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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鐘華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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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鐘華的父親

我一聽辦案人員正在查,心裏有點緊張。

鐘華看了我一眼,對著阿姨說:“反正陽陽現在已經沒事了,這段時間你不要讓他多走動,死過人的地方更不要讓他去。”

“哎好。”阿姨說著,連忙拿出手機:“小周,我兒子的病治好了,你們收費多少啊?不管多少,我都能出。”

我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鐘華,鐘華也轉過頭看向我,好半晌,他才輕聲說道:

“您看著給吧,多少都行,找陽陽的生魂也沒費多大力氣…”

我滿頭黑線…

找生魂是沒費多大力,因為生魂是羅奇找到的!

關鍵是找生魂的過程,不止我差點沒命,鐘華也差點歸西。

雖然我也沒指望著要多少錢,但是他話說的也太輕巧了。

是沒費多大力,也就是差點沒命吧。

我只能這麽安慰自已。

阿姨看著我說:“你身上的傷是昨天晚上弄的吧?”

我摸了摸脖子的傷口,心虛的說:“沒事,就是刮了點皮。”

阿姨眼眶又紅了,轉過身看了看陽陽睡覺的房間,又看了看我。

“辛苦你們了,雖然你們沒有告訴我過程是怎麽樣的,但是我知道一定很艱難,而且…而且恐怕也跟澤澤他奶奶…”

“姨!”我連忙打斷他:“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任何人的命和運都是有因果的,您心裏有疑問我知道,但是別說出來,我只跟您說一句話。”

我看著鐘華說道:“我們倆問心無愧。”

對於老太太的死,我和鐘華本就問心無愧。

因為她是自已尋死,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若說有關系,那也是她執著於折磨趙陽的生魂。

道不同不相為謀,鐘華是白衣阿讚,老太太已經算是邪道了,就算我們不認識趙陽,碰到這種攝取他人生魂的事,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姨,現在陽陽已經治好了,我們就不多留了。”

說著,我倆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阿姨在我們後面喊著:

“謝謝!”

我揮揮手,示意收到了阿姨的心意。

臨出村的時候,我又偷偷看了一眼老太太家的方向,他們家門口進進出出好多人。

鐘華說:“別看了,羅奇說了,已經擺平了,沒事的。”

我“嗯”了一聲,轉過頭問他:“咱們什麽時候去太虛山?”

“你說吧。”鐘華抿抿嘴,讓我拿主意。

“要不明天?”

想著那本書還在我家,今天晚上可以回家,跟爸媽吃頓飯,然後明天一早再走。

鐘華點點頭:“行,那就明天。”

打定了主意,我們也沒回鐘華家,而是直接打車回我家。

到樓下以後買了點東西,無非就是一些營養品和蛋奶食品。

再次見到鐘華,爸媽開心的很,尤其是老爸,一個勁要跟他下象棋。

嘴裏還時不時的嘟囔著:“我就周易這麽一個兒子,你說連個女兒都沒有,要是有個女兒,我也能拉著女婿下象棋。”

我調侃道:“咋了老周,你兒子不能陪你下象棋嗎?”

老爹撇著嘴看了我一眼:“就你那兩下子,棋下的太臭,我可不跟你下!”

鐘華笑著說道:“叔,我陪您下也一樣,下次您手癢了,不用去樓下,給我打電話,我馬上來!”

“哎!”老爹笑的那叫一個開心:“這話沒毛病,我愛聽!”

我無語的搖搖頭,看著他倆下的那叫一個激烈,倆人時不時的喊上一句:

“將軍!”

“吃!”

“嘿嘿,姜還是老的辣!”

老媽在廚房做飯,時不時的轉過頭看他們一眼,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止不住。

看他們玩的開心,我轉身回到自已的房間,然後走到床頭,彎下腰,從床底下翻出來那本我已經藏好了的書。

《太虛山極上巽風軸》

我拿出手機,按照書上面的名字在百度上搜了一下,卻什麽東西都沒搜到。

再次搜索太虛山,和之前搜的結果也沒什麽不同。

太虛山建立在南方的一個三線城市,而且還是在山上,我打開導航搜了搜,發現地圖上有標記,順著路線看了看,大概有一千三百公裏。

坐高鐵的話時間要四個多小時,但是坐飛機只需要兩個小時。

晚上吃過了飯,洗過澡,我和鐘華趴在床上。

我把書拿給他看了看,又把手機導航翻出來。

“你看,太虛山在這個地方。”

鐘華接過手機,把地圖縮小,又把標記的太虛山放大,皺著眉說:

“在山上?”

我嘖了一聲:“你管在不在山上,就是在天上也得去,再說了,誠信拜佛,不吃點苦頭怎麽行?”

他沒說話,一直扒拉著導航的路線。

我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哎,我跟你說,我家這本書裏夾著一張紙。”

我把書翻開,又把那張紙條拿出來給他看。

“你看,周氏後代不可妄學。”

鐘華拿起來看了看,疑惑的問我:“為什麽?你之前不是說過,這本書是你太爺爺的?”

我點點頭:“具體是不是我太爺爺的我不確定,但我可以確定,我太爺爺是一位很厲害的陰陽先生。”

“有多厲害?”

“那可老厲害了!”

我把鄰居太奶奶跟我講過的,太爺爺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然後特別嚴肅的說:

“要是我這本書真的是我爺爺的,那這個紙條就是祖訓了,證明這本書很厲害,但是學了它,可能會斷子絕孫。”

說著,我又把太爺爺當初怎麽生下我爺爺的事情講了一遍。

鐘華的眸子暗了暗,輕聲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學習這本書,真的會斷子絕孫。”

我無比認同的點點頭,剛想問問他懂不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麽,鐘華就接著說了一句:

“我一直沒跟你說起過,這本書另一半,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如果他還活著,今年已經七十歲了。”

“七…七…七十?”

“嗯。”鐘華點點頭:“我的父親在四十多才生下我,他和阿讚德年紀相仿,所以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我這才明白,怪不得阿讚德這麽關心鐘華,原來是好朋友的兒子。

可是我又感覺哪裏不對。

鐘華他不是孤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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