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真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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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真孰假
待天邊開始發白，一輪紅日從東邊升起。
還在熟睡中的時雨被被一聲淒厲刺耳的尖叫聲吵醒。
“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孩子不見了！”
時雨猛地一下清醒過來不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昨天夜裏來求她們幫助的慕二娘。
明竹悠悠地轉醒過來，揉著眼睛眼神朦朧問：“這是怎麽回事？”
時雨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下床迅速穿好衣服開門望去，慕二娘正哭坐在地上，臉色絕望地哭喊著，雙手還有氣無力地一下一下拍打著地面。
二樓的房間有不少人都被吵醒過來，有的因為美夢被擾而罵罵咧咧地打開門；有的則是關心的詢問緣由；但更多的都是為了看熱鬧才把房門打開，他們的目光無一不好奇地投向哭得滿臉淚水的慕二娘身上。
“這位娘子，你好歹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一遍，我們才好幫你呀。”一個好心的路人好言相勸道。
慕二娘終於停止了哭聲，開口：“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昨晚睡覺之前還好好的，向松也很聽話就睡覺了。可是、可是早上我醒來就發現，他不見了！”
說到這裏，慕二娘的眼淚又止不住嘩嘩的流下來。
“我以為他是偷偷摸出去上茅房了哭聲可是我在客棧內上上下下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他會去哪兒呀？我的孩呀！”
慕二娘又忍不住大聲嚎哭起來，聲音響徹整個二樓樓道，有人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好心人有勸道：“你先冷靜一點，說不定是孩子貪玩跑到街上去了，咱們到街上去找找不就好了。”
好心人說完還期盼著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像他一樣付出行動來幫助這個婦人。可是他眼睛所視之處都沒人願意站出來，只想靜靜的看熱鬧。
慕二娘搖搖頭，哀聲道：“我問過樓下的小二，他說根本沒看見哪個小孩跑出去。”
好心人一聽，樂道：“那不正好，沒跑出去不就說明還在客棧內嘛！只要我們好好找總螚找到的，如何？”好心人又環視一圈二樓的人了只見有些人已經重新回到屋內並把門關上。
很顯然，熱鬧看完了他們也不想給自己多找麻煩。
好心人略微尷尬地回頭，看到樓道一邊還站著兩名男子，這兩名男子似乎是從跟著這婦人一同入住的，那看樣子應該會與他一起尋找孩子的下落。
好心人如大獲救星一般拉著他們就一同去尋找孩子。慕二娘起身時瞥見還在門口觀望的時雨三人沈默向她們投去一個示意的眼神。
時雨收到信息，回到屋裏拉上房門就說：“我們要盡快想出辦法，慕二娘是再好給我們拖延時間。”
明竹不解道：“你是說，慕二娘的孩子失蹤其實是她自己弄的，就是為了給我們拖延時間？”
時雨點頭：“很有這種可能。她雖然看起來很慌亂無助，但卻一點都不著急。”
司徒覽插道：“為了確保她說的是真的，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到那個巷子查看。”
時雨：“那個巷子現在應該已經被處理過了，沒有多少線索。當務之急我們是要先想好對策，假設她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該如何救她和她的孩子。”
“若她說的是假的呢？”明竹說道，“可她騙我們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呢？”
三人有陷入沈思，實在是想不到欺騙她們有什麽好處。
“要不我還是到那個巷子看看，你們就留下來想對策，預防有什麽變故。”司徒覽提議道。
時雨和明竹想了想，覺得這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便一致同意。
“他們會去哪裏找，客棧就那麽大，慕二娘會把向松藏在哪兒？”司徒覽走後，明竹看到門外不時閃過人影問道。
“若不是她藏起來的呢？”時雨忽然說道，她想起慕二娘哭鬧時的表情，慌亂無助是真的，可毫不著急也是真的。
“你是說，是孩子自己躲起來的，慕二娘也沒預料到。她是慌亂，這正好也是一個事情的轉機，能夠拖延他們啟程的速度。而她大吵大鬧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掩人耳目，拉著別人陪她一起找孩子，讓那兩名男子不得不同意留下來。”
明竹反應過來，又感嘆了一句：“慕二娘可真是好計謀啊！不過孩子能藏到哪兒才不被找出來？”
