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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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暴露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全場安靜至極，只聽見眾人沈重的呼吸聲，司徒覽雙目震驚低看著時雨，心中隱隱作痛，他怎麽也不肯相信時雨就是在外出逃的求雨巫女。
她怎麽可能是巫女，她不可能是巫女！若她是巫女，那自己這麽多天對她的感情算什麽？
“不可能！”寂靜中響起一聲堅定有力的聲音。
時雨意外地擡頭望去，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幫她說話，那個人竟然還在一直不明真相的司徒覽！他是不願相信還是不敢相信？
“求雨巫女那麽神秘，見過她的人屈指可數。你一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婦人，你怎知求雨巫女是誰！”烏錦億也幫腔道，她也不敢想象時雨就是求雨巫女，這和圍墻上貼的公告圖像完全不像呀！
見這些人不信自己，順順娘親急得不行，生怕他們把自己給殺了，焦急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她剛到我們村裏沒多久就下雨了。而且我們還報過官，官員也來查過，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她又逃出來了。”
“就因為這個？”司徒覽嗤笑一聲，很明顯還是不相信。這天下很多人都會因為懸賞而報官抓人，特別是對於像求雨巫女正在特殊的人，官員們寧可抓錯也不會放過的。可是被抓走也不能完全代表她就是巫女。
順順娘親猛地點頭，道：“沒錯，而且、而且我們已經拿到懸賞了，有了這筆錢，我們才能離村去京城。”順順娘親拼命解釋，努力想讓每一個人都信她。
話說道這裏，所有人心裏都有了答案。能夠拿到懸賞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也就是說順順娘親沒說謊，時雨真的是求雨巫女！
往事的一幕幕似乎浮現在眼前，回想起當初第一眼看到時雨時她便是一身青衣，而青衣便是皇宮中求雨巫女的象征；再後來便是時雨扮啞裝窮，只會居身在貧困的村莊裏，甚至於在求雨時會莫名其妙的暈倒，而這一切都是前世妻子所沒有的事。難怪官兵會聽信旁人所言，難怪臨走是國師會獨自把她留下交代事情，難怪她說自己不會成親，原來這一切都是都是有跡可循。
時雨她真的是求雨巫女！而自己……
司徒覽雙目通紅，悔恨地低下頭，用手狠狠地砸在地面。我竟然那麽廢物，竟然連自己的妻子都認不出來，反而苦苦糾纏一個逃出皇宮惹得天下共怒的人！
大人看向時雨心裏眼神閃爍著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而烏錦億卻沒有想象中都那麽意外，只是表情有些覆雜地看著她。最痛苦的是司徒覽，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時雨，更不知道怎麽面對自己心裏的那份感情。
最最最重要的是，時雨竟然沒有說一句話，她想過身份會敗露，可沒想過會這麽快。她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因為順順娘親說的就是事實，她反駁不了，她也不想再繼續偏司徒覽了。
司徒覽倒是想時雨能反駁一句，哪怕一句，司徒覽也會相信她的，可是她沒有。
大人走過去，一把捏住時雨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好啊，實在是太好了！有了你，我還愁什麽長生藥不能煉成。”
“大人！”烏錦億出聲止住，“大人你可想清楚，這是巫女，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不好了。”
“我怕誰！”大人怒聲道，眼神幾近瘋狂，從一開始用活人試藥，用孩子配藥，他就沒想過有好下場。只要把藥煉出來，他就能把這一切都解決了，至於皇宮內高高在上的那位，呵，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大人，大人。”順順娘親見他們相信自己，臉上掛著剛剛掉下來的淚珠急忙道：“大人，我已經告訴你們巫女是誰了，可不可以放我和我的孩子走。”
大人瞇著眼睛看了順手娘親一眼，厲聲道：“把他們都帶下去！”
“為什麽？大人，為什麽！”順順娘親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問道。
烏錦億臉上表情及其厭惡，蠢貨，這大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把時雨給供出來不僅救不了你和你的孩子，還白白浪費了一個可以逃脫的機會。
沒有人理會順順娘親，伴隨著她的尖叫聲，侍衛門紛紛把她和時雨司徒覽幾人帶下去。
好了，逃跑計劃至此以失敗告終，這一次三人是分開關押的。
分開前，司徒覽最後看了時雨一眼，他還在期待時雨能不能夠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只從事情發生後，時雨一直認命地低著頭，她不敢擡頭看任何人，尤其是司徒覽。這讓期待一個回應，哪怕是撒謊騙他他都會選擇相信的司徒覽測底心灰意冷，毅然決然地轉身踏入囚房內。
