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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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舞臺上的鎂光燈沒閃著錢朵的眼睛，但瘋狂滾動的彈幕，差點給錢朵看出眩暈癥。
【鴿子：我嗑生嗑死！】
【來來來：正是給我CP嗎，命名為省錢CP】
【我是vip：省錢？姐妹們，你們知道這套裙子要買的話多少錢嗎？】
【不吃碳水：我想要錢真做我姐姐！】
【009：我想要沈徑野做我男朋友，給我買裙子！】
【磕學家：沈徑野絕對動心了，背後做了這麽多，就不想掃朵朵興！】
錢朵狐疑地看向身側的沈徑野，不知道彈幕究竟在說什麽，只得聚精會神地往下看。
她第一次要非常努力，才能看清楚飛快劃過的彈幕。
【是店面無誤：姐姐的裙子是借來的不能改動，阿野的裙子是買來的，直接可以為錢朵貼身改動！】
【危險：誰懂啊！】
【okk：如果這都不算愛！】
【香山：我真的是一步步看著沈徑野淪陷的。】
【我為省錢夫婦舉大棋：兩個人站一起太登對了】
【歡顏：什麽沈錢夫婦，應該是巨不省錢夫婦！】
【天下是屬於我們嚴控的：沈徑野在臺上頂著一張女媧畢設的臉與朵朵深情對視啊】
【三點五次元：太好瞌了。明目張膽給出偏愛的王子VS被眾人保護的灰姑娘兒】
錢朵看完彈幕才反應過來，自己穿的裙子，其實是沈徑野買給自己的，而且還沒有告訴自己，心中瞬間泛起一絲漣漪。
T臺完美落幕，兩人一舉成了國民CP。
臺上臺下的沈徑野表現得都很從容如一，可錢朵被彈幕轟炸的有點暈，沈徑野對她真的變得很不一樣。
從她送那塊星星石頭給他開始嗎？
可她只是想送他，並沒有別的太多肖想。
況且兩個人有合約，她也還沒有實現母親的遺願，有話還是找他說清楚比較好。
此時的沈徑野被制片人叫到影棚外，制片人開口就講他和朵朵在網上掀起的驚濤駭浪，沈徑野懶懶地靠著墻，沒太多興趣
制片人給沈徑野遞了支煙，似乎是想吸引他的註意力。
沈徑野隨手接下，目光瞥向錢朵的方向，她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找什麽，是在找自己嗎？
這麽想著，沈徑野向她招了招手，轉回頭想立刻結束和制片人的談話，卻發現自己銜著的煙，已經被點燃了。
“我不接受你們寫的劇本，也不用去煩錢朵。”
文璐還在繼續勸服他，“這麽大的熱度，阿野你應該把握住。”
“我是有要把握的人，但不是熱度，文璐姐是聰明人，不要幹涉我。”
沈徑野這話是看著向他們走來錢朵說的，被稱作聰明人的文璐自然會意，輕不可聞地發出一聲冷笑，扭頭離開。
沈徑野見錢朵提著裙擺走到自己面前，笑意漸深，還將煙拿遠了些，怕熏到她，更怕煙灰落在她裙擺上。
兩人對視片刻，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終是沈徑野更沈得住氣，懶散而堅定地盯著她。
錢朵被他看的口幹舌燥，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才開口，“今天我們在網上被評為最佳CP……”
沈徑野側頭，示意她說下文。
晚風吹過，裙擺飄飛，錢朵壓了壓裙身，緩緩開口，“我們的合同算是完成一大半了。”
夏日燥熱，好不容易來襲的晚風，吹了一股就停，吝嗇的很。
“所以？”
沈徑野又恢覆了他言簡意賅的說話方式，讓錢朵不太摸得著頭腦，就照著自己來找他的思路繼續往下說。
“文璐姐，剛找你也是說這件事吧，不管怎麽說我會配合的，畢竟拿了你錢嘛，你放心……我還是很敬業的……”
後半段話錢朵說的斷斷續續，自己也找不到措辭。
沈徑野似乎被她敬業兩個字氣笑了，“你怕我多想什麽？”
沈徑野面色如常，錢朵卻從他身上聽到些慍怒，更加急著解釋。她怕沈徑野這是在試探她，捂著心窩保證：“就放心，我只愛錢，對男人沒興趣！我不會纏著你的，你放心好了。”
