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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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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求

司徒覽連忙把正要試圖自己坐起來的柳一舟扶起來,讓他背靠著後面的墻,讓他說話可以不用那麽吃力。

“其實我家的布局和錦億家的是差不多的,對於這些建構我不敢說有百分百的確定,但也有八九十的。”柳一舟雙眸聳拉著,他現在每說一句話就感到無比的吃力,聲音也虛弱的幾乎聽不見。

時雨很理解地把耳朵湊近,努力聽清楚他說的每一句。

“我們現在應該還是處於地底下,這樣的牢房錦億家喜歡安置在地下,是用來關押試藥的動物。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條巷子就是這個地牢的一個出口。”柳一舟說著擡手在石床上畫了一個大概的線路。

“地牢的出口一開始只有一個,就在烏家的祠堂裏。但自從錦億參加這個組織之後就在外面打通了幾個洞口,而現在的這個地牢主要就用來關押她抓來的那些人。洞口有很多,每個洞口上都會有人巡邏,但是只有這一條。”柳一舟手指向其中的一個出口。

時雨他們從那個洞口旁邊的建築物看出,這個就是他們掉下來的那個洞口。

“沒錯。”柳一舟解釋道,“就是你們掉下來的那個洞口,那是唯一一個沒有人巡邏的洞口。但是,它只能進不能出,所以才沒有人巡邏。”柳一舟說道。

“什麽意思?”司徒覽不解,在他看來只要有洞口進來就一定有出去的方法。

柳一舟嘆息道:“你們也知道,從那個洞口來的時候你們是因為踩到一塊石板然後石板移動你們才掉下來的,但是你們掉下來後那塊石板又恢覆到原位,這就是只能進不能出的原因。要想從那裏出去除非有人在地面上踩到那塊石板讓石板移動,然後在石板覆位之前把地底的人拉出來,否則是沒有辦法的。”

“可是石板覆位的時間那麽短,人還沒拉出來石板就覆位了,這根本就行不通。”順順娘親聽到後著急道,她也經歷過這件事,也是親眼看到石板快速覆位怎麽拉也拉不開的情況。

時雨沈思道:“先不論如何拉開石板,我們先想想看要怎麽逃出這地牢。只要逃出這個牢房我們就有多條路可以選,也不是非要去那個巷子洞口。”

順順娘親一聽不樂意了,急得淚水直在眼眶打轉:“不去那還能去哪兒?你沒聽到剛才柳公子已經說了嗎,除了那個洞口其他出口都有人在巡邏,我們出去肯定被發現,到那個時候還不是又被抓回來。”

時雨擡眸望著順順娘親,有些無奈道:“我說的不是要偷偷溜出去,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出去。”

“光明正大?你瘋了!”順順娘親被氣急了,口不擇言道,“你怎麽光明正大的出去,你現在可是被抓的人,你告訴我,你怎麽光明正大出去,只怕你還沒走到一半便被人給抓回來了。”

司徒覽忽然明白過來,恍然大悟道:“對,就是因為我們是被抓來的人,所以烏小姐肯定不會關我們太久的,她一定會把我們轉移的,我們可以在她轉移我們的時候逃走。”

剛才還在起頭上的順順娘親一聽忽地楞住,看了一眼時雨,發現時雨也在平靜地看著自己,眼神無奈又無語。順順娘親又心裏不自在起來,道:“你們的意思是要等到他們把我們轉移的時候再逃走?”

“不成!”順順娘親幹凈利落地拒絕道,“你們怎麽保證那時我們一定會逃脫成功?萬一我們失敗了呢,萬一烏小姐改變主意了呢,萬一、萬一他們打算就在這個牢中解決掉我們呢!”順順娘親腦中閃過無數的最壞的結果,眼神恍惚地搖搖頭,說什麽也不能等到那個時候,萬一等不到了呢……

司徒覽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道:“那你說說該怎麽辦,別說逃到那個巷子洞口,你連逃出這間牢房都做不到。”

這個牢房密不通風,他們手上又沒有什麽工具可以把墻壁弄倒或把鐵門弄開。順順娘親啞口無言,但還是一個勁地反對。

司徒覽和時雨不再搭理她,認真地討論起戰術來。只有順順還在安慰著自己的母親,也在不停地勸她聽從時雨他們的安排。說話間一陣腳步聲又從門外響起,眾人連忙閉嘴,紛紛站好警惕地看著過來的那些人。

