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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齊韶敏和霧念約的地方是一個咖啡店。
霧念隨便換了身女裝就去赴約了。
她到的時候齊韶敏還沒來，就點了杯咖啡坐在窗邊看風景。
齊韶敏是卡著點到的，那個神秘投資人應該是給她看過霧念的照片，直接就坐到霧念面前的座位上：“你好啊。”
“你好，我是霧念。”
“不用自我介紹了。”齊韶敏擺擺手：“投資人都和我說了，你演技也不錯是吧。”
“還好？”霧念也不敢把話說太滿，她扮演夜玄和龍楠琦那撐死是沈浸式演繹，至於演戲，這還真是頭一回。
“嗯。”齊韶敏拿出劇本，放到霧念面前：“你先看著，我去點些吃的，午飯都沒吃餓死我了。”
“好。”
這是什麽狗血文啊？
越看下去，霧念越震驚。
“你們不是抗拒狗血文嗎？”
“怎麽了？”小一把腦袋湊了過來：“哇哦！”
看了幾行文字後，她評價道：“刺激。”
“接了吧，我想看！”
“閉嘴啊。”霧念要飾演的就是譚菀，大致摸清楚她的性格後，齊韶敏吃的也差不多了，她擡頭望向霧念：“怎麽樣，有意思嗎？”
“嗯。”
“那我有幾個非常簡單的小問題想問你。”她放下勺子：“你覺得譚菀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譚菀麽？”
劇本裏有關於譚菀的字句浮現到了霧念的眼前，她緩緩開口：“一個自卑又勇敢的女孩吧。”
“她喜歡秋淑蕊，但自身的自卑讓她不敢靠近秋淑蕊，只敢在遠處默默的看著她。”
“然後呢？”
“然後就是，譚菀她……”霧念頓了一下，繼續開口：“是一個比較矛盾的女生，既想逃離，又想和秋淑蕊在一起。”
“劇本裏寫現實世界的譚菀和秋淑蕊相處並不多，你怎麽看出來的？”
“游戲裏的譚菀，就是譚菀本人吧？她被傷害了無數次之後，還是放不下秋淑蕊，再下一個世界依舊會向她靠近，而且每一個世界她看見秋淑蕊時，第一反應都是害怕和疏離。”
齊韶敏笑了笑：“不錯，最後一個問題。”
“你覺得譚菀是怎麽死的？”
“秋淑蕊殺的。”
齊韶敏的眼睛亮了亮：“這個問題，大部分人都會覺得她是自殺。”
“是嗎？明明這部劇的名字就已經說了答案了。”
霧念勾唇：“《殺死譚菀》”
“非常可以。”齊韶敏很滿意：“走吧，去我工作室，如果演技過關，那譚菀就是你的了。”
“多謝。”
“譚菀居然是秋淑蕊殺的嗎？我天？我也以為譚菀是被秋淑蕊殺了太多次精神崩潰自殺的。”走出咖啡店後，小一還在頭腦風暴：“所以秋淑蕊是怎麽殺譚菀的？為什麽她本人不知道呢？”
“有兩種可能，一就是秋淑蕊知道自己殺了譚菀，她的深情都是演的，第二種就是，游戲的規則。”
“游戲的規則？”
“是，這個游戲很奇怪不是嗎？神秘人給秋淑蕊的，而且名字叫《殺死譚菀》難道不奇怪嗎？這游戲簡直是為秋淑蕊量身定做的一樣。”咖啡店離齊韶敏的工作室很近，很快就到了地方。
“我去準備一些東西。”齊韶敏有些抱歉的把霧念請進休息室，道：“因為莫青的事情，我們熬夜做了很多公關，很多事情沒顧得上。”
“沒事。”霧念坐下，繼續和小一解釋道：“而且從頭到尾游戲的規則都沒有出現，全是秋淑蕊摸索著玩游戲的。”
“我天！我還以為只是一部狗血劇！”
“本來就是一部狗血劇。”沙發很軟，霧念舒服的瞇起眼睛：“不要因為一些別的設定否定它狗血劇的身份。”
“好了。”齊韶敏氣喘籲籲的拿了一疊資料走了進來，合上了門：“自己挑一段演吧。”
哪一段適合現在演呢？
霧念選擇了一段譚菀再遇殺死她的秋淑蕊時的戲份。
她當時的心情是什麽樣的？
被最愛的人殺死？恐懼？不……生命中唯一的光成為利刃將她分成兩半……應該還有心痛。
還有……
永遠陷入泥中，只能擡頭仰望的悲哀……與無盡的自卑。
霧念瞬間進入了狀態，她選的這一段的譚菀的身份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聖女。
