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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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司徒覽憑借精湛的演技成功騙過徐正，讓徐正相信司徒覽是因為對於皇位的渴望而選擇背叛時雨她們。
有了這麽一個野心強大的又足智多謀的三殿下，徐正很放心的把自己的未來交給了他。
夜長夢多，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發生，徐正提議明日就把秘密巫女押送回京，決不讓其他人發現而占了先機。朗城的瘟疫已經好了，旱災也解決的差不多了，司徒覽把牧天石和喬立身留下後，帶著時雨幾人就趕回京去。
想著逃出來沒多久就要馬不停蹄地趕回宮，時雨心中不免有些惆悵，她浪跡天涯拯救難民的願望還沒怎麽完成，就要灰撲撲地回去，不知道國師看到自己會是怎樣的表情，肯定會恨鐵不成鋼地罵她。想到這裏時雨輕輕笑了起來，沒想到再次回到自己曾經一直想要逃離的地方竟是這樣的心情，倒也還不錯。
時雨坐在馬車上，頭歪歪靠在窗戶旁，陽光明媚透過窗戶灑在時雨臉上，時雨感覺心裏也跟著暖洋洋的。一邊的明竹卻沒這麽好的心情，心裏煩悶得不行。明明答應好國師要照顧時雨的，不讓時雨被抓回皇宮，現在倒好，時雨反倒要求回去，真不知道該怎麽對國師解釋。
“你還笑的出來，看清楚了，現在我們可是囚犯。”明竹煩悶道。
時雨回道：“可我們現在還是自由的，不是嗎？而且我們這次回去雖然依舊會被困，但也是為了完成一項偉大的任務，之後我們便都是自由之身，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明竹有些不好意思打破時雨的美好憧憬：“如果失敗了呢？”
如果失敗了，那便死無葬身之地。
時雨笑道：“別說那麽喪氣的話，人總要有希望的。”
明竹低聲道：“只是不想期待落空……”
時雨又何嘗不知，她比誰都還害怕失敗，如果失敗了，不止她會死，還會連累到明竹。明竹是無辜的，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插進來，無論是她自己逃出皇宮還是再次回宮，明竹都不應該北連累的。
“明竹姐。”時雨一臉認真地看著明竹。
“嗯？”
“對不起！”
明竹呼吸一滯，心臟仿佛被什麽東西緊緊揪住。她不是沒聽過時雨向自己道歉，可從來沒有那一次像自己這麽內疚又認真的道歉。明竹眼圈微紅，抱住時雨道：“沒關系，是我自己選擇的。”
是她自己選的，是生是死都不後悔。她從來不怪時雨，她只是想陪在時雨身邊，在她餘剩的時間裏盡可能多的陪伴時雨。也許時雨不記得了，但明竹一直都記得第一次見時雨的時候。
她們都是被國師帶回宮裏的，明竹初見時雨時，她像極了明竹剛進宮的樣子，一副懵懵懂懂對什麽都新奇又很害怕，只是畏畏縮縮躲在一邊，永遠徘徊於邊緣之外。明竹主動站出來要照顧新來的時雨，得到的確實拒絕，因為是她是醫師，而時雨是作為求雨巫女培養的。
時雨她們這一批進來的女孩只有五人，都被作為求雨巫女培養，可隨著時間流逝，只有時雨才是最具備巫女條件的一個人。明竹一直跟在國師身邊，所以見到時雨的機會比較多。她見到過時雨倔強努力而又極具天賦的能力，她也見到過時雨對他人自由和友情的向往，見到過她落寞孤單的身影。小時候的明竹想去安慰她但攔了下來，明竹不理解，跑去問國師，國師說：“她本該這樣。”
時雨本該這樣，因為她是求雨巫女，為了求一場登基聖雨，她註定是要祭天的。明竹得到的是這個答案，別人也教她這樣做，久而久之，明竹也這樣認為了。當聽到時雨逃出去時，國師為了這事焦頭爛額想解決辦法時，明竹心裏壓抑的那股心情瞬間噴湧而出，她是真心為時雨感到高興的。她找到國師請求出宮，她不想再繼續待在皇宮之中了，她要出去找時雨。國師終究還是國師，怎麽可能沒看出她的想法，但還是放她出來了。
如她所願，為了小時候的那份執念，她終於留在了時雨的身邊，不再讓時雨一個人。
離開皇宮時的路磕磕絆絆才走了一點，而回去的路卻走得那麽順暢那麽快，幾日便已經到達皇宮中。
