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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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第二天雪依舊落下，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蓋住了誰的思緒一般。司徒覽起身走到雪中，雪已經變小了很多，零零散散只落下幾片。
門外忽然跑過來一個太監跪在司徒覽面前慌亂說道：“皇後……崩逝了。”
司徒覽腳步踉蹌了一下，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昨晚明明還好好的坐一起談話，怎麽今早人就沒了？
奚落的雪花飄在身上，司徒覽只覺得一陣冰涼，從內而外的冷，他搖晃著走到皇後的寢宮，看到宮女已經為季文鄢穿戴好了。
季文鄢雙目緊閉，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可面容柔和安詳，她終於擺脫了這種生活。司徒覽手撐著門框緩緩倒下，不知覺中已淚流滿面，他呆呆地望住季文鄢，心裏默默念道：“她真的走了！”
——
思緒拉回，伴著聖旨下達，皇上已經離開了，宮殿內就只剩下司徒覽和季文鄢二人。
司徒覽平覆了心情後才起身，他低著頭不知該怎麽面對，他不想像上一世害季文鄢病逝宮中，也不想辜負時雨的心意。可聖旨難為，他如今不知該怎麽辦了。
沈默片刻之後，季文鄢率先開口：“我知道你不想娶我，而我也不想嫁你，你與那巫女兩情相悅我也不想拆散，可這是皇上賜婚，縱使有多般不願你也只能選擇接受。”
司徒覽並不意外她能說出這樣的話，只是擡眸問道：“那你呢？你也甘願接受這樣的婚約嗎？”
“不願意呀！”季文鄢開口道，表情自然又無畏，“所以我在等你繼位，然後再與我和離。”
司徒覽有些無語：“……這樣不好吧！”繼位之後與皇後和離，這放到哪個朝代都是比較炸裂的事，且不說他，宮中那些冥頑不靈的老頑固是肯定不能接受的。
“那怎麽辦？”季文鄢犯難起來。
司徒覽也回答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還好現在沒定完婚約日期，所以他們還有時間可以計劃此事。
時雨被帶到國師的宮殿被人看守起來，完全沒有機會可以交流，那便只能找明竹了。可自從時雨回宮之後，就再沒見到過明竹，她去哪兒了？
除了明竹，還有國師！
司徒覽恍然大悟起來，國師當初也是放任時雨出逃的，他不可能會這麽看著時雨不管的，去找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麽想著司徒覽就走了，臨別前還不忘安撫一下季文鄢，對她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把你囚禁在宮中的，你想要的自由都會有。”
再？為什麽要說再？還有，他怎麽知道我想要自由？季文鄢不解，心裏的問題還沒問出口就已經看不見司徒覽的身影了，不過他既然這麽說了，那他肯定是有辦法的。
司徒覽三步並作兩步的邁向國師的宮殿，像是早已知道司徒覽會到來，國師端坐在椅子上絲毫不驚訝。
“是為了時雨的事嗎？”國師泰若自然地問道。
“是的，國師可是有什麽計劃嗎嗎？”司徒覽問道。
國師喝了一口茶，悠然地搖搖頭。
“……”司徒覽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他這個樣子著實讓人有些惱火。
國師道：“找我說呀，殿下還是安安心心地準備成親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時雨她畢竟是巫女，你們身份懸殊。”
司徒覽瞪大雙眼望著國師，他說這話上什麽意思，是打算不管時雨了嗎？明明之前離開的時候好叮囑自己要好好照顧時雨，怎麽這次回來就變了？難不成時父皇威脅了他？
司徒覽立馬警惕地觀察起四周來，確保沒有什麽可疑地人物在盯著他們後，才開口問道：“國師，你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我不信你真的會放任時雨不管。”
國師輕嘆一口氣：“事到如今只有你與季太傅之女假成親，成為太子等待繼位，在繼位那日放出巫女廢除登基求雨這一儀式，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可若是那樣的話，又該置季文鄢為何地，況且也不知時雨會被囚禁多久，這樣的日子她又該如何度過，司徒覽不願再像上一世那樣。
“就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嗎？”司徒覽詢問道。
“其實也有。”一個爽朗的女聲從身後響起，不用猜就知道是明竹。
司徒覽驚訝地回過頭，沒想到明竹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你說說，有什麽辦法？”司徒覽欣喜問道。
