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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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混在一群傲羅當中的唐克斯打了個哈切。
她的頂頭上司剛給一辦公室的傲羅們做完訓話，離開門口。眼看沒了對方的身影，她終於放心地伸了個懶腰。
“你昨晚幾點睡的，這麽困？”搭檔納悶，“你這是去做什麽了？得一晚沒睡吧？”
唐克斯不回答。她聳聳肩，抓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接著往門外走去：
“行了。上班吧。這兩天輪到我們倆巡邏A區了。”
——新的魔法部部長是個知道伏地魔的厲害的。他作風強硬，再加上新官上任三把火，首當其沖的就是傲羅辦公室。他們的工作量一下大了很多，巡邏的區域、次數還有強度都大了不少。
搭檔撓撓頭發，也跟著出了門。
他們的動作很快，巡邏到郊區附近的時候，時間也不過才九點。
搭檔的眉頭一皺，他躲到建築物的陰影之下，遲疑地指指遠處的人影。
“那是不是萊斯特蘭奇，唐克斯？”
他問唐克斯，“你覺得像不像？”
“我說不好。但是看起來像。”
唐克斯皺起眉頭瞧了好一會兒，突然，餘光掃到另一個身影。
她微微瞇起眼睛，低聲道：“諾特。”
“什麽？”搭檔大吃一驚，他把目光從另一個地方挪回來，看向唐克斯，“我才看到格雷伯克，那個狼人——該死！”
他順著唐克斯的視線看去，看見了鬼鬼祟祟的老諾特。
“該死！食死徒的高層怎麽都在這裏？這片街區有什麽是值得他們這麽興師動眾……”
他的話突然一頓，接著音調突然低了下來。
他咽了口口水：“不會是……神秘人在這裏吧？”
他走家裏的後門來當傲羅只是為了高工資和說出去酷啊！打神秘人可不在他的職業規劃裏！
“……不行！”
搭檔突然一個激靈，猛地站起來準備往回跑。然而幻影移形到一半想起這裏還有個唐克斯，這才一個急剎。
他欲蓋彌彰地拍了拍唐克斯的肩，說：“我回去搬援兵，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唐克斯。”
說完，“啪”的一聲溜走了。
唐克斯：“……”
她翻了個白眼，在意識到這裏已經因為剛剛那聲“啪”吸引了食死徒註意力後，悄無聲息地轉移了個更安全的地方，隨後緊急用守護神咒給鄧布利多講了這件事。
做完這些，她這才繼續觀察起周圍。
食死徒之一老諾特去他們剛剛呆著的地方轉了兩圈，什麽也沒發現，就打算回去繼續藏好。
格雷伯克走過去，動了動鼻子，突然開始四處張望。
“有巫師的味道。”
他在四周嗅了嗅，逐漸往唐克斯的方向走進。唐克斯在心裏暗罵一聲不好，抓緊魔杖準備等他走進，然後跳出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格雷伯克走到一半，街角突然走出兩個人影。格雷伯克被他們吸引了註意力，扭頭看過去。
目光交匯的瞬間，他沈默了：“……”
梅琳和伊萬也沈默了：“……”
過了一會，梅琳打破沈默。
“喲，”她擡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下一秒，格雷伯克搖身一變變成身形巨大的狼人，朝他們怒吼一聲。
梅琳推了推不知道什麽時候戴上去的墨鏡：
“去，萬尼亞，做掉它。”
“……”
伊萬翻了個白眼。
想覆刻梗圖也別跳這個時候吧？
他可不會紅眼特效和殘影閃現。
倒是可以給你表演一個翻白眼。
梅琳當然也只是開個玩笑。黑發的少女哼哼兩聲，打了個響指。
——遠處傳來一陣沈悶的建築倒塌的聲音，隨後揚起沖天的黑霧。
黑霧所過之處，房屋倒塌大片，簡直比十支拆遷隊一起上還要迅速。
唐克斯震驚地看向梅琳。
伊萬猛地回頭，也看向梅琳。
幾株翠綠的小苗從地縫裏探出頭來，梅琳滿臉恍惚地指揮它們捆住格雷伯克。
她仰頭看向遮天蔽日的黑霧，幹巴巴地解釋道：
“真不是我幹的，我沒這個實力。”
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幾個小點帶著他們五顏六色的光效在黑霧的邊緣打鬥，並越打越近。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遠處響起，是貝拉特裏克斯在用鉆心咒。
唐克斯打了個激靈，從自己藏身的角落沖了出去，往聲源處跑去。
梅琳和伊萬也匆匆丟下一地嚇破了膽的食死徒，往最混亂的地方趕去。
……
食死徒在這裏下了埋伏。
菲戈教授攔下一道直沖面門的詛咒，面色難看地想。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他和阿利安娜的事情、找到了“死而覆生”的人、並埋伏在那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阿利安娜本來身體就不好，不能接受太大刺激，他們還專挑著看上去就不太能打的她下手。
阿利安娜體內的默默然被釋放了出來，她本人也失去了理智，任由默默然毫無章法地四處攻擊。
一道黑霧從背面刺穿了一個食死徒的身體，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慘無比的慘叫便被默默然吞噬。
一道慘叫聲戛然而止，但更多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菲戈教授用漂浮咒飄起一塊連帶著鋼筋的水泥，擋住貝拉特裏克斯襲來的咒語。
水泥在紅色的鉆心咒前抵擋了不到一秒便轟然炸開，但四散的煙塵並著遮天蔽日的默默然還是阻攔住了她的視線。貝拉特裏克斯的視野裏失去了菲戈教授的身影。
“在那裏——阿瓦達啃大瓜！”
伏地魔的聲音響起，綠光為她指出了目標所在。
下一秒，黑霧湧現到他的身邊，試圖纏住他。伏地魔暗罵一聲，開始和這團默默然的一部分較勁。
菲戈教授撤下身上的隱身咒，向側面一個翻滾躲開了這道殺招，然而緊接著跟著的的貝拉特裏克斯的一道阿瓦達。
“io.”
