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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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之道
火是紅炎神放的，文舜華喊叫是因為感覺到腰間有滑溜溜的生物盤旋而過，其體積之大，若是本體怕能一口吞了他！
伊凡柏瑟匆匆忙忙扯掉身上的臟衣服，趕到溫泉池邊！
“散！”
柏瑟以音奴之力驅散霧氣！
等雲開霧散，景色分明，就看見紅炎神將文舜華擁懷中護住，另一邊，是被燒焦的半獸形態哈雷！
“抱歉，咳咳，我忘了，你們，咳咳咳，沒見過我這個樣子了……”
哈雷先聲道歉，大灰臉，炸毛，還有冒煙的身體，著實狼狽，身後的泉水時不時翻滾著，他的大尾巴在水中自如地擺動著，搗起波紋。
“我看你也沒打算控制自己。”紅炎神的憤怒是溢於言表的，沒想到只因文舜華被嚇到了，他能生氣成這樣。
伊凡看著返璞歸真的哈雷，想笑，又覺得氣氛不合適，趕緊轉移話題：“這就是你變成獸的樣子？就變了一半？”
哈雷往後挪了挪，想著離紅炎神文舜華遠一點，可是尾巴實在是太大了，退兩步就礙著了。
“我的生活也好，戰鬥也好，都是人類的樣子，咳咳，去完成的，半獸形態，太異類了，沒有人會接受的，只有在，放松戒備的情況下，咳，才會控制不住，你們都是朋友，我一時沒了戒備心，就這樣了。”
聽見哈雷這麽說，大家內心又有些觸動，紅炎神眉眼舒展，氣也是消了許多。
文舜華脫離出來，看著哈雷這般陌生奇異的樣子，註意到他的尾巴已經占了幫個溫泉池，不禁好奇：“你尾巴都這麽大了，那本體該多大？”
哈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雖然我很恨垣煬，但實話實說，他從來沒有把我當戰爭機器，從未要求我變成獸去戰鬥。他當然知道這樣勝算更大，但他沒有要求過，我也就從來沒有試過。”
“你是泡了水就會變成這樣嗎？”柏瑟算是眼尖，發現這一個問題。
但哈雷依舊是否認：“這是習慣，是我母親教導我一定要學會這樣的形態游泳，尾巴是最粗壯的部位，哪怕是山洪海嘯，都絕不會把我掀翻。”
剛剛被那滑溜溜的感覺嚇到，現在魂魄飛回來了的文舜華反而想上前再摸一摸了。他往前走了幾步，離尾巴越來越近。
哈雷怕文舜華走太遠摔倒，調整了一下屁股，把尾巴滑到他面前，也就是這離水的一瞬，所以人都為之雄壯感嘆，要真用力猛甩，怕是整座房子都會被拍碎。
也正是因為尾巴的壯實，哈雷整個背部都與之融合一般，呈現出極其不協調的軀體比例。
文舜華當真是沒有猶豫，只要是哈雷，什麽都能忘卻，可是覆手而上，確無一絲鱗甲之感，讓他有些詫異。
談話間，伊凡與柏瑟已經進入湯池內，柏瑟很自然地坐到了石凳上，偶爾伸手拍一拍根本無法避開的巨大尾巴。伊凡則學著文舜華仔細觸摸起好友的肢體來，他也不是第一次見，桑吉曾的尾巴他都戲弄過好幾次了，哈雷這觸感，著實有些違和。
“我記得獸族，特別是修煉獸、神獸，都有堅硬的鱗甲，即便你尚未完成轉變，也不應該是如此稚脆的手感。”
伊凡甚至覺得即便這屋子被拍碎了，這尾巴也占不了好，原本覺得媒介吸收有望，現在又覺得差那麽一絲。
文舜華也是這麽認為的，明明是成年人，尾巴卻跟孩童那般，若是換了個大腕的獸族來抓，一拗可能都斷了。他還註意到這尾巴上有許多疤痕，如果沒有用過尾巴來打架，那這些疤痕又是怎麽來的？