與離開時候一樣，皇宮並沒有發生什麽變化，還是那麽的冰冷，讓人那麽的討厭。稍微有那麽一點不同的，大概就是氣氛比離開時還要壓抑很多。而這一切與時雨脫不了關系，因為巫女出逃惹得皇上大怒，人心惶惶。
時雨和明竹坐在馬車內，隨著司徒覽一路秘密走到養心殿。再回京的路上司徒覽已經告訴皇上自己秘密押回巫女的事，皇上依言帶著國師和一些重臣在養心殿等著他們回宮。
“父皇。”
免去一些行禮之後，司徒覽站起身揮揮手，示意關布把時雨帶進來。
時雨一襲青衣，穿的是逃出去那天的巫女青衣，雙手被捆在後面，被關布推搡著進來。
“求雨巫女已押送回京。”
當聽到三殿下抓到巫女時，國師心裏還是一直不敢相信司徒覽會真的背叛時雨，直到時雨真的出現在了大殿前，國師才不得不苦澀地接受真相。
可是還是不合理，如若司徒覽真的背叛時雨了，那麽明竹呢？明竹怎麽沒出現？她不可能會丟下時雨不管的，這一切都不太對勁。
國師看著低頭垂眸的時雨，這孩子他看著長大，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管遇到什麽事，總是一臉淡漠地不關心，無所謂的模樣。雖然現在出現在大殿上還是那副表情，但國師心裏還是覺得很不對勁，想著先觀察觀察再說。
“哈哈哈！”皇上龍顏大悅，讚賞道：“不愧是朕的兒子，真是虎父無犬子。”
司徒覽恭順道：“是父皇早已猜出巫女會出現在旱災地區，命兒臣到南邊一巡，這才有了機會讓兒臣抓住巫女。”
這恭維的話，違心得實在是不能再違心了，時雨心裏暗暗佩服。
皇上拍拍司徒覽的肩膀，欣慰道：“抓回巫女是大功一件，你想要什麽賞賜？”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皇上器重三皇子，只要司徒覽開口，太子之位就可信手拈來。
但，野心是可以有的，卻不能過度表露出來，否則得到的就會是無盡的猜忌。
司徒覽輕笑道：“兒臣不要什麽賞賜，兒臣只是做了份內之事。”
“那怎麽行？”既然他不開口，便由皇上開口：“朕打算封你為太子。”
“兒臣惶恐。”司徒覽立馬跪下來，終於等到這句話了，雖然早有預測，但這句話從皇上口中說出還是讓人那麽的難以置信。
“皇上三思吶！”一個大臣反對道。
皇上轉過身平靜道：“愛卿可有不滿？”臉色雖然沒有一絲表情，但語氣卻能讓人那麽的膽戰心驚。
大臣回道：“三殿下尚未婚配，不宜立太子。”
皇上揮了揮袖子，隨意道：“這有何難，朕早已為他尋得一個好親事，進來吧！”
隨之皇上一聲令下，門外走進一個高挑嫵媚的美人，走起路來循規蹈矩而又及其高傲，從眉眼間便可看出此女氣度不凡。
“參見皇上。”美人向皇上行禮，聲音婉轉悅耳。
“季太傅家的女兒季文鄢，也是一名求雨巫師，娶了她，你就可以當太子了。”
皇上隨手一指，像在指一件隨便把玩的物件一樣，毫無憐惜地丟給了司徒覽。
司徒覽看了看季文鄢又看了看時雨，道：“謝父皇賞賜，兒臣只求一心為國為民，不想……”
“江山和美人都給你了，你還不滿足？”皇上臉色忽地冷下來，不悅道：“朕聽說了一些閑言碎語，流落在外的皇族後裔對天下罪人求雨巫女一往情深，回京覆位，濫用職權陪伴左右，實在令人羨慕。”
時雨心裏一震，猛地擡起頭來，這些話是從哪裏傳出來的，知道他們身份的人少之又少，怎麽可能傳到皇上的耳朵裏。
司徒覽閉聲跪下。
大殿的溫度忽地降落下來，讓人不寒而栗。皇上不怒自威，眾人不寒而栗，誰也不知道皇上的心裏是怎麽想的，都說他對剛覆位的三殿下非常器重，可傳出的這些風言風語，實在是讓人難以揣測。
“同樣是巫師，同樣會降雨，且季文鄢比她降的雨還要多，你為什麽不願意，你有什麽不滿足！”皇上情緒激動地吼道。
司徒覽依然低頭跪在地上，他知道了皇上為何如此激動了，為何非要讓他娶季文鄢，因為他是皇上，他給的，別人就必須要，就如同司徒覽三殿下的位置。他是三皇子，是三殿下，是皇上的兒子，一個如此尊貴的身份，他竟然敢不要！說放棄就放棄，說消失就消失，他一走就是五年，如果沒有時雨，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回來。
司徒覽知道，皇上不止是給他賜婚，也是在懲罰當初離開的自己，皇上想讓他知道，他給的，自己就必須要接下，無論想不想，都必須接下。
