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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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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賭氣

鄂黎一楞。

她跟長魚瑾是什麽關系?師姐弟關系啊。

反應過來,忍不住輕笑:“你這小孩,還八卦這些呢。”

見師尊並無不喜之色,沈玄容大膽不少,靠在鄂黎懷中,撒嬌:“誰讓師尊對小師叔看起來很不一樣。”

她自然有她的道理,輕點少年鼻尖:“你呀,好好修煉,想東想西的作甚。”

師尊還是不肯告訴他!

沈玄容賭氣的低頭,不看鄂黎。

又不想真的離開她的懷抱,一邊賭氣一邊抱著鄂黎。

“師尊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子?我已經十五歲了!”沈玄容認真道。

鄂黎已經明白對方誤會她和長魚瑾的點在哪了,但這爐鼎體質,跟他一個小孩說有什麽好說的。

只能答非所問:“為師還真沒看出來小阿容都十五歲了,說起來到也情竇初開的年紀,以後在宗門遇見喜歡的師妹,為師給你做主。”

沈玄容耳臉頰驟然發燙:“師尊亂說什麽,哪有什麽情竇初開,我也不會喜歡什麽師妹。”

“哈哈哈哈哈哈”,小孩羞澀的反應引得鄂黎大笑,“好好,不喜歡不喜歡。”

“師尊以後不許說這種話了,阿容不會喜歡別人的。”

少年此刻大抵也沒有分清自已的心思,而另一個當事者,還完全是老母親心態。

只是鄂黎也想不到,自已未來會被寵大的徒弟帶進坑裏。

回到劍峰,鄂黎給少年一本適合金靈根的修煉的功法和一本劍譜,便讓人自已參悟。

“你自已先學,有什麽不會的再來問為師。”

沈玄容抱著劍譜功法,目送女人遠離的身影,心下只覺澀然。

師尊又要去找小師叔了。

……

這廂,長魚瑾靠著床沿坐在地上,頭發散亂落在周身,無心修煉。

鄂黎來時,就看見對方形容頹唐蕭瑟,眉心輕皺。

“怎的坐在地上。”

長魚瑾卻只是垂眸,撇過視線不看鄂黎,也不說話。

這是……在跟她鬧別扭?

鄂黎不解,蹲下身:“你不高興?”

青年還是不語,也不反駁解釋,只垂眸看著地面,仿佛地上有金子。

得了,鬧脾氣。

“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那我先走吧。”鄂黎嘆氣佯裝起身。

一只骨感修長的手突然抓住她手腕。

“你……!”長魚瑾擡頭,一雙濕潤的眼睛明顯氣急的看著她。

青年因為生氣眼睛發紅,鄂黎猜測:“你怪我昨日沒接你傳音玉?”

“我昨日有事,一時脫不開身。”她耐心解釋。

長魚瑾當然知道她有事,可是……可是……

“我在師姐眼裏到底算什麽?!”他質問。

鄂黎卻是被這質問一楞:“你當然是我師弟。這有什麽你生氣的點嗎?”

她不是很理解。生氣傳音玉她還是理解的。

長魚瑾也不知道自已為什麽,只要想到昨日他給鄂黎發那麽多傳音,師姐都不回,甚至不來看他,他就難受。

他昨天真的好期待,好期待下一秒就會在門口看見師姐的身影。可他等了一天一夜,師姐都沒有來。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已到底想怎樣?他想了好久,他只想知道自已在師姐眼裏到底算什麽?

可聽到這句師弟,長魚瑾心尖突然燒起一陣郁怒和說不清的委屈。

“師弟!我在你眼裏就只是師弟嗎?!”

鄂黎開始覺得有點離譜了,眼睛微睜:“那不然呢?你不就是我師弟嗎?”

“你!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長魚瑾愈發委屈生氣。

明明都親了他,明明說喜歡他。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鄂黎自詡好脾氣也有些莫名其妙:“那你冷靜一會,我過幾日再來看你吧。”

長魚瑾卻被激到了,突然忍受不了鄂黎這樣的態度,拉著住鄂黎的手腕,將人轉過身來,捧著鄂黎的臉頰,激烈的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柔軟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唇齒交纏,他咬一口鄂黎嘴唇,微微拉開距離喘息:“師弟……師弟會吻師姐嗎?師姐會跟師弟接吻嗎?”

盡管沒接傳音玉和這句話隔著馬裏亞納海溝,但鄂黎還是聯系起來了。

“所以,你在意的是我吻你那件事?”

長魚瑾也不知道到底想得到什麽,只是心裏有一種隱隱癢意,想在師姐口中聽到什麽答案,來滿足那種空洞和癢意。

“也不全是。我……我不在意師姐親我,我願意的,我只是想知道師姐心裏把我當什麽?你明明親了我陪著我,我們明明不只是師姐弟了……”,說著腦海中忽然劃過什麽,“道侶,明明是道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可是師姐怎麽能和我做了那種事後,對我若即若離可有可無……”

長魚瑾越說似乎把自已給說明白了。

鄂黎這邊卻是頭大,那次只是權宜之計,但畢竟親了,她便打算幫長魚瑾擺脫劇情。

這件事在她心裏其實是了結的,否則原文那麽多不可描述的劇情,他就得跟雙生子happy好幾次了,現在都沒發生,這都是她插手的功勞。

但顯然長魚瑾心裏,這才是開始。

“所以,你想跟我在一起?”

長魚瑾突然點頭,心頭的浮起一陣滿足,眼眸亮晶晶:“是!師姐呢,師姐想嗎?”

鄂黎認真的看著長魚瑾,試圖勸告,“你確定你是喜歡我,而不是因為我陪你度過幾段艱難時光,誤把依賴當愛情?”

“盡管我過去喜歡過你,但我並不是良配,這一點你要明白,阿瑾。”

長魚瑾不明白!

他快要被師姐冷靜中正的態度逼瘋了,拉著鄂黎的手下意識收緊:“師姐什麽意思?師姐不喜歡我嗎?”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他慌亂的俯身吻上鄂黎的唇,聲音乞求可憐:“我不怕,我只想和師姐在一起,師姐怎麽可以這麽輕易否定我的愛!我只想師姐愛我,求師姐愛我好不好……”

青年快哭了出來,神情像是慌亂又沒有安全感的幼獸。

好像自已今天不答應,對方會崩潰一樣。

仔細思考跟長魚瑾在一起的感覺,似乎並不會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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