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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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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前奏

這廂。

長魚瑾看著面前笑得溫良,眼底的挑釁卻毫不隱藏少年。

“師叔特地叫我來,有何指教?”

沈玄容嗤笑,這麽沈不住氣,還想跟他鬥。

他倒是很期待長魚瑾動怒,最好針對他。

長魚瑾即便吃醋,也不至於恃強淩弱,只是有些不快的警告:“我不管你打什麽主意,師姐不是你能覬覦的。希望你不要做出恩將仇報的事情。”

“師叔這話真有意思。”

“玄容這條命都是師尊的……” 沈玄容忽然壓低聲音:“愛師尊還來不及怎麽會恩將仇報。”

“你……!”長魚瑾忍不住氣憤。

下一秒,面前的少年,突然倒退幾步,摔坐在地上,臉上的挑釁一瞬間變成不可置信。

眼底甚至蓄上淚水:“師叔,玄容做錯什麽了嗎?”

鄂黎第一次被人逼到這種地步,心情沈郁的走回劍峰,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眉心微蹙上前:“怎麽了?”

沈玄容慌忙扭頭,看到鄂黎眸中一亮,又很快垂眸抿唇:“沒事的師尊,是我剛才沒站好,不小心摔了。”

長魚瑾反應過來,有些生氣又驚詫的看著地上仿佛被欺負了似的少年,抿了抿唇。

小小年紀,卻如此……

長魚瑾緊張的看向鄂黎,拉住她的手:“我沒有……師姐。他自已摔的。”

鄂黎看著對接下來的事情毫無所覺的青年,心頭很沈,反握回去,淡聲開口:“我知道。”

隨即看向地上的沈玄容,用靈力將人拖起來 :“下次小心點,別再摔了,你先回去吧玄容。”

女子不冷不熱的態度,讓沈玄容有些緊張。

師尊是不是看出他在演戲了?

“師尊,我……”沈玄容還解釋些什麽。

“你先回去為師改日同你談話。”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玄容掌心收緊,乖順垂眸:“是,師尊。”

少年離開後,鄂黎握了握身邊人的手掌。

“方才怎麽了?”

長魚瑾抿唇:“沒事師姐,小孩子心性,一時想岔了道。”

他若是這點事情都要搬到師姐面前說,未免給人添堵,總歸師姐信他就好。

“嗯,玄容心性不壞,回頭有些道理我會跟他再講,今日委屈你了。”

長魚瑾聞言當即鼻尖微酸,眼眶發熱,磕磕巴巴道:“師姐……我……愛你……”

鄂黎聽到這三個字,頓了一下,隨即垂眸努力揚起唇角。

“師姐……”長魚瑾看到女子的表情,心底莫名的不安,握著鄂黎的手緊了緊。

“發生什麽事了嗎?師姐……”

“沒事。”鄂黎盡量讓自已看起來自然點。

至於分開的事情,鄂黎打算等對方體質的問題得到解決,再告訴他。否則對方定不然不會有心情再去做這些。

……

是夜。

鄂黎正在打坐,傳音玉亮了起來。

接通傳音,一個熟悉的雌雄莫辨的聲音傳了出來。

“乖徒兒,想為師了嗎?”

鄂黎捏著傳音玉的手當即收緊,看眼身邊的長魚瑾正想起身出去。

男人仿佛猜中她的反應,饒有興致笑意盎然的聲音傳進耳中:“別緊張,黎兒。為師只是想看看,徒兒在做什麽。”

“打坐修煉。還有別的事嗎?”鄂黎心下皺眉。

聞言,謝玄凝也不賣關子:“為師找到替他解決體質問題的人了,明日他就可以出發,去治療。”

這麽快?鄂黎有些驚詫。

“那人是誰,對方打算怎麽治?”

謝玄凝:“一個醫修罷了,至於名字麽,修真界總稱他飲牽機,徒兒或許聽過。”

鄂黎確實聽過,在修真界頗為有名的毒醫,亦正亦邪。

“他行嗎?”

謝玄凝語氣輕松:“這修真界,唯一有過治療爐鼎體質經驗的就是他母親,如果他治不了,這全天下,也不會有第二個能接手的人。”

“他欠為師一個人情,定然會盡心盡力,你大可放心。”

長魚瑾聽到師尊聲音時,就睜開眼在一旁靜靜坐著。聽到關於爐鼎體質的話題,也不禁擡眸。

“師姐……”他無聲的喊了喊鄂黎。

師姐今日就是同師尊商量他體質的事了嗎,長魚瑾抿唇,頓時一股熱意在心尖翻湧。

鄂黎又詢問許多細節,直到確定對方靠譜,才收起傳音看向長魚瑾。

“剛才說的你也聽到了,阿瑾你想冒這個險嗎?”

對方的治療無疑是有風險的, 但就算是風險,長魚瑾也願意嘗試。

“我願意的師姐。”長魚瑾握住鄂黎的手,眸光透出堅定。

心頭滾燙間,青年情不自禁傾身,伏在鄂黎頸間,漆黑的眸子濕潤:“師姐,要去治病的話,明日阿瑾就要走了,師姐今晚疼疼阿瑾好不好。”

鄂黎抿了抿唇,開口拒絕:“不行,你專心修煉。”

長魚瑾聞言怔了一下,眼眸頓時更加濕潤:“為什麽,師姐不想要阿瑾嗎?”

如果是往日,鄂黎自然不會拒絕,只是現在……如果碰長魚瑾,她會覺得自已很低劣。

“不想。”

青年聞言神色瞬間慌張起來,握住鄂黎雙手:“師姐,是阿瑾做錯什麽了嗎?”

師姐往日從來不會拒絕自已,師姐是有些膩了嗎?所以才不想要他?

長魚瑾有些慌張的想親鄂黎的唇。

察覺對方的動作,鄂黎反應了一瞬偏頭躲過。

長魚瑾被鄂黎這個動作傷到,忽然楞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鄂黎:“師姐是……厭了阿瑾嗎?”

說著眼淚開始滑落,緊接著聲音已經帶著慌亂和哭腔。

“阿瑾可以為師姐學很多花樣,師姐不要這樣好不好……”

見他哭了起來,鄂黎頓時心口滯澀,抱住青年:“沒有,沒有厭你。只是……等你治好,回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長魚瑾已經聽不進鄂黎後半句話,只是垂著頭淚眼朦朧:“師姐真的沒有嗎?那師姐就要了我好不好?”

“阿瑾求師姐好不好……”見懷中人越哭越洶湧,鄂黎一時說不出什麽滋味。

猶豫一瞬,最終還是解開青年的腰封,撫著對方的發絲:“好。那還是像昨日一樣,好不好?”

似是為了求得什麽安慰,青年甚至有些急切的解開衣服,將東西放了進去,即便不適也強忍著,還轉而強迫自已揚起笑著看向鄂黎:“師姐,我都照師姐的話做好了,師姐親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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