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覺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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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覺失靈
宋橙楞在原地，賀董事長說的最後一句話依稀還在耳邊。
“什麽時候辭職的？”賀知凡語氣不善，走到宋橙面前，直勾勾盯著她。
“我剛準備和你說這件事的，真的，只是晚了一步。”夏樂嵐今天跟她說的話她聽進去了，也準備今天跟他說自己離職的事情，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真不是故意隱瞞的。
看他一直不說話，宋橙盯著他弱弱問道：“生氣了？”
賀知凡扯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明明有被氣到還強撐著說：“沒有。”
宋橙知道他沒說實話，握住他在身側的手微微晃著，“我現在跟你說還來得及嗎？”
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扣緊，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帶著些霸道，“以後你的辭呈必須投到我這裏。”
“好好好。”
在外面吃完晚飯，天已經黑透，宋橙打電話跟面試公司的hr說了抱歉，自己因為私人原因不準備入職了，對方表示理解，既然領香集團決定挽留，也沒什麽可說的。坐在車內，宋橙看著窗外暖黃的燈光灑在一路向後的行道樹，忍不住感嘆這變化也太快了。
“今晚…….我就不去你那了？”她看向正在開車的賀知凡，畢竟那啥也沒有，自己住他那不方便。
他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去你那。”
“……”
他瞥了眼後視鏡，看到宋橙那副呆呆的樣子笑出聲，“怎麽，不行？”
“行。歡迎你大駕光臨。”
“要不然你直接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好了？”
賀知凡說完這句話等了半天沒等到宋橙的回覆，他偏頭看她，“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要是我們倆住一起住不習慣的話怎麽辦。”
“想什麽呢。”賀知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反正以後也會住一起，這叫提前適應。”
“行吧，提前適應也不錯。”
到宋橙住的小區後，賀知凡進門大剌剌地倒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太晚了，暫住一個晚上。順便幫你收拾行李。”
宋橙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幾上，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往四周看了看，“我的東西沒有很多，隨便收拾收拾就好。”
過了會賀知凡起身轉了轉陽臺臥室，“上次沒仔細看，現在仔細一瞧你這裝修比我那好多了。”
宋橙想起他那單調色系的房間，冷冷的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調侃似的說道：“是啊，你那房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密室，整個房間黑漆漆的，白天走都得開燈。”
“……那是我特意找的專門設計師做的。”
宋橙聽他這麽認真地說，再想到那黑漆漆的裝修，笑出聲，“特意？嗯……四面墻全刷黑的設計的確很特別，從來沒有見誰家這麽裝修的。”
賀知凡轉了一圈又回到沙發上，宋橙拍了拍他，“既然你都說了幫我搬家，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收拾東西吧。”
於是賀知凡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拉著收拾東西，表面上看的確不多，但都藏在櫃子裏還有各種雜七雜八在大學時沒舍得扔的東西。一直收拾到半夜十二點，查不多都收拾完。
賀知凡在臥室看著客廳快堆成山的東西，“這叫不多？隨便收拾收拾就好？”
宋橙還在拽床底下的一個塑料箱，氣喘籲籲擡頭，“快來幫我，實在拽不動了。”
賀知凡蹲下按照她的指示伸手將那個藍色大塑料箱拽了出來，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他咳了兩下，用手揮開塵埃，“這是什麽？”
宋橙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打開箱子兩邊的扣後，裏面的東西立刻換醒了她的記憶，“原來在這啊。”
最上面的是一些獎狀，她從箱子裏拿出，賀知凡說：“不用拿出來，直接整個箱子一起也好搬些。”
他看到了一個眼熟的禮物盒，還沒說完的話卡在嘴邊。
