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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血族世界裏的渣攻親王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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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血族世界裏的渣攻親王35

祁塵染楞住了,一時間分不清,是維塞爾拿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它就是假的,還是維塞爾後期調出來的。

但不管怎麽樣,效果都相當的顯著。

臺下一片嘩然,原本坐在祁塵染旁邊的幾個審判員震驚的看著他,繼而紛紛走下臺。

祁塵染一個人坐在臺上,表情有點麻,【系統,怎麽辦?你喜歡孜然的還是爆辣的。】

【我喜歡,宿主你活下來。】

叛族是死罪,但好在祁塵染的身份是親王,能動他的人不多,而且這走流程都不知道要走多久。

劇情是別想了,德米沙那個該死的日光刑就更是在做夢。

他的頭好痛啊!

祁塵染平覆了一下心情,依舊十分淡定的問道,“維塞爾,你確定你手裏拿的那個東西是真的嗎?”

他這麽坦然的問話,在場的人也有些動搖,畢竟都知道親王一向和聖殿不對付,怎麽會突然現在突然又變了。

維塞爾蹙眉,“親王殿下難道是覺得我在陷害你?我需要費這麽大的周章?”

祁塵染點頭,“你和我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維塞爾震怒,“眾所周知,三維錄像是不能p的。”

視頻是不能p的。

祁塵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維塞爾繼續說道,“聖殿研究所最重要的實驗品也在你那裏?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祁塵染是真覺得維塞爾瘋了,現在完全就是在胡言亂語,“你在說什麽?”

維塞爾甩下一張照片,是那天拍賣會場拍下來的,照片裏的少女一身白色長裙,長相嫵媚,分明就是妮可。

“她脖子上的鋼圈,就是聖殿研究所的實驗品的標識。”

祁塵染靜默了兩秒,垂頭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德米沙,他記得那天在水邊,他好像也提起過。

妮可在騙他,他留心一下也就猜出來了,但聖殿研究所的實驗品?

“那只是一個血仆而已。”

維塞爾忿忿的說道,“只是一個血仆?只是一個血仆,親王殿下你會花那麽高的價錢把她拍下來嗎?聽說她在住血仆的那棟樓裏,還受到了特殊的關照。”

祁塵染聽著他的話,剛開始沒聽出什麽異常,後面越聽越奇怪。

維塞爾會這麽說話嗎?

祁塵染仔細打量著那張臉,確實是維塞爾。

“你不是一直在人族的地盤嗎?我莊園上的事,你怎麽會知道的那麽詳細?”

“我出逃前,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維塞爾又添了一句,“是你買的那個血仆傳話過去的。”

祁塵染點了點頭,靠坐了回去,沖他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謝謝你,維塞爾,解決了我一直以來的疑惑。”

在場的人都被祁塵染這莫名其妙的一笑一楞,特別是維塞爾。

他走上前遙遙指著祁塵染說道,“你不要狡辯,是不是你幹的。”

祁塵染撐頭看著他,懶散的說,“你邏輯自洽,你說的對。”

“但是,維塞爾,你當時為什麽又要和我搶妮可呢?哦,就是那個血仆。”

維塞爾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祁塵染當即釋放出威壓,翻身下臺,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

他踩著維塞爾的心口,俯身問道,“你是維塞爾嗎?”

維塞爾當時為了跟他作對,還跟著出價搶了妮可,但拍賣會的房間匿名,他們可能並不知道那個人是維塞爾,只知道是另一個有錢的血族。

周圍的一圈血族,都被祁塵染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

“維塞爾”卻輕松的轉身,拖著祁塵染的腳踝將他反撲在了地上。

右手一揚,一柄閃著詭異紅光的銀質匕首,對著他的心口,匕首尖端已經挑破了衣服,露出了裏面白皙的皮膚。

“維塞爾”沖他露齒一笑,“親王殿下真聰明。”

祁塵染摔懵了,回過神在心裏大叫,【系統,系統,你宿主要gg了,這是什麽該死的劇情啊!這男的哪裏來的?】

【正在檢測劇情偏移度……偏移度百分之二十……宿主,別緊張,還能補救。】

【補救什麽,我要死了!來點無腦低難度的吧!bl也沒關系了,前提是劇情要正確。】

【宿主,你別害怕,還能贏,加油!】

祁塵染深呼吸一口氣,【……現在劇情進度是多少?】

【百分之三十三哦。】

“維塞爾”反撲開始,祁塵染就收了自己的威壓,大廳裏瞬間一片混亂。

格雷夫震驚,“你居然不是維塞爾!”

普利莫著急的想要上前,又被人抓住,“你想做什麽?放了親王殿下,一切好說。”

“維塞爾”用尖刀抵著祁塵染的心口,拉著他,強迫他站起來。

祁塵染只能照做,“維塞爾”摟著他的肩膀,鼻子在他頸窩輕嗅了一下,“親王殿下,你用了什麽香水?怎麽這麽香。”

祁塵染不敢動,在心裏大罵道,他媽的,怎麽是一個變態男同。

他扯了扯嘴角,“沒用香水,你鼻子失靈了。”

“維塞爾”似乎很是遺憾,“原來是這樣嗎?那我可以帶你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了——”

他擡頭看向兩側,“諸位,可以讓一下嗎?我要帶你們的親王殿下走了,這柄是附著密言銀刃,我不想不小心傷到他。”

四周的血族被迫分散開來,“維塞爾”架著他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在祁塵染耳邊說道,“親王殿下,你們血族真聽話,你是怎麽調教他們的。”

他擡眸看向普利莫,“他好生氣,看上去好像一條狗。”

祁塵染在前面那又加了定語,還是一個騷話巨多的變態男同。

“我以為你還會帶走德米沙。”

“維塞爾”似乎很是疑惑的問道,“德米沙?我為什麽要帶走他?他在這裏很如魚得水不是嗎?”

天邊傳來輕微的響動,“維塞爾”帶著他站在太陽下面,祁塵染感覺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很燙。

“維塞爾”把自己的臟外套搭在他的頭上,說道,“研究所的血雖然很多,但是味道恐怕不太好,修覆能力也不行,這張臉這麽漂亮,還是不要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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