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致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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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致死的準備
隔著厚厚的玻璃，沈闕第一次感覺生命的脆弱。
明明昨天姥姥還神采奕奕的與村民爭論，還讓玄先生跟自己去看媽媽。
以前姥姥在時他不想說，現在卻有好多話想說。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謝攬差點跪下，幸虧沈闕第一時間扶住他。
“是我沒照顧好姥姥，檢查裏沒發現病變也是我的疏忽，姥姥...本來...”
“這...這不是你的錯。”
但他也不能做到真的不責備謝攬。
沈闕淡淡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謝攬還想開口，卻被盛玄燭攔下，“聽沈闕的。”
面對姥姥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的巨大打擊，沈闕腦袋空蕩蕩的，他第一次沒有跟謝攬道別，第一次做沒任性沒禮貌的omega。
謝攬離開後，走廊一片死寂。
沈闕能清楚的聽到自己慌張的心跳。
盛玄燭見他臉色慘白，憔悴得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人吹倒。
“會有希望的，你要相信姥姥能醒來。”
玄先生低沈的嗓音好像一陣狂風，卷起積在沈闕心頭的暴雪，他洩氣地哭出聲。
“姥姥第一次不想做手術，第二次又不想做，我就不該...不該堅持讓她做的！”
“姥姥腦袋裏的是腫瘤，做手術才是讓姥姥健康活下去的選擇。”玄先生一邊摸掉小人臉上的淚，一邊寬慰道。
“是我執意要做手術，還不來陪姥姥才會發生這些...我...都怪我...”
沈闕啞著嗓子哭，像個犯錯的孩子，反反覆覆說這一句，“都怪我...都怪我...”
小omega非常自責，站著哭個不停。
盛玄燭看得心揪疼，也意識到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
如果他那天沒有拿沈闕的信息素刺激盛寧，盛寧就不會來找姥姥。
他自以為能保護好沈闕，還達到了收購津濱醫院，重創盛氏的目標。
可如今看來，他根本就沒做到。
他想開口安慰人，發現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omega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到失聲。
盛玄燭只能陪在他身邊，給他擦眼淚，釋放出信息素來安撫受驚的omega。
這是他現在僅能做到的補償。
下午，專家會診，盛玄燭沒讓沈闕參加。
沈闕坐在走廊，眼眶又紅有腫，哭得一抽一抽的停不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腫瘤化驗結果是陰性，屬於惡性腫瘤，而且發展非常迅速，而且，腫瘤擴散的速度非常快，我們在食管和胃上都發現了腫瘤細胞，我建議長期住院化療。”
“再加上患者短時間缺氧導致大腦缺氧，語言區受損，家屬要做好患者短時間無法蘇醒的準備。”
一字一句像刀子割在盛玄燭肉上。
鉆心的疼。
“甚至您還要做好患者在植物人狀態，受惡性腫瘤影響致死的準備。”
“治，盡全力治，”盛玄燭目光冷冽，“國外的所有項目都停掉，就留下治姥姥。”
專家們面面相覷，沒想到玄先生會對這位omega的姥姥這麽上心，為了治她，連玄氏在海外的科研項目都全面暫停。
盛玄燭有所保留，只說姥姥有希望醒過來，腫瘤也有辦法治，只要配合醫生治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沈闕眼前發黑，他感到一股腥黏的液體從嗓子湧出，酸苦酸苦的。
隨後幾天，沈闕寸步不離姥姥病房。
許多護工就能做的事情，他一定要親力親為。
盛玄燭現在也是兩點一線，除了公司就是醫院。
每次他進病房時，沈闕要不就是在窗角偷偷抹眼淚，要不就是在病床周圍忙來忙去。
管家來送的午飯，他幾乎一口沒動。
要不是他逼著小omega硬塞幾口飯，恐怕沈闕一天都能滴水不沾。
眼看著小omega幾天瘦了十多斤，盛玄燭實在看不下去了。
“去休息。”
沈闕不聽，依舊用熱毛巾給姥姥擦身。
見自己的話都不聽了，盛玄燭伸手奪過毛巾，攔腰把人扛在肩膀。
“你把我放下來！”
盛玄燭充耳不聞，也不在乎路人的目光，扛著人到停車場，把人塞進車裏，立刻落鎖，開車回玄家。
“回去，回去！”沈闕從車後座探過頭，拽著盛玄燭開車的胳膊，“玄先生，我要回去照顧姥姥！”
“醫院裏有醫生有護士有護工，用你照顧嗎！”
“我要回去！”
