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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子洋襲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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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子洋襲警了

城郊廢棄倉庫裏,那個叫二陽子的男人掛了電話後盯著對面的房間,喝了口酒。

“呸,你個賤人,要不是指望著你還能換點錢,老子分分鐘弄死你。”三個男人之中的另一個男人一邊罵罵咧咧的從房間出來,一邊捂著捂著耳朵,從他的手指縫裏隱隱有血水滲出。

“黃子,你找死啊,幹嘛呢你!”二陽子等黃子走近了之後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別忘了大哥說過的,這倆人誰都不能動。我看你小子是活不耐煩了吧?這倆人要出了什麽事,我看你拿什麽跟大哥交代!”

“二哥,你剛才給大哥打電話,大哥到底咋說啊?啥時候打電話?這倆人吃我們的喝我們的,身上錢都不夠用了。”三個男人中年紀最小的叫三陽子,他跟二陽子是親兄弟。

“子洋,子洋你沒事吧?快醒醒啊!”周蕾蕾拼命地晃動著錢子洋的身體。剛才黃子給他們送吃的的時候,想趁機輕薄還昏迷著的周蕾蕾。

周蕾蕾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因為害怕和驚慌使她用力咬了一口黃子的耳朵,痛的黃子齜牙咧嘴,惡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這麽一鬧,黃子的興致減了大半,索性狼狽地離開了。

周蕾蕾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她只能用屁股一點點的挪向錢子洋。

原來昨天晚上,周蕾蕾在錢子洋家裏吃好晚飯,錢子洋開車將周蕾蕾送到了家門口。但周蕾蕾還不想那麽早休息,就提出想和錢子洋在附近的街道上走走,錢子洋並沒有反對,兩人就說說笑笑的在街上閑逛著。

突然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一個人,搶過周蕾蕾的包就往前跑。錢子洋反應過來後趕緊往前追,但是追到一半他又返回來拉著周蕾蕾一起跑,也許是出於敏感,他擔心萬一是有些人的調虎離山。

“餵,小子,前頭沒路了,乖乖把包交出來,我們可以不報警。”搶包的人被錢子洋回到了死胡同,他雙手上舉,沖錢子洋得意地笑了笑,緊接著錢子洋只覺得被人從身後打了一悶棍,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子華,子華你醒醒。要上學了,可別遲到了。”

錢子洋在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一道強烈的陽光刺的他下意識又閉上了眼睛。

“子華,你看,這是媽媽上街給我們買的衣服,好看不?哎呀,你快起來了,今天是你新學期報道第一天,別睡了。”

錢子洋被人推搡著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還有些暈茫茫的腦袋,看向面前的人,可眼前好像有層霧,不管他怎麽使勁都看不清那個人是誰。

“子洋,子洋你快醒醒。”突然,錢子洋的耳邊又傳來一陣陣急促的女聲,他一時間有些想不起到底是誰。有那麽一瞬間,他再次跌進了黑暗,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只覺得後腦勺有些痛。

錢子洋一臉迷茫的看著周蕾蕾,想用手支撐著站起來,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被捆綁著,“什麽情況?誰膽子這麽大敢綁我?”

“子洋,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周蕾蕾小聲啜泣著趴在錢子洋的胸口上。

“蕾蕾,你別怕。這些人綁我們無非是為了錢,一會等他們進來了,你就趁機跑出去。”

“那你怎麽辦?”

“別管了,我先幫你把繩子解開。”錢子洋一點點的挪到墻壁邊,再用手一點一點讓自己坐起來。周蕾蕾慢慢移到錢子洋的身後,兩人就這樣幫對方解開了繩子。

錢子洋幫周蕾蕾解開了腳上的繩子後扶著她站起來走了幾步,“怎麽樣,能走嗎?”

“嗯。”周蕾蕾點了點頭。

錢子洋似乎下了某種決心,故意大聲嚷嚷著,“你說說你,非要出來走走走,現在好了,被人綁到這荒郊野外的。”

“我……”周蕾蕾楞了一下,但很快從錢子洋的眼神中反應了過來,“你還說我?我這不是想著我們是通過相親認識的,彼此還不了解,想一起散散步,好讓我們彼此多了解一點嘛!”

“再兇點!”錢子洋用嘴型提醒周蕾蕾,“行了行了,等這件事過去,我們倆還是算了,遇見你就沒好事。”

“遇見我就沒好事?我還說遇見你是我倒黴呢!你說說你,長得醜也就算了,功夫還這麽弱,除了有幾個臭錢你還有什麽呀?”周蕾蕾扯著嗓子怒吼著,錢子洋不由瞪圓了雙眼,沒想到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周蕾蕾,罵起人來還挺兇,不由得暗中朝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噓——門口有人來了。”錢子洋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示意周蕾蕾先別出聲,周蕾蕾點點頭。看著錢子洋輕手輕腳地躲在門後,用力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你有種再說一遍?我是除了臭錢啥也沒有,你不也是為了幾個臭錢跟我來相親的嗎?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個拜金女。”

“吱嘎——”一聲,大門被人打開了,錢子洋用力打向那人的後脖子,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映入眼簾的是老鐘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錢少爺,您這是打算襲警?”緊接著,老鐘掀開衣服,拍了拍掛在腰後的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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