她仿佛置身於萬人擁戴的高臺之上，眼中帶著對於世間的悲憫，直到看到臺下站著的秋淑蕊時。
眸中瞬間染上了恐慌，但這恐慌也只持續了一剎那，無數的負面情緒噴湧而出，慢慢的變成了一攤死水。
秋淑蕊。
霧念在心中咀嚼這個名字。
再次擡眼，她的眼中只剩下了對秋淑蕊無盡憧憬，與愛。
用飛蛾撲火形容也不為過。
“臥槽。”她聽見齊韶敏震驚的聲音：“投資方哪裏找來的怪物啊，一個也就算了，兩個都是。”
齊韶敏手忙腳亂的拿出合同遞給霧念：“快，合同在這裏，你自己看看。”
“好。”霧念大致掃了一眼，和小一確定合同裏沒有坑後，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後天開拍，檔期可能有些趕。”齊韶敏扶額：“這部劇本如果不是資方那邊催的緊，應該是明年才會拍。”
“我其他片子還沒拍完呢。”她看起來格外頭疼，揉了揉太陽穴：“麻煩了。”
“謝謝。”霧念朝著齊韶敏鞠了一躬：“我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齊韶敏把霧念拉進了劇組的群：“明天拍定妝照，不要忘了哈。”
“好。”霧念戳了戳小一：“傅黑的身份最近沒什麽事吧。”
“沒有，該幹的活不是都是我幹的嗎？”小一看文件看的眼睛都要花了：“你就安心拍你的戲，剩下的交給我。”
霧念有點感動，剛想誇小一幾句，就聽見她又說了一句：“記得加工資。”
剛剛的感動瞬間蕩然無存。
“好。”霧念回答道。
回到家後，霧念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是通過劇組的群找到她加她的。
“誰啊？”霧念記下了那個人的頭像和用戶名，在群聊裏翻找：“加我幹什麽啊……”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咋？”
霧念的聲音都發著顫：“加……加我的，是莫青。”
“想找另外一個主演先聯絡一下感情？或者是，莫珩不是說了這兩天恢覆記憶嗎？”
“也是。”
【今心：hi】
【青：hi】
【青：可以和念念一起演戲了耶！】
【青：（開心的轉圈圈）】
這是，想起來了嗎？
【今心：想死你了~】
【青：我也是麽麽麽麽，你這次演的男主還是那麽傻帽。】
【今心：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具體是什麽（沮喪）和男主是什麽關系都不知道。】
“小一，我這個世界的修正劇情還是得自己探索嗎？”
“不知道。”小一徹底擺爛了：“你問我也沒用，這個劇情該顯露時候就顯露，全看天意。”
又一個被打工逼瘋的。
【青：沒事沒事（摸摸頭）之後肯定會知道的。】
【青：我好想見你，但是好多記者都埋伏在我這邊。】
【今心：那就明天見（麽麽麽）】
和莫青膩歪了半天，在小一的尖銳爆鳴聲中，霧念才戀戀不舍的和莫青說了晚安，去洗漱睡覺。
“晚上不準熬夜，不然明天有你累的。”
霧念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也是很順利到了片場。
今天她要和莫青做的就是拍完雙人定妝照，和各自的單人的定妝照。
早上五點霧念就到了化妝間，莫青已經在那邊化妝了。
霧念打著哈欠，直到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畫畫時，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一件事情。
和莫青重逢和演戲的喜悅，讓她忘了。
她根本不敢在鏡頭下暴露自己。
她會恐懼，一有鏡頭對著自己時，會手腳發涼，不敢動彈。
怎麽辦？
怎麽辦？
會不會拖累整個劇組的進度？
霧念你可以的！
她努力的給自己打著氣，還有莫青陪著呢！不能退縮。
心裏建設是建設好了，但依舊改變不了事實。
“不行。”一個小時後，攝影師搖了搖頭：“譚菀太僵硬了。”
