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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時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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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時局(三)

此時,所有的畫面快速變為雲霧散盡,先前的植株已經悄然長出了兩根側莖,與此同時,長好的花苞也開始緩緩開放。

緊隨而來的是空間突然翻轉過來,原先的空間下方突然變轉成了表面,只是這不再是水面,雖也是一片空曠之地,但空間四周就像那兩條陰陽魚一樣,黑中帶白,白中有黑,同時有火紅色的烈火花紋燃於其上。

而那棵植株卻仿佛獨立於空間中,不僅帶有些許虛化,其底下也仍留有一灘純凈的水面。

隨著花苞開放,水面中湧出霧氣,在空間之中快速交織出兩個身形,那模樣與衣著不難看出是衡與簌麟,因為其與妖靈簡史上這兩位爭端中所繪的圖畫別無二致。

而後,兩個身形交織完畢後,就立刻陷入了邊爭吵,邊戰鬥的狀況,只是戰鬥碰撞中所激起的聲浪完全將他們的爭吵聲蓋下,恐怕就只有作為漩渦中心的那倆才能聽到。

這時,霧氣縈繞在空間一端,不久待其消失之後,賦他們一行出現在其中,不過其中沒有柳炎賦。

剛到來時,賦說道:“可算進來了,倒是還記得有爭端不要影響到運轉,但那倆已經開始打起來了,雖然都留手了,也只算是小打小鬧吧。”

站在最後面的柳清池聞言,看向了賦。

此時,水波蕩漾的聲音傳來,場景中突然插入一段記憶。

正值深夜,柳清池與賦坐於房間中,邊下著先前在賦那所見的棋盤,邊談論餘下行動的大致規劃,其中內容都沒有什麽難度。

但當商討大致完畢後,柳清池正想離開休息時,賦突然話鋒一轉,雖語氣依舊悠然自得,手中參與棋局的動作未停,卻向他問出了一個最嚴肅的問題。

“按你所想,我們現在是要兩王拔除一個,但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到底要放棄誰,又扶持誰?他們兩個之間能力不相上下,較大的區別只有做事方式而已。”

柳清池停下了正要打開門的手,轉頭回道:“關於這個,我先前將妖靈族歷史了解過一遍,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幾次雙王共執的時候,而且同時,那也是一段繁榮的時光。我想羲就是想要這麽做,但現在很明顯,這暫時是不可能了,而且也沒時間了。或許我們也能對此自行變通一下,就像雙王共執剛出現時那樣。”

聞言,賦將正在進行的棋盤暫停,然後放下手中的棋,看向他問道:“來集體說說吧,要怎麽變才好?”

柳清池便也就轉身依靠著門說道:“輪流執政,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統一的領導,在現在這種時候簌麟比較適合作為領導者,那就由他了執政。而在和平穩定時,衡比較合適那就換至他去執政。而在一方執政時,另一方就降位做下手,想要共執,那可就多磨合些時日再說吧。”

賦得到回答後,立刻思索了一番,隨後回覆說:“很大膽的想法,但也值得一試,就是這更變領導者的權力該交付於何者手中好呢?”

聞言,柳清池道:“那自然是民眾,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情況如何,他們是呢親身感受到的,只需要設立一個群眾共同討論的組織或方式,讓他們討論決定一些重大事項,對王權加以輔佐,我想關於這就不需要我操勞了,但這個依舊有個前提,他們不會想出現並維持自己的獨裁,請問這個您能夠保證嗎?”

賦只道:“能做繼承者,那也是經過層層篩選的保證思想,才華,膽識等等這些都不會出現問題。而且這個帝王當著恐怕也並不舒服的。”

聞言,柳清池邊轉身,邊道:“行,那就按計劃行動吧,就是最後需要您自由發揮了。好了,容我先離開休息了。”

說罷,便開門離去……

畫面回到之前,賦能感受到其目光突然轉至自己身上,也不再過多廢話,直接擺手說道:“墨關,給我把上面那兩個混賬東西轟下來!順便給他們冷靜冷靜!”

收到指令,墨關立刻立刻放出他的樞軌臺,坐在其中經過一番操作,調整炮筒方位後,對著那倆爭鬥的地方射出一發炮彈,而後遠程控制其在空中炸開。

瞬間,他們的位置那有冰藍色的煙霧炸出,兩個被凍成冰塊的身形從中掉出,墜落下去,賦也快步朝他們的掉落地點跑去。

但同時,他們也很快反應了過來,簌麟的那塊冰中開始閃出火光,將其融化,而衡的那邊則冰的顏色開始緩緩轉變為白,隨後逐漸分解為碎片消弭。

在墜落之時,簌麟與衡都已自行從冰中解放出來,立刻起身,還未仔細觀察情況,就被隨後到來的賦一手摁著他們一個腦袋,讓他們互相來了個頭槌,隨即一陣巨響傳來。

頓時,簌麟和賦一陣頭暈目眩倒在地上,賦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冰晶,招呼起後面的一行來者。

