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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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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弟弟

沭宴一條手臂橫在沈昭曄的身前,溫燙的手掌握住沈昭曄單薄的肩頭,將他整個人都攬在懷中。

另一只手拿著補給點中唯一的一把手槍支在沈昭曄的太陽穴旁,姿勢暧昧而危險。

“你哥?”那雙藏著暗沈與妒意的眼睛冰冷地註視著戰魚,那把溫雅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又咬的很重,聽上去有些怪。

再配上沭宴身後黑黢黢的,只能隱約看到樹影輪廓的森林,有種別樣的詭譎,讓人不禁心底發毛。

沭宴這會兒雖然已經被戰魚挑釁出了火氣,但是理智還在,知道這只是一個綜藝,對面也不過是臣服於老婆魅力的小毛孩,對自己威脅不大,用不著真的用信息素壓人。

真要是弄信息素弄傷了這毛頭小子,怕是拿這小鬼當弟弟的沈昭曄都要跟他急了。

沭宴又不是傻的,朝夕相處這麽多天,還能看不懂戰魚在沈昭曄心中是個什麽樣的角色嗎?

他現在正是追老婆的關鍵時期,可不能因為爭風吃醋的小事惹老婆不高興,不值當。

不過就算是他不用信息素,但是那潑天富貴和商場中養出來的駭人氣勢還是讓戰魚本能地避開了與他對視的目光,心中毛毛的。

下一瞬,戰魚重新擡眼,倔強又強硬地註視著沭宴,厲聲喝道:“對!我說讓你放開我哥!現在!立刻!”

他用槍抵了下裝死不說話的鶴翎,威脅沭宴道:“如果你不放了我哥,我就打死鶴翎,讓你們直接淘汰出局!”

從剛才就一頭霧水的沈昭曄,總算是從兩個人的只言片語中捋清楚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他被沭宴劫持了,想帶到個僻靜的地方“殺掉”。戰魚及時發現他失蹤了,去劫持了沭宴的同伴鶴翎當人質,威脅沭宴放了自己。

行叭,原來真人CS還能玩的這麽覆雜嗎?

沈昭曄想起方才自己那麽劇烈的情緒波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說實話,心底還是有些澀澀的,不敢相信沭宴為了贏而要殺自己。

那邊被戰魚用槍抵著後背的鶴翎,情緒已經隱隱有些崩潰了。

算起來嘉賓八個人,最倒黴的就是他了。沒錯,從上了游艇的那刻,他就開始倒黴。

先是什麽釣魚比賽!他根本就不會釣魚!他討厭那些又腥又臭的魚!

輸了就輸了,他不在乎,只要沒弄得一身腥臭味就好。反正他也如願地和沭宴一組了。

可誰成想,節目組居然會坑到讓他們穿著透氣性差的破衣服,到能熱暈人的海島上玩什麽真人CS?!

早知道一個戀綜不能打扮的美美的,反而累死累活的跟旅游冒險類綜藝似的,他一定不會來參加!

鶴翎想著沭宴一向被圈裏人稱為溫和紳士,非常會照顧人,只要他到時候喊聲累再撒撒嬌,沭宴一定會幫他拿裝備照顧他。

到時候同沭宴互動的素材有了,話題也有了,團隊也能剪出唯美的視頻不說,他也能輕松很多。

可鶴翎哪裏能想到,在他的手機沒有信號的二十四小時內,沭家已經通過沭嵐半官宣了沈昭曄在不久的未來,將會成為他們家的一員。

而沭宴的紳士精神也被狗吃了!不僅沒有如鶴翎所想的那樣對他溫柔體貼,忙前忙後,居然連瓶水都不給他!

害他要被一個普通Omega施舍水和餅幹,簡直就是他人生總的奇恥大辱!

水喝了,但還是渴。餅幹吃了,又餓又渴。

鶴翎氣得只能裹著睡袋睡覺,希望誰能趕緊到逃離點,好快點結束這倒黴的游戲!

誰能想到,他都擺爛到了這種地步,還是被戰魚生拉硬扯地從帳篷裏拽出來當人質?!!!

鶴翎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悶熱的氣溫,身心的疲憊,都讓他那本來就如同危樓一般搖搖欲墜的情緒上壓了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崩塌了。

他擡手指向沭宴,微微偏頭斜睨著戰魚,露出抹皮笑肉不笑地表情,道:“餵!你是不是也熱傻了?你看不出來我的好隊友已經放棄我了嗎?”

戰魚聞言眉心一緊,嚴肅地看了看鶴翎,又擡頭看向沭宴,“你覺得我會上你的當?”

別看戰魚的臉是板著的,語氣也是確定的陳述句,但心中還是劃了個弧。

沭宴懶得理鶴翎,這一點戰魚是清楚的。可是再不願意理,規則在這裏了,沭宴想要離開,就一定要救鶴翎。

戰魚的眉心倏地蹙緊,是這樣嗎?一定要救?好像,也不一定吧。

“沭宴,我數到三,你要是不放了哥,我就真的開槍了啊。”戰魚怕自己越想越歪,趕忙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應對眼前的情況。

鶴翎難得在鏡頭前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嘆道:“真是好言勸不了找死的鬼。”

戰魚:“……”咱倆這個距離,你說的多小聲我都能聽見好吧。

沭宴嘴角勾起,露出抹弧度優美的笑,溫柔道:“我不會放開阿昭的。”

戰魚聽著沭宴這仿佛表白一樣的語氣,氣的用力咬了咬後槽牙,“你不想贏嗎?沒了鶴翎的話,你就沒辦法贏了!”

沭宴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戰魚的目光就像是長輩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孩子。

“廢話真多。”沭宴垂下眼輕輕嘆了口氣,握著沈昭曄肩膀的手改成捂住了他的耳朵。

隨即他擡起手,只聽“砰!”地一聲,粉紅色的煙霧在空中炸開,擋住了鶴翎與戰魚兩個人的身影。

沈昭曄還是第一次見彩彈開槍之後的效果,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啊”了一聲。

沭宴笑瞇瞇地問:“好看吧?”

沈昭曄認真地點頭,“還挺特別的。”

沭宴:“喜歡的話就再看一遍。”

很快,煙霧散盡,露出了胸前衣服染著大片粉紅色粉末的鶴翎。他沒有尖叫,也沒有驚訝,像是早就猜到會是現在這樣的局面。

鶴翎擡手在眼前扇了扇,對身後的戰魚說:“我早就說了,是你不聽。”

作為淘汰的選手,鶴翎也不用人趕,很自覺地走到旁邊空地看熱鬧。

徹底暴露了的戰魚端著手中的槍,呆怔地看著沭宴,幹燥的唇動了動,問:“沭宴你居然真開槍?你瘋了?!”

“要不然呢?”沭宴笑著反問,他朝戰魚晃了晃手中磨損嚴重的手槍,“做好準備了嗎?下一個可就是你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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