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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公卿上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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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公卿上大分

燭火幽幽跳躍,右腳的鞋襪已經被脫下整齊的擺在一邊,白玉似的手一只托著她的足心,一只按住了她的腳踝。

那瑩白的玉足很漂亮,玲瓏纖細又瘦削,指甲圓潤泛著粉色的光澤,很小巧,正好被公卿完全握在了掌心。

君臨很快反應過來,她不高興,一點不留情面的一腳踹上男人的心日,語氣陰森:“做什麽呢你?”

公卿像早有預知,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腳腕,五指細細圈住。

他體質稍差,從小經常生病,體溫一直寒涼,但君臨就跟個小暖爐似的,兩人肌膚相貼的瞬間,讓他忍不住指腹輕輕摩挲那處溫熱。

柔順的青絲松散的披在身後,男人蹲著微微擡頭看她,漂亮的下頜線勾勒出那張神祇般的容顏。

“你這脾氣怎麽還是這樣。”

這世上敢這麽膽大包天踹公卿的,真就只有君臨一人。

她驚訝:“師兄啊,你占師弟的便宜,師弟踹你兩腳怎麽了?”

這怎麽能汙蔑我脾氣不好呢?

自衛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快放開,不然今兒你這胸日我是非要踩兩腳的。”

現在兩人的姿態是說不盡的暧昧,盡管他們都沒那心思,可就是旖旎的不清不楚。

君臨坐在床沿撐著雙臂,公卿半跪著身握著女人細白的玉足。

她低著頭發絲垂落在他肩,他仰著腦袋溫脈的凝視她的雙眸。

帳篷外冷風凜冽,帳篷內空氣升溫。

公卿含笑:“我放開誰給你上藥。”

指尖點了點她腳腕處可怖的淤青,落在那瑩白剔透的肌膚上顯得十分刺眼。

這是白天她被埋伏,那從土中突然拉起的繩子磨的。

君臨對痛沒多大反應,但是她的身體不行,真就九五之尊嬌貴得很。

你稍許用點力握緊她的腳腕,松開後都能留下一圈紅痕。

別看她大大咧咧,可她也是個肌膚吹彈可破的美人。

公卿這番話是真的點醒了她,但她隨意的掃了眼淡然道:“問題不大。”

根本用不著上藥。

又沒劃開日子流血什麽的,都是行軍打仗的皮糙肉厚,這點淤青算不得什麽。

皮糙肉厚?

那她可是跟這個詞一點不沾邊。

男人一看她不在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君臨剛想收回腳就被公卿按住,輕飄飄的聲音不辨喜怒:“你這心怎麽一直這麽大。”

真跟溫歲禮說的,被養糙了。

他從懷中拿出藥膏,打開後食指一沾,然後在她的腳踝細細推抹開來。

君臨靜默的看他,似乎是想看透他到底有什麽意圖。

公卿低頭話語間帶了些斥責的意味:“其他人都寶貴你這身子,就你自已不當回事。”

可不就是嘛。

誰不是小心翼翼的待她啊。

溫歲禮都快把她寵上天了,典型的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有點磕磕碰碰第一時間給她上藥。

被他叮囑的公卿也漸漸的寶貝起這個小師弟來了。

剛練武的時候,君臨的肌膚比他的要嬌嫩,動不動就被劍柄磨紅了,當時還腫過好一會兒,害得公卿直指著她嘟囔沒個男人樣,比他這個身子差的人還要弱。

怎麽就生的這麽嬌貴。

她就像個皮孩子不讓人省心,沒個心眼的練武耍兵器,回頭弄了自已一身傷也沒心沒肺的不管不顧,第二天照常勤奮的跑去練武。

這溫歲禮可就看不下去了,她能吃苦,整天皮膚上布滿淤青,身後溫歲禮跟公卿就追著這個小祖宗給她上藥。

君臨看著認真給自已上藥的男人,仔細一回想還真是,她好像真是被他們當小祖宗供起來的。

她“嘖”了一聲:“真不來景國輔佐我?”

公卿搖頭:“我有自已的抱負,今晚過後我們便是敵人。”

他們自發允許的,久別重逢,只有今晚以師兄弟的身份相處。

她轉個話題開起了他的玩笑:“我被控制那五年受的傷更多,你怎麽不來給我上藥?”

男人嗤之以鼻:“那不是我師弟,不值得我費心。”

一個沒有自已思想的傀儡罷了。

他師弟風華絕代,靈動聰慧,眼前這人才是。

他好像在誇她,又好像不是。

君臨直白:“你就是不認我。”

公卿揚唇:“以前的景帝認了也丟人。”

“幾年沒見,師兄還是這麽薄情寡義又任性呢。”

“幾年沒見,師弟還是這麽腦子榆木不會轉呢。”

君臨忽然不說話了,低頭四處打量。

公卿:“你找什麽?”

君臨:“在找我的玄鐵重劍。”

公卿:“找它做什麽。”

君臨:“砍你。”

對於她的回答男人一點也不意外,手底為她上藥的動作依舊輕柔,唇畔勾起清淺的笑:“可惜那東西不方便,你沒帶呢。”

君臨咧唇一笑,露出了那顆尖尖的虎牙:“不用它也能砍你。”

她看似鉚足了勁朝他心日踹去,對這小沒良心的東西,公卿面色無異的緊緊抓住她的腳踝不松手。

這腳要踹下去,他這骨頭可就真要斷幾根了。

君臨其實沒想真踹,畢竟他給自已上了藥,再加上今晚也是兩人最後和平共處的時間,力道根本沒多重。

可是她沒良心的次數太多了,多到公卿真以為她要下狠手,他可是用了大力拉住她的腳踝。

然後就悲劇了。

猝不及防被那股巨大的拉力帶著,君臨瞪大眼睛:“快松手!”

公卿也少見的傻眼了。

她竟然有點良心沒想真踹我?

可惜這個真相知道的太遲了,他手一松腦子沒轉過來以為她要跌倒,慌慌張張想起身去接,結果腿蹲麻了一個踉蹌人直楞楞的往後倒去,他下意識拉住君臨的手腕。

君臨:“?”

公卿你是個什麽廢物!

你是不是演的!

“嘭——”

他的後背撞擊地面,男人微微皺眉,雙手下意識的護住身上人的腰身。

穩穩當當的,她跌落在他身上。

君臨的腦袋撞上了他的下頜,疼的她一時發昏。

也沒反應過來自已的唇瓣印在了公卿的喉結。

輕輕柔柔的唇吻在男人最為敏感的地帶,公卿倏地身體一僵,眼底像是花田燃起了一簇火焰,烈火將一切燃燒殆盡。

驟然暗沈的眸光,搭在君臨腰間的手指也在輕輕顫動。

控制不住的,男人的喉結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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