話畢，明竹與時雨對視一眼，猛地坐直身來，要想不被查到，那就只能躲到被人屋內。一場鬧劇結束之後被擾了美夢的人肯定不耐煩，要想查他們的房間也是極不容易的。
“藏在別人屋裏。”明竹說出二人心中的答案。
話音剛落一旁的衣櫃發出“咣當”一聲，時雨與明竹立馬回頭，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移動到那邊去。
衣櫃裏還在發出輕微的動靜，很顯然裏面確定有人。
明竹深呼吸，一把拉開衣櫃，裏面赫然出現一個八歲大的孩子，是昨晚的那個孩子！
與昨晚時頑皮搗蛋不同，秦向松規規矩矩地端坐在位置上，不時擡眸小心翼翼地看向時雨和明竹，手裏還緊拽著衣袖。
“說吧！什麽時候，為什麽溜到我們屋裏的。”明竹插著腰問道，眼神緊緊盯著拘謹的秦向松。
等了一會兒秦向松還是不願開口，只是擰巴著盯著她們。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昨晚上那鬧騰的勁哪兒去了？”明竹挑挑眉問道。
“好了，明竹姐你別那麽兇。”時雨攔住明竹，蹲到秦向松面前語氣溫柔道：“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對你怎樣的。”
可秦向松還是眨著眼睛看她們。
時雨拿他無法，嘆了口氣起身對明竹說：“算了，他不願說我們也別問了。好歹是找到這個孩子了，給慕二娘送過去吧！”
放走就放走吧，反正也沒損失什麽東西，明竹便也點頭同意。
時雨快要邁出的腿忽然被緊緊抱住，低頭一看秦向松正可憐巴巴地抱著她的大腿怎麽也不讓她離開。
時雨：“……”
“你這孩子，到底想幹啥？”明竹暴躁擼起袖子就要過來把秦向松拉開。
“姐姐，不要把我交給他們。”秦向松擡頭看向她們，眼眶忽地湧滿淚水，語氣說不出來的可憐。
時雨和明竹對視一眼，“看來慕二娘說的沒錯，那兩名男子真的不是她親戚跑過來的。”
明竹也一下沒了脾氣，蹲下來對秦向松道：“你別怕，我們是把你交給你娘親，我們幫助你們離開。”
秦向松還是搖頭說道：“我不去，她根本就不是我娘，我家就在朗城，求姐姐帶我回朗城！”
明竹：“？”
這下她們又該淩亂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這母子倆一人一個說辭。
“你先起來，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時雨道，雙手把秦向松拉起來。
好言好說才讓秦向松重新坐在凳子上，一再確保時雨她們不會把自己交出去，秦向松才開口說自己的來源。
“我來自朗城，朗城不大但也還算是個富足之地。可是進一陣子的旱災打破原本美好的生活，讓許多人都過得極其艱難，我家就在也不例外。”
“我娘親在我出生時便離世了，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我父親非常疼愛我，我也不願離開我父親，可是為了讓我活下去，不得不把我交給其他人。”
“本以為交給慕二娘會是一個很好的歸宿感可是我父親沒想到的是，這幾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撫養我的。他們是游走在亂世中專門拐賣小孩的人販子。”秦向松憤怒說道。
續而秦向松又擡起頭雙目婆娑地看著時雨她們：“所以姐姐，你們能不能把我帶回朗城，我不想離開我父親，我不想被他們帶走，我父親如今還疾病纏身躺在床上。我不能離開他，他不能沒人照顧的，再這樣下去我父親會死的。”
說到最後秦向松抽泣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肩膀微微顫抖。
這麽小的一個小孩哭得如此可憐，讓人怎麽能不心生惻隱。時雨看著心裏也及其難受，心中隱隱作痛，她摸摸秦向松的頭。
“小孩，你說說你是怎麽知道他們是人販子的。”雖然秦向松看起來很可憐，但不能因為誰可憐就相信誰，明竹還是選□□智的問道。
秦向松哽咽道：“從朗城離開後，我無數次哭著鬧著要回去，但沒有一次成功。但是我發現，他們根本就不止收養一個我孩子，還有很多小孩。可是在上一個城中時那些小孩都莫名的消失了，只剩下我一個。”
“還有、還有我偷聽到他們說，還要在下一個城中撿一些小孩。”
下一個城？按照他們去京城的路線，下一個城不就是時雨她們剛離開的那座城嘛！看來這些人還專門挑鬧旱災地區的小孩撿。
“那可不，只有這些地方的小孩才會被心甘情願地送人。這樣一來即解決了家中撫養能力不足也不用擔心什麽人口失蹤的問題了，兩全其美的是他們何樂而不為。”明竹想著，也說了出來。
時雨沈思著，猜測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慕二娘和他們也是一夥的，那她為何騙我們，讓我們帶著她和孩子一起離開？”
明竹也搖搖頭表示不理解，這是惡人先告狀，為了防止秦向松跑出來告狀所以先把自己的嫌疑擺脫趕緊？
正想著屋內的門忽然被打開，秦向松一下子躲到時雨身後。
時雨擡頭望去，進來的是司徒覽。
司徒覽朝她們點點頭，道：“雖然現場被清理過，但還是可以看出鮮血殘留的痕跡。”
得到肯定的答案，時雨和明竹猛地回頭看向躲在身後的秦向松。