盛玄燭握緊方向盤，呵斥道：“回去休息幾天再回來照顧姥姥！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麽樣子了！”
說罷，盛玄燭把後視鏡掰過去，正對著omega那張瘦弱的小臉。
小omega委屈極了，沒一點樣子的仰躺在後車座上，哽咽。
回到玄家，沈闕賴在車上不走。
這次盛玄燭沒慣著他，把人硬生生從車上拽下來，幾下就扒光衣服扔進了浴缸。
從沒伺候過別人的alpha，竟然也給人洗起頭洗起身子。
剛開始沈闕根本不配合，浴缸裏的水折騰出來不少，把盛玄燭大半身西服都打濕了。
盛玄燭生氣，又不敢直接發作，只好適量的釋放出頂級信息素，控制住omega的情緒，讓他稍微安靜一些。
洗完澡，沈闕還在哭，哭得渾身都泛紅，整個人都水靈靈的。
盛玄燭低頭惡劣地親住沈闕的顫抖的潤唇。
警告道：“不許哭了。”
小omega傷心過度，哪是讓不哭就不哭的。
alpha的警告倒是適得其反，沈闕小嘴一撇，又哭起來。
盛玄燭覺得沈闕是不是給自己下咒了。
他現在有種手忙腳亂的緊張感。
領著人去餐廳吃飯，沈闕拿著筷子把米飯戳得稀爛也吃不進一口，盛玄燭就又一口一口逼著人吃。
晚上，聽說沈闕回玄家的董向宇立馬趕來。
自從姥姥出事，沈闕手機就是關機狀態。
董向宇是公眾人物，隨意出入醫院難免會惹起風浪，所以他要抓住這次沈闕回玄家的機會見見他。
董向宇看見沈闕的第一眼都不敢認他了。
瘦瘦巴巴的omega，眼眶泛紅，因為太累，臉頰水腫得明顯。
跟之前幹幹凈凈，可可愛愛，溫溫柔柔的omega判若令人。
“你...你身體沒熬出病吧？”董向宇擔心。
沈闕搖搖頭，“我現在可能沒心思再去參加晚會了。”
“前面有一個我已經推掉了，”董向宇頓了頓，“剩下的也都能推掉，但違約金...”
盛玄燭開口，“我來賠。”
“違約金不是問題，我擔心的是沈闕的名聲，現在圈子裏已經有風聲說你是在背靠大佬耍大牌了，我怕狗仔挖出來你跟玄先生的關系，再牽扯到前面諾風的事...”
董向宇也很為難，沈闕現在的狀態其實推掉最好，以免在現場出什麽問題，但一些流言蜚語，他還是要替玄總考慮的。
沈闕猶豫。
他知道如果全都推掉，徹底扣上耍大牌的帽子，可能會被各大媒體軟封殺。
到時候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董向宇猶豫片刻，“我建議你至少參加一個，就算狀態差也要主動出現在鏡頭前，否則我不能保證後續的輿論走向。”
“我可以讓玄氏公關。”盛玄燭有這個本事。
“玄總，您總有護不到沈闕的時候，清理的再幹凈，互聯網也有記憶，我不能讓我的藝人留下汙點。”
這就是董向宇從來不給藝人安排應酬，他要的是藝人靠自己發展，可以有助力，但路必須是藝人自己走。
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沈闕心裏只惦記著回醫院照顧姥姥，他不想去，他想陪姥姥。
董向宇怕他不同意，輕聲道：“姥姥也希望你能走得更高對嗎？”
沈闕猛然想到他答應過姥姥，要讓姥姥在電視上看到自己。
姥姥想他更好。
他不能讓姥姥失望。
事實證明，董向宇的話很管用，沈闕同意去跨年夜的紅毯。
董向宇很快交代清楚跨年夜紅毯細節就離開了。
沈闕望著流程圖發楞。
董向宇給他準備的禮服是新一年的高定款，不是很亮眼，但在模特身上很是修身，襯得人皮膚亮白好幾度。
只不過有點小缺點。
襯衫是個低領，褲腳還很長。
“睡覺。”
盛玄燭抽來行程圖，彎腰把人橫抱上樓。
現在沈闕只需要休息。
好好在家裏休息幾天。
盛玄燭不知道自己能對人有這些耐心。
哄人睡覺，小omega不乖乖閉眼。
他就用手給人捂上，用淡淡的信息素安撫人。
“玄先生，我真的不累。”沈闕心平氣和道。
話音未落，alpha低頭堵住那張惹火人的嘴。
“再不睡覺，就把你幹///昏，讓你好好睡一覺。”
沈闕一楞，很明顯沒想到玄先生會說得這麽直接。
怕玄先生真說到做到，小omega立刻閉上眼，縮在alpha懷裏逼著自己睡覺。
說不累都是假的，秒針還沒轉一圈，懷裏的omega就渾身松懈下來，氣息平穩的睡著了。
月光垂微，兩人呼吸相交，alpha還是沒忍住低頭輕吻在略微發苦的木香花源泉。
皮革信息素掃蕩而來，omega舒服得身體後仰，呼吸重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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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厚厚的玻璃，沈闕第一次感覺生命的脆弱。
明明昨天姥姥還神采奕奕的與村民爭論，還讓玄先生跟自己去看媽媽。
以前姥姥在時他不想說，現在卻有好多話想說。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謝攬差點跪下，幸虧沈闕第一時間扶住他。
“是我沒照顧好姥姥，檢查裏沒發現病變也是我的疏忽，姥姥...本來...”
