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當他面告他狀

關燈
第268章 當他面告他狀

薄朝槿越安慰她就越想哭,大哥好好,嗚,真好,好想把大哥也拐走啊。

小時候,她無論是跌倒了摔了,都得自已爬起來,因為媽媽覺得她在裝,在故意裝委屈不起來。

可是她真的摔得好疼好疼,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慢慢的,別人一道傷口就能一直說疼,她不能,她要裝作不以為意,只能在心裏默默說…

…………

懸崖上。

一個黑影抓著一根藤蔓姿勢非常危險的在摘著懸崖之巔上的花。(考你們個問題,這是影幾?)

差一點,就差一點,夠不著啊…

黑影看看周圍,收回指尖,擡手輕輕的撚了一下土壤周圍的泥土觀察,不由下了一個決定,借力使力,奮然向上,藤蔓應聲斷裂,黑影猛然的把匕首往上卡到縫裏,石碎滑落,許多沙子打在黑影的臉上,讓黑影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終於平穩下來,黑影松了一口氣,然後拿出自已的工具慢慢刨挖,歷經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那朵花完整的刨了出來。

看了眼手中的花,黑影控制好力度的把花往身後背著的籠子一拋,再把匕首一拔,身體快速的滑落,心驚膽戰之際,再把匕首卡在石縫裏,猛然借力,握住對面的藤蔓,吱溜,往下滑去。

“唉,終於拿到主子要的花了,可累死我了。”回去他要加個大雞腿!!哦不,還要吃個大火鍋!!

到懸崖底下的影九從籠子裏拿出剛剛費盡千辛萬苦摘的花,感慨道。

…………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岑南歧想起了薄梔潯,一手揉著眼睛,抽抽搭搭的朝薄朝槿問:“三哥怎麽樣了?”

雖說妹妹一停下來就想到那個臭小子令薄朝槿有些不爽,但還是認真的回答妹妹的話:“保鏢先送他回薄宅了,你不用擔心,懷白袷也趕來了。”

“嗯。”岑南歧聞言放心的點點頭。

“待會讓懷白袷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薄朝槿目光擔憂的註視著女孩,冷不丁的道。

“哈?大哥,我沒事的。”岑南歧聽到這話,猛然擡頭,朝薄朝槿擺手道。

“你不做,哥哥不放心。”薄朝槿擡手揉揉女孩還有些濕的發絲,不由用指尖慢慢的細心梳理,使其稍幹,再用另一只手攏攏蓋在女孩身上的小被子。

“哈秋!哈秋哈秋!!”

一下車,岑南歧就冷不丁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呼~

“感冒了?”擔憂的話語傳來,下一秒額頭就探過來一只溫熱的大手,隨即在岑南歧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大哥的俊臉在眼前放大,額頭對額頭的探了幾秒,薄朝槿才直起腰來,用手背摸摸自家妹妹的臉頰憐惜道:“有一點。”

大門剛開啟,薄宅的傭人們簇擁而上,一人一句擔心的問道。

“大小姐有沒有哪裏傷著?”

“大小姐快披上這件衣服。”

“大小姐,等等別擠我,我先看看。”

“大小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大小姐快來喝點姜湯,驅寒。”李嬸端著碗姜湯首沖其位。

岑南歧看著那碗姜湯,怕怕的拉著自家大哥的胳膊,往他身後躲去。

這時大家才發現薄朝槿的存在,一個個的都正經起來,心下慶幸還好剛剛沒說什麽不正經的話。

大家好像都挺喜歡只只的,這樣挺好,不用擔心電視裏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傭人欺負主子的畫面。

薄朝槿滿意的點點頭,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朝眾人溫和的笑了笑,接過李嬸手裏的姜湯,轉身就不見了只只的身影。

薄朝槿:“?”

“那個大哥,我先上去看看三哥怎麽樣了。”遠處走廊口上傳來岑南歧的聲音。

岑南歧說完,不管眾人,一溜煙的逃跑了。

直到來到薄梔潯的門前,岑南歧還有些驚惶未定的拍拍胸口。

還好她跑得快,不然再晚一秒,她就要喝那難喝的玩意了!!!

╮(︶﹏︶)╭

“叩叩叩”

岑南歧敲了敲門。

“我說你薄小槿,你…”開門的是懷白袷,一見是岑南歧就止住了話,笑得跟某個動畫片裏邊排行老二的熊一樣:“哈哈,妹妹來啊?”

“醫生,我三哥他怎麽樣?”岑南歧點頭進入房間,看著平躺在床上閉目的薄梔潯,轉身朝懷白袷問道。

“還好,死不了。”懷白袷關上門,從容的從小箱子裏邊拿出一只針管,排氣,朝岑南歧道:“來幫我翻個身,我給他打個屁股針。”

臀大肌註射定位法:1,十字法:從臀裂頂點向左或向右側劃一水平線,然後從髂脊最高點作一垂線,將一側臀分為四個象限,其外上象限並避開內角的區域為註射部位。

2,連線法:取髂前上棘與尾骨連線的外上三分之一處為註射部位。

註射回抽無回血即可。

兩分鐘後,岑南歧按住棉簽,看著整理收拾的懷白袷發呆。

註意到岑南歧的視線,懷白袷突然笑容很壞的從箱子裏又掏出一只針管,朝岑南歧道:“也給你紮一針?”

“no,不,不需要。”岑南歧立馬回過神來,垮著小臉否認三連。

“哈哈”懷白袷笑笑的收起針管,現在的岑南歧可有趣多了。

“嗚,哥哥,他要紮我,他是壞人。”

剛蓋好蓋子的懷白袷聽到聲音猛然的擡起頭,就見房間裏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薄朝槿,而那個剛剛還在給自已哥哥摁著棉簽的女孩此刻已經躲在了薄朝槿的身後,當著他的面告他的狀。

“不,no,我沒有。”現在輪到懷白袷把藥箱藏到身後否認三連。

“不,他就有,辣麽大的針管,要紮我這麽細的胳膊!!”岑南歧誇張的比劃了一下那針管有多麽的大,那針頭有多麽的粗。

“沒沒沒,我沒。”在自家兄弟審視的目光看過來之時,懷白袷求生欲極強的沖薄朝槿擺擺手,低下頭朝岑南歧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下氣的道:“小祖宗,我求求你別說了。”

“哼”岑南歧傲嬌的雙手抱著,有著有人撐腰啥都不怕的姿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