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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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煬
哈雷就感覺自己一直在下墜，直到身體猛烈撞擊大地，痛的要死，卻又沒有死去之感，痛了大半天，意識還是清醒的。
睜開雙眼，看看眼前是天堂還是地獄，卻不想是一張俊美的大臉。
過於熟悉，所以有些恐懼。
哈雷對著這張大臉，隨口就叫了聲：“暴君。”
……
……
……
“張口就叫人暴君，沒教養。”
清晰的聲音，真實的語氣，那人發絲帶來的微微香氣，哈雷驚醒，他是真的！真的見到暴君垣煬了！！！
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怕不是穿越回了暴君統治年代，然而身邊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個無限的空間，有點像術能空間，但這裏充斥著的並不是術能，而是跟血繼更像的能量，莫非這裏是垣煬獨有的術能領域？
哈雷捂住胸口，時針吊墜清晰的手感傳來，在被王禦的師傅刺穿心臟的同時，神隱閃與禦時尊力量的碰撞，一瞬間劇痛之後，他便沒了意識，想來應該是立刻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而當時現場是血繼儀式，那麽這個術能領域的入口定也是在儀式現場。
哈雷能想到的入口，就是那個被打碎了的法陣。
突然回憶起禦時尊當初主動交出吊墜的做法，她是時間與空間的掌管者，【時間已侵入】，紅炎所說士神的力量會影響擁有者，那如今發生的一切，應該都是禦時尊的手筆，而她的目的，就需要哈雷自己去探索了。
“怎麽，不舒服？”
垣煬突然發問，將哈雷的思緒帶回來，但與他對上視線時，卻覺得他並沒有在關心，反而有些疑惑與警惕。剛剛那麽大一活人出現在他面前，他沒緊張，現在看人捂住胸口反而謹慎起來，這令哈雷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自己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可別讓人打地魂飛魄散了。
“我只是疑惑，被人捅穿胸口送到這裏，又見到已經駕崩許久的您，應該是死透了才對，可是胸口傳來的悸動，這明顯的心跳，到底是我的錯覺，還是我沒死……可如果我還活著，那眼前的您又是怎麽回事？您也還沒死嗎？”
垣煬思索片刻，付之一笑：“好問題。”
說著，他自顧自優雅往前走去，長袍臨幸之地泛起陣陣漣漪，一陣溫和的能量擴散開來，似是有什麽東西正在被打開。
“你的眼睛，看得見又看不見，這裏是術能領域你肯定是知道了的，我準許你大膽猜，猜中了，興許我能放你回去。”
這麽說，真的沒死？
哈雷開心了幾秒，隨後認真思考起垣煬的問題來，剛剛就已經猜測到這裏是法陣裏面，雖然術能空間、術能領域可隨處更換出入口，但在那樣混亂的狀況下，應該還是尋找最近的出入口傳送才對，而儀式現場離哪裏都遠，只有那個法陣最為紮眼，哈雷很難改變這初印象，只得以此為基點出發去猜測另外的事情。
“君子一言，那我就大膽猜了，這裏是血繼法陣裏面，您傾盡心血完成的法陣，寄宿著的是您的回憶、殘像或是靈魂什麽的，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設置，是因為您是獨立於自然之神之外的‘神’，因為有您的存在，所以血繼可以獨立於傳統法術之外，以獨有的方式被繼承下去……我猜的對嗎？”
垣煬沈默了許久，時間長到讓哈雷都不自信了，但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看上去出去有望了。
“核心倒是猜對了，但細節一塌糊塗。這裏並不是因為我而存在。”
“啊？”
