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中生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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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中生尬
還沒等孟舜一把輪椅完全推到沙發處，楚明就迎了上來：
“你這氣色看著恢覆得不錯啊！”
“嗯，還行吧。”
孟舜一在心裏鼓搗著：
“什麽叫還行啊，明明恢覆得很好！多虧了我！”
艾淩堯吩咐孟舜一推他到沙發邊，讓楚明也坐著，隨後他好奇地問道：
“你怎麽想起今天來我家？”
“嗨，本來我昨天給你打電話就是說這件事的，結果你沒回我，反正今天要來，我也就懶得再通知了，就直接過來了。”
“你昨天有給我打電話嗎？”
一聽這個話題，艾淩堯和楚明都是一臉懵逼，只有孟舜一擡頭仰天。
楚明驚訝道：
“你不知道我昨天給你打了電話嗎？”
“不知道啊，什麽時候？”
艾淩堯拿出手機看了看昨天的通訊記錄，楚明也在這時擡頭瞪了一眼孟舜一。
“看到了...你昨天給我打電話的時間，我正在洗澡，但是..怎麽沒有未接來電？”
提到這個，楚明就無語：
“當然沒有未接來電，因為電話不知道被誰接了！”
這個人，只有可能是當時在艾淩堯房間裏的孟舜一。
艾淩堯扭過頭，擡頭看向孟舜一問道：
“你昨天接了電話，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昨天...忘了。”
“是忘了還是故意的？”
楚明接話道。
“這還能故意啊？忘了就是忘了唄，反正你今天也已經來了，那電話打不打都無所謂吧。”
“你還挺理直氣壯？”
“要不然呢？還要給你賠禮道歉？”
艾淩堯此時看著兩人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詫異問出聲：
“你們認識？”
“不認識！”
兩人這次倒是回答得挺一致。
“看你倆這語氣，好像早就見過了一樣。”
雙方尷尬沈默，沒有再說話。
因為是夏天，就算是上午，外面也很熱，楚明剛才進來討水不成反倒討了一堆嫌。
此時他是真的有些口渴了，他問向艾淩堯：
“淩堯，你這兒有什麽喝的嗎？我渴死了。”
艾淩堯聽聞後便招呼孟舜一道：
“你去幫我們倒兩杯水吧。”
“我去？”
孟舜一不滿地說道，卻被艾淩堯一個眼神打住。
“不是你去難道還要我去？”
“他可以自己去啊！”
“他是客人。”
“那我還是...”
“你不是我的護工嗎？我起來也還沒喝東西呢，正好一起了，況且他也沒你熟悉這裏。”
見孟舜一站在原地不動，艾淩堯又催促道：
“快去啊！”
“哦！”
待孟舜一離開後，楚明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小聲吐槽起來：
“誒我說，你請的這個護工哪兒找的，脾氣怎麽那麽臭？一點基本禮儀都沒有，我剛讓他幫我倒水，他還拒絕，真是服了，這種傲慢的人，他能照顧好你的起居嗎？”
“還行吧，他脾氣是任性了些，說話有時也不著邊際，但工作能力是沒問題的，不然你看，我這恢覆得哪能這麽好。”
“你對他評價很高啊。”楚明有些意外。
“這就算高了？中規中矩吧，反正這個工作也是臨時的，忍忍就過去了，而且一個人照顧慣了要再換另一人的話，我又要重新適應，而且他...有時也挺不錯的。”
艾淩堯說到這裏，嘴角不禁有些上揚的角度。
“挺不錯的？我看是挺不靠譜吧！”
“還在想電話的事啊？他應該真的是忘了吧，我昨晚洗澡的時候...他也挺累的，一直在幫我。”
艾淩堯算是幫孟舜一打了個圓場。
“就算他是真忘了，隨便接聽雇主的電話也很沒規矩，就是不靠譜！”
“別氣了，我一會兒說說他。”
“那你可要好好教育，還有剛才給我開門時那說話的語氣，就跟吃了炸藥一樣！沒見過這種打工的，你不說他是護工，別人還以為他是這家的主人呢！”
“....他是這德行，你適應適應就好了。”
“還是別了，我怕給我適應出毛病來，哥是真佩服你，開這麽高的工資，結果請了個大爺。”
“其實他工作方面挺細心的，什麽都肯做，也算是任勞任怨了吧。”
“你別給他找理由了，我看主要是你給的太多了，你當初是不是一不小心多寫了一個0啊？”
“..私人護工這事，工資不高不會有人願意的，而且還是照顧總裁，又是我現在這個情況，總不能讓你來吧。”
“我要有那個能力我就來，又不是沒吃過苦。”
“所以咯，那不還得是他。”
艾淩堯笑道。
對於楚明說的這些事，艾淩堯感覺有些尷尬，雖然孟舜一的性格和那張嘴他是清楚的，但沒有想到，對於第一次見面的楚明，孟舜一這莫名其妙的不爽是從何而來？
“行，不說他了，你這傷要完全恢覆還要多久啊？”
“傷筋動骨一百天，至少也得三個月吧，但是下周可以去醫院拆線了，還好這次沒有傷到內臟，都是些外傷，現在除了行動不方便，基本也不影響生活和工作，還行。”
“你說得輕巧，那是你心態好。多處骨折，車子也報廢，車險現在也懸，這次你發生這種事也是我們疏忽了，沒想到他們會這麽狠！還好你沒事...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先等我恢覆了再說吧，後面的事.....”