果然……還是不行嗎。
黑洞洞的鏡頭下，霧念喘不過氣來。
無盡的窒息感包圍住了她。
“先休息一下吧，霧老師調整一下狀態。”
莫青扶住霧念：“你還好嗎？”
之前在第一個世界，她作為顧清的時候，在婚前和霧念拍了婚紗照，那個時候的霧念就很不對勁。
她問了，霧念也只是搖著頭說自己不太適應鏡頭，平日裏也很少拍照。
再多的，就不願說了。
最後她也沒讓霧念繼續拍下去，挑了一張還不錯的將就著用了。
“我真該死啊。”莫青懊惱道：“明知道你不行，還興沖沖的……”
“不……”霧念搖了搖頭：“是我的問題，我以為我可以的。”
“沒事的。”莫青抱住霧念：“不要怕，先喝口水。”
站在邊上沈默的莫珩遞了一瓶礦泉水給莫青：“我想和她談談。”
莫青看了莫珩一眼：“好。”
她知道莫珩的身份不一般，也幫了她和霧念很多，這次沒準也有辦法。
莫青點了點頭，朝外走去。
“這裏人多眼雜，我們也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莫珩找了間空的化妝間，關上了門。
“坐吧。”他拉開椅子。
“你找我，想說什麽？”霧念垂著頭，明顯是在愧疚拖累了大家的時間。
“0101還在哦，你想讓她聽我們聊天嗎？”
“無所謂。”霧念垂眸：“聽不聽都一樣。”
“那我說了。”他的聲音溫潤，緩緩敘述時，讓霧念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一個長相優越，還是當代女生最喜歡的帥氣長相。”莫珩淡淡的看向霧念：“公司肯定會拿很多資源捧你，只要你有一個視頻火了，之後肯定前途無量。”
“帶來的金錢也必然數不勝數，可是……為什麽你沒流量呢。”莫珩微笑道：“因為你不敢面對鏡頭，無論是手機鏡頭，你都無法面對。”
“就算是偷偷拍你也沒有辦法，視頻裏的你永遠是那麽僵硬，我說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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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的時候齊韶敏還沒來，就點了杯咖啡坐在窗邊看風景。
齊韶敏是卡著點到的，那個神秘投資人應該是給她看過霧念的照片，直接就坐到霧念面前的座位上：“你好啊。”
“你好，我是霧念。”
“不用自我介紹了。”齊韶敏擺擺手：“投資人都和我說了，你演技也不錯是吧。”
“還好？”霧念也不敢把話說太滿，她扮演夜玄和龍楠琦那撐死是沈浸式演繹，至於演戲，這還真是頭一回。
“嗯。”齊韶敏拿出劇本，放到霧念面前：“你先看著，我去點些吃的，午飯都沒吃餓死我了。”
“好。”
這是什麽狗血文啊？
越看下去，霧念越震驚。
“你們不是抗拒狗血文嗎？”
“怎麽了？”小一把腦袋湊了過來：“哇哦！”
看了幾行文字後，她評價道：“刺激。”
“接了吧，我想看！”
“閉嘴啊。”霧念要飾演的就是譚菀，大致摸清楚她的性格後，齊韶敏吃的也差不多了，她擡頭望向霧念：“怎麽樣，有意思嗎？”
“嗯。”
“那我有幾個非常簡單的小問題想問你。”她放下勺子：“你覺得譚菀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譚菀麽？”
劇本裏有關於譚菀的字句浮現到了霧念的眼前，她緩緩開口：“一個自卑又勇敢的女孩吧。”
“她喜歡秋淑蕊，但自身的自卑讓她不敢靠近秋淑蕊，只敢在遠處默默的看著她。”
“然後呢？”
“然後就是，譚菀她……”霧念頓了一下，繼續開口：“是一個比較矛盾的女生，既想逃離，又想和秋淑蕊在一起。”
“劇本裏寫現實世界的譚菀和秋淑蕊相處並不多，你怎麽看出來的？”
“游戲裏的譚菀，就是譚菀本人吧？她被傷害了無數次之後，還是放不下秋淑蕊，再下一個世界依舊會向她靠近，而且每一個世界她看見秋淑蕊時，第一反應都是害怕和疏離。”