哈雷一臉懵，這到底是猜對了還是猜錯了？
“是因為它。”
說著，垣煬大手一揮，一陣紅色自腳下洶湧而起，眼前立刻被猩紅占據，巨浪作亂翻滾之後，一暗紅之地顯現，紅色湧流還在蠕動，但這暗紅核心已不再變化，中心發出詭異深幽的光芒，卻讓哈雷的內心又悸動了一陣。
“那是什麽？”哈雷問道。
垣煬好似看見寶貝一樣的神情註視著那核心，緩緩說道：“我與他的傑作，讓血繼之力亙古傳承的核心。”
哈雷皺了下眉：“他？”
垣煬回頭輕瞄了一下哈雷，表情是如此的漫不經心：“長衛明風，我的摯友。”
隨後娓娓道來：
“每一個繼承血繼之力的人死後都會魂歸故裏，也就是這裏，我能知曉他們在位時發生的事情，自那些孩子掌權之後，歷史被一步步歪曲，即便後來在楚蒙的背叛下，我的子孫回到了臺上，也無法完善已經缺失已久的歷史，甚至於他們崇尚的自然之神都只不過是我一念之差的產物，他們都不知道。”
哈雷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半天接不上話。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我一個人說，多沒意思啊。”
“啊？”哈雷瑟縮一下，眼睛360轉彎，“我……一直很好奇自然之神的想法，與它交手數次，不知道它的使命是什麽，要說它隨性而為，它又好像有許多目的一樣……按您的說法，是您下的命令，讓它控制十三士的嗎？”
垣煬鼓了鼓掌：“細節有了，核心一塌糊塗。”
“呃……”
哈雷完全不想跟這個暴君講道理了。
垣煬收起那紅流，縫隙中顯現一琉璃通道，它很長，長到需要垣煬拉著哈雷一起瞬移。
等腳步停下，護身琉璃之外所見是哈雷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星球滾燙的核心！藍白色的能量球，正不停的噴射著炎柱！
核心的……核心！
哈雷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無論是哪個世界的經歷都沒辦法讓他讓這個方向去遐想！
假如所有的術能，都來自於一個本源核心，而血繼與其他魔法並沒有本質不同，那麽只存在一個問題，人類到底是如何獲得術能的？！
“垣煬暴君，我真的很想知道，哪怕您其實想困住我，我也想知道，人類的術能到底是怎麽來的？如果不能讓所有人都擁有術能，我好想……終結這術能……”
垣煬看著哈雷癡迷的樣子，即便見識過如此多的風浪，他也還是……
“在人類擁有術能以前，【自然】就已經是人類的祭拜對象了，多麽美麗又恐怖。我和我的友人明風察覺到，這世間萬物，除了人類，都有著奇異的能力，輕的春暖花開，重的呼風喚雨，雖然不主動侵襲人類，可要擴大資源開采，還是會收到不小的阻攔。遂，我與友人組建了一個隊伍，去尋找這些生靈擁有異能的真相，自然的真相。當我們接近它們的聖地時，整個軍隊就只剩下我和明風了。”
“那是，直插雲霄的雪峰……我和明風都沒有堅持到那山頂就倒下了，迷糊中竟掉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
說到這裏，垣煬繪聲繪色起來：
“那裏狂風暴雪卻綠草如茵，枝繁葉茂，長著金屬色的果實，森幽有瘴氣，泉水卻清澈甘甜，火焰像精靈一樣點亮枝頭，點亮夜空，雷電會跟你跳舞，還有模仿人類的智慧體試圖與我們溝通……每一種能量都平衡著，而掌管著這一切的媒介，就在我們眼前。”
“媒介？”哈雷輕聲疑惑，不是核心、不是某物品，而是稱作媒介，也就是說垣煬與明風墜落之地，只是那藍白色能源自我創造的一個術能領域。
而這樣的領域，可能還有很多個……
“我們……偷取了這個媒介，從那個神奇的世界逃走，回到了雪峰上，那個世界因此崩塌，但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沒有異世界的緩沖而讓媒介直接出現於人世間，整個現實世界都會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改造，在它變得穩定之前，地表的生物會先被它燒死、凍死、毒死……生靈塗炭。”
