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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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話，大家都笑著等待顧橫北的答案。
在他們看來，顧橫北和李玥玥，一個帥氣，一個美麗，兩個人門當戶對，成績又都很優異，實在是沒有不在一起的理由。
卻見顧橫北緩緩仰頭喝掉了杯中所有的飲料，隨後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這才勾起一抹笑容，仰頭對著李玥玥說出了一句話。
“口才很好，語氣鎮定。”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愧是辯論隊的。”
“咳咳咳咳咳……”正準備看好戲的陳少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雷得外焦裏嫩，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一旁的李玥玥聽了這句話，眼圈瞬間紅了。
她這樣一個有才有貌，家境優渥的女生，本就是高傲如公主一般的存在，從小便被眾人捧在掌心裏，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
忍住眼淚，李玥玥扯了扯嘴角：“多謝誇獎。”
顧橫北點點頭，對看傻了的眾人道：“快吃啊，都楞著幹什麽啊？”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開始扯些有的沒的。
顧橫北見大家都吃起來了，便起身走到一旁，點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餵，您好，請問您是？”電話那端，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
顧橫北的嘴角微微上揚：“你體會過‘一見鐘情’這個詞的感覺嗎？”
那端的人楞了楞，隨即道：“顧橫北？”
“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顧橫北笑道，“看來沒少想我啊。”
聞言，陳白水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她看著電腦上自己花了半個小時才打出的一行字道：“是，是一直在想您，在想怎麽讓您死得更痛苦一點。”
“這麽狠啊？”顧橫北故作恐慌，“我長得這麽好看，你也舍得？”
“呵，我就沒見過像您這麽要臉的。”陳白水直接被氣笑了。
顧橫北輕笑出聲：“那是，我的臉這麽好看，怎麽能不要呢？”
陳白水靜默了幾秒鐘，覆又道：“不好意思，話不投機，我掛了。”
“等等，”顧橫北趕忙叫住她，“為什麽不加我微信。”
“不想。”
“為什麽不想？”
陳白水翻了個白眼：“因為你煩。”
顧橫北奇怪道：“我怎麽就煩了？”
“你老是欺負我，我怕你加了我微信以後更加猖獗。”
“我怎麽了？還猖獗了？”
“切，”陳白水不屑道，“你審犯人啊？問那麽多。不說了，我寫稿子去了。”
“哎……”
還沒等顧橫北說出那句“我來寫吧”，陳白水就已經掛掉了電話。
無奈地對著手機屏幕笑了笑，顧橫北走回了餐桌。
看著他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陳少衍八卦地湊過去：“顧橫北，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顧橫北瞥了他一眼，不予回應。
“快點說。”陳少衍催促著。
“你吃不吃？不吃給我滾出去。”顧橫北冷言相對。
陳少衍一臉無所謂：“這餐廳又不是你家開的，你怎麽趕我？”
顧橫北微笑著看了看他，隨後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對著走來的服務員道：“包場，我出雙倍價錢，不包括這個人。”
“哎別別別，哥，爺，你狠你狠，我不問了還不行嗎，我不問了。”陳少衍趕忙求饒。
顧橫北這才作罷，拿起刀叉開始切自己盤中的牛排。
“叮咚——”手機響了一聲，顧橫北拿起來一看，眉眼中頓時溢出了笑意。
“若夢：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陳少衍看著這詭異的笑容，不禁“嘶……”了一聲。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顧橫北擡手打字：“怎麽又加我了？”
等了好一會，陳白水才回道：“……我寫不出來，你幫我寫好不好？”
緊接著又是一條：“我付錢，我付錢行吧？您就行行好，幫我寫吧。”
顧橫北挑了挑眉：“寫個稿子，你怎麽這麽費勁？”
“理工女，沒聽說過嗎？”
“我只聽說你小說寫特別好。”
“誰說的，這不是造謠嗎？”陳白水義正嚴辭。
“楊念欣。”
“……叛徒。”陳白水氣得手機差點掉了出去。
“所以？為什麽寫不出？”
“不想寫，懶。”陳白水不情不願地承認。
“行吧，那我寫，不要錢。”顧橫北快速地打了上去。
收到微信的陳白水一楞，隨即笑了起來：“好好好，謝謝您。”
顧橫北笑著鎖了屏，繼續切起牛排來。
突然，他轉頭問陳少衍：“咱們的兩校聯誼是七月五號開始吧？”