獨自一個人關押也挺好的，時雨想著。這樣也不必再面對那些繁瑣人事，還要考慮他人的感受，其實孑然一身也沒什麽，很自由。
時雨聳聳肩，故作輕松地在屋內走一圈，只是依然感覺心裏空落落的，說不上來的難言之情湧上心頭。
夕陽退去，讓本就陰暗都屋子變得更加黑暗了，月亮升起，卻只有那麽一小縷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
看著那輪月亮，時雨忽然想起還在外面的齊大哥，不知道他有沒有逃出去，逃出去後在茗江街道發現沒有我們的影子，不知道他會怎麽想。一想到齊大哥的傷，時雨心裏又苦澀起來，她一定要帶齊大哥找到明竹，然後治好他的傷。想到明竹，時雨心裏又惆悵起來，不知道明竹和秦向松到朗城了沒，她離開了這麽久，明竹會不會擔心她。要是她逃出去了，明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樣表情。
想著想著，時雨忽然覺得臉頰落過一絲滾燙的東西，原來是不知何時她竟哭了！時雨冷笑一下，抹掉臉頰的眼淚，別說什麽以後見到明竹了，她這次，恐怕是逃不出去了。
想她這一生，才剛剛逃離讓她獻祭的皇宮沒多久就遇上了要她鮮血的壞人，她這運氣可真夠背的，在哪裏都難逃一死。時雨坐在墻角，無望地閉上眼睛。
忽然一聲輕響打破夜晚的寧靜。
時雨睜開眼睛，發現來人竟是烏錦億！她為什麽會來這裏？
“噓，別出聲。”烏錦億小聲說道，躡手躡腳地進來然後把門關上，生怕引起外面的巡邏的人的註意。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麽會來這兒？”烏錦億問道。
時雨點點頭，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可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她說話。時雨正要開口詢問怎麽了烏錦億卻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你就不能回答一下我？”
時雨道：“我回答了呀！”
烏錦億：“什麽時候？”
時雨：“就在剛才。”
烏錦億：“我怎麽沒聽見，你說了什麽？”
時雨：“我點頭了。”
烏錦億：“……”
“你眼沒瞎吧，知道這屋子有多黑吧！”
時雨點頭：“我知道。”伸手不見五指嘛，黑到除了窗戶上那輪月光，什麽都看不見。
烏錦億：“那你點個什麽頭，我看得見嗎？”
忘了，時雨想道。
烏錦億可沒那麽多時間再和時雨糾纏這個問題，反而囑咐道：“聽著，今晚三更巡邏力度會減弱，這是你離開的唯一機會。我不會把你的門鎖上，到時候你就直接離開，不要再顧及其他。”
這些話一下下撞擊著時雨，她萬萬沒有想到烏錦億會冒著危險把自己救出去，喃喃道：“為什麽？”她自認為與烏錦億並沒有多大的交情，她甚至還因為之前放跑了秦向松而害得烏錦億被罰，可最後烏錦億為什麽還要選擇救自己？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是負責煉藥的，現在是你歸我管，我當然有辦法進入關押你的屋子。”烏錦億回道。
“我問的不是這個。”不知道她是真聽不明白還是假聽不明白，時雨都想再解釋一下。
烏錦億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起初，我只是不甘心做一個平平無奇的煉藥師。我心想，我那麽有天賦，為什麽要屈膝在一個不出名的城中煉著先祖們已經煉出來的藥，我明明可以煉出更多的自創要，發揮出更大的天賦。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不是一個循規蹈矩，到了年紀就應該成家的乖乖女。”
“所以你就解除了和柳公子的婚姻？”時雨問道。
“對！”烏錦億說得很堅定，“我只想煉藥，而且柳一舟也只是我的朋友，我並不把他當我夫君，從來的沒有。”
時雨很理解：“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加入他們，你不知道他們是壞人嗎？”
烏錦億嘆息：“大人找到我，說很欣賞我的能力，希望我能為他煉長生藥。那可是長生藥啊，自古以來從未有人煉出來，這個的確很誘惑我，然後我就加入了。”
“可是和我意料的完全不一樣，我本著試一試的心態去煉，可大人卻是一定要我煉出不可，如果我不從，那我家人就活不了，無奈我只能繼續。但是到了最後這幾步我發現不對勁，藥引需要凈血並且成功率極低。大人根本就不管這些，為了達到目的他不擇手段，至此犧牲了太多太多的人和小孩。”
“所以你今天救我是因為不忍心再看到有人因此犧牲？”時雨問道。那為什麽不救關押在院子裏的那些人呢？這也說不通呀！
烏錦億嘆了口氣：“犧牲的大多都是難民，而這些難民無一不是因為旱災才來到這兒的。我只是，不想那些臟兮兮的難民再出現在我們城中，惹得我們都不能好好生活了，真是討人厭。”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時雨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嫌棄，倒是……想幫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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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全場安靜至極，只聽見眾人沈重的呼吸聲，司徒覽雙目震驚低看著時雨，心中隱隱作痛，他怎麽也不肯相信時雨就是在外出逃的求雨巫女。