“既然沒有用它戰鬥過，那這些傷疤？”
哈雷猶豫片刻，怕文舜華難過不太敢說，但只要他轉過身，背後那個烙印就躲不開了，不如告訴他，然後安慰他：“那時候沒什麽半獸，被抓去做實驗了，”說著，他緩緩轉過身，“這個是實驗體‘專用章’，伊凡應該見過，那時沒有好的醫療條件，也沒有萬物生的治愈術，好不了。”
文舜華果不其然被震驚到說不出話，紅炎神上前輕輕捂住他的眼睛，然後說起哈雷來：“你嚇到他了。”
哈雷這才又想起，被做實驗的不只伊凡一個，紅炎神也是實驗的幸存者。
伊凡的憤怒顯而易見，他可能對他自己的遭遇會覺得無所謂，但朋友的絕對不行，按時間算，這個也肯定不是暴君垣煬幹的，但他這個暴虐的基因還真是代代相傳，如若不是現在有諸多壓制手法，恐怕王聖也無法幸免，就血繼令人瘋狂的副作用，到底是血繼的錯，還是他這個家族本能，現在還真不好說。
這時，柏瑟捧起一段尾巴，神情略顯嚴肅，這尾巴的質感實在是過於違和了，不禁想到些不好的事情，哈雷又說了他遭遇了實驗，那這樣的尾巴是不是也是人為？遂說道：“寵物在拔甲後，四肢會更加柔軟，哈雷你…怕不是……”
哈雷抖動了一下尾巴，從柏瑟手中滑落，否認這種殘忍的事：“我不是說了嗎，垣煬從來沒有勉強我去戰鬥，有句話叫做‘用進廢退’，拔鱗甲是很小時候的事情，研究不出什麽他們就放棄了，沒有戰鬥過，甚至沒有兄弟姐妹可以嬉戲，身體長不成那麽堅硬的鱗甲，但這力氣還是杠杠的，我還是熟悉水性的。”
聽到這話，文舜華更心疼哈雷了，虐待造成了的心靈創傷，成人都難以避免，何況是小孩子：“就算是小時候的事情，那也是留下心理陰影了，哈雷你要是真的難過，可以說出來的！”
伊凡與柏瑟也是這個意思，怎麽可能都無所謂？當事人可能是看慣了自己身上的狼藉，但關心他的朋友們卻是一陣陣心疼。
哈雷只好解釋道，：“我大概五歲就被抓了，可是七八歲就給垣煬救了出來，對那段記憶不深刻，曾經，我也會被那些模糊的噩夢嚇醒，輾轉難眠，且對人充滿攻擊性，但這些早就已經得到救贖，垣煬雖然高傲，但哪怕是表演，他對自己的下屬也是真的好。我承認從他身上得到了慰藉，所以，他的背刺才會令我更加憤恨。我的噩夢變成了被他背叛，被他拋棄的那一刻。”
哪怕是一點兒戰鬥魔法也不會，哪怕無法變成獸去戰鬥，也沒有被厭棄過，而剛獲得“凜冬之意”，反而遭受如此待遇，即便他還不是帝王，也怕被別人先行背叛吧……
“現在的我好著呢，林瀾也安慰過我，我也是平靜了許多，這趟旅程將是最後一次的冒險，做事總該有始有終好，其他的隨便它吧。”
沒想到最後，反而是哈雷安慰起文舜華來，見文舜華眉間舒展了些，哈雷才放心了下來。
解釋清楚了，大家張羅著準備好好泡個澡，睡個好覺，明天下午再出發。
柏瑟看著這水裏的大尾巴，又看看大家的位置，這哈雷倒是舒服地把溫泉池占了三分之二！
“哈雷，你不能把尾巴收起來嗎？”
“擴大接觸面積，更舒服！”
“收起來。”
柏瑟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空氣凝結了幾秒鐘後……
“不收。”
……
“收起來。”
聲波震蕩，柏瑟居然使用了音奴之力。
還記得當初哈雷第一次遭受柏瑟的音奴的時候，那是家底都透露出來了，當時正好也是伊凡在側。
這會兒伊凡就等著哈雷把尾巴收了呢！
可是沒想到，沈默片刻後，哈雷側頭嘲諷，卻是一點兒沒受到影響的樣子！
“我畢竟是半獸，聽閾跟人類還是不一樣的，柏瑟學長你還是省點兒功夫吧～”