究竟是誰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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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天邊開始發白，一輪紅日從東邊升起。
還在熟睡中的時雨被被一聲淒厲刺耳的尖叫聲吵醒。
“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孩子不見了！”
時雨猛地一下清醒過來不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昨天夜裏來求她們幫助的慕二娘。
明竹悠悠地轉醒過來，揉著眼睛眼神朦朧問：“這是怎麽回事？”
時雨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下床迅速穿好衣服開門望去，慕二娘正哭坐在地上，臉色絕望地哭喊著，雙手還有氣無力地一下一下拍打著地面。
二樓的房間有不少人都被吵醒過來，有的因為美夢被擾而罵罵咧咧地打開門；有的則是關心的詢問緣由；但更多的都是為了看熱鬧才把房門打開，他們的目光無一不好奇地投向哭得滿臉淚水的慕二娘身上。
“這位娘子，你好歹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一遍，我們才好幫你呀。”一個好心的路人好言相勸道。
慕二娘終於停止了哭聲，開口：“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昨晚睡覺之前還好好的，向松也很聽話就睡覺了。可是、可是早上我醒來就發現，他不見了！”
說到這裏，慕二娘的眼淚又止不住嘩嘩的流下來。
“我以為他是偷偷摸出去上茅房了哭聲可是我在客棧內上上下下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他會去哪兒呀？我的孩呀！”
慕二娘又忍不住大聲嚎哭起來，聲音響徹整個二樓樓道，有人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好心人有勸道：“你先冷靜一點，說不定是孩子貪玩跑到街上去了，咱們到街上去找找不就好了。”
好心人說完還期盼著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像他一樣付出行動來幫助這個婦人。可是他眼睛所視之處都沒人願意站出來，只想靜靜的看熱鬧。
慕二娘搖搖頭，哀聲道：“我問過樓下的小二，他說根本沒看見哪個小孩跑出去。”
好心人一聽，樂道：“那不正好，沒跑出去不就說明還在客棧內嘛！只要我們好好找總螚找到的，如何？”好心人又環視一圈二樓的人了只見有些人已經重新回到屋內並把門關上。
很顯然，熱鬧看完了他們也不想給自己多找麻煩。
好心人略微尷尬地回頭，看到樓道一邊還站著兩名男子，這兩名男子似乎是從跟著這婦人一同入住的，那看樣子應該會與他一起尋找孩子的下落。
好心人如大獲救星一般拉著他們就一同去尋找孩子。慕二娘起身時瞥見還在門口觀望的時雨三人沈默向她們投去一個示意的眼神。
時雨收到信息，回到屋裏拉上房門就說：“我們要盡快想出辦法，慕二娘是再好給我們拖延時間。”
明竹不解道：“你是說，慕二娘的孩子失蹤其實是她自己弄的，就是為了給我們拖延時間？”
時雨點頭：“很有這種可能。她雖然看起來很慌亂無助，但卻一點都不著急。”
司徒覽插道：“為了確保她說的是真的，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到那個巷子查看。”
時雨：“那個巷子現在應該已經被處理過了，沒有多少線索。當務之急我們是要先想好對策，假設她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該如何救她和她的孩子。”
“若她說的是假的呢？”明竹說道，“可她騙我們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呢？”
三人有陷入沈思，實在是想不到欺騙她們有什麽好處。
“要不我還是到那個巷子看看，你們就留下來想對策，預防有什麽變故。”司徒覽提議道。
時雨和明竹想了想，覺得這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便一致同意。
“他們會去哪裏找，客棧就那麽大，慕二娘會把向松藏在哪兒？”司徒覽走後，明竹看到門外不時閃過人影問道。
“若不是她藏起來的呢？”時雨忽然說道，她想起慕二娘哭鬧時的表情，慌亂無助是真的，可毫不著急也是真的。
“你是說，是孩子自己躲起來的，慕二娘也沒預料到。她是慌亂，這正好也是一個事情的轉機，能夠拖延他們啟程的速度。而她大吵大鬧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掩人耳目，拉著別人陪她一起找孩子，讓那兩名男子不得不同意留下來。”
明竹反應過來，又感嘆了一句：“慕二娘可真是好計謀啊！不過孩子能藏到哪兒才不被找出來？”
話畢，明竹與時雨對視一眼，猛地坐直身來，要想不被查到，那就只能躲到被人屋內。一場鬧劇結束之後被擾了美夢的人肯定不耐煩，要想查他們的房間也是極不容易的。
