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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溫柔的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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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溫柔的哄著

四目相對,容淵眼神凜冽的對江姜問道。

“我們真的會有孩子嗎?”

用力的點了點頭,江姜有些艱難的開口。

“會有的。”

不過,得先等她拼一把事業。

收回手,容淵對面具人說,“先別動她。”

容淵話裏的這個她,指的自然是顧婷婷。

面具人收起刀,態度恭敬的對容淵點了點頭。

沒再給江姜開口的機會,容淵就牽著她的手離開了地下室。

依舊是從衣帽間那面‘鏡子’出來,江姜覺得自己像是做了個很可怕的惡夢。

但男人掌心裏的溫度,在告訴她,這不是夢。

姜園真的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顧婷婷還被關在裏面。

還有,那裝著血水和殘肢的魚缸,也都是真的。

回到臥室,江姜被容淵帶著往沙發坐下。

她渾身上下都是冰冷的,還控制不住自己的要抖個不停。

把江姜抱在懷裏,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容淵輕聲在她耳邊問道。

“姜姜要喝水嗎?”

聽完這話,江姜的腦海裏,立馬閃過了魚缸裏的血水。

“我,我不渴。”她眼裏是滿滿的恐懼。

輕拍著她的後背,容淵溫柔的哄著。

“就喝半杯好不好?”

江姜楞住了,眼前這個哄她喝水的男人,真的跟在地下室,要割掉顧婷婷舌頭的是同個人嘛!

待到江姜晃過神來時,容淵已經將水杯置於她嘴邊。

就著男人的手,江姜喝了兩口,就不想再喝了。

因為她腦海裏,都是一些血腥的畫面。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容淵,顫顫巍巍的說。

“我真的不想再喝了。”

容淵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那就不喝了。”

把水杯在茶幾上放好,容淵動作輕柔的幫江姜整理著淩亂的頭發。

江姜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要往後躲,可見,她是真的被嚇得不輕啊!

收回手,容淵沒繼續幫江姜整理頭發,卻把她抱得更緊了。

涼薄的唇覆在了江姜的耳邊,男人溫熱的氣息,燙紅了她的耳朵。

沒有掙紮,江姜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容淵擺布著。

男人低沈暗啞的好聽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姜姜怕我?”

很是誠實的點了點頭,江姜小聲的說道。

“地下室裏的那個魚缸,還有紅色骷髏頭,真的好嚇人。”

小甜甜有跟江姜解釋過,那魚缸裏的殘肢,並非是容淵直接從活人身上砍下來放進去的。

至於容淵是用什麽其他辦法得到的,小甜甜就沒和她細說了。

抱著她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說話的嗓音卻帶著幾分哀求。

“姜姜,不要怕我好不好?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

心情極為覆雜,江姜把自己蒼白的小臉埋在男人懷裏。

她早就知道,容淵的人設是個瘋批病嬌反派。

那肯定是會有一些‘不正常’的行為,就是這突然看到了,江姜真的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

沒有再開口逼迫江姜,容淵只是輕拍著她的後背。

只要姜姜不離開他,多久他都可以等。

雖然江姜沒有開口,但她有在跟小甜甜聊著天。

小甜甜很是擔憂的問她。

【宿主,尼還好吧?】

【不好,我非常的不好,連水都喝不下了。】

【那冰可樂呢?】

【這,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擡眸,江姜的眼裏有著膽怯,她輕聲的對容淵說道。

“我想喝冰可樂。”

自然是對江姜有求必應,很快,容淵就讓管家送進來了,滿滿一大玻璃壺的冰可樂。

雖然腦海裏的畫面還是有些血腥,但江姜覺得冰可樂依舊是人間快樂水。

喝了整整兩大杯,她的小身板不會抖個不停啦!

她的腦袋瓜裏,也不會一直放映著血腥畫面了。

“容先生,你不來一杯嗎?”

容淵一直看著江姜喝,他完全沒有要喝的意思。

不過,江姜問完後,又很快補上一句。

“你腸胃不好,還是別喝這種冰凍的飲料比較好,你得多喝水。”

話落,江姜有幫容淵倒了杯溫開水。

接過水杯,容淵一飲而盡。

姜姜願意給他倒水,那是不是證明不怕他了!

確實平靜了不少的江姜,很是直接的對容淵問道。

“你什麽時候放顧婷婷回去?”

壓根就沒打算要放過顧婷婷的容淵:“……”

對容淵已經有億些些了解的江姜,自然是明白他的沈默代表什麽。

倒吸了口氣,江姜一臉認真嚴肅的說道。

“容先生,我沒要求你得做一個以德報怨的好人,但你不能做這種割掉別人舌頭,用別人的皮做燈籠,還要讓別人去緬城這種十足犯法的事啊!”

又沈默了片刻,容淵才微啟薄唇,幽幽的說。

“她讓姜姜的臉中毒,就該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頭皮發麻,江姜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的說。

“容先生,顧婷婷讓我的臉中毒,我也讓她的臉中毒,而且我還跟她要了一百萬,已經算是扯平了。”

“現在你還綁架了她,剪掉了她的頭發,真的可以了。”

容淵輕皺了下眉頭說,“姜姜太善良了。”

江姜理直氣壯的回道,“明明是你太兇殘了,你趁現在夜深人靜的,趕緊把她送回去。”

“當然,你得威脅一下她,讓她不準把今晚的事說出去。”

容淵語氣淡淡,“割掉她的舌頭,送她去緬城,她就沒辦法說出去了。”

江姜:“……”

這話聽著,怎麽邏輯通順,一點問題都沒有。

幸好,她向來都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才不會被容淵給帶偏呢!

看江姜準備開口,容淵卻先她一步,清清冷冷說道。

“姜姜,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

意思就是,大佬看在江姜這麽大的面子上,才不用顧婷婷的皮做燈籠了。

江姜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雙手環在身前,江姜的眼眸瞪得又大又圓的看著容淵。

她冷哼了一聲說,“三爺您的意思是,沒得商量了是吧?”

這麽生疏的稱呼,讓容淵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嗓音清冽的問道,“姜姜想幹嘛?”

江姜頗為高冷,“你管我,既然沒得商量,那我就只能用別的辦法了。”

至於這別的辦法,江姜還沒想好,但這並不妨礙她將容淵一軍。

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手,禁錮住了江姜的細腰。

“可以商量,但姜姜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江姜笑靨如花,“你問。”

沒有吊她的胃口,容淵問得很直白。

“姜姜是怎麽到地下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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