司徒覽跪在地上，沈聲道：“兒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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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司徒覽憑借精湛的演技成功騙過徐正，讓徐正相信司徒覽是因為對於皇位的渴望而選擇背叛時雨她們。
有了這麽一個野心強大的又足智多謀的三殿下，徐正很放心的把自己的未來交給了他。
夜長夢多，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事情發生，徐正提議明日就把秘密巫女押送回京，決不讓其他人發現而占了先機。朗城的瘟疫已經好了，旱災也解決的差不多了，司徒覽把牧天石和喬立身留下後，帶著時雨幾人就趕回京去。
想著逃出來沒多久就要馬不停蹄地趕回宮，時雨心中不免有些惆悵，她浪跡天涯拯救難民的願望還沒怎麽完成，就要灰撲撲地回去，不知道國師看到自己會是怎樣的表情，肯定會恨鐵不成鋼地罵她。想到這裏時雨輕輕笑了起來，沒想到再次回到自己曾經一直想要逃離的地方竟是這樣的心情，倒也還不錯。
時雨坐在馬車上，頭歪歪靠在窗戶旁，陽光明媚透過窗戶灑在時雨臉上，時雨感覺心裏也跟著暖洋洋的。一邊的明竹卻沒這麽好的心情，心裏煩悶得不行。明明答應好國師要照顧時雨的，不讓時雨被抓回皇宮，現在倒好，時雨反倒要求回去，真不知道該怎麽對國師解釋。
“你還笑的出來，看清楚了，現在我們可是囚犯。”明竹煩悶道。
時雨回道：“可我們現在還是自由的，不是嗎？而且我們這次回去雖然依舊會被困，但也是為了完成一項偉大的任務，之後我們便都是自由之身，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明竹有些不好意思打破時雨的美好憧憬：“如果失敗了呢？”
如果失敗了，那便死無葬身之地。
時雨笑道：“別說那麽喪氣的話，人總要有希望的。”
明竹低聲道：“只是不想期待落空……”
時雨又何嘗不知，她比誰都還害怕失敗，如果失敗了，不止她會死，還會連累到明竹。明竹是無辜的，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插進來，無論是她自己逃出皇宮還是再次回宮，明竹都不應該北連累的。
“明竹姐。”時雨一臉認真地看著明竹。
“嗯？”
“對不起！”
明竹呼吸一滯，心臟仿佛被什麽東西緊緊揪住。她不是沒聽過時雨向自己道歉，可從來沒有那一次像自己這麽內疚又認真的道歉。明竹眼圈微紅，抱住時雨道：“沒關系，是我自己選擇的。”
是她自己選的，是生是死都不後悔。她從來不怪時雨，她只是想陪在時雨身邊，在她餘剩的時間裏盡可能多的陪伴時雨。也許時雨不記得了，但明竹一直都記得第一次見時雨的時候。
她們都是被國師帶回宮裏的，明竹初見時雨時，她像極了明竹剛進宮的樣子，一副懵懵懂懂對什麽都新奇又很害怕，只是畏畏縮縮躲在一邊，永遠徘徊於邊緣之外。明竹主動站出來要照顧新來的時雨，得到的確實拒絕，因為是她是醫師，而時雨是作為求雨巫女培養的。
時雨她們這一批進來的女孩只有五人，都被作為求雨巫女培養，可隨著時間流逝，只有時雨才是最具備巫女條件的一個人。明竹一直跟在國師身邊，所以見到時雨的機會比較多。她見到過時雨倔強努力而又極具天賦的能力，她也見到過時雨對他人自由和友情的向往，見到過她落寞孤單的身影。小時候的明竹想去安慰她但攔了下來，明竹不理解，跑去問國師，國師說：“她本該這樣。”
時雨本該這樣，因為她是求雨巫女，為了求一場登基聖雨，她註定是要祭天的。明竹得到的是這個答案，別人也教她這樣做，久而久之，明竹也這樣認為了。當聽到時雨逃出去時，國師為了這事焦頭爛額想解決辦法時，明竹心裏壓抑的那股心情瞬間噴湧而出，她是真心為時雨感到高興的。她找到國師請求出宮，她不想再繼續待在皇宮之中了，她要出去找時雨。國師終究還是國師，怎麽可能沒看出她的想法，但還是放她出來了。
如她所願，為了小時候的那份執念，她終於留在了時雨的身邊，不再讓時雨一個人。
離開皇宮時的路磕磕絆絆才走了一點，而回去的路卻走得那麽順暢那麽快，幾日便已經到達皇宮中。
與離開時候一樣，皇宮並沒有發生什麽變化，還是那麽的冰冷，讓人那麽的討厭。稍微有那麽一點不同的，大概就是氣氛比離開時還要壓抑很多。而這一切與時雨脫不了關系，因為巫女出逃惹得皇上大怒，人心惶惶。