一道冷淡的女聲飛來一小面墻，高速移動的墻把菲戈教授撞離預定路線，讓他得以避開那道阿瓦達。
“不用謝，”奧利維亞搶在菲戈教授說出口前冷淡地道，“只是勞煩您解釋一下現在是怎麽回事。”
英國政府好似在她窩在實驗室裏做實驗的短短一周內背著她大搞基礎建設和城市規劃，而貝拉的戀愛腦比起上次見面已經嚴重到了無藥可救的程度了。
菲戈教授咳著嗽從地上爬起來，他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雖然說是好心救人，但如果能稍微尊重一下老年人，不要用高速移動的建築邊角料創飛他就更好了。
“你在做什麽！奧利維亞！！”
貝拉特裏克斯憤怒地吼道。
趁著菲戈教授喘氣的這段時間，奧利維亞冷淡地回答：
“顯然，阻止你因為殺人而被送進阿茲卡班——你有事情瞞著我，我看得出來，這樣我就得找個看起來知道點什麽的人來告訴我發生了什……”
她及時住嘴，一個鐵甲咒擋開了伏地魔倉促之下朝她擊來的一道黑魔法。
伏地魔驅散纏在他身邊的黑霧，從中走了出來。他雙目赤紅，危險地盯著奧利維亞。
奧利維亞毫無敬畏之心地和他對視。
“這是誰？”她的目光在他手上的魔杖上轉了轉，接著又轉回他的臉上，“我不記得盧修斯馬爾福長這個樣子。”
菲戈教授終於緩過氣來，他虛弱地提示：“他是伏地魔。”
奧利維亞的目光這下終於有點驚訝了。
她：“我以為他至少長成個人樣。”
——貝拉就喜歡長這樣的？
——她是真的餓了。
奧利維亞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好在沒等她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的銳評說出口，伏地魔就來了一發阿瓦達。
她松了口氣。打架總比因為罵貝拉愛豆而徹底得罪對方好，畢竟貝拉還算是她的投資人呢。
不過她的這口氣松早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開始有點力不從心了。
好吧，她承認，伏地魔是有點強度的美的。
但她還是無法欣賞對方的臉。
她不夠強，不過沒事，她的心態放得很平，畢竟一個研究人員跟別人比什麽戰鬥呢？
奧利維亞想，至少邊上這個巫師還算挺強。他打伏地魔她打貝拉，加上黑霧的幹擾，他們勉強算是勢均力敵。
菲戈教授攔住伏地魔的攻擊，正要予以回擊，身後傳來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
一道人影由遠及近地出現在尚未被黑霧籠罩的地方，是唐克斯。
“傲羅！所有人不許動！”她大喊道，“這裏發生什麽了！”
梅琳和伊萬姍姍來遲，他們踩著梅琳從柯南那搞來的滑板穿越綠化帶——梅琳的駕駛技術還不太熟練，否則他們應該是比唐克斯早到的。
在伏地魔的註意力被他們所牽制的時候，剛才被伏地魔刺痛的默默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了他。
總之，中間再省略掉伏地魔和被激怒的默默然的拉扯、其他人見縫插針的補刀、以及鄧布利多的及時趕到，伏地魔倒下了。
貝拉特裏克斯悲痛地：“不——”
奧利維亞走過去，摸摸她亂糟糟的頭發，心情肉眼可見地不錯：“別傷心，下一個更好。”
末了，補上一句：
“但我覺得你在確定之前還是該看一看臉。”
說完，不管貝拉特裏克斯瞬間變得猙獰的表情，擡手就是一個昏迷咒plus版。
“好了，事情解決了。”她掃一眼在慢慢往回退的黑霧，問，“這就是默默然？這是不是代表這個默默然者恢覆意識了？”
“……大概只有一點。”
菲戈教授捂著自己剛剛還在飆血的傷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被伏地魔臨死前的無差別攻擊擦到邊了。
他苦笑道，“阿利安娜的身體不好。默默然給她帶來了很大的痛苦。隨著她的身體越來越差，她對默默然的壓制就越小。”
“但是這些……”唐克斯指指越退越遠的黑霧，“他們退回去了。”
菲戈教授搖搖頭：“壓制默默然已經是她的本能了。阿利安娜現在只是在用本能壓制它而已。她現在仍然是不清醒的。”
鄧布利多一錘定音：
“那我們現在就去‘叫醒’她。”
……
菲戈教授說的沒錯，阿利安娜確實還沒清醒。這一點隨著他們越走越近、而周圍的黑霧還在持續不斷地試圖攻擊他們而顯得越來越明晰。
鄧布利多為他們開道。一開始還很輕松，可等到後面，他的神情就越來越嚴肅，揮舞魔杖的頻次也高上不少——但他們的行進速度卻好像是和他揮魔杖的頻次成反比的。
一切都在說明他們已經很難再前進了。
鄧布利多幹枯的右手不甘心地動了動。
