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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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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生氣了

與星亞獨立國的戰爭結束後,這些時日戚銘朝的傷將養的差不多了,堆積的政務繁重,和竇韻領證後便忙的不可開交,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

竇韻與戚銘朝說的話統共也寥寥無幾,這些倒也不妨事,竇韻只是心疼他這樣辛勞,最近風大,大概要變天,希望一切快點安定下來吧。

今天要去鈴蘭,前些天忙著登記結婚,竇韻推了好些應酬,好多事還未處理。

到了鈴蘭,蘇黎聞訊趕來,他還不知道竇韻和戚銘朝的事。

也不想瞞著蘇黎,竇韻據實以告。

不出所料,蘇黎直接炸毛,不可置信的模樣很是誇張,慢慢消化冷靜下來之後,他更加確定要將聽來的風聲告訴竇韻。

“聯盟總統秦長風似乎想要用小兒子與上將聯姻,這明顯是有意拉攏。上將此時與你結婚,怕是另有隱情,蘇煜最近管我十分嚴厲,上將那裏怕是有大動作。啊韻,說了你別難過,上將對你未必真心,倘若上傷了你的心,你——”蘇黎擔心竇韻一股腦兒的陷進去怕是會傷得不輕。

“原來是這樣。”竇韻苦笑著低喃,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強裝鎮定的模樣看的蘇黎很心疼,想要說點什麽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清醒或糊塗都會傷害竇韻,無論怎麽做對他來說都挺殘忍的。

“其實事發突然,我本就不抱希望,但若能幫到他,也是我心中所願。況且——你知道的,我從未妄想,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竇韻故作無謂,嘴硬的人往往心最軟。

“哎,你啊,真傻。”除了心疼,蘇黎無能為力。

竇韻笑笑沒說話,他何嘗不知,可感情這東西根本由不得人控制。

“其實今晚有個風月局,我知你向來不喜這種聚會,但是秦寧組織的,本來這種局目的太明顯,我不想參與。”蘇黎想盡可能的幫到竇韻。

“秦寧?”

“哦,就是秦長風的小兒子,他對上將一直都癡纏的很,可奇怪的是他最近也不知抽什麽風,到處組這種局,還玩的很開,怕是受刺激了吧。”蘇黎覺得秦宇可能腦子壞了。

其實要不是竇韻告訴蘇黎和上將的事,他也是不想沾惹這種與家族勢力掛鉤的組局,但事關竇韻,蘇黎無法袖手旁觀。

“反正他們都不認識你,這些人眼高於頂,心裏其實大約是瞧不上我們的,咱們就只是去打探下消息,摸摸虛實,也好有個底不是。”蘇黎想要為竇韻做點什麽。

“好,那便去看看吧。”竇韻倒不是為自己,個中緣由比較覆雜,自己可能幫不上戚銘朝的忙,但至少不能拖了後腿。

“地點具體定哪裏?”

“在玲瓏。”蘇黎有點擔心地看著竇韻。

“好,知道了。”竇韻看見蘇黎一臉惆悵,有些失笑:“那件事已經過去了,賀家也已經倒臺,你不用這樣緊張。”

也不怪蘇黎這般糾結,玲瓏是鄴都上流們心照不宣紙醉金迷的銷金窟,那裏肆無忌憚、奢靡無度、玩的瘋,可以說毫無底線,多少人醉生夢死其中,人的惡與醜在這裏可以放到明面上,那些被壓抑的,束縛罪惡的都能在這裏得以解脫釋放,這裏是惡魔的天堂,披著華麗的紗衣,優雅又露骨的吸引著各路妖魔鬼怪。

這樣的地方竇韻本來不會涉足。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還在賀家的時候,被賀儒水算計迷暈帶到玲瓏,送給一個賀家極力攀附的權貴,那個權貴玩的很變態,有不少小寵都被玩死了,竇韻當時差點步入萬劫不覆,還好被人所救,雖不知那人是誰,但想來也是來頭不小。