兩人正聊著，孟舜一從廚房方向走了過來，他單手舉著一個托盤，盤子裏放了兩個不同花紋的馬克杯。
“艾總，水來了。”
“嗯，放桌上吧。”
因為口渴，楚明連忙拿起了朝著自己的那一杯，剛一口喝下去，卻差點沒把他氣得將杯子砸在地上。
“你TM...”
“怎麽了？”
艾淩堯連忙問道。
“淩堯！你這護工不能要了，他想燙死我們！你看看這水溫！這麽熱的天，不說加冰塊，但至少給我杯涼水吧，再退一步不是涼水，那也得能進口的溫度啊！”
艾淩堯用手背輕輕觸摸了一下杯壁，有些不悅地瞪著孟舜一道：
“你不來解釋一下？”
孟舜一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那杯是溫水，早起別空腹喝涼的。”
孟舜一對自己的照顧，艾淩堯看在心裏，但另一個人就不同了：
“哦！所以你是想燙死我？”
楚明強壓不滿，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我也沒想燙死你，可能剛才接水的時候把按鍵按錯了吧，嫌燙嗎？那還不簡單，我去給你加些冰，降降溫不就好了，大驚小怪幹什麽！大熱天的小心上火！”
“你..！你要是我的護工，我早就把你開除了！”
“可惜你沒那個榮幸，我可不是什麽人都伺候的！”
說完，孟舜一拿起楚明那杯，向廚房走去。
艾淩堯是沒想到，孟舜一居然能夠這麽敢，不過只是一杯燙水而已，並不是真的什麽大不了的事，待孟舜一走遠後，艾淩堯看著有些怒氣的楚明，安撫道：
“行了，消消氣，他去給你換水去了，你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楚明嘆了口氣，他一個快35的人也不會去跟他認為不值的人去計較一些小事，調整了一下情緒後，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大摞被回形針分門別類的各種文件，一邊翻，一邊說著：
“我今天來的目的最重要的肯定是看看你恢覆得如何，第二個就是關於這些文件，必須要你簽字才行。”
艾淩堯接過文件看了看，楚明在一旁為他解說著：
“這份是項目審批，沒你簽字大家都開不了工。這個是和幾家廣告公司的合作協議，有幾份是你之前把過關的，其他的你先看看，不行就不接。還有這幾份是草擬的合作意向企劃書，本來想著直接發你郵箱的，但反正今天都要來，順便就一並帶過來了。”
艾淩堯在簽字前都會認真閱讀合同裏寫的內容，以免踩到什麽對己方不利的坑，這點是他們在創業之初就遇到過的，所以現在經驗十足。
他一邊將簽好字的放到一邊，一邊翻看著剩下的一大疊：
“怎麽這麽多廣告合同？廣告太多會影響用戶體驗感的。”
“行，除了已經定下的，其他的你選幾個，反正這幾份都只是初稿，先拿給你看看，都還沒定呢，你要是覺得不行的話我就去推了。”
“就這幾份吧，其他的都推了算了。”
“行。”
艾淩堯仔細地把合同一份份地看了一遍，特別是那些他要簽字的合同，雖然之前已經看過內容了，但以防萬一，簽字前他還會再看一遍。
孟舜一將換好的水重新端了過來：
“拿著。”
他沒有放到桌上，而是直接遞給了楚明。
楚明沒有看孟舜一，只是果斷接過透明玻璃杯裝著的冰水咕嘟咕嘟喝了起來，看來他是真的口渴了，一瞬間，一大杯冰水便很快見底了。
見艾淩堯和楚明兩個人這幾乎坐得沒有距離，孟舜一雙臂交叉，靠在一旁的桌旁看著，心裏不悅道：
“靠這麽近，這要是都坐在沙發上，那還不挨一塊兒去了！”
“來，這兩份是已經簽過字的，你先收好。”
“行。”
聽著兩人的對話，看著鋪成一桌子的各種合同，孟舜一沒有打擾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心裏卻幽幽道：
“看來小淩子的工作真的挺忙的啊，如果他完全恢覆後，估計壓根兒沒見我的時間了吧...”