“很簡單，就是……”明竹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司徒覽當即明了，她這是想要弒君！
“你瘋了！”司徒覽低聲怒吼，弒君可是大罪，誰那麽不要命地去幹這種事。
明竹道：“當然不能明著來，眼下皇上病情嚴重，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時日，而且雖然沒有下詔書，但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太子，將來是要繼位的。只要能在皇上能在你成親前駕崩，那你就能繼位而且還不用與季小姐成親，這不就是一個辦法嘛！”
“你實在是太大膽了。”司徒覽怒不可遏，他看向一邊的國師，可國師也只是沈默著，仿佛默許了明竹的這種想法。
明竹並不意外司徒覽會有這種反應，她走到國師旁邊坐下，道：“我這次回來出來你們兩個沒有外人知道，時雨告訴我她要回京之後就讓我在城外帶著，就是為了防止會有什麽意外發生。如今看來，人算不如天算。”
沈默中不知誰先發出一聲嘆氣聲，似是妥協了。
深夜司徒覽回到自己的寢宮中夜不能寐，他深知得到一些東西的同時也會失去一些東西，只是他還沒準備好失去的這個過程。
如同上一世一樣，皇上下旨賜婚，婚期依然定在下月初一。接下來的這幾天，皇上總是拉著司徒覽談話，說著這些年的心境變化，也聽著司徒覽說他在外游歷的生活。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在皇上看起來卻那麽新奇。
“若是沒有皇位的束縛，我想我應該也像你一樣浪跡天涯，嘗盡人間百態。”皇上笑著說道，那笑容只維持了幾秒，續而變得黯淡無光。
“人間自在，何時去都不為晚。”司徒覽附和道。
皇上深嘆一口氣，搖頭道：“晚了，太晚了。”
月色當空，築起的高高圍墻擋住了外面的景色，也擋住了皇上的心之所向。那時的意氣風發不以為意在現在看起來卻是後悔莫及，在一聲聲嘆息中化為哀愁。
此夜一別便是永別，皇上駕崩之事很快傳開，舉國上下都在進行國喪。可國不可一日無主，大家都心知肚明，很快司徒覽便登基上位。
依照先帝遺願，司徒覽本應去季太傅之女季文鄢為正妻，立皇後之位。可還未等司徒覽有所表現，季太傅便上書請求退婚。
司徒覽念著官宦兒女遺願，很快便下旨退婚。成親這事很快便解決了，而更難的一件事則是廢除求雨大典，還巫女自由。畢竟這思想在人們心中已是根深蒂固，想要打破這一惡俗可是不容易的。
季文鄢笑嘻嘻地走進來，對司徒覽行了一個了以達感謝。
“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走？”不等司徒覽賜座，季文鄢便隨意地坐在凳子上問道。
司徒覽看到她這樣的態度並未責怪，這也許才是真正的她，而上一世念在司徒覽的地位和對司徒覽的愛慕，所以才那樣的謹小慎微。這姿態，這表情，活脫脫像第二個明竹，難不成國師身邊養出來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我還不知道，現在朝中大臣都在逼迫我趕緊舉辦求雨大典，雖然有國師的一套說辭和你父親一派的擁護，但我現在還是毫無辦法。”司徒覽回道。
“行吧，這樣的事我也拿不定主意，願你一切順利吧！”季文鄢拍拍手，起身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兒？”司徒覽下意識問道。
季文鄢回頭笑道：“我也不知道，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游歷天下，救治旱災。”說完便轉身離開。
她已經獲得自由了。司徒覽心想，也許其他的巫師也不甘一輩子困在宮中，他們也想出去闖一闖。
不再猶豫，司徒覽當即寫下聖旨，放任巫師自由，廢除求雨大典。這一聖旨傳達，肯定會有不少的反對者，但司徒覽還是頂著壓力寫下了。
在寂靜的深夜司徒覽走進時雨的宮殿，門口看守的士兵早已被司徒覽退下了，他知道時雨不會再想逃了。
宮殿的燈光還明亮著，時雨還沒有睡。
司徒覽快步走到時雨面前，看著時雨正捧著聖旨一遍遍觀看，眼裏閃爍著淚光。
司徒覽微笑道：“你自由了。”
聽到聲音時雨才回過頭來，她望著司徒覽，眼裏的淚珠順勢而下，她激動地站起身來抱住司徒覽良久。
司徒覽也回抱住她，柔聲道：“從今以後，無論你想去哪兒都可以，沒有人會再束縛你的自由，我也會尊重你的意願，不論是出宮還是留下。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宮門永遠為你敞開，我也會一直等著你的。”
時雨擦幹眼淚擡頭望他，哽咽道：“謝謝你，我還是想出去游歷一番，待到天下旱災解決了，我就會回來的。”
司徒覽認真回道：“嗯，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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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依舊落下，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蓋住了誰的思緒一般。司徒覽起身走到雪中，雪已經變小了很多，零零散散只落下幾片。