垣煬不著邊際嘆了口氣：
“我與明風當即決定用最堅韌的物質將這媒介包裹，直到找到有效利用它的方法，而我們一致認為，最堅韌的是人的靈魂。”
……
“我的摯友，自殺了。”
……
“我獨自……帶著他的靈魂與媒介回到皇宮，一直試圖造出一個新的，屬於人類的術能領域。自雪峰一事後我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能運用起那個媒介來，但當我耗費心血終於制造出一個術能領域時，領域內卻出現了不速之客……或者說……那是原有神奇的世界怨靈的殘響，它們霸占了這個術能領域，我被趕了出來。”
說到這兒，垣煬看向哈雷，確定哈雷已經聽懂了便繼續講：
“你猜的沒錯，你所見到的所謂自然之神就是那個時候創造的。因為是在術能領域誕生的新神，所以並沒有危害到人類世界，我與其平分媒介，也就是說，我可以自如地展開領域了。然而……因造神的術能領域是在地表展開，它的能量影響會漫到地表，而不是被藍白核心回收，久而久之，產生了些微妙的變化——在我開啟術能領域的位置，誕生了一對雙胞胎，你也是十三士掌權之後的新人了，應該知道他們是誰吧。”
後面的無需垣煬再多講，哈雷也能聯系個七七八八。
“你說錯了，垣煬，”哈雷說道，“‘神’一直都在，只是你們把它推到了地表上，成為了人類的噩夢。”
垣煬沒有否定：“當初在雪峰上我和明風就求過它們，希望能把這媒介給我們，它們不給，我們只好偷了。可是多年以後卻看到它將能力賜給了兩個男孩，我……只有憤怒。”
“不是賜予！是創造！”
“我知道，我的後人給予了我真相，那是兩個匯聚了術能的精靈，但這也使我更加憤怒！”
垣煬的雙眼帶著火光，一下子將兩人拉回了他的術能領域。
“起初我以為，它們重新擁有術能領域就能重新建造那個神奇的世界，絕不可能再來騷擾我！但那兩個男孩，簡直就是它給我的警告，告訴我它在盯著我！我的術能領域是它賜給我的！要我像那些愚民一樣去祭拜它！叩謝它！！！”
“你……真是瘋了……”哈雷退後一步，害怕著，卻也同樣憤怒著！
“呵，我早就瘋了，我的願望，不就是希望人類能擁有自己的魔法，可神從不賜予，連蟲子都有，人類卻沒有！我嘗試從自己出發，卻發現沒有一個孩子能遺傳術能！更不能直接傳授！我開始害怕新開的術能領域也無法做到傳承！我只能想方設法，把這自然的力量灌入人體！只能從這對雙胞胎上榨取！尋找新的媒介！把術能傳承下去！我這是為了人類！人類犧牲一點又不會滅絕！”
“可你在完全不了解事實的情況下！對孩子們下手！！！雙胞胎誕生於神，自然就帶有媒介！米蒂亞納斯以一人之死換來了全人類的術能自由！這是你這個自私的人永遠做不到的！”
垣煬聞言，笑的奸邪：“術能，真的自由了？”
“呃……”
“呵呵呵，”垣煬繼續刺激，“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臧之玉，只是想利用十三士將我擊敗，之後絕不會允許十三士將術能傳承下去，因為媒介從一開始就得兩個人分，所以臧之契才會誕生……”
“一母雙生，是為了平衡！”
“一母雙生，只是一個人控制不住。”
“那為什麽臧之契的使命是傳承術能？！”
吵到這裏，垣煬卻突然冷靜了下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但你仔細考慮一下吧，楚家是以何為本，是神的智慧與神識，他總會找到理由，實施術能毀滅，只是很奇怪，我的後人都已經將血繼運用的爐火純青了，你們這些長著兩顆心臟的怪人卻還沒死絕，我還以為只有血繼才能笑到最後，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哈雷哪裏還有心情考慮這個，這次的自然之神爆發多少還是受了容初的影響了，真實的神真就如此無情嗎？那地表的人類未來將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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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雷就感覺自己一直在下墜，直到身體猛烈撞擊大地，痛的要死，卻又沒有死去之感，痛了大半天，意識還是清醒的。
