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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搞盛家不要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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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搞盛家不要的破鞋

盛寧的口氣太大,在座無不倒吸口涼氣,全都註視著端坐風暴核心的玄總。

卞特助也沒想到盛寧會這麽直接的表明敵意。

盛玄燭狹眸,望向盛寧的目光如寒潭般刺骨,“盛家還沒這個本事。”

他故意聳聳肩,讓殘留在衣服上的木香花信息素散出去。

敏銳的頂級alpha瞬間捕捉到這股味道。

“我記得前些天與玄總鬧得沸沸揚揚的omega是酒味omega,”盛寧倚在會議桌旁,“怎麽玄總這麽快就換omega了?”

不得不說,盛寧就是妖艷,簡單的舉手同足間都是媚態,尤其說完還放肆地坐上會議桌,雙腿一疊,搭著下巴瞧人。

“不過這味道不錯,香香甜甜的花香,我也很喜歡。”

盛玄燭睨著他。

沈闕的味道鉆進他鼻子裏,真是暴殄天物。

“我猜猜是什麽味道?”盛寧點著腳尖,勾著紅唇,“玫瑰?向日葵?雛菊?”

他猜半天,好像感覺都不大對。

“告訴我,”盛寧俯下身,膽大的挑起盛玄燭的下顎,眼波流轉,“一個能讓玄先生特意染上身,然後帶給我聞的omega,究竟是什麽花香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盛寧如此大膽的行為嚇得冷汗直冒,這若是換了旁人,那只亂捏的爪子早就被剁了。

意外的玄總並沒有惱,反倒回了個笑,“木香花。”

木香花並不常見。

盛寧聽到時,明顯眼眸微怔了片刻。

盛玄燭很喜歡他現在震驚、惱怒卻又忍著唇角微抖的模樣。

“怎麽了?”盛玄燭意味深長地盯著他。

兩股強勁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碰撞。

周遭的alpha或omega臉色都有些白。

“沈闕?”

會議室中的沈默確定了盛寧的想法。

盛寧一笑,“玄先生原來是搞盛家不要的破鞋?”

“盛總,請您自重。”卞特助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不自重了?我弟才死多久,沈闕就勾到上玄總,他不是破鞋是什麽?”

盛玄燭沈聲,警告他,“盛寧,你剛回國,在盛氏根基不穩,不要太張狂了。”

“多謝玄總擔心,不過我的事,還輪不到您來管。”

盛寧不理他,從桌上跳下來,拿起搭在沙發上的衣服,“玄總,今天我來第一是為了來交接酒店收購的文件,第二是為了通知你,盛玄燭活著時,可以忍耐玄氏分盛氏的一杯羹,現在不。可。能。”

盛寧推門離開。

會議室裏的人都在偷偷瞧盛玄燭。

沒想到玄總臉色依舊平淡,好像根本就不屑與他生氣。

“玄總,盛寧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您和沈闕的關系?”卞特助低聲問。

盛玄燭指節輕敲桌面,掃過會議室的幾位高管,“你們先出去。”

眾人起身,向他點頭示意後退出去,卞特助特意跟著,關上會議廳的門,低聲交代,“玄總omega的事情,還請各位保密。”

幾位高管明白,紛紛點頭。

只有帶點八卦的小秘書跟在卞特助身旁,“沈闕?是不是那個盛玄燭的omega老婆,前些天還參加綜藝,把諾風擠兌出圈的那個小明星啊?”

卞特助皺眉,“什麽叫擠兌?這話讓玄總聽見你就完蛋了。”

“啊?!”小秘書害怕,抿著嘴抱著文件小跑走了。

卞特助轉身回到會議室,“玄總都交代好了。”

“林一的人都到位了嗎?”

“已經好了。”

“盯好謝攬和盛家人,我不想等了。”

“好的。”

卞特助明白盛玄燭假死後對盛家的報覆,要開始了。

盛寧坐上車,換下蹩腳的皮鞋,套上一雙馬丁靴,敲著二郎腿郁悶。

“盛總,您剛才也太不給玄總面子了。”

“你懂什麽,”盛寧白了眼助理,從果盤裏挑出顆葡萄,“沈闕什麽時候離開的?”

“盛玄燭去世當天,他就遞交了離婚申請,喪偶離婚申請批下來立馬就搬走了。”

“那他什麽時候和姓玄的勾搭上的?”

“沈闕離開盛家沒幾天就成了董向宇手底下的藝人,然後連著上了兩期綜藝,還都是焦點人物,我看過幾張他的照片,和溫知白長得很像,所以這些應該都是玄總的手筆。”

盛寧意猶未盡一笑,“諾風的信息素是酒味兒,溫知白也是,沈闕是溫知白的替身,玄先生也要?”

“您是...說......玄先生在學盛玄燭?”

“我的意思,玄先生是不是對盛玄燭有什麽想法,所以才要追著盛玄燭走?所以才要對盛玄燭的omega情有獨鐘?”

