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鐵之國就選擇了步行，風雪交加還飛在天上，那不是瀟灑，而是，白癡！

那種行為對正常人而言，是白癡。

清明如此想法，完全是，那個神經病，角都，此時發絲和眉間滿是冰雪，雖然那家夥還在發抖。

“不要奇怪，影分身之術的副作用，加上長期把影分身在外放養，每一個就好像各自獨立的人生，性格會被各種經歷而漸漸改變，短時間不明顯，但是時間久了，回收之後，我總是精神恍惚而難以集中精力，甚至有種自己自身的虛無感，如此強烈到難以忽視，也許是那些影分身很清楚自己存在的方式，他們，只是一個長期存在下去的術，是不是很有趣。”角都甩甩頭，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黑色長發的頭上，染了雪白，加上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其他原因而化開的雪花凝成冰塊，甩甩頭，“碎碎冰啊，清明，是不是很好玩，我需要一些別的來感受自己，冰冷，火熱，疼痛，麻辣燙，等等。”

“大戰是你在回收之後制定的計劃嗎？”

“不是，看過電影嗎，我很喜歡，帶進現實的時候沒那麽美，也許裏面的道具包子是昨天的，因為昨天包子鋪老板關門了，回家了，然後死了，就變成絕品包子，想要一樣的，就只能從垃圾桶之中撿回來。因為這是續集，不一樣的包子如果被認出來加上剪輯不好的話，那麽就會呈現，吃了一口的包子居然還多了一大塊！會被嘲笑的！”

如果不打斷那麽接下來話題不知道會去什麽地方，“你如何殺死他們？”

“聽你的，這種小事，是我作為朋友送你的小禮物之一。”

“不能覆活我兒子的補償？”

“一個個挖出來很麻煩的，從生到死，雖然我作為忍者早已沒了對所謂天道的敬畏，聽說過平衡嗎，生死陰陽，所謂的平衡啊，就是”

“就是說我可以決定這些人的生死？”

“嗯。”

“你可以從這場戰爭之中得到什麽？無利不起早，雖然知道你有時候有利也起不來，不過，這件事上，我不覺得你會浪費無用功。混亂的世界對你更有意義，所謂的削弱忍者實力對你而言根本沒所謂，沒有足夠強大到擊殺你的忍者，人數，再多也沒有意義，因為你一無所有，不，除了時間一無所有，你，不會是為了送我的小禮物就特意帶我來這裏，雖然幾十年你或許改變很多，但是，依據我對你的了解，這件小禮物，你本就想自己拆掉，卻在特意給自己找一個借口！也就是說，你也不是很願意看到忍界開戰。不是你愛好和平，而是你知道這樣的聯合會帶來十分不好的趨勢，或許，以後還會有聯合忍村，和平即使沒來黑暗生存的空間也會越來越小，之所以你對我的話沈默，那是因為，曾經的你，曾經的你興高采烈的向我描述那個流浪忍者的末日，未來的可以想象的極致，你親口告訴我，然後嘲笑我的忍具改變世界的想法白癡，但是，那時的你，是此刻的你最難纏的敵人，也最是了解，連去另外一個國家都需要證明是多麽麻煩的事情，只可惜，如今即使你看起來依舊年輕，心，卻已經老了，並且，你如今屬於混亂！將黑暗當作棲身之所。”

“都快忘了，是啊，那麽，欺壓你那麽久的五大國，現在，他們的首領的生命就在你一念之間，這個選擇，我讓你來，要殺了他們嗎？”

“當然！”

“好。”角都慢慢舉起手，高過頭頂，五指緩緩張開，對著陰雲密布的天空。

看見那眼瞳之中的冰藍色，清明下意識補了一句，“既然你告訴了我五大國幾乎覆滅的未來，為什麽我要讓區區五人來償還我匠忍村怨恨，無邊黑暗的世界，我學到的諸多東西裏，沒有寬恕。之所以沒有在這裏殺死他們，你說可以，我就信，即將到來的大戰之中機會還有很多，只希望你到時不會因為無聊的對於五大國的統治而妥協。”

“如你所願。”看著清明的樣子角都搖頭輕笑。

“你笑什麽，這好笑嗎？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就放過你！”

“就是想起以前了，被人揍了你就發狠一定要打回來，拿著你的破刀恨不得跟人玩命，但是我把對方打的半死不活你又一臉驚恐的說著什麽夠了夠了，說什麽在地獄裏學會諸多，你也太會給自己戴帽子了，我給過你機會了，只此一次，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聽你的，然後妥協的，尤其是這件事。”角都虛張的手上，落了一只雪鷹，“帶你來玩玩而已，這次你阻止不了的殺戮，看來你沒有我想的那樣憎恨五大國，為了以後可以安心平靜生活下去，清明，你還是閉上你的臭嘴，別到時又說什麽根本不該和我提起的事情，說什麽無聊的絕交，不會再是以前那樣絕了再交，為了你以後不會自責到寢食難安，你就離遠點吧，不過，我可以讓你看看五大國影，被全部無力在掌心之中掙紮的可憐模樣，得知真相以後如同妓女被逼迫到了角落的無力悲慘模樣。”