門外忽然跑過來一個太監跪在司徒覽面前慌亂說道：“皇後……崩逝了。”
司徒覽腳步踉蹌了一下，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昨晚明明還好好的坐一起談話，怎麽今早人就沒了？
奚落的雪花飄在身上，司徒覽只覺得一陣冰涼，從內而外的冷，他搖晃著走到皇後的寢宮，看到宮女已經為季文鄢穿戴好了。
季文鄢雙目緊閉，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可面容柔和安詳，她終於擺脫了這種生活。司徒覽手撐著門框緩緩倒下，不知覺中已淚流滿面，他呆呆地望住季文鄢，心裏默默念道：“她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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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拉回，伴著聖旨下達，皇上已經離開了，宮殿內就只剩下司徒覽和季文鄢二人。
司徒覽平覆了心情後才起身，他低著頭不知該怎麽面對，他不想像上一世害季文鄢病逝宮中，也不想辜負時雨的心意。可聖旨難為，他如今不知該怎麽辦了。
沈默片刻之後，季文鄢率先開口：“我知道你不想娶我，而我也不想嫁你，你與那巫女兩情相悅我也不想拆散，可這是皇上賜婚，縱使有多般不願你也只能選擇接受。”
司徒覽並不意外她能說出這樣的話，只是擡眸問道：“那你呢？你也甘願接受這樣的婚約嗎？”
“不願意呀！”季文鄢開口道，表情自然又無畏，“所以我在等你繼位，然後再與我和離。”
司徒覽有些無語：“……這樣不好吧！”繼位之後與皇後和離，這放到哪個朝代都是比較炸裂的事，且不說他，宮中那些冥頑不靈的老頑固是肯定不能接受的。
“那怎麽辦？”季文鄢犯難起來。
司徒覽也回答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還好現在沒定完婚約日期，所以他們還有時間可以計劃此事。
時雨被帶到國師的宮殿被人看守起來，完全沒有機會可以交流，那便只能找明竹了。可自從時雨回宮之後，就再沒見到過明竹，她去哪兒了？
除了明竹，還有國師！
司徒覽恍然大悟起來，國師當初也是放任時雨出逃的，他不可能會這麽看著時雨不管的，去找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麽想著司徒覽就走了，臨別前還不忘安撫一下季文鄢，對她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把你囚禁在宮中的，你想要的自由都會有。”
再？為什麽要說再？還有，他怎麽知道我想要自由？季文鄢不解，心裏的問題還沒問出口就已經看不見司徒覽的身影了，不過他既然這麽說了，那他肯定是有辦法的。
司徒覽三步並作兩步的邁向國師的宮殿，像是早已知道司徒覽會到來，國師端坐在椅子上絲毫不驚訝。
“是為了時雨的事嗎？”國師泰若自然地問道。
“是的，國師可是有什麽計劃嗎嗎？”司徒覽問道。
國師喝了一口茶，悠然地搖搖頭。
“……”司徒覽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他這個樣子著實讓人有些惱火。
國師道：“找我說呀，殿下還是安安心心地準備成親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時雨她畢竟是巫女，你們身份懸殊。”
司徒覽瞪大雙眼望著國師，他說這話上什麽意思，是打算不管時雨了嗎？明明之前離開的時候好叮囑自己要好好照顧時雨，怎麽這次回來就變了？難不成時父皇威脅了他？
司徒覽立馬警惕地觀察起四周來，確保沒有什麽可疑地人物在盯著他們後，才開口問道：“國師，你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我不信你真的會放任時雨不管。”
國師輕嘆一口氣：“事到如今只有你與季太傅之女假成親，成為太子等待繼位，在繼位那日放出巫女廢除登基求雨這一儀式，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可若是那樣的話，又該置季文鄢為何地，況且也不知時雨會被囚禁多久，這樣的日子她又該如何度過，司徒覽不願再像上一世那樣。
“就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嗎？”司徒覽詢問道。
“其實也有。”一個爽朗的女聲從身後響起，不用猜就知道是明竹。
司徒覽驚訝地回過頭，沒想到明竹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你說說，有什麽辦法？”司徒覽欣喜問道。