睜開雙眼，看看眼前是天堂還是地獄，卻不想是一張俊美的大臉。
過於熟悉，所以有些恐懼。
哈雷對著這張大臉，隨口就叫了聲：“暴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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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聲音，真實的語氣，那人發絲帶來的微微香氣，哈雷驚醒，他是真的！真的見到暴君垣煬了！！！
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怕不是穿越回了暴君統治年代，然而身邊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個無限的空間，有點像術能空間，但這裏充斥著的並不是術能，而是跟血繼更像的能量，莫非這裏是垣煬獨有的術能領域？
哈雷捂住胸口，時針吊墜清晰的手感傳來，在被王禦的師傅刺穿心臟的同時，神隱閃與禦時尊力量的碰撞，一瞬間劇痛之後，他便沒了意識，想來應該是立刻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而當時現場是血繼儀式，那麽這個術能領域的入口定也是在儀式現場。
哈雷能想到的入口，就是那個被打碎了的法陣。
突然回憶起禦時尊當初主動交出吊墜的做法，她是時間與空間的掌管者，【時間已侵入】，紅炎所說士神的力量會影響擁有者，那如今發生的一切，應該都是禦時尊的手筆，而她的目的，就需要哈雷自己去探索了。
“怎麽，不舒服？”
垣煬突然發問，將哈雷的思緒帶回來，但與他對上視線時，卻覺得他並沒有在關心，反而有些疑惑與警惕。剛剛那麽大一活人出現在他面前，他沒緊張，現在看人捂住胸口反而謹慎起來，這令哈雷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自己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可別讓人打地魂飛魄散了。
“我只是疑惑，被人捅穿胸口送到這裏，又見到已經駕崩許久的您，應該是死透了才對，可是胸口傳來的悸動，這明顯的心跳，到底是我的錯覺，還是我沒死……可如果我還活著，那眼前的您又是怎麽回事？您也還沒死嗎？”
垣煬思索片刻，付之一笑：“好問題。”
說著，他自顧自優雅往前走去，長袍臨幸之地泛起陣陣漣漪，一陣溫和的能量擴散開來，似是有什麽東西正在被打開。
“你的眼睛，看得見又看不見，這裏是術能領域你肯定是知道了的，我準許你大膽猜，猜中了，興許我能放你回去。”
這麽說，真的沒死？
哈雷開心了幾秒，隨後認真思考起垣煬的問題來，剛剛就已經猜測到這裏是法陣裏面，雖然術能空間、術能領域可隨處更換出入口，但在那樣混亂的狀況下，應該還是尋找最近的出入口傳送才對，而儀式現場離哪裏都遠，只有那個法陣最為紮眼，哈雷很難改變這初印象，只得以此為基點出發去猜測另外的事情。
“君子一言，那我就大膽猜了，這裏是血繼法陣裏面，您傾盡心血完成的法陣，寄宿著的是您的回憶、殘像或是靈魂什麽的，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設置，是因為您是獨立於自然之神之外的‘神’，因為有您的存在，所以血繼可以獨立於傳統法術之外，以獨有的方式被繼承下去……我猜的對嗎？”
垣煬沈默了許久，時間長到讓哈雷都不自信了，但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看上去出去有望了。