她怎麽可能是巫女，她不可能是巫女！若她是巫女，那自己這麽多天對她的感情算什麽？
“不可能！”寂靜中響起一聲堅定有力的聲音。
時雨意外地擡頭望去，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幫她說話，那個人竟然還在一直不明真相的司徒覽！他是不願相信還是不敢相信？
“求雨巫女那麽神秘，見過她的人屈指可數。你一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婦人，你怎知求雨巫女是誰！”烏錦億也幫腔道，她也不敢想象時雨就是求雨巫女，這和圍墻上貼的公告圖像完全不像呀！
見這些人不信自己，順順娘親急得不行，生怕他們把自己給殺了，焦急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她剛到我們村裏沒多久就下雨了。而且我們還報過官，官員也來查過，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她又逃出來了。”
“就因為這個？”司徒覽嗤笑一聲，很明顯還是不相信。這天下很多人都會因為懸賞而報官抓人，特別是對於像求雨巫女正在特殊的人，官員們寧可抓錯也不會放過的。可是被抓走也不能完全代表她就是巫女。
順順娘親猛地點頭，道：“沒錯，而且、而且我們已經拿到懸賞了，有了這筆錢，我們才能離村去京城。”順順娘親拼命解釋，努力想讓每一個人都信她。
話說道這裏，所有人心裏都有了答案。能夠拿到懸賞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也就是說順順娘親沒說謊，時雨真的是求雨巫女！
往事的一幕幕似乎浮現在眼前，回想起當初第一眼看到時雨時她便是一身青衣，而青衣便是皇宮中求雨巫女的象征；再後來便是時雨扮啞裝窮，只會居身在貧困的村莊裏，甚至於在求雨時會莫名其妙的暈倒，而這一切都是前世妻子所沒有的事。難怪官兵會聽信旁人所言，難怪臨走是國師會獨自把她留下交代事情，難怪她說自己不會成親，原來這一切都是都是有跡可循。
時雨她真的是求雨巫女！而自己……
司徒覽雙目通紅，悔恨地低下頭，用手狠狠地砸在地面。我竟然那麽廢物，竟然連自己的妻子都認不出來，反而苦苦糾纏一個逃出皇宮惹得天下共怒的人！
大人看向時雨心裏眼神閃爍著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而烏錦億卻沒有想象中都那麽意外，只是表情有些覆雜地看著她。最痛苦的是司徒覽，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時雨，更不知道怎麽面對自己心裏的那份感情。
最最最重要的是，時雨竟然沒有說一句話，她想過身份會敗露，可沒想過會這麽快。她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因為順順娘親說的就是事實，她反駁不了，她也不想再繼續偏司徒覽了。
司徒覽倒是想時雨能反駁一句，哪怕一句，司徒覽也會相信她的，可是她沒有。
大人走過去，一把捏住時雨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好啊，實在是太好了！有了你，我還愁什麽長生藥不能煉成。”
“大人！”烏錦億出聲止住，“大人你可想清楚，這是巫女，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不好了。”
“我怕誰！”大人怒聲道，眼神幾近瘋狂，從一開始用活人試藥，用孩子配藥，他就沒想過有好下場。只要把藥煉出來，他就能把這一切都解決了，至於皇宮內高高在上的那位，呵，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大人，大人。”順順娘親見他們相信自己，臉上掛著剛剛掉下來的淚珠急忙道：“大人，我已經告訴你們巫女是誰了，可不可以放我和我的孩子走。”
大人瞇著眼睛看了順手娘親一眼，厲聲道：“把他們都帶下去！”
“為什麽？大人，為什麽！”順順娘親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問道。
烏錦億臉上表情及其厭惡，蠢貨，這大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把時雨給供出來不僅救不了你和你的孩子，還白白浪費了一個可以逃脫的機會。
沒有人理會順順娘親，伴隨著她的尖叫聲，侍衛門紛紛把她和時雨司徒覽幾人帶下去。
好了，逃跑計劃至此以失敗告終，這一次三人是分開關押的。
分開前，司徒覽最後看了時雨一眼，他還在期待時雨能不能夠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只從事情發生後，時雨一直認命地低著頭，她不敢擡頭看任何人，尤其是司徒覽。這讓期待一個回應，哪怕是撒謊騙他他都會選擇相信的司徒覽測底心灰意冷，毅然決然地轉身踏入囚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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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聳聳肩，故作輕松地在屋內走一圈，只是依然感覺心裏空落落的，說不上來的難言之情湧上心頭。