可是再這樣無止境地釋放下去，默默然的能量會將阿利安娜的身體完全摧毀的。
菲戈教授也知道這點，不過好在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問：“能再往前一點嗎？”
“我恐怕到不了中心。”
“……不用到中心。”菲戈教授說，“只要再往前一點。我有把握喚醒阿利安娜。”
沈默片刻，鄧布利多問：
“只有我們兩個，而且沒辦法超過十分鐘。”
“足夠了。”
“好。”在菲戈教授篤定的語氣下，鄧布利多別無選擇。他握緊魔杖，盡量保持平靜，詢問，“要去哪？”
菲戈教授指了個地方。
他們開始往前走。
默默然聽到他們的對話，發瘋一般沖撞著鄧布利多支起的屏障，但都被他擋了回去。
它一招不成，一邊持續不斷地攻擊鄧布利多，一邊抽出一部分精力去攻擊被留在原地的一行人。
唐克斯神情堅定，源源不斷的魔力從她的杖尖流入屏障：“放馬過來吧。”
奧利維亞揮杖加固屏障：“難道我看起來很好欺負？”
梅琳：“哇哦，你要比魔力嗎？——撐一分鐘。”
她變回梅林的樣子，手腳迅速地在周圍繪制法陣，伊萬則被薅了過來負責給他打下手。
畫完之後，他割下一小縷頭發放進法陣中央。
“哼哼，”梅林滿意地看著瀕臨破碎的屏障重新厚實起來，“想不到吧，我是個活的魔力充電寶。”
唐克斯：“？”
充電寶是什麽？
她思考不出結果，想問一問邊上的人，結果發現奧利維亞早就離開了這裏，蹲在地上仔細觀察法陣了。她看得入迷，頻頻點頭，就連詢問運作方法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邊上的線條。
唐克斯：“……”
她還是很好奇充電寶是什麽。
她想去問伊萬，結果發現他正盯著奧利維亞看，同時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不知道怎麽形容的表情。
再一扭頭，梅林也一臉沈思地看著奧利維亞。
唐克斯：“？”
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像是被排擠了。是錯覺嗎？
下一秒，她聽見梅林喃喃自語：
“好像啊。”
伊萬沈默地點點頭。
奧利維亞頭也不擡：“什麽好像？”
梅林：“你長得好像我的一個朋友。”
“背出維吉爾第三定律我就認你這個朋友，”奧利維亞說，“看在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麽多的份上，已經給你降難度了。”
梅林：“……”
她：“維吉爾第三定律是什麽東西？”
伊萬：“維吉爾第三定律是一個定律。”
唐克斯：“維吉爾第三定律是霍格沃茲魔咒學四年級內容之一。”
“說得好，”奧利維亞滿不在乎地敷衍誇獎道，“背來聽聽。”
唐克斯誠實道：“我畢業已經好幾年了，書本上的知識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奧利維亞失望地搖搖頭：
“看來四年級的內容對你們來說還是太難了。我盡力給你們降低標準了，真的。”
梅林：“……”
“我是說真的，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他說，“瑞利。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奧利維亞：“奇怪的名字。但是不認識。”
伊萬突然說：“那查理呢？或者葉蓮娜？”
“查理？”奧利維亞終於擡起頭來。
“查理奧利凡德。”
“那是我弟弟。我印象裏他才入學。”她看了看邊上的斷壁殘垣，說，“不過看來我失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是不是？”
“是。”伊萬說，“瑞利是查理的孩子。”
但他從來沒聽說過她還有個姑姑？
奧利維亞點點頭：“噢。”
她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看向屏障外：“霧退了。我們走吧。”
在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菲戈教授和鄧布利多看起來已經成功了。他們走過去，很快便在一片空曠的斷壁殘垣中看見了他們的身影。
這實在是很奇怪的一幕——
菲戈教授靠坐在一塊沒被削掉的承重柱上，阿利安娜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說話，說一句就要咳一次血。
而鄧布利多呢。他站在一旁，像一根孤獨的柱子，有種格格不入的孤家寡人感。
