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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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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

蘇鳴昭卻是說:“我以為是直播,這合著是回放呢。”雖然從聲音中聽不出什麽情緒

身旁的柳清池聲音裏略帶嘲諷的回覆道:“要不你猜猜那幾個連續的回憶是這麽來的,這玩意可不帶自動整理的,那是後期從信息庫中找出添加的。”

但突然蘇鳴昭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千年前的事情都能找出來?”

另一邊的柳清池倒是若無其事的回覆他:“只要你肯找,那哪怕是你哪天踩死一只螞蟻,都能給你精確到秒。如果沒有這信息庫,那我還坐不上這個位置呢。”

說罷,柳清池不再言語,放下手中的垃圾後,從書堆中緩緩起身,接著身體逐漸開始透明並浮起,飄蕩起的裙擺直接穿過蘇鳴昭的身體與周圍的書堆,而後直接穿過身前的長桌,隨後半透明飄起的身體又落回地面並恢覆。

見此,蘇鳴昭環顧一下四周,同時放下了手中的瓜子,發現全都是書堆後,就只得在拿起劍後,起身跨過長桌,默默跟在柳清池身後。

等走出書房,反倒是柳清池先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你今天估計要先在這過夜吧,那麽晚了,似乎也沒地給你去了。”

蘇鳴昭立刻瘋狂點頭,生怕柳清池下一刻就反悔似的。

見此,柳清池邊推門走出房間,邊說道:“那就先去洗個澡吧,幸好你現在只比我高一點,還能穿一下我的衣服。”

說話間,他已經翻開衣櫃拿出兩套一樣的古式睡衣,遞向蘇鳴昭,他在一旁站了一會後,遲遲才反應過來,伸手接過睡衣。

然後帶他到府邸的另一邊的浴室中,其中的浴池早已放滿了熱水。蘇鳴昭將手中的物品隨意放到池邊,便與柳清池一同脫下衣物,步入池中。

蘇鳴昭隨意的倚靠在池邊,柳清池則靜靜坐在他旁邊,雖然蘇鳴昭不時將目光瞄向柳清池那邊,但還是不敢多造次。

在他剛像靠近一點時,但柳清池似乎早已洞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淡淡出聲:“你不會是又想挨打吧,我的府邸可又不是只有我住。”

聽到這,蘇鳴昭只得慢慢收回他的鹹豬手,轉而向他聊起:“我還有其他的武器法器都在你那對吧。”

“當然。”,柳清池隨意向他回覆道,接著轉眸望向他,問道:“怎麽?你是想要回這些,但……”

還不待他說下去,蘇鳴昭的回答就讓他將想說話停在了嘴邊“不,拿著吧,我只是確認一下,如有需要的話,我想,你可以隨意使用。”

柳清池沈默了一下,轉而輕輕哼笑了一聲,下一句話都還有一股笑腔:“我是不是該說你在小看我。”此後便不再言語

待他倆沐浴完,更換後的衣服就被扔到浴池邊,回到了房間中,蘇鳴昭倒是非常自然的躺在床上,直接將劍放在床邊,柳清池也就坐在床邊。

感覺氣氛太過於安靜了,蘇鳴昭在想了一會後才問道:“炎賦呢?”

“炎賦出去辦事了,這會他不在。”說完,柳清池轉頭看向他說道:“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少在這賣什麽關子,只要是我認為你可以知道的,那我自會回答你。”

一時之間,兩人間的氣氛突然焦灼了起來,但蘇鳴昭也不客氣,直接問道:“妖靈中的情報網那麽發達,那麽關於血符咒事件所有的真相,乃至於原因,動機,目的你都知道的吧,那我似乎沒有查下去的必要了吧。”

“那此事的幕後真兇你不也猜到了嗎?只是,你該用什麽證據去證明呢,否則他們只需要用一句‘證據呢?’就能將你所有的指控推翻,有時候找到證據比猜到結果更難。”

說完,柳清池擡起手揚了楊,展示了上面的金色印記,繼續說下去:“如果你不去查明,那這契約也永遠不會完成,因為我的需要是你去查明,而不是我自己知曉結果。”

接著他放下手,轉而表情戲謔的對他說:“最後,你怎麽能保證下一次因此而死的不是你呢?”

聽罷,蘇鳴昭轉身面向他,擺了擺手說:“好吧,那目前不妨說說你目前知曉什麽呢?”

柳清池嘴角微微勾起,見此,蘇鳴昭神情嚴肅起來,但他口中卻說道:“無可奉告——!”

這蘇鳴昭剛剛嚴肅起的表情頓時垮了下去,但也無可奈何,只是嘆了口氣後,說:“那你能說說可以回答我些什麽嗎?”

