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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的糖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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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的糖好甜啊

秋意漸涼,戚銘朝卸任的熱度依舊久居不下,當事人卻樂得自在,倒是從未如此賦閑過。

戚銘朝計劃和竇韻去度蜜月,9月18號是竇韻的生辰,趁著時機戚銘朝準備向竇韻求婚。別人有的竇韻一樣也不能少,別人沒有的他還要給竇韻更多。

知道要去度蜜月竇韻連著興奮了好幾天,等那陣勁兒過了他才想起選地點,可思來想去也沒找到合適的。

戚銘朝卸任後還有許多相關事宜要處理,批文下來怎麽說也差不多接近年關了,而且也不能去太遠,內憂外患俱在,還是要謹慎行事。

戚銘朝將手頭的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才得空回家,得知竇韻這幾日茶飯不思的顧慮後哭笑不得,自責太忙忘記告訴竇韻自己已經將蜜月安排妥當,但他更明白竇韻不言只是不願讓自己分心操勞的體貼。

愛一個人,總是的不由自主想把自己最好的都給他,什麽都想分享給他,總會覺得自己多做點,就會讓對方更輕松些,偏愛是本能。

往後一個月的時間,戚銘朝都沒有安排任何行程,他想要好好的陪陪竇韻,他要專心談戀愛!

按照定制好的蜜月計劃,戚銘朝帶竇韻來到了唐拉雪山。

“寶貝兒,累不累啊?”戚銘朝看著竇韻薄汗涔涔,氣息稍急,臉色白中透著薄紅故意打趣。

竇韻聞言只是撇了一眼輕松閑適的某人,然後繼續沿著階梯向上攀登。

蜿蜒曲折的山道一眼望不到盡頭,太陽西沈山背,唐拉雪山海拔高,其他樹木禿禿零零,青松倒是長留蔥郁,背陰處積雪未化,山間鳥雀勞作一天後趕著餘陽歸巢,真凈,真清。

“阿韻,不行就咱歇歇吧,累壞了我會心疼的。”戚銘朝不依不饒的再次招惹。

竇韻還是一言不發,不就是爬了五千階臺階嗎?不就是臉不紅,氣不喘嗎?這很要炫耀嗎?跟開屏的孔雀似的。

“寶兒?”戚銘朝鍥而不舍繼續撩撥。

“老婆——你理理我嘛。”戚銘朝難纏無賴的樣子讓竇韻又麻又酥的,可對外人來說是災難,臭情侶,討厭!

“話這般多,正好,我爬不動了,老公,你背我好不好?”竇韻直接撂挑子不幹了,面無表情的撒著嬌,現如今撩撥起戚銘朝可謂是信手拈來,毫無壓力。

“……”戚銘朝雖然早有此意,但他仍舊擡杠:“竇韻同志,求神拜佛要有誠心,怎麽你一點都不自覺呢?”

“因為我有老公就夠啦,所以少廢話,背我!”

“嘖,真不乖,慣的你——”戚銘朝嘴上說著,動作卻利落的很,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在他背上了。

竇韻攬住戚銘朝的脖子,頭向前傾,濕熱的臉頰與戚銘朝的臉相貼,將落不落的汗珠被蹭在戚銘朝的臉上,竇韻一邊蹭還一邊洋洋的說道。

“可不就是你慣的嘛。”

“哼,倒也是,除了我,不會有第二個了,也不能有!”戚銘朝也不藏著掖著,他從來都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尤其是竇韻。

“是是是,只有你,走快點兒,還有兩千多階呢,天黑了小心有鬼精纏你。”

“吆——我倒不怕有鬼怪糾纏,就怕有狼惦記,想在這冰天雪地裏吃了我們竇小韻。”戚銘朝說著手就不安分起來。

“可要是把小狼崽凍壞了,那可如何是好呢?我也會很心疼的。”竇韻在戚銘朝的耳邊小聲吹氣。

“……”戚銘朝語塞。

“天快黑了,我害怕,阿朝,跑起來,跑起來,好嗎?”竇韻使壞的咬了一下戚銘朝的耳垂,有點涼,他下意識的還舔了一下。

“寶貝兒,我忽然覺得,冰一點你或許會更喜歡。”戚銘朝說的咬牙切齒,他停住腳步,單手將竇韻直接從後背拎到胸前,在身前之人驚魂未定之時精準的覆上那訝異微張的嘴唇。

“你,呃——輕………”

“嗯?什麽?寶,寶貝,你說什麽?嗯?”

“涼,太涼,了。”

“嗯,所以我們,呃——小韻給暖暖,好不好?”