唐克斯看見這一幕，心中頓時升起對鄧布利多的同情……或許是因為某種同病相憐之感，畢竟她現在還沒搞懂“充電寶”是什麽，也插不進他們的話題。
走進了，他們的對話鉆進梅琳的耳朵裏。
“以利亞撒……”
阿利安娜像一只頂著漫畫裏的荷包蛋眼的拉布拉多犬，趴在菲戈教授邊上眼淚汪汪地：“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被偷襲……咳咳……我就不會放出默默然。現在我要強制遣返回系統了，以利亞撒……咳咳……現在你受這麽重的傷，我也沒辦法幫你一起做任務……咳咳！”
菲戈教授安慰她：“沒事，阿利安娜。你回去吧。剩下的任務我可以解決。”
阿利安娜：“但是……”
菲戈教授：“相信我。我做過的任務比你多多了。這點只能算是小狀況……你再不回去系統要自動扣積分了。”
阿利安娜念念不舍地放開了菲戈教授：
“好吧，以利亞撒。你加油。”
說完，她在地上躺好，然後一下子沒氣了。
旁觀的鄧布利多一下子瞪大眼睛。
？？？？？？？？？？？？？？
菲戈教授虛弱地解釋：
“她只是身體受損程度太大，被遣返了。沒有死，你放心。”
他指指阿利安娜：“我們系統員工都是這樣的。你看，不用了的身體還可以回收成積分。”
“啪”地一聲，阿利安娜碎掉了，碎成了一大片光，然後鉆進了菲戈教授的身體。
唐克斯：“？”
奧利維亞：“有意思。”
看見他們，菲戈教授咳了咳，坐直身體：
“奧利維亞奧利凡德，你已經死了。”
他的手握緊魔杖，已經做好如果她開始發瘋那就一擊制服她的準備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奧利維亞的精神狀況是他見過最穩定的。
“我已經死了？好吧，略有猜測。”她突然恍惚了一下，這句話好像是個開關，她的記憶一下子都回來了。
再睜開眼睛時，她按了按眉心，顯然很是頭疼：“我還以為我是失憶了……你現在要殺了我嗎？我能不能繼續活著？”
“我很抱歉，但是不能。”
“行吧。你快點動手。”她在這方面展現出一種超出菲戈教授預料的豁達，“死了就是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出的選擇，我不後悔。”
“你應該有什麽專門的儀器做這件事情吧？假如我猜錯了，你並沒有這種東西，那我申請使用阿瓦達索命咒。”
……
“……她是這麽說的嗎？”蘇笠安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神情恍惚地向梅琳確認。
梅琳點點頭：“她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話？”
“她說查理的取名一向就是這個水準，如果萬一哪天你有了孩子，碰都不要讓查理碰一下那孩子的命名權。”梅琳憋住笑，“不過我個人覺得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
蘇笠安有點尷尬地摸摸鼻頭。
別說要孩子了，她壓根不打算結婚。奧利維亞的警告只會是一個無效警告。
“說完了？說完之後不如來說說這個。”
羅飛俞拿出一個看上去科技感十足的裝置，放置在社團活動室最中央的桌上。
“——菲戈教授給的空間定位器。作為我們幫他大戰中國咬人甘藍和曼德拉草的報酬。”
徐少龍提出問題：“你們為什麽要大戰中國咬人甘藍和曼德拉草？他們也是覆活的一部分？”
“不，飼養他們的人才是這次的任務目標。”羅飛俞面無表情地用指節敲敲桌面，示意徐少龍提點正經的問題，“這不是重點，（徐少龍：“我覺得是。”）重點是這個。”
“——可以用來定位與記錄空間坐標的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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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混在一群傲羅當中的唐克斯打了個哈切。
她的頂頭上司剛給一辦公室的傲羅們做完訓話，離開門口。眼看沒了對方的身影，她終於放心地伸了個懶腰。
“你昨晚幾點睡的，這麽困？”搭檔納悶，“你這是去做什麽了？得一晚沒睡吧？”
唐克斯不回答。她聳聳肩，抓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接著往門外走去：
“行了。上班吧。這兩天輪到我們倆巡邏A區了。”
——新的魔法部部長是個知道伏地魔的厲害的。他作風強硬，再加上新官上任三把火，首當其沖的就是傲羅辦公室。他們的工作量一下大了很多，巡邏的區域、次數還有強度都大了不少。