陳少衍搖了搖頭：“我哪知道啊？我又去不了，你去問李玥玥啊。”
顧橫北沒有答話，轉身繼續切牛排去了。
一頓飯，因為之前李玥玥的告白失敗而氣氛有些微妙，眾人都是草草塞了幾口後便紛紛告辭。
陳少衍醉醺醺地摟住顧橫北：“橫北啊，你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我肯定會知道。”
顧橫北將他的胳膊推下去：“未成年喝什麽酒，酒錢你自己付去。”
“你這人啊，就是三好學生中的模範學生。自己付就自己付，我又不是付不起。”陳少衍搖搖晃晃地掏出錢包。
顧橫北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樣怎麽回去啊？”
“沒事沒事，”陳少衍笑嘿嘿道，“我叫人來接我，你們不用管我。”
見他這樣說，餘下的人便也各自都散了。
陳少衍的眼中多了幾分清明，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小水水，快來接你哥。”
陳白水聽著他不正經的語調，微微蹙眉：“你喝酒了？”
“嗯，喝了。”陳少衍靠在餐廳外的梧桐樹幹上道。
陳白水趕忙拿起鑰匙往外走去：“你在哪啊？”
“香朵餐廳，你快來，我站都站不穩了。”
“不喝死你，”陳白水給宋藝晴打了個招呼後便匆匆出了門，“未成年喝什麽酒！”
陳少衍笑了一聲：“嘿嘿，你怎麽跟顧橫北說的一模一樣啊。”
陳白水動作一頓：“顧橫北也在？”
“不在啊，他已經走了。你怎麽認識他的？”
陳白水攔了一輛出租車：“兩校聯誼晚會，我跟他主持，今天見了一面。”
“這樣啊，”陳少衍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你可得小心點啊，這孫子就喜歡勾搭你們這種漂亮小姑娘，你可別被他騙了。”
陳白水撇了撇嘴：“你還是先看好你自己吧。”
掛了電話後，陳白水將地址報給司機，雙手撫上太陽穴，輕輕按壓著。
顧橫北和陳少衍竟然在一個班，她倒是真沒想到。
到了地方後，陳白水把錢交給司機，匆匆下了車。
找到陳少衍時，他正坐在馬路牙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清冷的橘色路燈打在他身上，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陰影，分外落寞。
“哥，醒醒，走了。”陳白水戳了戳他。
陳少衍擡起頭，眨了眨眼睛，伸出雙手：“你拉我起來。”
陳白水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卻仍是用力拉起了他：“走，我送你回爸那。”
“我不要，”陳少衍突然抱住她，“我要跟你走，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跟我走？你想跟我到哪去？快走吧。”
“回去幹什麽，又沒人等著我。”陳少衍推開了她，搖搖晃晃地在人行道上走著。
陳白水趕緊跟上去，剛想拽住他，卻聽他道：“我早該知道的，她不會喜歡我的。”
“她知不知道，我的一見鐘情這個詞語，是她教我的。”
陳白水嘆了口氣：“哥哥，咱們先回家吧。”
“回家？哪個家啊？”
“爸爸家。”
“那你得跟我一塊過去。”陳少衍撅了撅嘴，“不然我就跟著你去媽媽家。”
話音未落，他又整個人撲到陳白水身上：“我可想你了。”
陳白水蹙眉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擡手招來一輛出租車，將陳少衍直接塞了進去。
“我早該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陳少衍將頭靠在陳白水肩上，“人啊，不到最後，總是會留有一絲幻想。”
“哥，你醉了。”陳白水輕聲道。
“沒有，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呢。”陳少衍笑了一下，“就是還不夠醉，所以心還是會痛。”
陳白水沒有再接話，只是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車子到了小區門口便被攔下了，陳白水跟門衛交涉未果，只得付了車錢，然後獨自一人將陳少衍連拖帶拽地弄到了父親的別墅。
拿出鑰匙，陳白水開了門，看見陳啟昂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爸，哥哥他喝了點酒，我送他回來。”陳白水出聲道。
“哎，白水來了，”陳啟昂被她的突然出現給驚了一下，“這小子，小小年紀喝什麽酒，還讓妹妹扶著回來，真是……”
“爸，先扶哥哥進去吧。”
“哎，好，來慢點。”陳啟昂趕忙伸手接過陳少衍。
“那個，白水啊，你看看要不要在這再待會？吃點東西喝點飲料？”陳啟昂把陳少衍安頓好後，轉身問道。
“不用了，”陳白水擺了擺手，“媽媽今天給我做的晚飯，我吃得挺飽的。”
“哦，”陳啟昂笑了笑，“你媽……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陳白水點了點頭，“那……爸，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回去做題呢。”