“戚,戚銘,啊——我錯了,你慢,慢些。”

“呵哈哈,天快黑了,我——聽不見吶~”

“啊!哥,戚,戚銘朝,我,太快了,我要掉下,來呃——”

“哈哈,寶寶,別怕,有我在呢,你呃,掉不下去的。”……

“先生,夫人這是——受傷了?需要我現在安排醫生過來嗎?”看著滿頭大汗的戚銘朝抱著裹得嚴實的竇韻,接待關切的詢問道。

“不用,直接帶路,去房間。”戚銘朝說話氣息沈穩,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勞累。

“好的,您這邊請。”接待在前面帶路,秉持著良好的專業素養又問詢道:“您看,這邊大概什麽時候用餐呢?需要給您安排按摩師嗎?”

劇烈運動後的拉伸按摩可不能少,不然第二天起來肌肉得疼死。

“不必了,大概二十分鐘後用晚餐,記得備——”

戚銘朝忽然卡頓了一下,抱著竇韻的手骨節分明,那鼓起來的血管清晰流暢,他的手緊了緊,把人往懷裏按了按,清清嗓子繼續道:“咳,嗯——記得備碗姜湯。”

“好的。”接待經理很有恪盡職守,自行忽略那散出的淡淡鈴蘭信息素。

到了房間將人放到沙發上,戚銘朝起身直接壓過來,帶些玩意的在竇韻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接著又憤憤地說道:“咬我,行啊寶貝,但我小氣,記仇,以牙還牙,都要討回來。”

“……”

第二天,戚銘朝心虛地給竇韻上藥,破皮腫脹的地方被藥刺激的更難消下去,穿上衣服就刺痛,竇韻生了好些氣,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太直,戚銘朝當即提議給竇韻貼兩個花花就碰不到衣料了,這下竇韻更氣了,戚銘朝又哄了好久將人哄好。

到古宿的第二天山上就下起了大雪,這是戚銘朝和竇韻一起看的第一場雪,他們之間有太多的第一次了,往後餘生只會更多,這世間所有的第一次,他們將用剩下的所有時間去一一體驗。

成年人的世界有時候也很單純,三十歲的男人幼稚起來比小孩子還貪玩。

這幾天戚銘朝和竇韻玩瘋了,他們堆雪人,打雪仗,化雪水烹茶,他們一起賞雪,一同打獵,像是彼此的生命之源,互相澆灌,賴以生存,大約只要在一起,所有時光之下的世事就都會變得很美好,很有意義。

他們是風,是山,是天空,是這世間的蕓蕓眾生,他們可以俗不可耐,也能附庸風雅,他們想要參盡這人間盛世清晏。

雪停了,陽光將松散的雪花曬軟了,變得黏黏糊糊。

古宿小院裏倒是熱鬧,戚銘朝圍著小火爐煮酒淺酌,竇韻進進出出,硬是給踩出了一條小小的雪路。

戚銘朝看見竇韻將一顆捏好的小雪球含進嘴裏,砸的滋滋響。

“寶貝,差不多就吐掉,小心吃壞肚子。”

“不會,小時候,咂——我經常吃,沒事兒的。”

“為什麽?”戚銘朝不理解。

“因為,像雪糕。”

竇韻的眼睛亮的讓人挪不開眼,戚銘朝覺得他像個天真無邪的精靈,熱的濃烈,美的純潔,戚銘朝想把他捧在手心裏,想要把自己的糖都給他。

竇韻嘴裏砸著小雪球,手上還在捏著下一個,戚銘朝忽然也想要嘗一嘗那雪球的味道。

“竇韻,雪,是什麽味道?”戚銘朝半瞇著眼,似是微醺的模樣,他問的認真又隨意,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竇韻是他的認真,其他的都是隨意。

腳下厚厚的積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響動,繎色的大氅襯得肌膚似雪更勝雪,竇韻似仙似妖,又純又欲,他漫步而來,踏雪將至。

挑起戚銘朝下顎的手指又濕又冷,被酒暖過的身體因為這絲冰冷刺激的更興奮,戚銘朝沒有動,他任從竇韻擺布。

這一刻,竇韻是他的神明。

“小時候,雪是帶糖雪糕的味道,甜的。”先前的雪球早已化入肺腑,竇韻冰冷的指尖游離在那灼人的肌理,刻畫出讓他沈溺一生的輪廓。

竇韻俯身低下頭,將最後一顆雪球推進唇齒間,與雪同樣溫度印在比燒酒還暖的唇上,竇韻舌尖探開酒香四溢,將口中的冰冷盡數渡與戚銘朝。

雪球翻滾著,破碎著,又冷又熱,最後只能公平一些,化為兩半,一半給竇韻,一半給戚銘朝,融進他們的骨血之中。

“戚銘朝,餘生,雪是你的味道,甜的,比糖還甜。”

“知道了,但我覺得你比我更甜。”

“嗯,那你再嘗嘗。”

糖要被熱化了,戚銘朝不想浪費一點兒,他迫切的,迅速的將全部的糖納入自己的血肉骨髓裏,永遠的屬於戚銘朝。

甜味會讓人的大腦產生大量的多巴胺,使人心情愉悅舒適,戚銘朝很喜歡。

【作者有話說】

大概還有12W左右就完結啦,到時候也會開新文,會放在評論區或者簡介裏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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