搭檔撓撓頭發，也跟著出了門。
他們的動作很快，巡邏到郊區附近的時候，時間也不過才九點。
搭檔的眉頭一皺，他躲到建築物的陰影之下，遲疑地指指遠處的人影。
“那是不是萊斯特蘭奇，唐克斯？”
他問唐克斯，“你覺得像不像？”
“我說不好。但是看起來像。”
唐克斯皺起眉頭瞧了好一會兒，突然，餘光掃到另一個身影。
她微微瞇起眼睛，低聲道：“諾特。”
“什麽？”搭檔大吃一驚，他把目光從另一個地方挪回來，看向唐克斯，“我才看到格雷伯克，那個狼人——該死！”
他順著唐克斯的視線看去，看見了鬼鬼祟祟的老諾特。
“該死！食死徒的高層怎麽都在這裏？這片街區有什麽是值得他們這麽興師動眾……”
他的話突然一頓，接著音調突然低了下來。
他咽了口口水：“不會是……神秘人在這裏吧？”
他走家裏的後門來當傲羅只是為了高工資和說出去酷啊！打神秘人可不在他的職業規劃裏！
“……不行！”
搭檔突然一個激靈，猛地站起來準備往回跑。然而幻影移形到一半想起這裏還有個唐克斯，這才一個急剎。
他欲蓋彌彰地拍了拍唐克斯的肩，說：“我回去搬援兵，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唐克斯。”
說完，“啪”的一聲溜走了。
唐克斯：“……”
她翻了個白眼，在意識到這裏已經因為剛剛那聲“啪”吸引了食死徒註意力後，悄無聲息地轉移了個更安全的地方，隨後緊急用守護神咒給鄧布利多講了這件事。
做完這些，她這才繼續觀察起周圍。
食死徒之一老諾特去他們剛剛呆著的地方轉了兩圈，什麽也沒發現，就打算回去繼續藏好。
格雷伯克走過去，動了動鼻子，突然開始四處張望。
“有巫師的味道。”
他在四周嗅了嗅，逐漸往唐克斯的方向走進。唐克斯在心裏暗罵一聲不好，抓緊魔杖準備等他走進，然後跳出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格雷伯克走到一半，街角突然走出兩個人影。格雷伯克被他們吸引了註意力，扭頭看過去。
目光交匯的瞬間，他沈默了：“……”
梅琳和伊萬也沈默了：“……”
過了一會，梅琳打破沈默。
“喲，”她擡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下一秒，格雷伯克搖身一變變成身形巨大的狼人，朝他們怒吼一聲。
梅琳推了推不知道什麽時候戴上去的墨鏡：
“去，萬尼亞，做掉它。”
“……”
伊萬翻了個白眼。
想覆刻梗圖也別跳這個時候吧？
他可不會紅眼特效和殘影閃現。
倒是可以給你表演一個翻白眼。
梅琳當然也只是開個玩笑。黑發的少女哼哼兩聲，打了個響指。
——遠處傳來一陣沈悶的建築倒塌的聲音，隨後揚起沖天的黑霧。
黑霧所過之處，房屋倒塌大片，簡直比十支拆遷隊一起上還要迅速。
唐克斯震驚地看向梅琳。
伊萬猛地回頭，也看向梅琳。
幾株翠綠的小苗從地縫裏探出頭來，梅琳滿臉恍惚地指揮它們捆住格雷伯克。
她仰頭看向遮天蔽日的黑霧，幹巴巴地解釋道：
“真不是我幹的，我沒這個實力。”
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幾個小點帶著他們五顏六色的光效在黑霧的邊緣打鬥，並越打越近。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遠處響起，是貝拉特裏克斯在用鉆心咒。
唐克斯打了個激靈，從自己藏身的角落沖了出去，往聲源處跑去。
梅琳和伊萬也匆匆丟下一地嚇破了膽的食死徒，往最混亂的地方趕去。
……
食死徒在這裏下了埋伏。
菲戈教授攔下一道直沖面門的詛咒，面色難看地想。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他和阿利安娜的事情、找到了“死而覆生”的人、並埋伏在那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阿利安娜本來身體就不好，不能接受太大刺激，他們還專挑著看上去就不太能打的她下手。
阿利安娜體內的默默然被釋放了出來，她本人也失去了理智，任由默默然毫無章法地四處攻擊。
一道黑霧從背面刺穿了一個食死徒的身體，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慘無比的慘叫便被默默然吞噬。
一道慘叫聲戛然而止，但更多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菲戈教授用漂浮咒飄起一塊連帶著鋼筋的水泥，擋住貝拉特裏克斯襲來的咒語。