坐在副駕的助理苦笑兩聲,恐怕也就這位祖宗能想到這麽奇葩的方向了。

回到盛家,盛泰陽蹲坐在輪椅上,口吃嚴重,“你...你怎麽...你怎麽這麽快...”

盛寧站在他面前,半天聽不懂他要說什麽。

“沈闕現在是姓玄的omega,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丟的可是盛家的臉。”

盛泰陽皺眉,眼底皆是憤怒,“賤...賤人!”

盛泰陽這幅半癡半傻的狀態是盛寧所害,他無法原諒盛寧,但現在盛家只能由盛寧接手。

更何況,他也反對盛玄燭與玄家合作,避免養虎為患。

“我...我就知道不該...不該讓沈闕離開盛家!他就是個禍害!”

盛泰陽是傳統家族的大家長,他秉承的依舊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概念,不管沈闕與盛玄燭是否真心相愛,成了盛玄燭的omega,就是成了盛家的omega,要終生守著盛家。

“殺了他?”

盛寧隨口一說,根本沒把人命放在眼裏。

見老頭子不表態,盛寧繼續道:“頂著盛玄燭前妻的身份招搖過市,就是在抹黑盛家,盛玄燭的omega在丈夫死後一周就勾搭上另外的alpha,這話題要真讓玄家抓住,盛家的面子,盛家的權威何在啊!”

盛寧最了解盛泰陽了,只要提到面子,再違背常理的事他都會做。

當初盛寧弒父,本來他是要被判刑的,新聞也鬧得沸沸揚揚。

盛泰陽見到盛氏集團評分驟降,他竟然要求警察不再追究,把盛寧送到國外過逍遙日子,然後讓盛玄燭獨自面對幾乎崩壞的集團聲譽和股東的不滿。

“找人...做了他......不要...不要打草驚蛇。”

得到老頭子的許可,盛寧立馬精神起來,他立刻考慮動手的事。

跟在盛寧身邊的小秘書覺得不妥,跟在盛寧身後勸他再考慮考慮。

“我要讓盛玄燭難受,也要讓姓玄的難受,能讓他們同時暴怒的,只有沈闕咯。”

小秘書還要開口說什麽,就被盛寧懟回去,“沈闕就是個沒家庭沒背景的omega,他一個人能讓地底下的晦氣玩意兒和玄先生全破防,已經是他的本事了。”

小秘書知道自己勸不動盛寧,可還是要勸,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工作和人生毀在個瘋子富二代手上,“萬一玄先生就是故意讓您知道沈闕的存在,故意讓您鉆這圈套...”

盛寧突然停下腳步。

回頭望向小秘書。

小秘書咬著嘴唇,以為自己說錯話。

結果盛寧直接抱著他,朝他臉頰親了一大口。

“你說的對。”

小秘書還楞在原地沒反應呢,盛寧就開著車飈走了。

嫩粉的跑車停在醫院大門口實在太眨眼了,來來往往的行人都要偏頭看一眼。

正跟小護士嘻嘻哈哈的謝攬,也註意到了。

本來沒大在意,卻無意間掃到一眼車牌號,亮瞎眼的豹子號。

“謝醫生怎麽不走了?”小護士端著飯盒。

謝攬把手裏的飯盒遞給她,“幫我送回去,我碰上個熟人。”

小護士哦了一聲,有點失落的走了。

見謝攬過來,粉跑車駕駛座下來個美人兒。

高鼻梁,吊梢眉,外加頭發卷得跟貓耳朵似的,謝攬一眼就認出盛寧來。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盛寧摘下墨鏡,靠著車門,“回來繼承大統。”

“盛玄燭死了,你回來是應該的。”

“怎麽這麽說呢?”盛寧走到他面前,拍拍肩膀,“你也是盛家的孩子,只不過是過繼,不過盛氏集團不在乎什麽嫡系旁系,有本事就能當。”

謝攬輕笑,推開肩膀上的爪子,“你是想讓我反水?”

“什麽叫反水,盛玄燭死了,你當我手底下的人,怎麽算反水呢?”

“你先說你來幹什麽?”謝攬聽過太多盛寧的花言巧語,一句能信的話都沒有。

盛寧單手插兜,“我聽說沈闕的姥姥在這裏住院,我來見一面。”

“沈闕?”謝攬有些意外,“你怎麽想起他來了?”

盛寧不客氣,把上午在玄氏發生的一切,滴水不漏的傳達給謝攬。

謝攬聽得臉色變了幾度,“你想幹什麽?”

“沈闕也算盛家的omega兒媳婦,他姥姥病了,我代表盛家來看看,有問題嗎?”

盛寧心裏的算盤,謝攬明鏡。

他肯定不許盛寧傷害沈闕或是他的家人。

盛寧也看出他的想法,勾著唇,周身卷起頂級alpha的氣焰。

“你想攔我?”

語氣冰冷,疏離,好像下一秒就想掐死謝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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