“很簡單，就是……”明竹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司徒覽當即明了，她這是想要弒君！
“你瘋了！”司徒覽低聲怒吼，弒君可是大罪，誰那麽不要命地去幹這種事。
明竹道：“當然不能明著來，眼下皇上病情嚴重，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時日，而且雖然沒有下詔書，但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太子，將來是要繼位的。只要能在皇上能在你成親前駕崩，那你就能繼位而且還不用與季小姐成親，這不就是一個辦法嘛！”
“你實在是太大膽了。”司徒覽怒不可遏，他看向一邊的國師，可國師也只是沈默著，仿佛默許了明竹的這種想法。
明竹並不意外司徒覽會有這種反應，她走到國師旁邊坐下，道：“我這次回來出來你們兩個沒有外人知道，時雨告訴我她要回京之後就讓我在城外帶著，就是為了防止會有什麽意外發生。如今看來，人算不如天算。”
沈默中不知誰先發出一聲嘆氣聲，似是妥協了。
深夜司徒覽回到自己的寢宮中夜不能寐，他深知得到一些東西的同時也會失去一些東西，只是他還沒準備好失去的這個過程。
如同上一世一樣，皇上下旨賜婚，婚期依然定在下月初一。接下來的這幾天，皇上總是拉著司徒覽談話，說著這些年的心境變化，也聽著司徒覽說他在外游歷的生活。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在皇上看起來卻那麽新奇。
“若是沒有皇位的束縛，我想我應該也像你一樣浪跡天涯，嘗盡人間百態。”皇上笑著說道，那笑容只維持了幾秒，續而變得黯淡無光。
“人間自在，何時去都不為晚。”司徒覽附和道。
皇上深嘆一口氣，搖頭道：“晚了，太晚了。”
月色當空，築起的高高圍墻擋住了外面的景色，也擋住了皇上的心之所向。那時的意氣風發不以為意在現在看起來卻是後悔莫及，在一聲聲嘆息中化為哀愁。
此夜一別便是永別，皇上駕崩之事很快傳開，舉國上下都在進行國喪。可國不可一日無主，大家都心知肚明，很快司徒覽便登基上位。
依照先帝遺願，司徒覽本應去季太傅之女季文鄢為正妻，立皇後之位。可還未等司徒覽有所表現，季太傅便上書請求退婚。
司徒覽念著官宦兒女遺願，很快便下旨退婚。成親這事很快便解決了，而更難的一件事則是廢除求雨大典，還巫女自由。畢竟這思想在人們心中已是根深蒂固，想要打破這一惡俗可是不容易的。
季文鄢笑嘻嘻地走進來，對司徒覽行了一個了以達感謝。
“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走？”不等司徒覽賜座，季文鄢便隨意地坐在凳子上問道。
司徒覽看到她這樣的態度並未責怪，這也許才是真正的她，而上一世念在司徒覽的地位和對司徒覽的愛慕，所以才那樣的謹小慎微。這姿態，這表情，活脫脫像第二個明竹，難不成國師身邊養出來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我還不知道，現在朝中大臣都在逼迫我趕緊舉辦求雨大典，雖然有國師的一套說辭和你父親一派的擁護，但我現在還是毫無辦法。”司徒覽回道。
“行吧，這樣的事我也拿不定主意，願你一切順利吧！”季文鄢拍拍手，起身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兒？”司徒覽下意識問道。
季文鄢回頭笑道：“我也不知道，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游歷天下，救治旱災。”說完便轉身離開。
她已經獲得自由了。司徒覽心想，也許其他的巫師也不甘一輩子困在宮中，他們也想出去闖一闖。
不再猶豫，司徒覽當即寫下聖旨，放任巫師自由，廢除求雨大典。這一聖旨傳達，肯定會有不少的反對者，但司徒覽還是頂著壓力寫下了。
在寂靜的深夜司徒覽走進時雨的宮殿，門口看守的士兵早已被司徒覽退下了，他知道時雨不會再想逃了。
宮殿的燈光還明亮著，時雨還沒有睡。
司徒覽快步走到時雨面前，看著時雨正捧著聖旨一遍遍觀看，眼裏閃爍著淚光。
司徒覽微笑道：“你自由了。”
聽到聲音時雨才回過頭來，她望著司徒覽，眼裏的淚珠順勢而下，她激動地站起身來抱住司徒覽良久。
司徒覽也回抱住她，柔聲道：“從今以後，無論你想去哪兒都可以，沒有人會再束縛你的自由，我也會尊重你的意願，不論是出宮還是留下。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宮門永遠為你敞開，我也會一直等著你的。”
時雨擦幹眼淚擡頭望他，哽咽道：“謝謝你，我還是想出去游歷一番，待到天下旱災解決了，我就會回來的。”
司徒覽認真回道：“嗯，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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