水泥在紅色的鉆心咒前抵擋了不到一秒便轟然炸開，但四散的煙塵並著遮天蔽日的默默然還是阻攔住了她的視線。貝拉特裏克斯的視野裏失去了菲戈教授的身影。
“在那裏——阿瓦達啃大瓜！”
伏地魔的聲音響起，綠光為她指出了目標所在。
下一秒，黑霧湧現到他的身邊，試圖纏住他。伏地魔暗罵一聲，開始和這團默默然的一部分較勁。
菲戈教授撤下身上的隱身咒，向側面一個翻滾躲開了這道殺招，然而緊接著跟著的的貝拉特裏克斯的一道阿瓦達。
“io.”
一道冷淡的女聲飛來一小面墻，高速移動的墻把菲戈教授撞離預定路線，讓他得以避開那道阿瓦達。
“不用謝，”奧利維亞搶在菲戈教授說出口前冷淡地道，“只是勞煩您解釋一下現在是怎麽回事。”
英國政府好似在她窩在實驗室裏做實驗的短短一周內背著她大搞基礎建設和城市規劃，而貝拉的戀愛腦比起上次見面已經嚴重到了無藥可救的程度了。
菲戈教授咳著嗽從地上爬起來，他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雖然說是好心救人，但如果能稍微尊重一下老年人，不要用高速移動的建築邊角料創飛他就更好了。
“你在做什麽！奧利維亞！！”
貝拉特裏克斯憤怒地吼道。
趁著菲戈教授喘氣的這段時間，奧利維亞冷淡地回答：
“顯然，阻止你因為殺人而被送進阿茲卡班——你有事情瞞著我，我看得出來，這樣我就得找個看起來知道點什麽的人來告訴我發生了什……”
她及時住嘴，一個鐵甲咒擋開了伏地魔倉促之下朝她擊來的一道黑魔法。
伏地魔驅散纏在他身邊的黑霧，從中走了出來。他雙目赤紅，危險地盯著奧利維亞。
奧利維亞毫無敬畏之心地和他對視。
“這是誰？”她的目光在他手上的魔杖上轉了轉，接著又轉回他的臉上，“我不記得盧修斯馬爾福長這個樣子。”
菲戈教授終於緩過氣來，他虛弱地提示：“他是伏地魔。”
奧利維亞的目光這下終於有點驚訝了。
她：“我以為他至少長成個人樣。”
——貝拉就喜歡長這樣的？
——她是真的餓了。
奧利維亞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好在沒等她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的銳評說出口，伏地魔就來了一發阿瓦達。
她松了口氣。打架總比因為罵貝拉愛豆而徹底得罪對方好，畢竟貝拉還算是她的投資人呢。
不過她的這口氣松早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開始有點力不從心了。
好吧，她承認，伏地魔是有點強度的美的。
但她還是無法欣賞對方的臉。
她不夠強，不過沒事，她的心態放得很平，畢竟一個研究人員跟別人比什麽戰鬥呢？
奧利維亞想，至少邊上這個巫師還算挺強。他打伏地魔她打貝拉，加上黑霧的幹擾，他們勉強算是勢均力敵。
菲戈教授攔住伏地魔的攻擊，正要予以回擊，身後傳來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
一道人影由遠及近地出現在尚未被黑霧籠罩的地方，是唐克斯。
“傲羅！所有人不許動！”她大喊道，“這裏發生什麽了！”
梅琳和伊萬姍姍來遲，他們踩著梅琳從柯南那搞來的滑板穿越綠化帶——梅琳的駕駛技術還不太熟練，否則他們應該是比唐克斯早到的。
在伏地魔的註意力被他們所牽制的時候，剛才被伏地魔刺痛的默默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了他。
總之，中間再省略掉伏地魔和被激怒的默默然的拉扯、其他人見縫插針的補刀、以及鄧布利多的及時趕到，伏地魔倒下了。
貝拉特裏克斯悲痛地：“不——”
奧利維亞走過去，摸摸她亂糟糟的頭發，心情肉眼可見地不錯：“別傷心，下一個更好。”
末了，補上一句：
“但我覺得你在確定之前還是該看一看臉。”
說完，不管貝拉特裏克斯瞬間變得猙獰的表情，擡手就是一個昏迷咒plus版。
“好了，事情解決了。”她掃一眼在慢慢往回退的黑霧，問，“這就是默默然？這是不是代表這個默默然者恢覆意識了？”
“……大概只有一點。”
菲戈教授捂著自己剛剛還在飆血的傷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被伏地魔臨死前的無差別攻擊擦到邊了。
他苦笑道，“阿利安娜的身體不好。默默然給她帶來了很大的痛苦。隨著她的身體越來越差，她對默默然的壓制就越小。”
“但是這些……”唐克斯指指越退越遠的黑霧，“他們退回去了。”
菲戈教授搖搖頭：“壓制默默然已經是她的本能了。阿利安娜現在只是在用本能壓制它而已。她現在仍然是不清醒的。”
鄧布利多一錘定音：