門外的人統一身披黑色長鬥篷,腰間都配有一把長長的橫刀,眼神犀利又嚴峻,行走時鬥篷還會掀起一股冷冽的輕風,讓人不過言語半分。

領頭人輕輕頷首,身後的人便紛紛進入牢中,拉著除柳一舟之外的所有人離開。

“你們幹什麽,要帶我們去哪兒?”順順娘親掙紮道。

“放開我放開我,娘——”順順大喊著,卻被毫不留情地拉到門外。

“順順,順順別怕,娘在這兒。”順順娘親自顧不暇依舊還惦記著一邊的兒子,掙紮著向順順那個方向靠近,讓順順可以少害怕一些。

“帶走!”領頭人一聲令下,身後人就紛紛把四人押送離開。時雨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牢中的柳一舟,後者用唇語輕輕道:“放心吧,她不會拿我怎麽辦的。”

時雨心裏了然,烏錦億確實不會對柳一舟做什麽,但擔心的是會把柳一舟困在牢中不治療,最後落下什麽病根。

四人被蒙上眼睛,手也被粗繩死死捆住。光線漸漸變亮,時雨能感覺到他們離開了地牢,被趕到一間屋子裏,後腿被狠狠踢了一腳,腿一軟便跪倒下來,還想再起身時肩膀還被死死按住不讓起來。

眼前的黑布被一把扯開,明亮的光線一下子刺入眼中,時雨忍不住閉上眼睛,待適應了這光亮才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威風凜凜地男子高高坐在位置上,目光冷冷地看著他們,像是在大量一件商品一樣。而烏錦億則站在他的旁邊負著雙手平靜地等著那男子開口。

“就是他們?”男子緩緩開口,嗓音低沈而暗啞,語氣不緊不慢,讓人很難猜到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麽。

“是的大人。”烏錦億恭敬回道。

時雨有些驚訝,連烏錦億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都會對他畢恭畢敬的,看來他這人來頭不小。本來以為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就是烏錦億,現在看來這環環相扣的,恐怕這男子也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了。

男子靠著背椅,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眼角處,問道:“小孩就一個?”

烏錦億忽地楞住,眼神有些慌亂起來,她低頭急忙道:“是,本來是有兩個的,可今早有一個跑掉了,我已經派人去追了。”

那男子閉上眼睛,慵懶道:“怎麽做是你的事,我只在乎結果。還有,錦億,你若不能管理下人的話還是會藥房專心煉藥吧!”這最後一句聽起來是勸解實則就是警告,看起來他已經知道慕二娘的事了。

烏錦億嚇得臉瞬間白起來,她跪在地上道:“求大人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把那孩子追回來的,請大人不要收回我身邊的人,煉藥的事我也不會放松的。”

大人嘆息一聲,起身向時雨他們走來,他的眼神一直看著時雨和司徒覽,心裏疑惑起來,這兩人他似乎見過,可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的。錯覺吧,像他這樣生活在宮中的人怎麽可能認識這些平民,而且他出宮也只會為了一件事,不會有心思閑逛,怎麽可能會遇到平民。

大人很快就否定了認識的猜想,開口道:“押走。”門外站著的侍衛立馬進來把他們押走。

見他們離開,烏錦億剛才還在緊繃著的身體忽地放松下來,跪坐在地。她明白,大人這是又給了她一次機會,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讓任何被抓來小孩從她眼皮子地下跑掉。至於那個慕二娘,她險些壞了大事,還一心想要逃跑,烏錦億怎麽可能放任她離開,怎麽可能放任她好好活著。

一想到她做到好事,烏錦億怒從心來,她擡手招來下人:“我昨晚剛煉出來的藥還沒找人試呢,慕二娘這麽英勇瀟灑,就把那顆藥給她吧!”

“是。”下人按照吩咐照辦。昨晚煉出來的拿顆藥可是能使人鮮血流盡痛苦而亡的,不論有沒有煉成功慕二娘都活不了的。

時雨他們被帶上馬車,馬車遠離官道,一路想深山密林的小路走去。他們四人被壓送在同一輛馬車上,還有兩個負責看管他們的侍衛,面色兇狠,腰間長刀,仿佛下一秒就要砍人。

順順娘親心裏犯忤,擔憂小聲問道:“啞姑娘,你不是說逃出牢中就有辦法逃跑的嗎?辦法是什麽呢?”

兩名侍衛看到順順娘親鬼鬼祟祟地和時雨低語,大聲呵斥道:“不許說話,坐回去。”

順順娘親被嚇了一跳,看到他們兇神惡煞的樣子,立馬坐直閉上嘴不敢再說話了。

待兩名侍衛不再註意她們時,時雨移到順順娘親身邊小聲說:“我們打算不跑了。”

順順娘親一聽瞬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時雨,差點驚叫出聲,想到馬車內還有侍衛這才忍住,小聲道:“什麽?不跑了!你們真的瘋了!”

時雨回道:“我想到我們此行來的目的不就是要查清楚這件事嗎?這好不容易打進他們內部可以查清這件事,所以我們打算不跑了。”

順順娘親無法理解他們的想法,只是疑惑問道:“那我們呢?”我們怎麽辦,你們不跑是要作死查真相,可我和順順只想活下來,我們只想逃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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