“藏在別人屋裏。”明竹說出二人心中的答案。
話音剛落一旁的衣櫃發出“咣當”一聲，時雨與明竹立馬回頭，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移動到那邊去。
衣櫃裏還在發出輕微的動靜，很顯然裏面確定有人。
明竹深呼吸，一把拉開衣櫃，裏面赫然出現一個八歲大的孩子，是昨晚的那個孩子！
與昨晚時頑皮搗蛋不同，秦向松規規矩矩地端坐在位置上，不時擡眸小心翼翼地看向時雨和明竹，手裏還緊拽著衣袖。
“說吧！什麽時候，為什麽溜到我們屋裏的。”明竹插著腰問道，眼神緊緊盯著拘謹的秦向松。
等了一會兒秦向松還是不願開口，只是擰巴著盯著她們。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昨晚上那鬧騰的勁哪兒去了？”明竹挑挑眉問道。
“好了，明竹姐你別那麽兇。”時雨攔住明竹，蹲到秦向松面前語氣溫柔道：“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對你怎樣的。”
可秦向松還是眨著眼睛看她們。
時雨拿他無法，嘆了口氣起身對明竹說：“算了，他不願說我們也別問了。好歹是找到這個孩子了，給慕二娘送過去吧！”
放走就放走吧，反正也沒損失什麽東西，明竹便也點頭同意。
時雨快要邁出的腿忽然被緊緊抱住，低頭一看秦向松正可憐巴巴地抱著她的大腿怎麽也不讓她離開。
時雨：“……”
“你這孩子，到底想幹啥？”明竹暴躁擼起袖子就要過來把秦向松拉開。
“姐姐，不要把我交給他們。”秦向松擡頭看向她們，眼眶忽地湧滿淚水，語氣說不出來的可憐。
時雨和明竹對視一眼，“看來慕二娘說的沒錯，那兩名男子真的不是她親戚跑過來的。”
明竹也一下沒了脾氣，蹲下來對秦向松道：“你別怕，我們是把你交給你娘親，我們幫助你們離開。”
秦向松還是搖頭說道：“我不去，她根本就不是我娘，我家就在朗城，求姐姐帶我回朗城！”
明竹：“？”
這下她們又該淩亂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這母子倆一人一個說辭。
“你先起來，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時雨道，雙手把秦向松拉起來。
好言好說才讓秦向松重新坐在凳子上，一再確保時雨她們不會把自己交出去，秦向松才開口說自己的來源。
“我來自朗城，朗城不大但也還算是個富足之地。可是進一陣子的旱災打破原本美好的生活，讓許多人都過得極其艱難，我家就在也不例外。”
“我娘親在我出生時便離世了，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我父親非常疼愛我，我也不願離開我父親，可是為了讓我活下去，不得不把我交給其他人。”
“本以為交給慕二娘會是一個很好的歸宿感可是我父親沒想到的是，這幾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撫養我的。他們是游走在亂世中專門拐賣小孩的人販子。”秦向松憤怒說道。
續而秦向松又擡起頭雙目婆娑地看著時雨她們：“所以姐姐，你們能不能把我帶回朗城，我不想離開我父親，我不想被他們帶走，我父親如今還疾病纏身躺在床上。我不能離開他，他不能沒人照顧的，再這樣下去我父親會死的。”
說到最後秦向松抽泣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肩膀微微顫抖。
這麽小的一個小孩哭得如此可憐，讓人怎麽能不心生惻隱。時雨看著心裏也及其難受，心中隱隱作痛，她摸摸秦向松的頭。
“小孩，你說說你是怎麽知道他們是人販子的。”雖然秦向松看起來很可憐，但不能因為誰可憐就相信誰，明竹還是選□□智的問道。
秦向松哽咽道：“從朗城離開後，我無數次哭著鬧著要回去，但沒有一次成功。但是我發現，他們根本就不止收養一個我孩子，還有很多小孩。可是在上一個城中時那些小孩都莫名的消失了，只剩下我一個。”
“還有、還有我偷聽到他們說，還要在下一個城中撿一些小孩。”
下一個城？按照他們去京城的路線，下一個城不就是時雨她們剛離開的那座城嘛！看來這些人還專門挑鬧旱災地區的小孩撿。
“那可不，只有這些地方的小孩才會被心甘情願地送人。這樣一來即解決了家中撫養能力不足也不用擔心什麽人口失蹤的問題了，兩全其美的是他們何樂而不為。”明竹想著，也說了出來。
時雨沈思著，猜測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慕二娘和他們也是一夥的，那她為何騙我們，讓我們帶著她和孩子一起離開？”
明竹也搖搖頭表示不理解，這是惡人先告狀，為了防止秦向松跑出來告狀所以先把自己的嫌疑擺脫趕緊？
正想著屋內的門忽然被打開，秦向松一下子躲到時雨身後。
時雨擡頭望去，進來的是司徒覽。
司徒覽朝她們點點頭，道：“雖然現場被清理過，但還是可以看出鮮血殘留的痕跡。”
得到肯定的答案，時雨和明竹猛地回頭看向躲在身後的秦向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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