“不過我知道這裏，可以過來看他啊！”
“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後，他會不會想我...”
越想就越是悲從心來，孟舜一不禁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哎......”
艾淩堯擡頭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下頭看著文件，開口道：
“我們還要耽誤一會兒時間，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好了我叫你。”
“哦。”
其實孟舜一並不累，如果是平時的話，他早就劈裏啪啦說一堆有的沒的了，只是現在，他不想打擾艾淩堯的工作。
孟舜一走到游泳池邊坐下，把雙腿放進水裏，啪嗒啪嗒拍打了幾下。
“這份也好了。”
在楚明整理文件的時候，艾淩堯朝後看了一眼在室外的孟舜一的背影，眼神裏多了一份認同和覆雜。
“不讓你待在這兒是怕你無聊，讓你找個地方休息還不好嗎，而且你最近也辛苦了，謝謝。”
艾淩堯心裏作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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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本來我昨天給你打電話就是說這件事的，結果你沒回我，反正今天要來，我也就懶得再通知了，就直接過來了。”
“你昨天有給我打電話嗎？”
一聽這個話題，艾淩堯和楚明都是一臉懵逼，只有孟舜一擡頭仰天。
楚明驚訝道：
“你不知道我昨天給你打了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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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你昨天給我打電話的時間，我正在洗澡，但是..怎麽沒有未接來電？”
提到這個，楚明就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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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只有可能是當時在艾淩堯房間裏的孟舜一。
艾淩堯扭過頭，擡頭看向孟舜一問道：
“你昨天接了電話，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昨天...忘了。”
“是忘了還是故意的？”
楚明接話道。
“這還能故意啊？忘了就是忘了唄，反正你今天也已經來了，那電話打不打都無所謂吧。”
“你還挺理直氣壯？”
“要不然呢？還要給你賠禮道歉？”
艾淩堯此時看著兩人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詫異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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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倆這語氣，好像早就見過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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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夏天，就算是上午，外面也很熱，楚明剛才進來討水不成反倒討了一堆嫌。
此時他是真的有些口渴了，他問向艾淩堯：
“淩堯，你這兒有什麽喝的嗎？我渴死了。”
艾淩堯聽聞後便招呼孟舜一道：
“你去幫我們倒兩杯水吧。”
“我去？”
孟舜一不滿地說道，卻被艾淩堯一個眼神打住。
“不是你去難道還要我去？”
“他可以自己去啊！”
“他是客人。”
“那我還是...”
“你不是我的護工嗎？我起來也還沒喝東西呢，正好一起了，況且他也沒你熟悉這裏。”
見孟舜一站在原地不動，艾淩堯又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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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待孟舜一離開後，楚明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小聲吐槽起來：
“誒我說，你請的這個護工哪兒找的，脾氣怎麽那麽臭？一點基本禮儀都沒有，我剛讓他幫我倒水，他還拒絕，真是服了，這種傲慢的人，他能照顧好你的起居嗎？”
“還行吧，他脾氣是任性了些，說話有時也不著邊際，但工作能力是沒問題的，不然你看，我這恢覆得哪能這麽好。”
“你對他評價很高啊。”楚明有些意外。
“這就算高了？中規中矩吧，反正這個工作也是臨時的，忍忍就過去了，而且一個人照顧慣了要再換另一人的話，我又要重新適應，而且他...有時也挺不錯的。”
艾淩堯說到這裏，嘴角不禁有些上揚的角度。
“挺不錯的？我看是挺不靠譜吧！”
“還在想電話的事啊？他應該真的是忘了吧，我昨晚洗澡的時候...他也挺累的，一直在幫我。”
艾淩堯算是幫孟舜一打了個圓場。
“就算他是真忘了，隨便接聽雇主的電話也很沒規矩，就是不靠譜！”
“別氣了，我一會兒說說他。”
“那你可要好好教育，還有剛才給我開門時那說話的語氣，就跟吃了炸藥一樣！沒見過這種打工的，你不說他是護工，別人還以為他是這家的主人呢！”
“....他是這德行，你適應適應就好了。”
“還是別了，我怕給我適應出毛病來，哥是真佩服你，開這麽高的工資，結果請了個大爺。”
“其實他工作方面挺細心的，什麽都肯做，也算是任勞任怨了吧。”
“你別給他找理由了，我看主要是你給的太多了，你當初是不是一不小心多寫了一個0啊？”
“..私人護工這事，工資不高不會有人願意的，而且還是照顧總裁，又是我現在這個情況，總不能讓你來吧。”
“我要有那個能力我就來，又不是沒吃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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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楚明說的這些事，艾淩堯感覺有些尷尬，雖然孟舜一的性格和那張嘴他是清楚的，但沒有想到，對於第一次見面的楚明，孟舜一這莫名其妙的不爽是從何而來？
“行，不說他了，你這傷要完全恢覆還要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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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輕巧，那是你心態好。多處骨折，車子也報廢，車險現在也懸，這次你發生這種事也是我們疏忽了，沒想到他們會這麽狠！還好你沒事...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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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桌上吧。”
因為口渴，楚明連忙拿起了朝著自己的那一杯，剛一口喝下去，卻差點沒把他氣得將杯子砸在地上。
“你TM...”