宋橙拿起在箱子拐角的香水瓶站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壓制著笑，“你還能記得這是什麽嗎？”
他當然記得這是什麽，這瓶香水不僅是送給她的畢業禮物，還藏著當時自己的心意。
宋橙打開蓋子，還是那股熟悉的刺鼻味道，“我有件事情想問你，為什麽畢業禮物要送我一瓶臭香水啊？你是不是故意的，當時看我不順眼，所以畢業禮物都這麽’別出心裁‘啊？”
賀知凡從她手上拿過這瓶香水，四目相對，試圖看進她深邃明亮的瞳孔，疑惑問了句，“你沒聞出來？”
“什麽？”
“算了。”
“別啊，話別說一半。”宋橙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更好奇了。
“我知道你調香很厲害，聞香更勝，這瓶香水裏有市場上的6種香水，我以為你能聞出來。”
“……”這人是把自己當神了是吧，就算她能聞出來，送人禮物也不能這樣送的。
“哪6種香水？”宋橙問道。
他猶豫了會，一字一字認真說：“表白、決定、世間唯一、荒廢的心、永遠愛你、永不後悔。”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靜到可以聽到兩人的心跳，宋橙想到他上次醉酒時說的表白被拒，現在看來就是和這瓶香水有關系了，只是她哪能想到這瓶怪到出奇的香水還有這層含義。
“你也沒說這禮物還有別的意思，我當然會用第一印象來評價。”
“那禮物盒裏的名片你看了？”
“名片？”
宋橙再次打開禮物盒，在一堆裝飾下面還真有六張名片，名片上的香水名和他說的一字不差，是專門從香水盒裏拿出放進來的，可惜當時她只顧著嫌棄這破香水，噴了一下就塞了回去，後面一直堆在角落裏。
“這也太隱晦了，你是怎麽想的？”宋橙忍不住笑出聲，這真的一點都怪不到她，她也實在想不到這麽像惡作劇的香水居然是表白心意的禮物。
“現在知道了？”賀知凡也沒想到這禮物產生的誤會這麽大，說起來他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那是一個聞香比賽，因為宋橙參加他也去參加了，比賽其中一個環節就是混香，顧名思義就是將香混在一起，中場休息時，他聽到坐在後面的宋橙跟朋友討論，宋橙說這些都不難，只要找到關鍵香層一下就能分辨出有幾種香味和具體香型。
那時他就隱隱有了表白的方式，只是沒想到比賽是以他奪冠結束，因為宋橙根本沒想到像這種大型比賽居然還會往香裏加汗水的行為。
也是從那時開始，宋橙註意到賀知凡他好像總是和自己作對，越是煩他他越是出現在自己身旁，跟陰魂不散似的。
“知道了，只是你要是再跟別人表白的話還是直接一點好。”宋橙顛了下香水瓶。
“不會有別人。”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臉。
“疼疼疼。”
第二天，宋橙在調香實驗室繼續試香，還是重覆昨天的步驟，沒辦法這兩天必須要待在實驗室，按照計劃明天或者後天差不多就能結束。試著試著門被打開，她以為是夏樂嵐喊了聲嵐姐，對方沒有答應，她這才擡起頭。
“你怎麽過來了？”
賀知凡走來坐在她旁邊的高腳椅上，“來監督你調香調得怎麽樣了。”
宋橙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將手邊三瓶推到他面前，“聞聞感覺怎麽樣，第一瓶少了薰衣草，第二瓶增加了忍冬，第三瓶多了點花果香。”
他拿起試香紙，依次聞了過去，“中間的不錯，第一瓶沒了薰衣草差點意思。”
宋橙聽了他的話楞在原地眨了眨眼，很快又恢覆原樣，試探地問了句：“真的嗎？”
“真的，”他將試香紙放下，“只是不用那麽認真，反正也是做樣子給別人看，很快魚就上鉤了。”
宋橙點了點頭，又拿起一個試香紙，蘸了些精油遞給他，“這是祁氏新出的玫瑰精油，我覺得和之前相比多了些原味更清透，你覺得呢？”
賀知凡接過她手上的試香紙，在鼻尖揮了揮，“是比原來更清透。”
賀知凡說完看宋橙不說話，他問了句怎麽了。
宋橙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
開始三瓶香水是一模一樣的香，成分日期全都一樣，她是想戲弄賀知凡一下，讓他懷疑自己的鼻子，沒想到賀知凡居然沒聞出來，還順著她的話說。後來她又拿了之前的茉莉精油，假裝說是玫瑰精油，這下她是徹底不明白了。這人的嗅覺可是絕頂厲害，凡是有他參加的聞香比賽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誰是冠軍，可是為什麽……
宋橙還沒想明白，夏樂嵐推門進來，看見賀知凡在叫了聲賀總，然後對宋橙說，“你桌上的茉莉精油先給我用一下。”
宋橙緩緩將面前的茉莉精油遞給夏樂嵐，然後跟賀知凡對視上。
夏樂嵐拿過精油走到了貨架後面的桌子。
兩人誰也沒說話，最後宋橙開口，“你怎麽回事？”
賀知凡在原地坐了會，最終什麽也沒說，離開了實驗室。
一天下來，宋橙沒有見到賀知凡，直到晚上下班時，她收到賀知凡的消息，讓她來停車場。
宋橙來到負一樓，打開車門坐進去，還沒系上安全帶，就被他側身抱住。
宋橙楞住，安撫似地拍了拍他的背。
過了許久，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你會不會嫌棄，一個有缺陷的我。”
宋橙搖了搖頭，沒有見過他這麽無助的時候，“每個人都是不完美的，你已經很優秀了，可以跟我說說怎麽了嗎？”