靜夜無風，翳雲遮月，零星的幾點路燈，照不亮這偌大的夜。沈徑野把目光從錢朵身上移開，註視了片刻前往黝黑的街道，不知在想什麽。
錢朵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緊張，心中懊悔，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才不會此地無銀三百兩。
沈默了許久，沈徑野冷哼一聲，煩躁地掐了制片人遞給他的煙，“最好是這樣！”
*
坐在保姆車上後，錢朵明顯察覺到她和沈徑野兩人之間籠罩著莫名的陰霾，她說不上是什麽，就感覺沈徑野在生她的氣。她也因此，而感到難過，像是自己做錯了一樣。
錢朵不能盯著沈徑野看，只能擡頭望向後視鏡中的兩人，才發現沈徑野只是冷臉，而她整個人臉色都垮下來了，明顯地不開心。腦海中還不斷地閃現著剛剛兩個人說話的種種情景。
回憶著是自己哪一句話又講錯了。
重活一次，她下定決心不再內耗，不再過分在意別人想法，可到了沈徑野這裏，她還是忍不住一想再想。
錢朵想著，寄希望於晚會上那個回去早點休息，明天見面可能就會好。
但前排的工作人員，不識趣地提醒他們，回去休息時還會有一個錄制。作為這周的總結。
錢朵和沈徑野都沒應聲，錢朵算是無聲地反抗。沈徑野壓根就無所謂的態度。
到達眾人休憩的賓館後，錢朵懷揣著各種情緒，和大家打了招呼，這場時尚盛典，是網絡投票，他們只需要各自登臺準備，在這一輪互動不多。
而接下來要玩的“坦白局”，正是節目組為了彌補他們沒有團聚的游戲。
坦白箱裏有很多問題，抽到什麽問題，嘉賓現場就要回答什麽。
節目組貼心的給大家準備了七八度的果酒，著不高不低的度數，說白了就是想讓大家酒後吐真言。
一貫追求儀式感的節目組，在坦白局上還讓眾人發誓。
玩個游戲還要發毒誓，錢朵也是不知道該哭該笑。
要放往常，大家肯定都把發誓當成一個玩笑。但如今孫芒坐鎮在此，眾人這個誓言發得多少都不情願。
孫芒神秘兮兮地要和錢朵換位置，錢朵被推搡地換了之後，孫芒說她所在的西北方很玄妙。
“你直說我這位置風水不好就完了！”錢朵一整天的情緒，在這一刻有點繃不住了。
“呦呵，今天脾氣挺大啊！”孫芒似乎也沒想到她會生氣，“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多講話的機會吧！”
就這樣錢朵從沈徑野旁邊的位置，換到了沈徑野對面，一擡頭就能看到他猶如深海的眼眸，她與人對視很難超過三秒，就不自覺地移開目光。
游戲開始，啤酒瓶口指向誰，就由誰來回答坦白箱裏字條上的一個問題。
好家夥，第一轉啤酒瓶就直指錢朵。
按照游戲規則，由隊友沈徑野為她抽紙條。沈徑野伸手進坦白箱，摸了兩三次，才拿出一個遞給錢朵。
字條問題：對另一半的要求以及為什麽會有這些要求？
這個問題錢朵在少女懷春的時候，就由想過，她脫口而出：“要尊重女性、為人正氣，要很愛我。”
不算多麽新奇的回答，大家都沒深究。啤酒瓶二轉，轉到池漾。
字條問題：現在有喜歡的人嗎？喜歡他什麽？
池漾吐槽字條犯規，每個人都是兩個問題。
她說有，至於為什麽喜歡，就是公主喜歡王子，就這麽簡單。
錢朵不自覺看向沈徑野，不用說這話中的王子就是沈徑野了。
錢朵有些心疼陳新哲，池漾真是我行我素，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呀！
眾人的目光也不由得望向沈徑野。
沈徑野大概是坐得有些累，支撐著身子往後仰靠著，“雖然我不太看童話故事，但驕縱任性的公主，給自己找個守護騎士，因該更容易幸福。”
秦停聽得直鼓掌，不愧是他野哥，一點都不回避問題。這要是尋常人，肯定當作沒有聽見。
還沒等秦停傻笑完，酒瓶就轉到他腳邊。
字條問題：認同沒有性的愛，和沒有愛的性嗎？
秦停：“認同。愛和性在我身上是可以分開的。”
平地起驚雷地回答，但眾人面上表現得算體面，在場的女生除了錢朵都開始懟他。
池漾：“你這樣的人，結婚已婚肯定會出軌，搞不好還給自己扣一個精神戀愛幌子。”