“這...這不是你的錯。”
但他也不能做到真的不責備謝攬。
沈闕淡淡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謝攬還想開口，卻被盛玄燭攔下，“聽沈闕的。”
面對姥姥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的巨大打擊，沈闕腦袋空蕩蕩的，他第一次沒有跟謝攬道別，第一次做沒任性沒禮貌的omega。
謝攬離開後，走廊一片死寂。
沈闕能清楚的聽到自己慌張的心跳。
盛玄燭見他臉色慘白，憔悴得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人吹倒。
“會有希望的，你要相信姥姥能醒來。”
玄先生低沈的嗓音好像一陣狂風，卷起積在沈闕心頭的暴雪，他洩氣地哭出聲。
“姥姥第一次不想做手術，第二次又不想做，我就不該...不該堅持讓她做的！”
“姥姥腦袋裏的是腫瘤，做手術才是讓姥姥健康活下去的選擇。”玄先生一邊摸掉小人臉上的淚，一邊寬慰道。
“是我執意要做手術，還不來陪姥姥才會發生這些...我...都怪我...”
沈闕啞著嗓子哭，像個犯錯的孩子，反反覆覆說這一句，“都怪我...都怪我...”
小omega非常自責，站著哭個不停。
盛玄燭看得心揪疼，也意識到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
如果他那天沒有拿沈闕的信息素刺激盛寧，盛寧就不會來找姥姥。
他自以為能保護好沈闕，還達到了收購津濱醫院，重創盛氏的目標。
可如今看來，他根本就沒做到。
他想開口安慰人，發現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omega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到失聲。
盛玄燭只能陪在他身邊，給他擦眼淚，釋放出信息素來安撫受驚的omega。
這是他現在僅能做到的補償。
下午，專家會診，盛玄燭沒讓沈闕參加。
沈闕坐在走廊，眼眶又紅有腫，哭得一抽一抽的停不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腫瘤化驗結果是陰性，屬於惡性腫瘤，而且發展非常迅速，而且，腫瘤擴散的速度非常快，我們在食管和胃上都發現了腫瘤細胞，我建議長期住院化療。”
“再加上患者短時間缺氧導致大腦缺氧，語言區受損，家屬要做好患者短時間無法蘇醒的準備。”
一字一句像刀子割在盛玄燭肉上。
鉆心的疼。
“甚至您還要做好患者在植物人狀態，受惡性腫瘤影響致死的準備。”
“治，盡全力治，”盛玄燭目光冷冽，“國外的所有項目都停掉，就留下治姥姥。”
專家們面面相覷，沒想到玄先生會對這位omega的姥姥這麽上心，為了治她，連玄氏在海外的科研項目都全面暫停。
盛玄燭有所保留，只說姥姥有希望醒過來，腫瘤也有辦法治，只要配合醫生治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沈闕眼前發黑，他感到一股腥黏的液體從嗓子湧出，酸苦酸苦的。
隨後幾天，沈闕寸步不離姥姥病房。
許多護工就能做的事情，他一定要親力親為。
盛玄燭現在也是兩點一線，除了公司就是醫院。
每次他進病房時，沈闕要不就是在窗角偷偷抹眼淚，要不就是在病床周圍忙來忙去。
管家來送的午飯，他幾乎一口沒動。
要不是他逼著小omega硬塞幾口飯，恐怕沈闕一天都能滴水不沾。
眼看著小omega幾天瘦了十多斤，盛玄燭實在看不下去了。
“去休息。”
沈闕不聽，依舊用熱毛巾給姥姥擦身。
見自己的話都不聽了，盛玄燭伸手奪過毛巾，攔腰把人扛在肩膀。
“你把我放下來！”
盛玄燭充耳不聞，也不在乎路人的目光，扛著人到停車場，把人塞進車裏，立刻落鎖，開車回玄家。
“回去，回去！”沈闕從車後座探過頭，拽著盛玄燭開車的胳膊，“玄先生，我要回去照顧姥姥！”
“醫院裏有醫生有護士有護工，用你照顧嗎！”
“我要回去！”
盛玄燭握緊方向盤，呵斥道：“回去休息幾天再回來照顧姥姥！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麽樣子了！”