“我嗅覺失靈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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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橙楞在原地，賀董事長說的最後一句話依稀還在耳邊。
“什麽時候辭職的？”賀知凡語氣不善，走到宋橙面前，直勾勾盯著她。
“我剛準備和你說這件事的，真的，只是晚了一步。”夏樂嵐今天跟她說的話她聽進去了，也準備今天跟他說自己離職的事情，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真不是故意隱瞞的。
看他一直不說話，宋橙盯著他弱弱問道：“生氣了？”
賀知凡扯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明明有被氣到還強撐著說：“沒有。”
宋橙知道他沒說實話，握住他在身側的手微微晃著，“我現在跟你說還來得及嗎？”
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扣緊，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帶著些霸道，“以後你的辭呈必須投到我這裏。”
“好好好。”
在外面吃完晚飯，天已經黑透，宋橙打電話跟面試公司的hr說了抱歉，自己因為私人原因不準備入職了，對方表示理解，既然領香集團決定挽留，也沒什麽可說的。坐在車內，宋橙看著窗外暖黃的燈光灑在一路向後的行道樹，忍不住感嘆這變化也太快了。
“今晚…….我就不去你那了？”她看向正在開車的賀知凡，畢竟那啥也沒有，自己住他那不方便。
他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去你那。”
“……”
他瞥了眼後視鏡，看到宋橙那副呆呆的樣子笑出聲，“怎麽，不行？”
“行。歡迎你大駕光臨。”
“要不然你直接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好了？”
賀知凡說完這句話等了半天沒等到宋橙的回覆，他偏頭看她，“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要是我們倆住一起住不習慣的話怎麽辦。”
“想什麽呢。”賀知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反正以後也會住一起，這叫提前適應。”
“行吧，提前適應也不錯。”
到宋橙住的小區後，賀知凡進門大剌剌地倒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太晚了，暫住一個晚上。順便幫你收拾行李。”
宋橙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幾上，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往四周看了看，“我的東西沒有很多，隨便收拾收拾就好。”
過了會賀知凡起身轉了轉陽臺臥室，“上次沒仔細看，現在仔細一瞧你這裝修比我那好多了。”
宋橙想起他那單調色系的房間，冷冷的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調侃似的說道：“是啊，你那房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密室，整個房間黑漆漆的，白天走都得開燈。”
“……那是我特意找的專門設計師做的。”
宋橙聽他這麽認真地說，再想到那黑漆漆的裝修，笑出聲，“特意？嗯……四面墻全刷黑的設計的確很特別，從來沒有見誰家這麽裝修的。”
賀知凡轉了一圈又回到沙發上，宋橙拍了拍他，“既然你都說了幫我搬家，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收拾東西吧。”
於是賀知凡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拉著收拾東西，表面上看的確不多，但都藏在櫃子裏還有各種雜七雜八在大學時沒舍得扔的東西。一直收拾到半夜十二點，查不多都收拾完。
賀知凡在臥室看著客廳快堆成山的東西，“這叫不多？隨便收拾收拾就好？”
宋橙還在拽床底下的一個塑料箱，氣喘籲籲擡頭，“快來幫我，實在拽不動了。”
賀知凡蹲下按照她的指示伸手將那個藍色大塑料箱拽了出來，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他咳了兩下，用手揮開塵埃，“這是什麽？”
宋橙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打開箱子兩邊的扣後，裏面的東西立刻換醒了她的記憶，“原來在這啊。”
最上面的是一些獎狀，她從箱子裏拿出，賀知凡說：“不用拿出來，直接整個箱子一起也好搬些。”
他看到了一個眼熟的禮物盒，還沒說完的話卡在嘴邊。
宋橙拿起在箱子拐角的香水瓶站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壓制著笑，“你還能記得這是什麽嗎？”
