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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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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樂意至極

“如若有幸,自然是樂意至極。”焦故笑了下,順勢坐到兩人對面。

“今天是我來基地的第一天,對這裏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

焦故指了下自己帶過來的紅酒,“所以自備了酒,想和鄰居喝一杯,不知道行不行。”

“焦博士客氣,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不過焦博士第一日來基地,自然是要歡迎的。”文包包笑了笑,神態自然的讓元鐘離去把酒開了。

基地準備的宿舍裏面自然是各種東西都是齊全的。

甚至房間裏也有自帶的酒,不過焦故拿過來的酒卻不是在這個裏面。

元鐘離把酒打開,順便還拿了三個空杯子。

給三人分了酒,文包包的明顯要少一些。

文包包乖乖接了酒,也並沒有抗議,反而是焦故笑著說了一句,“怎麽只倒了這麽點酒?”

“喝酒也並不是要喝醉,我們家寶寶只需要喝一個適當的度就行。”

元鐘離淡淡說了一句,提醒文包包,“一會兒不要只喝酒,要多吃東西。”

“哦。”文包包想要喝酒的小心思被戳破,也不尷尬,沖元鐘離甜甜一笑。

以前文包包還是被包養的時候,也是喝過酒的。

不過那個時候元鐘離並沒有多問,所以文包包喝酒喝的也比較兇。

他喝酒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人家喝酒喝多了,有睡覺的,有發酒瘋的。

而文包包就會抱著人哭。

他哭的時候不是像別人那樣嚎啕大哭,而是紅著眼眶默默流淚,流淚的時候還會緊緊的抓住一個人。

他就雙眼含淚的看著你也不說話,但是那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疼幾分。

元鐘離遇到過兩次,後來就不是很樂意讓文包包喝太多。

因為那樣的文包包整個人沮喪且暗沈。

他不喜歡那樣的。

讓他有一種好像他陷在自己的灰暗世界裏,看不到光亮。

他覺得文包包不應該是那樣,而是就應該嬌嬌柔柔的長大,成為他手中最漂亮的嬌花。

但是不可否認,清醒後的文包包和喝酒後的他像一個極其矛盾的個體。

這種矛盾體有著一種引力,讓他忍不住想剝開其中的外表,看一下他真正的內在。

偏偏文包包在清醒之後根本不記得他喝多了之後發生的事情。

他以為他喝多了之後就會安安靜靜的睡覺,但其實並不是。

不過元鐘離也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這個問題。

焦故看了眼兩人,忽然笑了下,“我還沒有請教新鄰居的名字,不知道是在基地裏負責什麽項目?”

他今天雖然剛剛到基地,但是齊院長已經讓他負責一個新型項目。

是以他提供的資料為核心,還進行研發的項目。

甚至還把權限放開給他,讓他隨意在基地挑人。

他還沒來得及看名單,準備把消息發布出去之後讓他們進行報名再篩選。

“文包包。”文包包看了一眼元鐘離夾過來的青椒撅了下嘴。

微微抗議,“不是還有果汁嗎?怎麽又讓我吃這個?”

元山居送來的不僅有飯菜,還有打好的果汁。

“你喝酒還有肚子喝果汁嗎?吃點。”元鐘離不為所動。

文包包心不甘情不願的將青椒吃下去,才看向焦故。

“我並沒有負責哪個項目,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員。”文包包說的很坦然,並沒有因為身份上的不對等有任何的自卑。

“這樣啊。”焦故熱情邀請,“我過兩天會開一個新的項目,院長讓我邀請一些人過來做幫手。”

“如果你感興趣,到時候可以來看一下。”

“我主導的這個項目肯定會成功的,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在要幫手,其實也都是錦上添花。”焦故很自信,這些資料都是他在M國的時候就已經推行了很大一部分,並且獲取了一些小小成功的。

其實他覺得依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把這個項目給完成,但是很多瑣碎的事情確實需要幫手。

而且一些基礎性的實驗也需要這些人來做,他只需要做那些。有挑戰難度的實驗就行。

主要是有一些實驗數據也需要人記錄整理。

文包包說他是一個普通的人員,所以焦故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心中有了一定的優越感。

在這個基地,雖然能進來的都是屬於精英。

但是精英也要分很多種,像他一進來就帶隊項目的,那必須是優先級的。

而文包包估計就是屬於最普通的科研人員。

他的笑容更親切了幾分,“到時候條件公布出來,還希望你能夠看一看,說不定咱們還能共同合作。”

“對了,還沒有問,你們是Couple麽?”焦故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還微微有些緊張。

對面元鐘離毫不猶豫的點頭,“是。”

他並不避諱對所有的人宣告他和文包包的關系。

甚至那天晚上發朋友圈就有很多人見到。

他甚至恨不得在文包包身上寫下他的名字來宣告他的主權。

可能是因為最近心情比較舒暢,文包包的容貌比以前就更加的艷麗。

有的時候元鐘離看他,依然是能夠感覺到那種讓他心口一跳的美。

盡管容貌只是一部分,元鐘離確定他喜歡文包包並不是全是因為長相。

但是現在偶爾還是能被他驚艷到。

也就是對面這個人的心思是在他身上,而不是在文包包身上。

不過這依舊不妨礙他那強烈的占有欲。

焦故捏著杯子的手指緊了一下,故作輕松的笑道:“兩位都是相貌出眾,倒也算是一對璧人。”

“聽說焦博士是在美國那邊過來的,沒想到中文還挺好的。”文包包好奇的看著焦故。

他覺得焦故的中文說的不錯,倒是看不出來一直在國外生活的痕跡。

“我母親是華國人。”焦故笑了下,“我在華夏長到十四歲的時候才去的M國。”

“所以我對華夏的感情很深,我小時候在這長大,就覺得自己的根在這兒。”

不過後來他母親死在了M國。

所以他才動了離開M國的心思。

他想回到母親的家鄉,而且M國的研究院動了他一些利益,讓他很是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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