“那我們現在就去‘叫醒’她。”
……
菲戈教授說的沒錯，阿利安娜確實還沒清醒。這一點隨著他們越走越近、而周圍的黑霧還在持續不斷地試圖攻擊他們而顯得越來越明晰。
鄧布利多為他們開道。一開始還很輕松，可等到後面，他的神情就越來越嚴肅，揮舞魔杖的頻次也高上不少——但他們的行進速度卻好像是和他揮魔杖的頻次成反比的。
一切都在說明他們已經很難再前進了。
鄧布利多幹枯的右手不甘心地動了動。
可是再這樣無止境地釋放下去，默默然的能量會將阿利安娜的身體完全摧毀的。
菲戈教授也知道這點，不過好在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問：“能再往前一點嗎？”
“我恐怕到不了中心。”
“……不用到中心。”菲戈教授說，“只要再往前一點。我有把握喚醒阿利安娜。”
沈默片刻，鄧布利多問：
“只有我們兩個，而且沒辦法超過十分鐘。”
“足夠了。”
“好。”在菲戈教授篤定的語氣下，鄧布利多別無選擇。他握緊魔杖，盡量保持平靜，詢問，“要去哪？”
菲戈教授指了個地方。
他們開始往前走。
默默然聽到他們的對話，發瘋一般沖撞著鄧布利多支起的屏障，但都被他擋了回去。
它一招不成，一邊持續不斷地攻擊鄧布利多，一邊抽出一部分精力去攻擊被留在原地的一行人。
唐克斯神情堅定，源源不斷的魔力從她的杖尖流入屏障：“放馬過來吧。”
奧利維亞揮杖加固屏障：“難道我看起來很好欺負？”
梅琳：“哇哦，你要比魔力嗎？——撐一分鐘。”
她變回梅林的樣子，手腳迅速地在周圍繪制法陣，伊萬則被薅了過來負責給他打下手。
畫完之後，他割下一小縷頭發放進法陣中央。
“哼哼，”梅林滿意地看著瀕臨破碎的屏障重新厚實起來，“想不到吧，我是個活的魔力充電寶。”
唐克斯：“？”
充電寶是什麽？
她思考不出結果，想問一問邊上的人，結果發現奧利維亞早就離開了這裏，蹲在地上仔細觀察法陣了。她看得入迷，頻頻點頭，就連詢問運作方法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邊上的線條。
唐克斯：“……”
她還是很好奇充電寶是什麽。
她想去問伊萬，結果發現他正盯著奧利維亞看，同時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不知道怎麽形容的表情。
再一扭頭，梅林也一臉沈思地看著奧利維亞。
唐克斯：“？”
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像是被排擠了。是錯覺嗎？
下一秒，她聽見梅林喃喃自語：
“好像啊。”
伊萬沈默地點點頭。
奧利維亞頭也不擡：“什麽好像？”
梅林：“你長得好像我的一個朋友。”
“背出維吉爾第三定律我就認你這個朋友，”奧利維亞說，“看在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麽多的份上，已經給你降難度了。”
梅林：“……”
她：“維吉爾第三定律是什麽東西？”
伊萬：“維吉爾第三定律是一個定律。”
唐克斯：“維吉爾第三定律是霍格沃茲魔咒學四年級內容之一。”
“說得好，”奧利維亞滿不在乎地敷衍誇獎道，“背來聽聽。”
唐克斯誠實道：“我畢業已經好幾年了，書本上的知識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奧利維亞失望地搖搖頭：
“看來四年級的內容對你們來說還是太難了。我盡力給你們降低標準了，真的。”
梅林：“……”
“我是說真的，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他說，“瑞利。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奧利維亞：“奇怪的名字。但是不認識。”
伊萬突然說：“那查理呢？或者葉蓮娜？”
“查理？”奧利維亞終於擡起頭來。
“查理奧利凡德。”
“那是我弟弟。我印象裏他才入學。”她看了看邊上的斷壁殘垣，說，“不過看來我失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是不是？”
“是。”伊萬說，“瑞利是查理的孩子。”
但他從來沒聽說過她還有個姑姑？
奧利維亞點點頭：“噢。”
她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看向屏障外：“霧退了。我們走吧。”
在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菲戈教授和鄧布利多看起來已經成功了。他們走過去，很快便在一片空曠的斷壁殘垣中看見了他們的身影。