說罷，盛玄燭把後視鏡掰過去，正對著omega那張瘦弱的小臉。
小omega委屈極了，沒一點樣子的仰躺在後車座上，哽咽。
回到玄家，沈闕賴在車上不走。
這次盛玄燭沒慣著他，把人硬生生從車上拽下來，幾下就扒光衣服扔進了浴缸。
從沒伺候過別人的alpha，竟然也給人洗起頭洗起身子。
剛開始沈闕根本不配合，浴缸裏的水折騰出來不少，把盛玄燭大半身西服都打濕了。
盛玄燭生氣，又不敢直接發作，只好適量的釋放出頂級信息素，控制住omega的情緒，讓他稍微安靜一些。
洗完澡，沈闕還在哭，哭得渾身都泛紅，整個人都水靈靈的。
盛玄燭低頭惡劣地親住沈闕的顫抖的潤唇。
警告道：“不許哭了。”
小omega傷心過度，哪是讓不哭就不哭的。
alpha的警告倒是適得其反，沈闕小嘴一撇，又哭起來。
盛玄燭覺得沈闕是不是給自己下咒了。
他現在有種手忙腳亂的緊張感。
領著人去餐廳吃飯，沈闕拿著筷子把米飯戳得稀爛也吃不進一口，盛玄燭就又一口一口逼著人吃。
晚上，聽說沈闕回玄家的董向宇立馬趕來。
自從姥姥出事，沈闕手機就是關機狀態。
董向宇是公眾人物，隨意出入醫院難免會惹起風浪，所以他要抓住這次沈闕回玄家的機會見見他。
董向宇看見沈闕的第一眼都不敢認他了。
瘦瘦巴巴的omega，眼眶泛紅，因為太累，臉頰水腫得明顯。
跟之前幹幹凈凈，可可愛愛，溫溫柔柔的omega判若令人。
“你...你身體沒熬出病吧？”董向宇擔心。
沈闕搖搖頭，“我現在可能沒心思再去參加晚會了。”
“前面有一個我已經推掉了，”董向宇頓了頓，“剩下的也都能推掉，但違約金...”
盛玄燭開口，“我來賠。”
“違約金不是問題，我擔心的是沈闕的名聲，現在圈子裏已經有風聲說你是在背靠大佬耍大牌了，我怕狗仔挖出來你跟玄先生的關系，再牽扯到前面諾風的事...”
董向宇也很為難，沈闕現在的狀態其實推掉最好，以免在現場出什麽問題，但一些流言蜚語，他還是要替玄總考慮的。
沈闕猶豫。
他知道如果全都推掉，徹底扣上耍大牌的帽子，可能會被各大媒體軟封殺。
到時候他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董向宇猶豫片刻，“我建議你至少參加一個，就算狀態差也要主動出現在鏡頭前，否則我不能保證後續的輿論走向。”
“我可以讓玄氏公關。”盛玄燭有這個本事。
“玄總，您總有護不到沈闕的時候，清理的再幹凈，互聯網也有記憶，我不能讓我的藝人留下汙點。”
這就是董向宇從來不給藝人安排應酬，他要的是藝人靠自己發展，可以有助力，但路必須是藝人自己走。
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沈闕心裏只惦記著回醫院照顧姥姥，他不想去，他想陪姥姥。
董向宇怕他不同意，輕聲道：“姥姥也希望你能走得更高對嗎？”
沈闕猛然想到他答應過姥姥，要讓姥姥在電視上看到自己。
姥姥想他更好。
他不能讓姥姥失望。
事實證明，董向宇的話很管用，沈闕同意去跨年夜的紅毯。
董向宇很快交代清楚跨年夜紅毯細節就離開了。
沈闕望著流程圖發楞。
董向宇給他準備的禮服是新一年的高定款，不是很亮眼，但在模特身上很是修身，襯得人皮膚亮白好幾度。
只不過有點小缺點。
襯衫是個低領，褲腳還很長。
“睡覺。”
盛玄燭抽來行程圖，彎腰把人橫抱上樓。
現在沈闕只需要休息。
好好在家裏休息幾天。
盛玄燭不知道自己能對人有這些耐心。
哄人睡覺，小omega不乖乖閉眼。
他就用手給人捂上，用淡淡的信息素安撫人。
“玄先生，我真的不累。”沈闕心平氣和道。
話音未落，alpha低頭堵住那張惹火人的嘴。
“再不睡覺，就把你幹///昏，讓你好好睡一覺。”
沈闕一楞，很明顯沒想到玄先生會說得這麽直接。
怕玄先生真說到做到，小omega立刻閉上眼，縮在alpha懷裏逼著自己睡覺。
說不累都是假的，秒針還沒轉一圈，懷裏的omega就渾身松懈下來，氣息平穩的睡著了。
月光垂微，兩人呼吸相交，alpha還是沒忍住低頭輕吻在略微發苦的木香花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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