柏瑟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藐視，哪怕是宋奇靈也需要運用全身之術能去抵抗，而這個哈雷說聽不見就聽不見，直接給人怒火上再添一把油！
“哦～是嗎～”柏瑟恢覆他如春的微笑，溫柔，帶刀。
下一秒，溫泉池就炸了開來！
講不通，那就揍一頓！
柏瑟突然就跟哈雷打了起來，打的肆無忌憚！
溫泉池本就狹小，哈雷隨便一攪動，那波浪能把人拍墻上！
“哈雷！放肆！”
紅炎神一把火燒進來加入戰鬥！
伊凡還想說，讓他們打，結果哈雷一個尾巴拍他臉上，差點腦震蕩！
“這是我家！你們都我消停點！”
文舜華當然是加入戰鬥去勸架！
本來寬敞的溫泉池，被這一出鬧的亂七八糟，泉水潑地到處都是！
溫泉池裏，就看見一條大尾巴炒著四個菜！
但不時傳來的笑聲又是在說這只是朋友之間的打鬧～
好久沒有這樣放肆一場，哈雷玩的還挺盡興！
伊凡偶爾停下來看看，這個明風，確實不算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倒像個還沒長開的孩子，容顏依舊是十八九歲那樣的青春年少。
紅炎神算是服了，一群幼稚鬼，染地他也變得貪玩起來。
柏瑟依舊會想起那天哈雷來到高年級團體活動室找他的樣子，還有站在重癥監護室滿眼焦急等待伊凡醒來的樣子，真的可以用純碎來形容，面對自然之神的無所畏懼，寧願瞎眼也要幫助朋友，如果那就是人偶的樣子，未免過於美好。就算是在樂園裏，跟長衛明風有過一段友情，也是如太陽那樣無私。
與其說是讓哈雷接受坎坷的過去，不如說是柏瑟自己該與曾經的哈雷說再見。無論是伊凡還是柏瑟，還是任何一個與人偶哈雷相處過的人，都應該接受，那個哈雷已經死去十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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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是紅炎神放的，文舜華喊叫是因為感覺到腰間有滑溜溜的生物盤旋而過，其體積之大，若是本體怕能一口吞了他！
伊凡柏瑟匆匆忙忙扯掉身上的臟衣服，趕到溫泉池邊！
“散！”
柏瑟以音奴之力驅散霧氣！
等雲開霧散，景色分明，就看見紅炎神將文舜華擁懷中護住，另一邊，是被燒焦的半獸形態哈雷！
“抱歉，咳咳，我忘了，你們，咳咳咳，沒見過我這個樣子了……”
哈雷先聲道歉，大灰臉，炸毛，還有冒煙的身體，著實狼狽，身後的泉水時不時翻滾著，他的大尾巴在水中自如地擺動著，搗起波紋。
“我看你也沒打算控制自己。”紅炎神的憤怒是溢於言表的，沒想到只因文舜華被嚇到了，他能生氣成這樣。
伊凡看著返璞歸真的哈雷，想笑，又覺得氣氛不合適，趕緊轉移話題：“這就是你變成獸的樣子？就變了一半？”
哈雷往後挪了挪，想著離紅炎神文舜華遠一點，可是尾巴實在是太大了，退兩步就礙著了。
“我的生活也好，戰鬥也好，都是人類的樣子，咳咳，去完成的，半獸形態，太異類了，沒有人會接受的，只有在，放松戒備的情況下，咳，才會控制不住，你們都是朋友，我一時沒了戒備心，就這樣了。”
聽見哈雷這麽說，大家內心又有些觸動，紅炎神眉眼舒展，氣也是消了許多。
文舜華脫離出來，看著哈雷這般陌生奇異的樣子，註意到他的尾巴已經占了幫個溫泉池，不禁好奇：“你尾巴都這麽大了，那本體該多大？”