柳清池先是慢步前去,但等他們都跑上前去時,又輕步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是時候了,現在我該退場了……”……

畫面突然定格,變為一張畫卷,隨後飄蕩向遠方,而在畫卷拂過後,顯露出了先前的花苞,只是此刻已然完全綻放開來,金黃色的花瓣熠熠生輝,還有火紅色的花紋分布在其中,花朵中間的花蕊也同意閃爍著輝光。而同時,在側莖上也漸漸長出花苞。

突然花朵整個從莖上脫落,掉在水面上泛起接連不斷的陣陣漣漪,隨水面傳播開來,很快的,水面隨漣漪的動作一圈一圈蕩漾起來。

隨著水面波動,一個房間從水下緩緩升起,待到房間完全出現之時,水面也再度恢覆了平靜。

而謝朝見此,走上前去接觸房間的門,便立即被其吸入其中,待到面前穩定下來之時,謝朝細看了一下房內,那看著不過是個普通的旅館,而柳清池此時還坐在桌前看書。

此時,門口卻傳來敲門聲,柳清池被這不期而至的動靜打斷了一下,稍加思索後,柳清池放下手中的書,邊起身,邊說道:“比我想的要早啊,反應還挺快,這麽快就來了嗎?看來我對他的印象要改一改了。”

說罷,柳清池起身走向門口,謝朝見到迎面向他走來的柳清池,下意識的向他伸出手,但他過於沈浸其中還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他是記憶的旁觀者,而非過往的參與者。

柳清池便直接穿過站在那的謝朝,在接觸時散開在身後的點點雲煙,也都隨即回到了柳清池身上,不留下一絲一毫。

而謝朝也反應過來,轉過頭去見柳清池走到門口正準備開門。

便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自己找了個角落安安靜靜的呆著。

柳清池打開門時,最先見到的是賦,然後就是跟在賦身後的衡和符章,而且衡的額頭還擦了些藥膏。

見到他們,柳清池將說道:“來了呀,那就先進來坐坐吧,站在門口可不適合談話。”

說罷,柳清池便回到桌邊,先前在將桌上堆放的書籍收好,騰出位置。

才剛坐下,衡就有點劍拔弩張的說道:“這些都是您策劃的吧。”

柳清池沒有立刻應下,只先說道:“你為什麽會那麽認為呢?我先前一直默默無聞,而且符章的能力也不差吧,而且又是身為賦的弟子之一,為什麽不能是由他想出,然後拜托於賦實行的呢?”

說完,柳清池饒有興趣的看向衡,靜靜等待他的回答。

而衡也註意到了這目光,他無奈的說道:“請別把我當成簌麟那個楞頭青,傻傻搞不清楚狀況。”

接著,衡別過頭似乎在邊回憶,邊說道:“賦完全不懂政事是公認的事實,符章是挺有能力,但性子也是有點偏急的,若是有頭緒的話,也早就把我倆個給直接拉開了幹事去了,還有在賦把我和簌麟拉開的那時,跟著一起到那來的基本都是有點熟的氣息,但除了你,跟他們截然不同的氣息,而且沒過多久就消失了……”

說道這時,衡直對上柳清池的目光,斬釘截鐵的說道:“那會是你離開了吧,為什麽會不想出現在我們面前呢?要麽就是另有所謀,要麽只是單純的想走,而照後續來看,您是屬於後者了。全場就您最可疑了,那抱歉我就只能懷疑到您頭上了。”

聽到這,柳清池無可奈何的說道:“好吧,我以為我已經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了,但事情已經解決了,你來找我幹嘛呢?而且還用敬語,覺得不服,還是滿足好奇心。”

“後者吧,我想來見見您的真本事。”說這話時,衡的語氣突然變得鏗鏘有力。

柳清池不過輕笑一聲,就揮揮手拒絕道:“是嗎?那我拒絕,不論是下棋之類的,還是討論辯駁,我最近都有點膩了。”

先前從未說話的符章卻突然開口了:“那就換個方式吧。”

賦也附和道:“打一架吧,衡這家夥現在欠打。”

衡也不說話了,靜靜的看著柳清池反應。

而柳清池看了看賦,看了看符章,又看了看衡,嘆口氣說道:“你們來套我是吧。算了,但你們也得付出點代價,若是我贏了,那你來當我小弟,正好,少個能給我使喚的家夥倒還不太習慣,反之……”

說著,柳清池看向衡,收到示意,衡繼續說道:“若是我贏了,那還請您對我進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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