“你等會，我讓司機送你。”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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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顧橫北和李玥玥，一個帥氣，一個美麗，兩個人門當戶對，成績又都很優異，實在是沒有不在一起的理由。
卻見顧橫北緩緩仰頭喝掉了杯中所有的飲料，隨後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這才勾起一抹笑容，仰頭對著李玥玥說出了一句話。
“口才很好，語氣鎮定。”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愧是辯論隊的。”
“咳咳咳咳咳……”正準備看好戲的陳少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雷得外焦裏嫩，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一旁的李玥玥聽了這句話，眼圈瞬間紅了。
她這樣一個有才有貌，家境優渥的女生，本就是高傲如公主一般的存在，從小便被眾人捧在掌心裏，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
忍住眼淚，李玥玥扯了扯嘴角：“多謝誇獎。”
顧橫北點點頭，對看傻了的眾人道：“快吃啊，都楞著幹什麽啊？”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開始扯些有的沒的。
顧橫北見大家都吃起來了，便起身走到一旁，點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餵，您好，請問您是？”電話那端，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
顧橫北的嘴角微微上揚：“你體會過‘一見鐘情’這個詞的感覺嗎？”
那端的人楞了楞，隨即道：“顧橫北？”
“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顧橫北笑道，“看來沒少想我啊。”
聞言，陳白水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她看著電腦上自己花了半個小時才打出的一行字道：“是，是一直在想您，在想怎麽讓您死得更痛苦一點。”
“這麽狠啊？”顧橫北故作恐慌，“我長得這麽好看，你也舍得？”
“呵，我就沒見過像您這麽要臉的。”陳白水直接被氣笑了。
顧橫北輕笑出聲：“那是，我的臉這麽好看，怎麽能不要呢？”
陳白水靜默了幾秒鐘，覆又道：“不好意思，話不投機，我掛了。”
“等等，”顧橫北趕忙叫住她，“為什麽不加我微信。”
“不想。”
“為什麽不想？”
陳白水翻了個白眼：“因為你煩。”
顧橫北奇怪道：“我怎麽就煩了？”
“你老是欺負我，我怕你加了我微信以後更加猖獗。”
“我怎麽了？還猖獗了？”
“切，”陳白水不屑道，“你審犯人啊？問那麽多。不說了，我寫稿子去了。”
“哎……”
還沒等顧橫北說出那句“我來寫吧”，陳白水就已經掛掉了電話。
無奈地對著手機屏幕笑了笑，顧橫北走回了餐桌。
看著他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陳少衍八卦地湊過去：“顧橫北，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顧橫北瞥了他一眼，不予回應。
“快點說。”陳少衍催促著。
“你吃不吃？不吃給我滾出去。”顧橫北冷言相對。
陳少衍一臉無所謂：“這餐廳又不是你家開的，你怎麽趕我？”
顧橫北微笑著看了看他，隨後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對著走來的服務員道：“包場，我出雙倍價錢，不包括這個人。”
“哎別別別，哥，爺，你狠你狠，我不問了還不行嗎，我不問了。”陳少衍趕忙求饒。
顧橫北這才作罷，拿起刀叉開始切自己盤中的牛排。
“叮咚——”手機響了一聲，顧橫北拿起來一看，眉眼中頓時溢出了笑意。
“若夢：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陳少衍看著這詭異的笑容，不禁“嘶……”了一聲。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顧橫北擡手打字：“怎麽又加我了？”
等了好一會，陳白水才回道：“……我寫不出來，你幫我寫好不好？”
緊接著又是一條：“我付錢，我付錢行吧？您就行行好，幫我寫吧。”
顧橫北挑了挑眉：“寫個稿子，你怎麽這麽費勁？”
“理工女，沒聽說過嗎？”
“我只聽說你小說寫特別好。”
“誰說的，這不是造謠嗎？”陳白水義正嚴辭。
“楊念欣。”
“……叛徒。”陳白水氣得手機差點掉了出去。
“所以？為什麽寫不出？”
“不想寫，懶。”陳白水不情不願地承認。
“行吧，那我寫，不要錢。”顧橫北快速地打了上去。
收到微信的陳白水一楞，隨即笑了起來：“好好好，謝謝您。”
顧橫北笑著鎖了屏，繼續切起牛排來。
突然，他轉頭問陳少衍：“咱們的兩校聯誼是七月五號開始吧？”
陳少衍搖了搖頭：“我哪知道啊？我又去不了，你去問李玥玥啊。”
顧橫北沒有答話，轉身繼續切牛排去了。