夕陽退去，讓本就陰暗都屋子變得更加黑暗了，月亮升起，卻只有那麽一小縷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
看著那輪月亮，時雨忽然想起還在外面的齊大哥，不知道他有沒有逃出去，逃出去後在茗江街道發現沒有我們的影子，不知道他會怎麽想。一想到齊大哥的傷，時雨心裏又苦澀起來，她一定要帶齊大哥找到明竹，然後治好他的傷。想到明竹，時雨心裏又惆悵起來，不知道明竹和秦向松到朗城了沒，她離開了這麽久，明竹會不會擔心她。要是她逃出去了，明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樣表情。
想著想著，時雨忽然覺得臉頰落過一絲滾燙的東西，原來是不知何時她竟哭了！時雨冷笑一下，抹掉臉頰的眼淚，別說什麽以後見到明竹了，她這次，恐怕是逃不出去了。
想她這一生，才剛剛逃離讓她獻祭的皇宮沒多久就遇上了要她鮮血的壞人，她這運氣可真夠背的，在哪裏都難逃一死。時雨坐在墻角，無望地閉上眼睛。
忽然一聲輕響打破夜晚的寧靜。
時雨睜開眼睛，發現來人竟是烏錦億！她為什麽會來這裏？
“噓，別出聲。”烏錦億小聲說道，躡手躡腳地進來然後把門關上，生怕引起外面的巡邏的人的註意。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麽會來這兒？”烏錦億問道。
時雨點點頭，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可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她說話。時雨正要開口詢問怎麽了烏錦億卻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你就不能回答一下我？”
時雨道：“我回答了呀！”
烏錦億：“什麽時候？”
時雨：“就在剛才。”
烏錦億：“我怎麽沒聽見，你說了什麽？”
時雨：“我點頭了。”
烏錦億：“……”
“你眼沒瞎吧，知道這屋子有多黑吧！”
時雨點頭：“我知道。”伸手不見五指嘛，黑到除了窗戶上那輪月光，什麽都看不見。
烏錦億：“那你點個什麽頭，我看得見嗎？”
忘了，時雨想道。
烏錦億可沒那麽多時間再和時雨糾纏這個問題，反而囑咐道：“聽著，今晚三更巡邏力度會減弱，這是你離開的唯一機會。我不會把你的門鎖上，到時候你就直接離開，不要再顧及其他。”
這些話一下下撞擊著時雨，她萬萬沒有想到烏錦億會冒著危險把自己救出去，喃喃道：“為什麽？”她自認為與烏錦億並沒有多大的交情，她甚至還因為之前放跑了秦向松而害得烏錦億被罰，可最後烏錦億為什麽還要選擇救自己？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是負責煉藥的，現在是你歸我管，我當然有辦法進入關押你的屋子。”烏錦億回道。
“我問的不是這個。”不知道她是真聽不明白還是假聽不明白，時雨都想再解釋一下。
烏錦億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起初，我只是不甘心做一個平平無奇的煉藥師。我心想，我那麽有天賦，為什麽要屈膝在一個不出名的城中煉著先祖們已經煉出來的藥，我明明可以煉出更多的自創要，發揮出更大的天賦。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不是一個循規蹈矩，到了年紀就應該成家的乖乖女。”
“所以你就解除了和柳公子的婚姻？”時雨問道。
“對！”烏錦億說得很堅定，“我只想煉藥，而且柳一舟也只是我的朋友，我並不把他當我夫君，從來的沒有。”
時雨很理解：“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加入他們，你不知道他們是壞人嗎？”
烏錦億嘆息：“大人找到我，說很欣賞我的能力，希望我能為他煉長生藥。那可是長生藥啊，自古以來從未有人煉出來，這個的確很誘惑我，然後我就加入了。”
“可是和我意料的完全不一樣，我本著試一試的心態去煉，可大人卻是一定要我煉出不可，如果我不從，那我家人就活不了，無奈我只能繼續。但是到了最後這幾步我發現不對勁，藥引需要凈血並且成功率極低。大人根本就不管這些，為了達到目的他不擇手段，至此犧牲了太多太多的人和小孩。”
“所以你今天救我是因為不忍心再看到有人因此犧牲？”時雨問道。那為什麽不救關押在院子裏的那些人呢？這也說不通呀！
烏錦億嘆了口氣：“犧牲的大多都是難民，而這些難民無一不是因為旱災才來到這兒的。我只是，不想那些臟兮兮的難民再出現在我們城中，惹得我們都不能好好生活了，真是討人厭。”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時雨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嫌棄，倒是……想幫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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