當時竇韻在酒店大床上醒來到處都打聽不到那人的任何信息,後來竇韻一直留意,都未果,也就作罷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玲瓏的地下王國此時熱鬧非凡,大膽招搖地成就各種見不得光的人事。而在最頂層的一處低調卻奢靡的包房裏,坐著這些天神龍不見首尾的戚銘朝。

他就那樣放松慵懶地靠著沙發上,左右兩邊有兩個身著沙透薄衫的一男一女omega,那薄紗中的加厚層堪堪遮住重點部位,他們席地而坐,軟若無骨,面容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人間尤物不過如是。

戚銘朝對此等美色卻無動於衷,甚至在兩個尤物貼上之時不動聲色的錯開他們的觸碰,連衣角都未被碰到。

看戚銘朝如此舉動,杜維心下一驚,這是沒順其心意,頓時不安起來。

這兩個可是玲瓏從小培養的,還未示人,只等有天派上大用場,哪知竟是如此情景。

戚銘朝真是眼光高,這樣的頂級尤物全鄴城怕是找不出來第三個了吧,就是放眼整個亞聯盟都極其難尋的啊,莫不是這戚銘朝那方面不得,哎呀,這,這都叫什麽事呀。

舒適的溫度忽然驟降,冷意蔓延整個包房,杜維立馬慌了,趕忙向緣由處看去。

戚銘朝耐心告罄,點點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出去。”冷淡地對著包房內瑟瑟發抖的尤物說道。

待人趕忙退出後,戚銘朝倏然擡眸看向此時已是薄汗涔涔的杜維。“我知你背後是誰,玲瓏真正的主人,你想活命,那就將東西交給我。”

“可,可我若交給您,他也不會放過啊我的,我還是死路一條,您如何保的了我”杜維戰戰兢兢地奮力一搏,想要求得一個庇護。

“交給我,你尚且還能茍活,不交你自己掂量。那東西是他的把柄,不是我的,你可清楚?怎麽選擇,你自己決定。”戚銘朝言語淡淡。

“我,我,我……”杜維知道在劫難逃,交還是不交,一旦選錯,怕是要挫骨揚灰了。

“不必多言,只消繼續做你擅長的,將東西交給我,且還有活路——”戚銘朝語停,神色平平地看著杜維,這算是留了一條活路給他。

“好,好,我給您。”杜維明白自己不能再猶豫,交了,只需等待戚銘朝將那人拉下,尚能保命,不交,自己永遠受制於人,最後肯定性命難保,他別無選擇。

“嗯。”戚銘朝目光沈沈,深不見底,讓人難以窺得其真貌,只是那周身氣場過於霸道,令人心生畏懼。

這邊戚銘朝談攏後便想即刻回家,似乎有些想念某人了。這種情緒在得到當年父母出事前的一些隱秘線索時被無限擴大,他迫切的想要回家,做點什麽,做點什麽才能平覆此刻燥郁的心情。

竇韻這頭實在是難以忍受那些挑戰人類底線的事物,於是出來透透氣。

所幸將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等下他就打算叫蘇黎一起回去了,他們還是不習慣這樣瘋魔的場合。舒緩的差不多後正要再進去將蘇黎叫來,不想蘇黎自己就出來了,大約是怕竇韻再出事端。

他們的離開並不會激起大的浪花,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紈絝,到底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在這兒啊,害得我好找呢。”蘇黎一擔心就上手了,這捏捏,那碰碰,惹得竇韻哭笑不得。

“哎,別揉啦,我沒事,只是想回去了。”竇韻拉下自己身上亂摸一氣的手。

兩個人說說笑笑,去拿放在包間裏的私人東西準備離開,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戚銘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他並未多言,也沒跟上去,只是一路沈默著回到了自己的車上,警衛立刻感覺到周身氣壓低了好幾度。

【作者有話說】

哎吆,還有人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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