孫芒：“你果然跟管不住自己下半生的動物沒什麽區別。”
“人本來也是一種動物，想貓貓狗狗不也挺可愛。”
“貓狗豬是畜生道，你投生到人道，跟畜生道的小可愛比什麽！”
秦停為自己辯解，“你們說的好像自己接受不了沒有愛的性一樣，可你們確定你們接受的性真的是有愛的。你們無法確定，那無愛的性就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錢朵心中腹誹，“沒有愛的性就是不道德的。”
孫芒像是聽到她在說什麽一樣，直勾勾盯著她，“你在心中懟有什麽用，你說出來啊！”
錢朵楞了一下，講道：“有愛的性就是不道德的。”
“不是，你們就非要給沒有的交合，上這種枷鎖是吧！在場的男同胞們能不能說說話，我一對三啊！”
錢朵不讓他偷換概念後，“沒有給性上枷鎖，是給不道德的人上枷鎖，你可以想跟誰睡跟誰睡啊！我也可以說你不道德啊！但你現在非要辯論他是道德的，那就大可不必。”
“行吧，我要道德也沒啥用。”秦停薅了薅頭發，決定擺爛。
再往後的問題，就開始越來越過分。
字條：有do過嗎？
池漾：“沒有，沒有do過臉。我天生麗質。”
字條：和另一半一起去海灘，有位美麗（帥氣）的異性請你幫TA擦防曬，你會怎麽做。
陳新哲：讓另一半去幫他擦。
字條：哪個顏色的內衣最多，今天穿什麽顏色的。
錢朵：……
好像穿的是藍色，可這要怎麽說出口？
這都誰寫的問題啊！
死寂的沈默過後，沈徑野從錢朵手中拿過字條，揉成團砸向攝像頭。
“想不想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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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vip：省錢？姐妹們，你們知道這套裙子要買的話多少錢嗎？】
【不吃碳水：我想要錢真做我姐姐！】
【009：我想要沈徑野做我男朋友，給我買裙子！】
【磕學家：沈徑野絕對動心了，背後做了這麽多，就不想掃朵朵興！】
錢朵狐疑地看向身側的沈徑野，不知道彈幕究竟在說什麽，只得聚精會神地往下看。
她第一次要非常努力，才能看清楚飛快劃過的彈幕。
【是店面無誤：姐姐的裙子是借來的不能改動，阿野的裙子是買來的，直接可以為錢朵貼身改動！】
【危險：誰懂啊！】
【okk：如果這都不算愛！】
【香山：我真的是一步步看著沈徑野淪陷的。】
【我為省錢夫婦舉大棋：兩個人站一起太登對了】
【歡顏：什麽沈錢夫婦，應該是巨不省錢夫婦！】
【天下是屬於我們嚴控的：沈徑野在臺上頂著一張女媧畢設的臉與朵朵深情對視啊】
【三點五次元：太好瞌了。明目張膽給出偏愛的王子VS被眾人保護的灰姑娘兒】
錢朵看完彈幕才反應過來，自己穿的裙子，其實是沈徑野買給自己的，而且還沒有告訴自己，心中瞬間泛起一絲漣漪。
T臺完美落幕，兩人一舉成了國民CP。
臺上臺下的沈徑野表現得都很從容如一，可錢朵被彈幕轟炸的有點暈，沈徑野對她真的變得很不一樣。
從她送那塊星星石頭給他開始嗎？
可她只是想送他，並沒有別的太多肖想。
況且兩個人有合約，她也還沒有實現母親的遺願，有話還是找他說清楚比較好。
此時的沈徑野被制片人叫到影棚外，制片人開口就講他和朵朵在網上掀起的驚濤駭浪，沈徑野懶懶地靠著墻，沒太多興趣
制片人給沈徑野遞了支煙，似乎是想吸引他的註意力。
沈徑野隨手接下，目光瞥向錢朵的方向，她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找什麽，是在找自己嗎？
這麽想著，沈徑野向她招了招手，轉回頭想立刻結束和制片人的談話，卻發現自己銜著的煙，已經被點燃了。
“我不接受你們寫的劇本，也不用去煩錢朵。”
文璐還在繼續勸服他，“這麽大的熱度，阿野你應該把握住。”
“我是有要把握的人，但不是熱度，文璐姐是聰明人，不要幹涉我。”
沈徑野這話是看著向他們走來錢朵說的，被稱作聰明人的文璐自然會意，輕不可聞地發出一聲冷笑，扭頭離開。
