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比試

關燈
第77章 比試

“無上宗方越?”鄂黎眸色半冷。

這個方越是此次二十人中元嬰巔峰之一,今年二百四十歲,一百六十歲結嬰。

“呦,怎麽,害怕了,叫我聲哥哥,比賽的時候,我也不是不能憐香惜玉一下。”

鄂黎挑眉,眸中溢出諷笑:“是你一百六結嬰給了你自信嗎?”

“你!”方越齜牙咧嘴,跟張嘴的惡犬似的。

“你結嬰再早又怎麽樣,一個元嬰初期,跟我元嬰巔峰對上,等著跪在地上求饒吧。”

鄂黎眼睛微瞇:“手底下見真章吧,只有廢物才會大放厥詞。”

沈玄容察覺這邊的動靜,聽到方越口中的話,疾步走到鄂黎身邊。

看著方越:“有些人也是劍修?我看倒是只有劍,沒有修。”

“哪裏來的煉氣期廢物!我看你是活膩了。”

方越說著,一掌揮出朝沈玄容打去。

鄂黎拽過身邊的少年,揮手將這道靈力打回去,隨即又補出一道更強大靈力,直接打到方越身上,將人打退三步。

方越想躲開的,但這道靈力,他竟然沒躲開。

他元嬰巔峰,怎麽可能躲不過元嬰初期的攻擊!

方越不可置信。

看出他的想法,鄂黎淡聲道:“元嬰的上限取決於所結元嬰品質的上限,取決於天資和悟性的上限。所謂巔峰不過是在這個水平待的久了,比旁人更穩固些。你覺得你的巔峰,和我的一樣嗎?”

結嬰時感悟的法則之力越多,元嬰的水準越高,金丹也有上三品中三品和下三品金丹之分。

原主天生劍體,變異靈根,她悟性也不差,甚至可以說好了,方越真以為所有人的元嬰巔峰都是一樣的。

若是都一樣,修真界那麽看重的天資靈根做什麽?難道就是為了拼誰飛升的時候年輕嗎?

這種憑著性別說事的,也是有意思。

鄂黎不再理會對方,拉住沈玄容朝位置方向走去。

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高臺上人的註意。

浮清宗宗主將兩人的對話收入耳中,眼見這方越差點水準,給身邊的齊鳶遞了個眼神。

齊鳶悄無聲息的下臺,在一個弟子身邊耳語幾句。

其餘幾宗前來的長老,也聽到這番話。

天機宗席位上坐著的一個緋衣女子,聞言摸了摸下巴,眸中溢出幾分欣賞。

隨即朝人群中隱晦的打了個手勢。

這浮清宗和闕微宗比起來,似乎還是闕微宗更有前途。

前六場比試陸陸續續打完。

輪到鄂黎上場時,她起身下臺階,身後突然感到一陣氣流,鄂黎反應極快當即轉身,一個披著大氅的白色身影就跌進她懷裏。

她下意識攬住,就看到那日趴在雪地裏咳嗽的那個身影,擡頭扶著她肩膀站直身體。

眾人目光紛紛朝這邊看來,看到這場面,露出八卦的神情。

沈玄容和蘇欲卻是沈下臉色。

席晏將香蹭在鄂黎身上,就緩緩起身神色寡淡道:“抱歉。身體不好。”

鄂黎覺得奇怪,但比賽在即,檢查下自已沒有任何問題,點了頭,隨即朝臺上走去。

一聲鐘鳴,兩人就開始比鬥。

方越有了先前的事情,對鄂黎也慎重不少。

但還是改不了急躁的性子,開局一道火球就朝鄂黎砸來,隨即提劍朝鄂黎喉嚨逼近,試圖速戰速決。

鄂黎閃開,迅速召出太邪擋住對方的劍刃,下一秒閃身,雷光霹靂般朝對方劈去。

拉開距離,鄂黎口中冷喝,九柄紫雷化成的劍就懸立在半空。

方越擡頭,看見這幾乎包圍了擂臺的雷劍,感到一種壓迫。

他等著鄂黎放下招式應對。鄂黎卻遲遲不讓劍陣落下,只懸浮在半空,自已卻提劍以極快的速度朝方越攻去。

鄂黎招式刁鉆利落狠辣,劍上都能裹著雷光,每次劍刃相觸,雷電就能順著劍尖傳到他手臂上。

方越壓力極大,一邊要關註頭頂的劍什麽時候落下,一邊要註意鄂黎的劍。

鄂黎也不著急,避開對方的劍後,就接一段密集的攻勢,兩人往來了一百多招,方越受不了一心二用,露出一個破綻,鄂黎借著破綻,一劍刺進方越胸膛。

方越受傷,遲滯一瞬,鄂黎已經飛掠出他身邊,控制著半空的九柄劍霎時落下。

被一柄紫劍豎著直傳臂膀,渾身都溢著雷電細閃。

鄂黎覺得到此,應該就要結束了。

下一秒,方越周遭氣息忽然暴漲,幾乎顯露出化神的威勢,緊接著朝巨大的火焰圍住鄂黎,隨即一股強大的靈力朝鄂黎逼近。

燃燒的火焰將鄂黎包圍在一起。

火舌愈發猛烈,已經燒到鄂黎身上的衣角。

而面前同時還有一道強大的將近化神期的威力。

鄂黎腦子迅速權衡完畢,在周身凝起一個保護結界,直接背對過去穿過一人高的火焰。

幸好對方的火焰只是凡火,結界尚能抵擋一二,身上只是有些刺痛。

鄂黎臉色卻是徹底冷了下來,這個方越,不想活就別活了。

她提劍而上,不顧耗空靈力,閃避著,直接引出三道雷悉數朝方越劈下。

無上宗的長老見狀不妙,連忙起身:“點到為止!”

方越笨重,躲避不及,三道雷接了兩道。

鄂黎可不管無上宗的廢話,趁對方反應不過來,鄂黎直接提劍,離方越心臟邊緣三指的位置捅進去,隨即踹向對方腿間將人踢下擂臺。

方越頓時爆出一陣大喊,甚至在空中蜷縮成蝦狀,砸在地上。

無上宗長老心疼的直接拍著桌子起身:“你這娃娃未免下手太狠!”

“比賽裏下死手,應該取消比賽資格!”

瞿長老在一旁冷笑,帶著靈力的話傳至全場:“說這些,不如查查這方越強行拔高修為用的什麽法子?”

今日這一遭,她們都有猜測,瞿長老和鄂黎提前就商量好借此機會看看各宗的立場。

方才她見鄂黎應對不算艱難,便沒在方越修為暴漲的第一時間出口阻攔。

鄂黎忍著後背的刺痛,揚起微笑:“不錯。比賽禁用漲修為的禁術。還是好好查查方越,從哪弄來的這種法子好。”

“至於他的傷,可以直接扒開他的衣服,讓大家看看,就知道那劍傷離他要害遠著呢。這種程度死不了,若不查今日出了賽場,他死了,就是有人想栽贓陷害!”

浮清宗宗主臉已經完全沈下來,卻不能表現出來憋著氣拍桌:“查!給方越驗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