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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血族世界裏的渣攻親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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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血族世界裏的渣攻親王26

祁塵染看到消息滿臉問號,維塞爾?維塞爾不是早就出來了嗎?

他還想問維塞爾去哪了呢?

拿走芯片,占了那麽多的好處,出來之後居然都不讓人來接應一下他,害得他還在裏面走了那麽久。

祁塵染還沒回消息,對面就氣勢洶洶的又發消息過來。

【維塞爾是長老會的重要成員,如果您再擅自把他扣下,就別怪長老會不客氣了。】

祁塵染本來半躺在自己的休息室裏,看到消息之後沒忍住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格雷夫長老,你想怎麽個不客氣法?】

對面沈默了好一會,才回答道,【親王殿下,維塞爾確實和你有些過節,但是現在正值長老會重要的換屆時刻……】

祁塵染看到前面,就大致猜到了後面,長老會內部大致分成保守派和革新派,維塞爾是革新派。

雖然血族大多數民眾都更能接受,但掌權的貴族們卻都很保守。

維塞爾作為少有的革新派,地位相當的重要。

但是這關他什麽事?

祁塵染手指頓了頓,【維塞爾不在我這裏,我確實在裏面遇到過他,但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

【與其到我這裏來要人,你或許應該到聖殿去問問,後面他和那位聖殿的聖騎士長在一起。】

發完消息後,祁塵染果斷把這位格雷夫長老拉黑。

看到對面黑了的頭像,他心裏就一個字,爽。

推開艙門出去,醫生正在給妮可包紮換藥。

妮可抓著布墊的手指泛白,她輕聲說道,“能輕一點嗎?有點疼。”

正在給她剪褲腿的血族醫生拿著剪刀的手一頓。

之前她自己撕下了那麽大一塊粘在傷口上的布,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怎麽現在又讓他輕一點

醫生擡頭看了她一眼,隨後應聲道,“好的。”

祁塵染走過去,看到血肉模糊的傷口,沒忍住輕輕皺眉,“情況怎麽樣?”

醫生回道,“回殿下,雖然看上去傷的嚴重,但是並沒有感染,所以情況還好。”

說到這他自己都有點疑惑,按理來說那裏面的溫度那麽高,甚至還有阻隔信號的瘴氣。

不說人族,就是說很多血族,如果沒有新鮮血液的攝入及時愈合,也會發生感染。

聽到說沒有感染,祁塵染就放心了。

醫生手上的動作細且迅速,清理好傷口後,用手持治療儀對妮可的傷口處掃了一會,緊接著就開始縫合。

治療儀能夠提供一些局部麻醉的效果,妮可應該是感覺不到疼的,但她還是沒忍住似的,求助的看向祁塵染。

“殿下,我害怕。”

祁塵染剛走過去,她就伸手抓住祁塵染新換上的花邊長袖,“殿下,你能捂住我的眼睛嗎?”

祁塵染看著她脆弱的表情,手上虛掩,遮住了她的眼睛。

手裏正在縫合的醫生動作一頓,而後驟然加快了速度,很快訓練有素的完成了縫合。

他身後的助手接過簡單和細線,醫生輕聲說,“妮可小姐,這段時間不要碰水,可以用治療儀的療愈光線,可以加速愈合。”

說完他就要和祁塵染告辭,妮可卻突然叫住了他,“醫生。”

她聲音一頓,似乎很是羞澀的問道,“我想問一下,這個以後會留疤嗎?”

“不會的,妮可小姐,這種精纖維的縫合線很容易吸收。”

妮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感激的說道,“謝謝你。”

簡直是把溫婉柔弱善良擺在了臉上。

醫生看了眼站在妮可身後,眼神飄忽,一看就是在走神的親王殿下。

怎麽感覺這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他利落的收拾了自己的箱子,和旁邊的助手一起進了醫療室。

門剛關上,助手就沒忍住八卦的說道,“剛才那個血仆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分明就是想要親王殿下——”

醫生立馬制止了他的話,“好了,這種話不要說了,殿下的事情不應該我們來操心。”

助手輕輕的啊了一聲,平時醫生不是最愛聽八卦的嗎?

他默默的住了嘴,看醫生打開了自己的光腦,認真的開始記錄病歷檔案如果他靠的近點,就能看到醫生寫的並不是什麽病例,而是一個名為“貴族辛密(親王篇)”的文檔。



飛行了大概兩個小時,飛梭降落在了親王莊園裏那個奇大無比的停機坪上。

祁塵染一下來,忽視了妮可投過來的親切目光,淡淡的吩咐近侍給她安排好住處。

改而拽著一上飛梭就安安分分,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德米沙,“德米沙,你跟我來。”

“放手,我自己會走。”

德米沙剛被他拉手臂就開始掙紮,但這點力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祁塵染輕輕一按就把他壓制了下去,他冷笑著看向德米沙,“怎麽,你想拒絕我?”

剛說出口,祁塵染就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自抑的窒息感,這該死的霸總語錄。

德米沙沈默了兩秒,他咬了咬下唇,難過的說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祁塵染十足冷酷的說道,“當然沒有,我的聖子殿下,你已經逃不出去了。”

妮可看著他們的互動,剛準備上前去,就被身後的近侍攔住了,“妮可小姐,您現在不能過去。”

碎發眼底陰鷙,掩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握住,妮可擡頭看向近侍,軟軟的問道,“為什麽?我現在還有話先要和殿下說——”

近侍冷漠的打斷了她,“妮可,你現在只不過是殿下的一個血仆,像你這樣的人,在莊園裏還有幾十幾百個,不要把自己想的太特殊了。”

他頓了頓,“好了,請跟我走吧。”

寢宮內厚厚的窗簾拉上,漆黑密不透光。

德米沙跌跌撞撞的跟著祁塵染進入了寢宮,地上是大片厚實羊毛地毯,走在上面幾乎不會發出什麽聲音。

祁塵染把德米沙甩到了寢宮裏的沙發上,質問道,“說,那天你在樹林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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