哈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雖然我很恨垣煬，但實話實說，他從來沒有把我當戰爭機器，從未要求我變成獸去戰鬥。他當然知道這樣勝算更大，但他沒有要求過，我也就從來沒有試過。”
“你是泡了水就會變成這樣嗎？”柏瑟算是眼尖，發現這一個問題。
但哈雷依舊是否認：“這是習慣，是我母親教導我一定要學會這樣的形態游泳，尾巴是最粗壯的部位，哪怕是山洪海嘯，都絕不會把我掀翻。”
剛剛被那滑溜溜的感覺嚇到，現在魂魄飛回來了的文舜華反而想上前再摸一摸了。他往前走了幾步，離尾巴越來越近。
哈雷怕文舜華走太遠摔倒，調整了一下屁股，把尾巴滑到他面前，也就是這離水的一瞬，所以人都為之雄壯感嘆，要真用力猛甩，怕是整座房子都會被拍碎。
也正是因為尾巴的壯實，哈雷整個背部都與之融合一般，呈現出極其不協調的軀體比例。
文舜華當真是沒有猶豫，只要是哈雷，什麽都能忘卻，可是覆手而上，確無一絲鱗甲之感，讓他有些詫異。
談話間，伊凡與柏瑟已經進入湯池內，柏瑟很自然地坐到了石凳上，偶爾伸手拍一拍根本無法避開的巨大尾巴。伊凡則學著文舜華仔細觸摸起好友的肢體來，他也不是第一次見，桑吉曾的尾巴他都戲弄過好幾次了，哈雷這觸感，著實有些違和。
“我記得獸族，特別是修煉獸、神獸，都有堅硬的鱗甲，即便你尚未完成轉變，也不應該是如此稚脆的手感。”
伊凡甚至覺得即便這屋子被拍碎了，這尾巴也占不了好，原本覺得媒介吸收有望，現在又覺得差那麽一絲。
文舜華也是這麽認為的，明明是成年人，尾巴卻跟孩童那般，若是換了個大腕的獸族來抓，一拗可能都斷了。他還註意到這尾巴上有許多疤痕，如果沒有用過尾巴來打架，那這些疤痕又是怎麽來的？
“既然沒有用它戰鬥過，那這些傷疤？”
哈雷猶豫片刻，怕文舜華難過不太敢說，但只要他轉過身，背後那個烙印就躲不開了，不如告訴他，然後安慰他：“那時候沒什麽半獸，被抓去做實驗了，”說著，他緩緩轉過身，“這個是實驗體‘專用章’，伊凡應該見過，那時沒有好的醫療條件，也沒有萬物生的治愈術，好不了。”
文舜華果不其然被震驚到說不出話，紅炎神上前輕輕捂住他的眼睛，然後說起哈雷來：“你嚇到他了。”
哈雷這才又想起，被做實驗的不只伊凡一個，紅炎神也是實驗的幸存者。
伊凡的憤怒顯而易見，他可能對他自己的遭遇會覺得無所謂，但朋友的絕對不行，按時間算，這個也肯定不是暴君垣煬幹的，但他這個暴虐的基因還真是代代相傳，如若不是現在有諸多壓制手法，恐怕王聖也無法幸免，就血繼令人瘋狂的副作用，到底是血繼的錯，還是他這個家族本能，現在還真不好說。
這時，柏瑟捧起一段尾巴，神情略顯嚴肅，這尾巴的質感實在是過於違和了，不禁想到些不好的事情，哈雷又說了他遭遇了實驗，那這樣的尾巴是不是也是人為？遂說道：“寵物在拔甲後，四肢會更加柔軟，哈雷你…怕不是……”
哈雷抖動了一下尾巴，從柏瑟手中滑落，否認這種殘忍的事：“我不是說了嗎，垣煬從來沒有勉強我去戰鬥，有句話叫做‘用進廢退’，拔鱗甲是很小時候的事情，研究不出什麽他們就放棄了，沒有戰鬥過，甚至沒有兄弟姐妹可以嬉戲，身體長不成那麽堅硬的鱗甲，但這力氣還是杠杠的，我還是熟悉水性的。”
聽到這話，文舜華更心疼哈雷了，虐待造成了的心靈創傷，成人都難以避免，何況是小孩子：“就算是小時候的事情，那也是留下心理陰影了，哈雷你要是真的難過，可以說出來的！”
伊凡與柏瑟也是這個意思，怎麽可能都無所謂？當事人可能是看慣了自己身上的狼藉，但關心他的朋友們卻是一陣陣心疼。