“核心倒是猜對了，但細節一塌糊塗。這裏並不是因為我而存在。”
“啊？”
哈雷一臉懵，這到底是猜對了還是猜錯了？
“是因為它。”
說著，垣煬大手一揮，一陣紅色自腳下洶湧而起，眼前立刻被猩紅占據，巨浪作亂翻滾之後，一暗紅之地顯現，紅色湧流還在蠕動，但這暗紅核心已不再變化，中心發出詭異深幽的光芒，卻讓哈雷的內心又悸動了一陣。
“那是什麽？”哈雷問道。
垣煬好似看見寶貝一樣的神情註視著那核心，緩緩說道：“我與他的傑作，讓血繼之力亙古傳承的核心。”
哈雷皺了下眉：“他？”
垣煬回頭輕瞄了一下哈雷，表情是如此的漫不經心：“長衛明風，我的摯友。”
隨後娓娓道來：
“每一個繼承血繼之力的人死後都會魂歸故裏，也就是這裏，我能知曉他們在位時發生的事情，自那些孩子掌權之後，歷史被一步步歪曲，即便後來在楚蒙的背叛下，我的子孫回到了臺上，也無法完善已經缺失已久的歷史，甚至於他們崇尚的自然之神都只不過是我一念之差的產物，他們都不知道。”
哈雷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半天接不上話。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我一個人說，多沒意思啊。”
“啊？”哈雷瑟縮一下，眼睛360轉彎，“我……一直很好奇自然之神的想法，與它交手數次，不知道它的使命是什麽，要說它隨性而為，它又好像有許多目的一樣……按您的說法，是您下的命令，讓它控制十三士的嗎？”
垣煬鼓了鼓掌：“細節有了，核心一塌糊塗。”
“呃……”
哈雷完全不想跟這個暴君講道理了。
垣煬收起那紅流，縫隙中顯現一琉璃通道，它很長，長到需要垣煬拉著哈雷一起瞬移。
等腳步停下，護身琉璃之外所見是哈雷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星球滾燙的核心！藍白色的能量球，正不停的噴射著炎柱！
核心的……核心！
哈雷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無論是哪個世界的經歷都沒辦法讓他讓這個方向去遐想！
假如所有的術能，都來自於一個本源核心，而血繼與其他魔法並沒有本質不同，那麽只存在一個問題，人類到底是如何獲得術能的？！
“垣煬暴君，我真的很想知道，哪怕您其實想困住我，我也想知道，人類的術能到底是怎麽來的？如果不能讓所有人都擁有術能，我好想……終結這術能……”
垣煬看著哈雷癡迷的樣子，即便見識過如此多的風浪，他也還是……
“在人類擁有術能以前，【自然】就已經是人類的祭拜對象了，多麽美麗又恐怖。我和我的友人明風察覺到，這世間萬物，除了人類，都有著奇異的能力，輕的春暖花開，重的呼風喚雨，雖然不主動侵襲人類，可要擴大資源開采，還是會收到不小的阻攔。遂，我與友人組建了一個隊伍，去尋找這些生靈擁有異能的真相，自然的真相。當我們接近它們的聖地時，整個軍隊就只剩下我和明風了。”
“那是，直插雲霄的雪峰……我和明風都沒有堅持到那山頂就倒下了，迷糊中竟掉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
說到這裏，垣煬繪聲繪色起來：
“那裏狂風暴雪卻綠草如茵，枝繁葉茂，長著金屬色的果實，森幽有瘴氣，泉水卻清澈甘甜，火焰像精靈一樣點亮枝頭，點亮夜空，雷電會跟你跳舞，還有模仿人類的智慧體試圖與我們溝通……每一種能量都平衡著，而掌管著這一切的媒介，就在我們眼前。”
“媒介？”哈雷輕聲疑惑，不是核心、不是某物品，而是稱作媒介，也就是說垣煬與明風墜落之地，只是那藍白色能源自我創造的一個術能領域。
而這樣的領域，可能還有很多個……
“我們……偷取了這個媒介，從那個神奇的世界逃走，回到了雪峰上，那個世界因此崩塌，但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沒有異世界的緩沖而讓媒介直接出現於人世間，整個現實世界都會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改造，在它變得穩定之前，地表的生物會先被它燒死、凍死、毒死……生靈塗炭。”
