的第一張合照。

時悅拿起了玫瑰。

月牙泉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相互包容。

是愛的象征。

傅冶站起身來面對這個讓自己一見鐘情的人說“哥哥,我想我是愛上你了。和我在一起吧。”

好笨拙的表白。

時悅放下了玫瑰,重新將它插回了原位,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看著遠處的燈火。

傅冶的長發被風吹亂了,看起來有些狼狽。

難受的感覺在心臟在血液中蔓延。

時悅徹底楞住了,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霎時間,天空中煙花綻放,面前的男人與景色就像是一幅畫。

緊張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要答應嗎?可是自己都是將死之人了,活不久了,就別禍害別人了。

不答應,是否太過殘忍,自己對傅冶也有感情。

其實這段感情中,傅冶幻想過無數次美好瞬間,也迫切的想要將人占為己有。

可惜在燦爛的煙花下是一場遺憾的告白。

他不想遺憾,卻不敢再靠前。

“抱歉,我沒打算談戀愛,更何況我比你大六歲。”時悅搖了搖頭。

兩人都沈默了一會,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傅冶見時悅有些緊繃的不安感,後悔了。

自己是不是讓他害怕了。

更沒想到,但又在意料之中的是時悅起身走了。

距離傅冶越來越遠,自己一個人回了酒店。

時悅一進房間就開始洗澡,水開的很燙。

把整個人都燙的紅紅的,皮膚溫度很高。

時悅用力的吸了口煙,煙順著喉嚨向肺裏湧去,有些摸不透的情緒,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接著便是咳嗽,咳的全身疼。

自己這個情況,答應了就真害了別人。

可是好難受,心不知道為什麽好痛。

明明愛而不得的人不是自己。

他夢到過傅冶,可不敢多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愛上他了。

有愛的人在這人世間,那死亡就是一件可怕的事。

好難受。

精神內耗特別難受,時悅擔心傅冶還沒回了,會不會有危險,便上了電梯去找。

電梯當打開門,撞上了一個人。

是誰?

傅冶!

時悅被撞的生疼,一下子被這個男人抱住了,時悅沒有掙脫,就由著這個在哭的人抱著,自己伸手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背脊。

傅冶把時悅抱回了房間,把他放在了洗臉池前的臺面上。

傅冶頭抵著時悅的額頭,眼淚滴在了時悅的睫毛上。

第一次吻你是我愛你時的眼淚。

時悅從小就看不得別人哭,特別是小孩子會讓他想起那些痛。

時悅用手擦拭著傅冶的臉,淚水已經打濕了睫毛,就這樣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看著自己,心頭一緊,今天惹傅冶哭的人是自己。

“別拒絕我好不好?哥哥,求求你了。”傅冶問。

時悅安撫的摸了一下傅冶的頭,就像哄孩子一樣。

“我比你大那麽多,你都可以叫我叔叔了,你完全可以找一個適合自己的。”時悅笑著說。

在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思想鬥爭和傅冶的軟磨硬泡,時悅再鐵的心也軟了。

在同意的那一瞬間,也顧不上傅冶以後沒了自己該怎麽辦。

因為這一刻,時悅很確定,自己和傅冶一樣在乎著對方。

很想愛他。

隨後傅冶把心愛的人壓在了床上,時悅摟著傅冶,狠狠地吻住了時悅,傅冶盡情享受著想把自己小小的愛人吃幹抹凈。

吻是發洩對於第一次表白被拒的不滿,這個吻太深,時悅喘不過氣,只能抓著傅冶的頭發。

男人想脫去自己的衣服,時悅抓住了對方的手。

男人便沒有在繼續下去便問“怎麽了?”

“我怕。”時悅說。

傅冶安撫的摸了愛人的頭說“別怕,我舍不得讓你疼。”

時悅雙手抓著傅冶的頭發,長的碎發碰到了時悅的臉上癢癢的,暈乎乎說“你騙人。”

傅冶沈靜在香香的時悅身體裏,欲望強烈,想把他這個人都吃了“哥哥,我愛你。”

時悅只好由著這只餓的不行了的小狼狗將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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