沈徑野見錢朵提著裙擺走到自己面前，笑意漸深，還將煙拿遠了些，怕熏到她，更怕煙灰落在她裙擺上。
兩人對視片刻，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終是沈徑野更沈得住氣，懶散而堅定地盯著她。
錢朵被他看的口幹舌燥，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才開口，“今天我們在網上被評為最佳CP……”
沈徑野側頭，示意她說下文。
晚風吹過，裙擺飄飛，錢朵壓了壓裙身，緩緩開口，“我們的合同算是完成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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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沈徑野又恢覆了他言簡意賅的說話方式，讓錢朵不太摸得著頭腦，就照著自己來找他的思路繼續往下說。
“文璐姐，剛找你也是說這件事吧，不管怎麽說我會配合的，畢竟拿了你錢嘛，你放心……我還是很敬業的……”
後半段話錢朵說的斷斷續續，自己也找不到措辭。
沈徑野似乎被她敬業兩個字氣笑了，“你怕我多想什麽？”
沈徑野面色如常，錢朵卻從他身上聽到些慍怒，更加急著解釋。她怕沈徑野這是在試探她，捂著心窩保證：“就放心，我只愛錢，對男人沒興趣！我不會纏著你的，你放心好了。”
靜夜無風，翳雲遮月，零星的幾點路燈，照不亮這偌大的夜。沈徑野把目光從錢朵身上移開，註視了片刻前往黝黑的街道，不知在想什麽。
錢朵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緊張，心中懊悔，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才不會此地無銀三百兩。
沈默了許久，沈徑野冷哼一聲，煩躁地掐了制片人遞給他的煙，“最好是這樣！”
*
坐在保姆車上後，錢朵明顯察覺到她和沈徑野兩人之間籠罩著莫名的陰霾，她說不上是什麽，就感覺沈徑野在生她的氣。她也因此，而感到難過，像是自己做錯了一樣。
錢朵不能盯著沈徑野看，只能擡頭望向後視鏡中的兩人，才發現沈徑野只是冷臉，而她整個人臉色都垮下來了，明顯地不開心。腦海中還不斷地閃現著剛剛兩個人說話的種種情景。
回憶著是自己哪一句話又講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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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朵想著，寄希望於晚會上那個回去早點休息，明天見面可能就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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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朵和沈徑野都沒應聲，錢朵算是無聲地反抗。沈徑野壓根就無所謂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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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來要玩的“坦白局”，正是節目組為了彌補他們沒有團聚的游戲。
坦白箱裏有很多問題，抽到什麽問題，嘉賓現場就要回答什麽。
節目組貼心的給大家準備了七八度的果酒，著不高不低的度數，說白了就是想讓大家酒後吐真言。