垣煬不著邊際嘆了口氣：
“我與明風當即決定用最堅韌的物質將這媒介包裹，直到找到有效利用它的方法，而我們一致認為，最堅韌的是人的靈魂。”
……
“我的摯友，自殺了。”
……
“我獨自……帶著他的靈魂與媒介回到皇宮，一直試圖造出一個新的，屬於人類的術能領域。自雪峰一事後我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能運用起那個媒介來，但當我耗費心血終於制造出一個術能領域時，領域內卻出現了不速之客……或者說……那是原有神奇的世界怨靈的殘響，它們霸占了這個術能領域，我被趕了出來。”
說到這兒，垣煬看向哈雷，確定哈雷已經聽懂了便繼續講：
“你猜的沒錯，你所見到的所謂自然之神就是那個時候創造的。因為是在術能領域誕生的新神，所以並沒有危害到人類世界，我與其平分媒介，也就是說，我可以自如地展開領域了。然而……因造神的術能領域是在地表展開，它的能量影響會漫到地表，而不是被藍白核心回收，久而久之，產生了些微妙的變化——在我開啟術能領域的位置，誕生了一對雙胞胎，你也是十三士掌權之後的新人了，應該知道他們是誰吧。”
後面的無需垣煬再多講，哈雷也能聯系個七七八八。
“你說錯了，垣煬，”哈雷說道，“‘神’一直都在，只是你們把它推到了地表上，成為了人類的噩夢。”
垣煬沒有否定：“當初在雪峰上我和明風就求過它們，希望能把這媒介給我們，它們不給，我們只好偷了。可是多年以後卻看到它將能力賜給了兩個男孩，我……只有憤怒。”
“不是賜予！是創造！”
“我知道，我的後人給予了我真相，那是兩個匯聚了術能的精靈，但這也使我更加憤怒！”
垣煬的雙眼帶著火光，一下子將兩人拉回了他的術能領域。
“起初我以為，它們重新擁有術能領域就能重新建造那個神奇的世界，絕不可能再來騷擾我！但那兩個男孩，簡直就是它給我的警告，告訴我它在盯著我！我的術能領域是它賜給我的！要我像那些愚民一樣去祭拜它！叩謝它！！！”
“你……真是瘋了……”哈雷退後一步，害怕著，卻也同樣憤怒著！
“呵，我早就瘋了，我的願望，不就是希望人類能擁有自己的魔法，可神從不賜予，連蟲子都有，人類卻沒有！我嘗試從自己出發，卻發現沒有一個孩子能遺傳術能！更不能直接傳授！我開始害怕新開的術能領域也無法做到傳承！我只能想方設法，把這自然的力量灌入人體！只能從這對雙胞胎上榨取！尋找新的媒介！把術能傳承下去！我這是為了人類！人類犧牲一點又不會滅絕！”
“可你在完全不了解事實的情況下！對孩子們下手！！！雙胞胎誕生於神，自然就帶有媒介！米蒂亞納斯以一人之死換來了全人類的術能自由！這是你這個自私的人永遠做不到的！”
垣煬聞言，笑的奸邪：“術能，真的自由了？”
“呃……”
“呵呵呵，”垣煬繼續刺激，“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臧之玉，只是想利用十三士將我擊敗，之後絕不會允許十三士將術能傳承下去，因為媒介從一開始就得兩個人分，所以臧之契才會誕生……”
“一母雙生，是為了平衡！”
“一母雙生，只是一個人控制不住。”
“那為什麽臧之契的使命是傳承術能？！”
吵到這裏，垣煬卻突然冷靜了下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但你仔細考慮一下吧，楚家是以何為本，是神的智慧與神識，他總會找到理由，實施術能毀滅，只是很奇怪，我的後人都已經將血繼運用的爐火純青了，你們這些長著兩顆心臟的怪人卻還沒死絕，我還以為只有血繼才能笑到最後，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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