“怎麽了？”
艾淩堯連忙問道。
“淩堯！你這護工不能要了，他想燙死我們！你看看這水溫！這麽熱的天，不說加冰塊，但至少給我杯涼水吧，再退一步不是涼水，那也得能進口的溫度啊！”
艾淩堯用手背輕輕觸摸了一下杯壁，有些不悅地瞪著孟舜一道：
“你不來解釋一下？”
孟舜一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那杯是溫水，早起別空腹喝涼的。”
孟舜一對自己的照顧，艾淩堯看在心裏，但另一個人就不同了：
“哦！所以你是想燙死我？”
楚明強壓不滿，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我也沒想燙死你，可能剛才接水的時候把按鍵按錯了吧，嫌燙嗎？那還不簡單，我去給你加些冰，降降溫不就好了，大驚小怪幹什麽！大熱天的小心上火！”
“你..！你要是我的護工，我早就把你開除了！”
“可惜你沒那個榮幸，我可不是什麽人都伺候的！”
說完，孟舜一拿起楚明那杯，向廚房走去。
艾淩堯是沒想到，孟舜一居然能夠這麽敢，不過只是一杯燙水而已，並不是真的什麽大不了的事，待孟舜一走遠後，艾淩堯看著有些怒氣的楚明，安撫道：
“行了，消消氣，他去給你換水去了，你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楚明嘆了口氣，他一個快35的人也不會去跟他認為不值的人去計較一些小事，調整了一下情緒後，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大摞被回形針分門別類的各種文件，一邊翻，一邊說著：
“我今天來的目的最重要的肯定是看看你恢覆得如何，第二個就是關於這些文件，必須要你簽字才行。”
艾淩堯接過文件看了看，楚明在一旁為他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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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舜一將換好的水重新端了過來：
“拿著。”
他沒有放到桌上，而是直接遞給了楚明。
楚明沒有看孟舜一，只是果斷接過透明玻璃杯裝著的冰水咕嘟咕嘟喝了起來，看來他是真的口渴了，一瞬間，一大杯冰水便很快見底了。
見艾淩堯和楚明兩個人這幾乎坐得沒有距離，孟舜一雙臂交叉，靠在一旁的桌旁看著，心裏不悅道：
“靠這麽近，這要是都坐在沙發上，那還不挨一塊兒去了！”
“來，這兩份是已經簽過字的，你先收好。”
“行。”
聽著兩人的對話，看著鋪成一桌子的各種合同，孟舜一沒有打擾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心裏卻幽幽道：
“看來小淩子的工作真的挺忙的啊，如果他完全恢覆後，估計壓根兒沒見我的時間了吧...”
“不過我知道這裏，可以過來看他啊！”
“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後，他會不會想我...”
越想就越是悲從心來，孟舜一不禁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哎......”
艾淩堯擡頭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下頭看著文件，開口道：
“我們還要耽誤一會兒時間，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好了我叫你。”
“哦。”
其實孟舜一並不累，如果是平時的話，他早就劈裏啪啦說一堆有的沒的了，只是現在，他不想打擾艾淩堯的工作。
孟舜一走到游泳池邊坐下，把雙腿放進水裏，啪嗒啪嗒拍打了幾下。
“這份也好了。”
在楚明整理文件的時候，艾淩堯朝後看了一眼在室外的孟舜一的背影，眼神裏多了一份認同和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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