一貫追求儀式感的節目組，在坦白局上還讓眾人發誓。
玩個游戲還要發毒誓，錢朵也是不知道該哭該笑。
要放往常，大家肯定都把發誓當成一個玩笑。但如今孫芒坐鎮在此，眾人這個誓言發得多少都不情願。
孫芒神秘兮兮地要和錢朵換位置，錢朵被推搡地換了之後，孫芒說她所在的西北方很玄妙。
“你直說我這位置風水不好就完了！”錢朵一整天的情緒，在這一刻有點繃不住了。
“呦呵，今天脾氣挺大啊！”孫芒似乎也沒想到她會生氣，“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多講話的機會吧！”
就這樣錢朵從沈徑野旁邊的位置，換到了沈徑野對面，一擡頭就能看到他猶如深海的眼眸，她與人對視很難超過三秒，就不自覺地移開目光。
游戲開始，啤酒瓶口指向誰，就由誰來回答坦白箱裏字條上的一個問題。
好家夥，第一轉啤酒瓶就直指錢朵。
按照游戲規則，由隊友沈徑野為她抽紙條。沈徑野伸手進坦白箱，摸了兩三次，才拿出一個遞給錢朵。
字條問題：對另一半的要求以及為什麽會有這些要求？
這個問題錢朵在少女懷春的時候，就由想過，她脫口而出：“要尊重女性、為人正氣，要很愛我。”
不算多麽新奇的回答，大家都沒深究。啤酒瓶二轉，轉到池漾。
字條問題：現在有喜歡的人嗎？喜歡他什麽？
池漾吐槽字條犯規，每個人都是兩個問題。
她說有，至於為什麽喜歡，就是公主喜歡王子，就這麽簡單。
錢朵不自覺看向沈徑野，不用說這話中的王子就是沈徑野了。
錢朵有些心疼陳新哲，池漾真是我行我素，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呀！
眾人的目光也不由得望向沈徑野。
沈徑野大概是坐得有些累，支撐著身子往後仰靠著，“雖然我不太看童話故事，但驕縱任性的公主，給自己找個守護騎士，因該更容易幸福。”
秦停聽得直鼓掌，不愧是他野哥，一點都不回避問題。這要是尋常人，肯定當作沒有聽見。
還沒等秦停傻笑完，酒瓶就轉到他腳邊。
字條問題：認同沒有性的愛，和沒有愛的性嗎？
秦停：“認同。愛和性在我身上是可以分開的。”
平地起驚雷地回答，但眾人面上表現得算體面，在場的女生除了錢朵都開始懟他。
池漾：“你這樣的人，結婚已婚肯定會出軌，搞不好還給自己扣一個精神戀愛幌子。”
孫芒：“你果然跟管不住自己下半生的動物沒什麽區別。”
“人本來也是一種動物，想貓貓狗狗不也挺可愛。”
“貓狗豬是畜生道，你投生到人道，跟畜生道的小可愛比什麽！”
秦停為自己辯解，“你們說的好像自己接受不了沒有愛的性一樣，可你們確定你們接受的性真的是有愛的。你們無法確定，那無愛的性就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錢朵心中腹誹，“沒有愛的性就是不道德的。”
孫芒像是聽到她在說什麽一樣，直勾勾盯著她，“你在心中懟有什麽用，你說出來啊！”
錢朵楞了一下，講道：“有愛的性就是不道德的。”
“不是，你們就非要給沒有的交合，上這種枷鎖是吧！在場的男同胞們能不能說說話，我一對三啊！”
錢朵不讓他偷換概念後，“沒有給性上枷鎖，是給不道德的人上枷鎖，你可以想跟誰睡跟誰睡啊！我也可以說你不道德啊！但你現在非要辯論他是道德的，那就大可不必。”
“行吧，我要道德也沒啥用。”秦停薅了薅頭發，決定擺爛。
再往後的問題，就開始越來越過分。
字條：有do過嗎？
池漾：“沒有，沒有do過臉。我天生麗質。”
字條：和另一半一起去海灘，有位美麗（帥氣）的異性請你幫TA擦防曬，你會怎麽做。
陳新哲：讓另一半去幫他擦。
字條：哪個顏色的內衣最多，今天穿什麽顏色的。
錢朵：……
好像穿的是藍色，可這要怎麽說出口？
這都誰寫的問題啊！
死寂的沈默過後，沈徑野從錢朵手中拿過字條，揉成團砸向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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