一頓飯，因為之前李玥玥的告白失敗而氣氛有些微妙，眾人都是草草塞了幾口後便紛紛告辭。
陳少衍醉醺醺地摟住顧橫北：“橫北啊，你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我肯定會知道。”
顧橫北將他的胳膊推下去：“未成年喝什麽酒，酒錢你自己付去。”
“你這人啊，就是三好學生中的模範學生。自己付就自己付，我又不是付不起。”陳少衍搖搖晃晃地掏出錢包。
顧橫北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樣怎麽回去啊？”
“沒事沒事，”陳少衍笑嘿嘿道，“我叫人來接我，你們不用管我。”
見他這樣說，餘下的人便也各自都散了。
陳少衍的眼中多了幾分清明，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小水水，快來接你哥。”
陳白水聽著他不正經的語調，微微蹙眉：“你喝酒了？”
“嗯，喝了。”陳少衍靠在餐廳外的梧桐樹幹上道。
陳白水趕忙拿起鑰匙往外走去：“你在哪啊？”
“香朵餐廳，你快來，我站都站不穩了。”
“不喝死你，”陳白水給宋藝晴打了個招呼後便匆匆出了門，“未成年喝什麽酒！”
陳少衍笑了一聲：“嘿嘿，你怎麽跟顧橫北說的一模一樣啊。”
陳白水動作一頓：“顧橫北也在？”
“不在啊，他已經走了。你怎麽認識他的？”
陳白水攔了一輛出租車：“兩校聯誼晚會，我跟他主持，今天見了一面。”
“這樣啊，”陳少衍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你可得小心點啊，這孫子就喜歡勾搭你們這種漂亮小姑娘，你可別被他騙了。”
陳白水撇了撇嘴：“你還是先看好你自己吧。”
掛了電話後，陳白水將地址報給司機，雙手撫上太陽穴，輕輕按壓著。
顧橫北和陳少衍竟然在一個班，她倒是真沒想到。
到了地方後，陳白水把錢交給司機，匆匆下了車。
找到陳少衍時，他正坐在馬路牙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清冷的橘色路燈打在他身上，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陰影，分外落寞。
“哥，醒醒，走了。”陳白水戳了戳他。
陳少衍擡起頭，眨了眨眼睛，伸出雙手：“你拉我起來。”
陳白水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卻仍是用力拉起了他：“走，我送你回爸那。”
“我不要，”陳少衍突然抱住她，“我要跟你走，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跟我走？你想跟我到哪去？快走吧。”
“回去幹什麽，又沒人等著我。”陳少衍推開了她，搖搖晃晃地在人行道上走著。
陳白水趕緊跟上去，剛想拽住他，卻聽他道：“我早該知道的，她不會喜歡我的。”
“她知不知道，我的一見鐘情這個詞語，是她教我的。”
陳白水嘆了口氣：“哥哥，咱們先回家吧。”
“回家？哪個家啊？”
“爸爸家。”
“那你得跟我一塊過去。”陳少衍撅了撅嘴，“不然我就跟著你去媽媽家。”
話音未落，他又整個人撲到陳白水身上：“我可想你了。”
陳白水蹙眉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擡手招來一輛出租車，將陳少衍直接塞了進去。
“我早該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陳少衍將頭靠在陳白水肩上，“人啊，不到最後，總是會留有一絲幻想。”
“哥，你醉了。”陳白水輕聲道。
“沒有，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呢。”陳少衍笑了一下，“就是還不夠醉，所以心還是會痛。”
陳白水沒有再接話，只是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車子到了小區門口便被攔下了，陳白水跟門衛交涉未果，只得付了車錢，然後獨自一人將陳少衍連拖帶拽地弄到了父親的別墅。
拿出鑰匙，陳白水開了門，看見陳啟昂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爸，哥哥他喝了點酒，我送他回來。”陳白水出聲道。
“哎，白水來了，”陳啟昂被她的突然出現給驚了一下，“這小子，小小年紀喝什麽酒，還讓妹妹扶著回來，真是……”
“爸，先扶哥哥進去吧。”
“哎，好，來慢點。”陳啟昂趕忙伸手接過陳少衍。
“那個，白水啊，你看看要不要在這再待會？吃點東西喝點飲料？”陳啟昂把陳少衍安頓好後，轉身問道。
“不用了，”陳白水擺了擺手，“媽媽今天給我做的晚飯，我吃得挺飽的。”
“哦，”陳啟昂笑了笑，“你媽……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陳白水點了點頭，“那……爸，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回去做題呢。”
“你等會，我讓司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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