這實在是很奇怪的一幕——
菲戈教授靠坐在一塊沒被削掉的承重柱上，阿利安娜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說話，說一句就要咳一次血。
而鄧布利多呢。他站在一旁，像一根孤獨的柱子，有種格格不入的孤家寡人感。
唐克斯看見這一幕，心中頓時升起對鄧布利多的同情……或許是因為某種同病相憐之感，畢竟她現在還沒搞懂“充電寶”是什麽，也插不進他們的話題。
走進了，他們的對話鉆進梅琳的耳朵裏。
“以利亞撒……”
阿利安娜像一只頂著漫畫裏的荷包蛋眼的拉布拉多犬，趴在菲戈教授邊上眼淚汪汪地：“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被偷襲……咳咳……我就不會放出默默然。現在我要強制遣返回系統了，以利亞撒……咳咳……現在你受這麽重的傷，我也沒辦法幫你一起做任務……咳咳！”
菲戈教授安慰她：“沒事，阿利安娜。你回去吧。剩下的任務我可以解決。”
阿利安娜：“但是……”
菲戈教授：“相信我。我做過的任務比你多多了。這點只能算是小狀況……你再不回去系統要自動扣積分了。”
阿利安娜念念不舍地放開了菲戈教授：
“好吧，以利亞撒。你加油。”
說完，她在地上躺好，然後一下子沒氣了。
旁觀的鄧布利多一下子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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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戈教授虛弱地解釋：
“她只是身體受損程度太大，被遣返了。沒有死，你放心。”
他指指阿利安娜：“我們系統員工都是這樣的。你看，不用了的身體還可以回收成積分。”
“啪”地一聲，阿利安娜碎掉了，碎成了一大片光，然後鉆進了菲戈教授的身體。
唐克斯：“？”
奧利維亞：“有意思。”
看見他們，菲戈教授咳了咳，坐直身體：
“奧利維亞奧利凡德，你已經死了。”
他的手握緊魔杖，已經做好如果她開始發瘋那就一擊制服她的準備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奧利維亞的精神狀況是他見過最穩定的。
“我已經死了？好吧，略有猜測。”她突然恍惚了一下，這句話好像是個開關，她的記憶一下子都回來了。
再睜開眼睛時，她按了按眉心，顯然很是頭疼：“我還以為我是失憶了……你現在要殺了我嗎？我能不能繼續活著？”
“我很抱歉，但是不能。”
“行吧。你快點動手。”她在這方面展現出一種超出菲戈教授預料的豁達，“死了就是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出的選擇，我不後悔。”
“你應該有什麽專門的儀器做這件事情吧？假如我猜錯了，你並沒有這種東西，那我申請使用阿瓦達索命咒。”
……
“……她是這麽說的嗎？”蘇笠安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神情恍惚地向梅琳確認。
梅琳點點頭：“她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話？”
“她說查理的取名一向就是這個水準，如果萬一哪天你有了孩子，碰都不要讓查理碰一下那孩子的命名權。”梅琳憋住笑，“不過我個人覺得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
蘇笠安有點尷尬地摸摸鼻頭。
別說要孩子了，她壓根不打算結婚。奧利維亞的警告只會是一個無效警告。
“說完了？說完之後不如來說說這個。”
羅飛俞拿出一個看上去科技感十足的裝置，放置在社團活動室最中央的桌上。
“——菲戈教授給的空間定位器。作為我們幫他大戰中國咬人甘藍和曼德拉草的報酬。”
徐少龍提出問題：“你們為什麽要大戰中國咬人甘藍和曼德拉草？他們也是覆活的一部分？”
“不，飼養他們的人才是這次的任務目標。”羅飛俞面無表情地用指節敲敲桌面，示意徐少龍提點正經的問題，“這不是重點，（徐少龍：“我覺得是。”）重點是這個。”
“——可以用來定位與記錄空間坐標的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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