“當然有,比如說前面我的衣物同我一起飄起,是由於這種衣服是特制給鬼穿的,妖化形後衣服也會一同消失出現也是同理。以及我今晚的行動是想控制輿論,防止其他除靈師參與進來瞎攪和。最後,我這府邸裏很少有仆從,只是關於他,我想你並沒有太多的印象……”

“叫焰曲對嗎?既然炎賦手握‘士’棋,那應該另一位‘士’棋的持有者也跟你住一起,但我好奇的是,他和你又是什麽關系呢?”。雖蘇鳴昭這聲音中略帶了點疑問的意味,但更多的卻是質問。

柳清池聽到這質問般的語氣,倒也哼笑了一聲說:“我兒子。”

剛剛還優哉游哉的蘇鳴昭立刻從床上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兩個眼珠子死死盯著柳清池,整個人的氣場都忽的低了下來。

但柳清池無視了他低下的氣場,慢悠悠的說:“和炎賦一樣,撿回來的。”

聽罷,蘇鳴昭又躺回到了枕頭上,翻個身面向柳清池,臉上微笑著向他說:“那你怎麽就不怕今晚大樓被轟的事情報道出去了呢?”說話間,還歪了歪頭。

“不用我去忙,他們自己都會把這件事壓下去,一方面,他們並不想被太多人知曉到靈力的存在,畢竟人人都能修煉,但靈力的數量終究是有限的,另一方面,這協會代表的基本就是整個除靈師陣營,如果被一個不知名,甚至是不知道樣子的妖靈一發轟了總部,還找不到任何蹤跡,那這會產生什麽結果呢?你不妨猜猜。”

說完,柳清池毫不掩飾他眼神中的輕蔑與嘲諷,臉上的神情也完全展現出他對此的嘲笑。

“那看來,這人心都被你摸透了啊。”說完,蘇鳴昭還試圖向柳清池那靠了靠,但見轉身望過來的柳清池,又默默的退了回去。

見此,柳清池向後坐了坐,語氣輕蔑的說起:“人總是會帶有一種盲從心理,哪怕是僅僅幾句話有時都能激起人們的心裏,讓他們群起而攻之,卻無人去全面的了解事件,他們能利用這點,那我自然也能。當主流中開始出現質疑聲時,便會不斷放大傳播,哪怕是最後被壓下,那這質疑也會在人心中不斷傳播,成為一個隨時都可能被引燃的導火索。”

見他這樣,蘇鳴昭也不再詢問,只是向柳清池那邊邊挪了挪,邊說:“估計我明天早上就得離開了,就讓我多貼一會吧。”

柳清池卻對此並不理會,擡手推向他以示警告,嘴中說著:“不,恐怕你得在這待上一些時間了。”

緊接著,他不理會蘇鳴昭的反應,自顧自的說明了理由“能由我直接驅使的,有十五子,這其中正在算是認識你的,只有炎賦,但包括炎賦在內的其他十五子都被我派出去完成任務了,目前就只有焰曲在,不過,焰曲又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你的存在,怕他又受到心裏創傷。我這府邸裏很少有仆從,也沒辦法讓你混出去,你如果直接出去又會引起猜疑。所以,你得等到炎賦回來才能離開了。”

聽完,蘇鳴昭似乎也不擔心什麽,只是停下了挪向他那邊的動作。

柳清池卻向蘇鳴昭說道:“不過你不去想想怎麽聯絡一下那兩個同伴嗎?”

但蘇鳴昭卻是一臉的無所謂,隨意說起:“如果我沒猜錯,妖靈的地盤都是些深山老林吧連網都沒有的那種,我們也沒有買妖靈的手機呢。”

只是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說了句“稍等一下。”後,便催動手環運轉拿出了那個傳導耳機。

在戴上並激活後,一個半透明的弧形屏幕出現在他眼前,隨著他的意識操縱選擇,耳機上的紋路閃爍起紅色的光芒,不久光芒由紅變藍,屏幕左上角出現了兩個連接者的頭像,分別是玉重華與落冥浩。

見此,蘇鳴昭想說的話立即變成了屏幕上的一行黑色文字緩緩出現,並給他們傳過去“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不用找我,但我沒事,別瞎擔心的。”

此時的玉重華和落冥浩先在沐安城中找了個旅館住下,見這文字,玉重華立刻明白,他目前還是另一位爺,還想著怎麽組織語言,但貌似落冥浩還沒反應過來,一串白字直接冒出頭來,玉重華見此心裏已經盤算著等下怎麽叼他一頓了。

“蘇……”但那段白字剛冒頭,左上角代表蘇鳴昭的頭像就消失了,很明顯,是蘇鳴昭主動斷開連接了,壓根就不打算來跟他倆廢話。

見此,那段剛剛冒頭的白字立刻卡了下來,落冥浩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轉頭就對上玉重華那個仿佛在看弱智的眼神,而玉重華則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清澈的愚蠢,讓玉重華不知道從何下口叼他。

另一邊的蘇鳴昭將耳機取下,隨手扔開,嘴裏念叨著“真麻煩。”而那耳機隨即化作煙霧湧入手環中。

這時,柳清池早就在他旁邊躺下,扭頭看向他。

蘇鳴昭轉頭對上那眼眸,透過陳澈的藍色,便如同真的在看向大海,深不見底。

覺著從他眼眸中看不真切,蘇鳴昭微微轉移了一下視線。

在臉上突然閃過一抹壞笑後,從手環中掏出一張小票擺到柳清池面前說:“老婆大人,能報銷一下嗎?”

但柳清池看了一眼便說:“睡了,明天再說。”隨即按下床邊的開關,房間內的燈光隨之關閉。

蘇鳴昭也只得收起小票,跟著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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