他當然記得這是什麽，這瓶香水不僅是送給她的畢業禮物，還藏著當時自己的心意。
宋橙打開蓋子，還是那股熟悉的刺鼻味道，“我有件事情想問你，為什麽畢業禮物要送我一瓶臭香水啊？你是不是故意的，當時看我不順眼，所以畢業禮物都這麽’別出心裁‘啊？”
賀知凡從她手上拿過這瓶香水，四目相對，試圖看進她深邃明亮的瞳孔，疑惑問了句，“你沒聞出來？”
“什麽？”
“算了。”
“別啊，話別說一半。”宋橙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更好奇了。
“我知道你調香很厲害，聞香更勝，這瓶香水裏有市場上的6種香水，我以為你能聞出來。”
“……”這人是把自己當神了是吧，就算她能聞出來，送人禮物也不能這樣送的。
“哪6種香水？”宋橙問道。
他猶豫了會，一字一字認真說：“表白、決定、世間唯一、荒廢的心、永遠愛你、永不後悔。”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靜到可以聽到兩人的心跳，宋橙想到他上次醉酒時說的表白被拒，現在看來就是和這瓶香水有關系了，只是她哪能想到這瓶怪到出奇的香水還有這層含義。
“你也沒說這禮物還有別的意思，我當然會用第一印象來評價。”
“那禮物盒裏的名片你看了？”
“名片？”
宋橙再次打開禮物盒，在一堆裝飾下面還真有六張名片，名片上的香水名和他說的一字不差，是專門從香水盒裏拿出放進來的，可惜當時她只顧著嫌棄這破香水，噴了一下就塞了回去，後面一直堆在角落裏。
“這也太隱晦了，你是怎麽想的？”宋橙忍不住笑出聲，這真的一點都怪不到她，她也實在想不到這麽像惡作劇的香水居然是表白心意的禮物。
“現在知道了？”賀知凡也沒想到這禮物產生的誤會這麽大，說起來他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那是一個聞香比賽，因為宋橙參加他也去參加了，比賽其中一個環節就是混香，顧名思義就是將香混在一起，中場休息時，他聽到坐在後面的宋橙跟朋友討論，宋橙說這些都不難，只要找到關鍵香層一下就能分辨出有幾種香味和具體香型。
那時他就隱隱有了表白的方式，只是沒想到比賽是以他奪冠結束，因為宋橙根本沒想到像這種大型比賽居然還會往香裏加汗水的行為。
也是從那時開始，宋橙註意到賀知凡他好像總是和自己作對，越是煩他他越是出現在自己身旁，跟陰魂不散似的。
“知道了，只是你要是再跟別人表白的話還是直接一點好。”宋橙顛了下香水瓶。
“不會有別人。”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臉。
“疼疼疼。”
第二天，宋橙在調香實驗室繼續試香，還是重覆昨天的步驟，沒辦法這兩天必須要待在實驗室，按照計劃明天或者後天差不多就能結束。試著試著門被打開，她以為是夏樂嵐喊了聲嵐姐，對方沒有答應，她這才擡起頭。
“你怎麽過來了？”
賀知凡走來坐在她旁邊的高腳椅上，“來監督你調香調得怎麽樣了。”
宋橙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將手邊三瓶推到他面前，“聞聞感覺怎麽樣，第一瓶少了薰衣草，第二瓶增加了忍冬，第三瓶多了點花果香。”
他拿起試香紙，依次聞了過去，“中間的不錯，第一瓶沒了薰衣草差點意思。”
宋橙聽了他的話楞在原地眨了眨眼，很快又恢覆原樣，試探地問了句：“真的嗎？”
“真的，”他將試香紙放下，“只是不用那麽認真，反正也是做樣子給別人看，很快魚就上鉤了。”
宋橙點了點頭，又拿起一個試香紙，蘸了些精油遞給他，“這是祁氏新出的玫瑰精油，我覺得和之前相比多了些原味更清透，你覺得呢？”
賀知凡接過她手上的試香紙，在鼻尖揮了揮，“是比原來更清透。”
賀知凡說完看宋橙不說話，他問了句怎麽了。
宋橙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
開始三瓶香水是一模一樣的香，成分日期全都一樣，她是想戲弄賀知凡一下，讓他懷疑自己的鼻子，沒想到賀知凡居然沒聞出來，還順著她的話說。後來她又拿了之前的茉莉精油，假裝說是玫瑰精油，這下她是徹底不明白了。這人的嗅覺可是絕頂厲害，凡是有他參加的聞香比賽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誰是冠軍，可是為什麽……
宋橙還沒想明白，夏樂嵐推門進來，看見賀知凡在叫了聲賀總，然後對宋橙說，“你桌上的茉莉精油先給我用一下。”
宋橙緩緩將面前的茉莉精油遞給夏樂嵐，然後跟賀知凡對視上。
夏樂嵐拿過精油走到了貨架後面的桌子。
兩人誰也沒說話，最後宋橙開口，“你怎麽回事？”
賀知凡在原地坐了會，最終什麽也沒說，離開了實驗室。
一天下來，宋橙沒有見到賀知凡，直到晚上下班時，她收到賀知凡的消息，讓她來停車場。
宋橙來到負一樓，打開車門坐進去，還沒系上安全帶，就被他側身抱住。
宋橙楞住，安撫似地拍了拍他的背。
過了許久，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你會不會嫌棄，一個有缺陷的我。”
宋橙搖了搖頭，沒有見過他這麽無助的時候，“每個人都是不完美的，你已經很優秀了，可以跟我說說怎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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