“沒你想的那麽覆雜，只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哪一條選擇都對我有利，或許所謂的忍界大戰，其實就是希望，應該到來的人出現在這裏，並且，為我可能遇到的戰力不足準備些許底牌，真正有意義出現在這裏的人，其實，就一個。”

“實力如此強大的你，既然還膽小到需要準備底牌？還是外物？你也沒多大的變化，你指的是誰？”

“綱手。”

“她？為什麽？”神經病的想法很難猜到，清明自認為對這個神經病還有幾分了解，還是想猜一下，美色？不，角都雖然喜歡美色，但是，美色從來不會真正困擾那家夥，況且，綱手好像和角都是某種意義上的師徒，就算那個人的關系，角都難道會甘願成為晚輩而稱呼那家夥爺爺？雖然角都有時候很不要臉，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有點小操守的。

“讓她作為你戰鬥的見證者？如此說來，那個早已孤身一人的宇智波斑沒什麽親人，千手家也就那一個人而已，他們選擇了村子，忽視了家族於是也被家族放棄，有資格觀戰的也就是那個綱手，又是你的弟子，倒也可以。”

“那場戰鬥不需要見證者，自己知道就可以，被其他人知道，又能如何，他們有資格對我們的戰鬥評價嗎？就算看到了他們也無法理解其中的難度，絕世珍寶擺在瞎子眼前，難道我就開心了？”

“或許以你低調的騷包性格，絕對會做的出來！就好像你以前設計的花邊三點式內衣，誰會想到一臉正氣鄙視那種設計的華而不實和色情垃圾毫無作用的你，既然是那種衣物的設計者，要不是巧合對方把酬金送到家裏，我都不知道你是那樣的人！這種低調的炫耀，如果是你的話，絕對做的出來！”

“放屁！我明明就是想把綱手卷入戰爭之中，只要她下場，就算那三人有什麽從死神肚子裏想出來的新手段也會被活生生廢掉！因為我已經打算好了，一旦出問題，我就盯著一個綱手殺，千手扉間或許明白那是救不了然後就直接放棄，但是，千手柱間那家夥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兩個怪物戰鬥之中還想護住一個小魚，那時候再想殺了他就輕松多了。一旦那家夥掛了，剩下兩個不互相殺就算是非常不錯了，一個綱手，就可以讓我取得一半勝果，什麽忍界大戰，活下來的都是雜碎，做大糞還差不多！”

“原來如此。”

“你激將我？”

“哈哈哈，雖然很多事情變了，但是，有些東西沒變呢。”

“切，已經成年還哭哭啼啼告狀的白癡回去我就給你找點母乳，幼稚。”

“說正事，那你準備什麽時候掀桌子？”

“不知道，暫且去混點吃喝吧，馬上就見到五大忍村掌門了，緊張嗎？”

“死去，活來，還有什麽好緊張的，就算再不濟，我也是戰國時代步入忍村時代的匠忍村始祖！”

“你哥不要臉的，果然承認了吧，村子裏大小媳婦幾乎都被你個混蛋占便宜了吧，始祖啊，你咋那麽不要臉呢！”

“餵，你在胡說什麽！”

“哈哈哈，走吧！”

“混蛋，說清楚啊！每次都是這樣！混蛋！”

“站住！什麽人！”

“逍遙島神月，應邀而來，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先行進去嗎，外面，不是一般的冷啊。”角都微帶笑容，溫文爾雅，一身白衣，有點空洞的味道。

兩個武士明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畢竟，之前進去的那些，哪個不是行動間就帶著那股獨有的強勢和自信，能夠參與其間會議的，怎麽可以小看！“就兩個人嗎？會不會”

“不是來打鬥的，人數再多有什麽用，就算打鬥，人多有什麽用。”角都微微一笑，伸手按了下面前武士的刀，稍微整理了下，“武士的刀，既然是戒嚴狀態，那麽，一定要手不離刀，松懈了，精氣神就落入下乘了。”

“大人也懂刀？”

“略懂，北山武館棄徒，學藝不精，險些被老師砍死而已。”

“北山武館？戰國時代就斷了傳承的雙刀流排名第三的那家？記得那招北山武館立身第三的絕學虎狩，據說是雙刀正反握式的刀術，但是，還從未見過。”帶著圍巾的光頭，正巧從門內走出，聽到武館名字，還是忍不住好奇。

“家師一向的遺憾，那時自身力量不足以徹底駕馭這一招，很想再度角逐第一，那位武人竟然被忍者所殺，是生平一大遺憾，忘記武士之道切被激起勝負心。”

“那位被稱為劍聖的勝平川？似乎，那位就是被”光頭武士頓時沈默。

角都笑容有點奇異，“這，算是我來此的原因之一。”