哈雷只好解釋道，：“我大概五歲就被抓了，可是七八歲就給垣煬救了出來，對那段記憶不深刻，曾經，我也會被那些模糊的噩夢嚇醒，輾轉難眠，且對人充滿攻擊性，但這些早就已經得到救贖，垣煬雖然高傲，但哪怕是表演，他對自己的下屬也是真的好。我承認從他身上得到了慰藉，所以，他的背刺才會令我更加憤恨。我的噩夢變成了被他背叛，被他拋棄的那一刻。”
哪怕是一點兒戰鬥魔法也不會，哪怕無法變成獸去戰鬥，也沒有被厭棄過，而剛獲得“凜冬之意”，反而遭受如此待遇，即便他還不是帝王，也怕被別人先行背叛吧……
“現在的我好著呢，林瀾也安慰過我，我也是平靜了許多，這趟旅程將是最後一次的冒險，做事總該有始有終好，其他的隨便它吧。”
沒想到最後，反而是哈雷安慰起文舜華來，見文舜華眉間舒展了些，哈雷才放心了下來。
解釋清楚了，大家張羅著準備好好泡個澡，睡個好覺，明天下午再出發。
柏瑟看著這水裏的大尾巴，又看看大家的位置，這哈雷倒是舒服地把溫泉池占了三分之二！
“哈雷，你不能把尾巴收起來嗎？”
“擴大接觸面積，更舒服！”
“收起來。”
柏瑟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空氣凝結了幾秒鐘後……
“不收。”
……
“收起來。”
聲波震蕩，柏瑟居然使用了音奴之力。
還記得當初哈雷第一次遭受柏瑟的音奴的時候，那是家底都透露出來了，當時正好也是伊凡在側。
這會兒伊凡就等著哈雷把尾巴收了呢！
可是沒想到，沈默片刻後，哈雷側頭嘲諷，卻是一點兒沒受到影響的樣子！
“我畢竟是半獸，聽閾跟人類還是不一樣的，柏瑟學長你還是省點兒功夫吧～”
柏瑟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藐視，哪怕是宋奇靈也需要運用全身之術能去抵抗，而這個哈雷說聽不見就聽不見，直接給人怒火上再添一把油！
“哦～是嗎～”柏瑟恢覆他如春的微笑，溫柔，帶刀。
下一秒，溫泉池就炸了開來！
講不通，那就揍一頓！
柏瑟突然就跟哈雷打了起來，打的肆無忌憚！
溫泉池本就狹小，哈雷隨便一攪動，那波浪能把人拍墻上！
“哈雷！放肆！”
紅炎神一把火燒進來加入戰鬥！
伊凡還想說，讓他們打，結果哈雷一個尾巴拍他臉上，差點腦震蕩！
“這是我家！你們都我消停點！”
文舜華當然是加入戰鬥去勸架！
本來寬敞的溫泉池，被這一出鬧的亂七八糟，泉水潑地到處都是！
溫泉池裏，就看見一條大尾巴炒著四個菜！
但不時傳來的笑聲又是在說這只是朋友之間的打鬧～
好久沒有這樣放肆一場，哈雷玩的還挺盡興！
伊凡偶爾停下來看看，這個明風，確實不算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倒像個還沒長開的孩子，容顏依舊是十八九歲那樣的青春年少。
紅炎神算是服了，一群幼稚鬼，染地他也變得貪玩起來。
柏瑟依舊會想起那天哈雷來到高年級團體活動室找他的樣子，還有站在重癥監護室滿眼焦急等待伊凡醒來的樣子，真的可以用純碎來形容，面對自然之神的無所畏懼，寧願瞎眼也要幫助朋友，如果那就是人偶的樣子，未免過於美好。就算是在樂園裏，跟長衛明風有過一段友情，也是如太陽那樣無私。
與其說是讓哈雷接受坎坷的過去，不如說是柏瑟自己該與曾經的哈雷說再見。無論是伊凡還是柏瑟，還是任何一個與人偶哈雷相處過的人，都應該接受，那個哈雷已經死去十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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