時雨和明竹坐在馬車內，隨著司徒覽一路秘密走到養心殿。再回京的路上司徒覽已經告訴皇上自己秘密押回巫女的事，皇上依言帶著國師和一些重臣在養心殿等著他們回宮。
“父皇。”
免去一些行禮之後，司徒覽站起身揮揮手，示意關布把時雨帶進來。
時雨一襲青衣，穿的是逃出去那天的巫女青衣，雙手被捆在後面，被關布推搡著進來。
“求雨巫女已押送回京。”
當聽到三殿下抓到巫女時，國師心裏還是一直不敢相信司徒覽會真的背叛時雨，直到時雨真的出現在了大殿前，國師才不得不苦澀地接受真相。
可是還是不合理，如若司徒覽真的背叛時雨了，那麽明竹呢？明竹怎麽沒出現？她不可能會丟下時雨不管的，這一切都不太對勁。
國師看著低頭垂眸的時雨，這孩子他看著長大，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管遇到什麽事，總是一臉淡漠地不關心，無所謂的模樣。雖然現在出現在大殿上還是那副表情，但國師心裏還是覺得很不對勁，想著先觀察觀察再說。
“哈哈哈！”皇上龍顏大悅，讚賞道：“不愧是朕的兒子，真是虎父無犬子。”
司徒覽恭順道：“是父皇早已猜出巫女會出現在旱災地區，命兒臣到南邊一巡，這才有了機會讓兒臣抓住巫女。”
這恭維的話，違心得實在是不能再違心了，時雨心裏暗暗佩服。
皇上拍拍司徒覽的肩膀，欣慰道：“抓回巫女是大功一件，你想要什麽賞賜？”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皇上器重三皇子，只要司徒覽開口，太子之位就可信手拈來。
但，野心是可以有的，卻不能過度表露出來，否則得到的就會是無盡的猜忌。
司徒覽輕笑道：“兒臣不要什麽賞賜，兒臣只是做了份內之事。”
“那怎麽行？”既然他不開口，便由皇上開口：“朕打算封你為太子。”
“兒臣惶恐。”司徒覽立馬跪下來，終於等到這句話了，雖然早有預測，但這句話從皇上口中說出還是讓人那麽的難以置信。
“皇上三思吶！”一個大臣反對道。
皇上轉過身平靜道：“愛卿可有不滿？”臉色雖然沒有一絲表情，但語氣卻能讓人那麽的膽戰心驚。
大臣回道：“三殿下尚未婚配，不宜立太子。”
皇上揮了揮袖子，隨意道：“這有何難，朕早已為他尋得一個好親事，進來吧！”
隨之皇上一聲令下，門外走進一個高挑嫵媚的美人，走起路來循規蹈矩而又及其高傲，從眉眼間便可看出此女氣度不凡。
“參見皇上。”美人向皇上行禮，聲音婉轉悅耳。
“季太傅家的女兒季文鄢，也是一名求雨巫師，娶了她，你就可以當太子了。”
皇上隨手一指，像在指一件隨便把玩的物件一樣，毫無憐惜地丟給了司徒覽。
司徒覽看了看季文鄢又看了看時雨，道：“謝父皇賞賜，兒臣只求一心為國為民，不想……”
“江山和美人都給你了，你還不滿足？”皇上臉色忽地冷下來，不悅道：“朕聽說了一些閑言碎語，流落在外的皇族後裔對天下罪人求雨巫女一往情深，回京覆位，濫用職權陪伴左右，實在令人羨慕。”
時雨心裏一震，猛地擡起頭來，這些話是從哪裏傳出來的，知道他們身份的人少之又少，怎麽可能傳到皇上的耳朵裏。
司徒覽閉聲跪下。
大殿的溫度忽地降落下來，讓人不寒而栗。皇上不怒自威，眾人不寒而栗，誰也不知道皇上的心裏是怎麽想的，都說他對剛覆位的三殿下非常器重，可傳出的這些風言風語，實在是讓人難以揣測。
“同樣是巫師，同樣會降雨，且季文鄢比她降的雨還要多，你為什麽不願意，你有什麽不滿足！”皇上情緒激動地吼道。
司徒覽依然低頭跪在地上，他知道了皇上為何如此激動了，為何非要讓他娶季文鄢，因為他是皇上，他給的，別人就必須要，就如同司徒覽三殿下的位置。他是三皇子，是三殿下，是皇上的兒子，一個如此尊貴的身份，他竟然敢不要！說放棄就放棄，說消失就消失，他一走就是五年，如果沒有時雨，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回來。
司徒覽知道，皇上不止是給他賜婚，也是在懲罰當初離開的自己，皇上想讓他知道，他給的，自己就必須要接下，無論想不想，都必須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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