“請！”武士頓時好感倍增。

交錯而過！

那墨鏡，那空蕩蕩的腰間，光頭還是忍不住了！恨不能與那些先輩交流武道！

勝平川，火之國武士第一高手，人稱劍聖，死於與忍者的一對一的對決，那位忍者，名為，宇智波，斑！

這是角都後來才知道的，那個時候，信息獲取遠比如今艱難太多！區區武士，就算再強，也入不了角都的眼，不是弱，是不在意！什麽劍聖！

刀！

背後，拔刀動作是如此迅猛！

跟在角都身後的清明渾身汗毛倒豎！來不及的！來不及的！清明自認為下一瞬就要斬殺角都的刀，沒有出鞘！

角都駐足，轉頭回望了眼。

緩緩拔起的刀頓時不動，光頭聲音有點奇怪，“這就是，那招嗎？”

對著光頭微微一笑，“可以了吧，那麽，我就先行一步了。”

角都微微點頭示意，帶著清明，繼續走向會議室。

光頭緩緩低頭，右手按刀，徹底回鞘，駐足不動。

“大人，您是想見識一下那招北山武館絕學？”

“說實話，我們兄弟兩個也想見識一下，那位大人看起來很好說話，如果真的掌握那招，到時候問問就是了，就算不答應，也可以交手一二。”

“大人？”

“大人，你，怎麽了？”

光頭五指緊握刀柄，“不用了，我想，我見過虎狩精髓了。”緩緩擡頭，“殺氣內斂如猛虎狩獵，說到底是意志對決嗎？好說話？小心點，那家夥，能練成那樣的招式，絕非等閑，想讓這樣的人低頭，怕是非要動武不可，我現在忽然想知道，擁有如此氣勢的人，手上到底殺了多少人才會有足以壓制我行動的可怕殺氣。”

殺氣內斂，如虎狩獵，出招絕殺，虎狩，你明白就是明白了。

等你有了那樣的氣勢，區區所謂招式，錦上添花而已，何必拘泥招式，北山武館，始終最大的特色，就在於氣勢，由心而生的氣勢！一往無前的決心！

傳了？沒傳？

角都輕輕搖頭，這樣偶爾的小驚喜，有趣。

“你就是逍遙島神月？裝神弄鬼遲到那麽久，你將這次會議看成去隔壁吃飯嗎？”推門而入的年輕人，戴著墨鏡，行走之間就可以看出其懶散心情，而被盯上尾獸人柱力的雲忍雷影，早已沒什麽耐心可言，之所以等著，就是希望那家夥過來自己可以教訓一頓！

至於輸？他沒考慮過那種情況！

聳肩，雪白披風解開遞給了清明，在場就一個空位，還是在三船身後，無聊的排位小爭端，在那個時代，就是輕視，輕視就是侮辱，侮辱只有用鮮血才能洗刷！然後，按照那時代的規矩，接下來就應該是生死相搏，若是贏了，大概三船這樣的，就是分分鐘切腹悔悵道歉，若是輸了，大概就是沒有相應實力還想座位靠前，死了活該，就算活下來，也是分分鐘切腹，角都一直不喜切腹，實在是對自己下不了手，無聊的意氣之爭，角都早已過了那種年紀，所以淡然無所謂，“見證人嘛，我又沒有尾獸，就如見證人作用而言，過來看看，不用在意我，你們隨意。”

“小子！”四代雷影瞇起了眼睛，隨時都會暴走的樣子！“希望會議結束你還可以這般還有機會坐在椅子上！”

“雷影閣下！我希望你可以明白，這是一次會談！而非戰鬥場！既然是在我鐵之國舉行，那麽，就有保護諸位安全的義務。況且，在下認為，此時，還是曉組織的事情更為重要！”三船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看向好像無骨蛇一樣軟倒在椅子裏的角都，“也希望閣下既然來了，那麽請尊重在座的各位。”

無聊到吹著額前發絲的角都確認那家夥是在跟自己說話，“見證？見證什麽？五大國瓜分忍界？”甩甩頭，把雜念甩了出去，“無聊的想法，各自指責，說到底還是拳頭大的說話，開會你們想做什麽？合五大國力量主宰忍界，所有忍村一並納入管理約束找出曉組織成員？甚至是那些忍村內部？我覺得這樣不好，尤其是，懷疑逍遙島之中窩藏曉組織成員的想法，怎麽，我帶你們進去看看？”

起身走到雷影面前，“抱歉啊，逍遙島不接待外人，至於曉組織，不熟。”貼近雷影耳邊，絕對已經越過了安全距離，“我是來告訴你們，什麽見證之類的無聊事情，或者是什麽商議結果，我都不感興趣，變的這麽任性妄為，實在是抱歉，如果你沒有我強，那麽，請忍耐下去吧，我會一直對你說抱歉的。”

“雷虐水平！”快若閃電！

做刀狀手掌橫向切割角都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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