齊韶敏笑了笑：“不錯，最後一個問題。”
“你覺得譚菀是怎麽死的？”
“秋淑蕊殺的。”
齊韶敏的眼睛亮了亮：“這個問題，大部分人都會覺得她是自殺。”
“是嗎？明明這部劇的名字就已經說了答案了。”
霧念勾唇：“《殺死譚菀》”
“非常可以。”齊韶敏很滿意：“走吧，去我工作室，如果演技過關，那譚菀就是你的了。”
“多謝。”
“譚菀居然是秋淑蕊殺的嗎？我天？我也以為譚菀是被秋淑蕊殺了太多次精神崩潰自殺的。”走出咖啡店後，小一還在頭腦風暴：“所以秋淑蕊是怎麽殺譚菀的？為什麽她本人不知道呢？”
“有兩種可能，一就是秋淑蕊知道自己殺了譚菀，她的深情都是演的，第二種就是，游戲的規則。”
“游戲的規則？”
“是，這個游戲很奇怪不是嗎？神秘人給秋淑蕊的，而且名字叫《殺死譚菀》難道不奇怪嗎？這游戲簡直是為秋淑蕊量身定做的一樣。”咖啡店離齊韶敏的工作室很近，很快就到了地方。
“我去準備一些東西。”齊韶敏有些抱歉的把霧念請進休息室，道：“因為莫青的事情，我們熬夜做了很多公關，很多事情沒顧得上。”
“沒事。”霧念坐下，繼續和小一解釋道：“而且從頭到尾游戲的規則都沒有出現，全是秋淑蕊摸索著玩游戲的。”
“我天！我還以為只是一部狗血劇！”
“本來就是一部狗血劇。”沙發很軟，霧念舒服的瞇起眼睛：“不要因為一些別的設定否定它狗血劇的身份。”
“好了。”齊韶敏氣喘籲籲的拿了一疊資料走了進來，合上了門：“自己挑一段演吧。”
哪一段適合現在演呢？
霧念選擇了一段譚菀再遇殺死她的秋淑蕊時的戲份。
她當時的心情是什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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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念瞬間進入了狀態，她選的這一段的譚菀的身份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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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霧念大致掃了一眼，和小一確定合同裏沒有坑後，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後天開拍，檔期可能有些趕。”齊韶敏扶額：“這部劇本如果不是資方那邊催的緊，應該是明年才會拍。”
“我其他片子還沒拍完呢。”她看起來格外頭疼，揉了揉太陽穴：“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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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高興。”齊韶敏把霧念拉進了劇組的群：“明天拍定妝照，不要忘了哈。”
“好。”霧念戳了戳小一：“傅黑的身份最近沒什麽事吧。”
“沒有，該幹的活不是都是我幹的嗎？”小一看文件看的眼睛都要花了：“你就安心拍你的戲，剩下的交給我。”
霧念有點感動，剛想誇小一幾句，就聽見她又說了一句：“記得加工資。”
剛剛的感動瞬間蕩然無存。
“好。”霧念回答道。
回到家後，霧念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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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霧念記下了那個人的頭像和用戶名，在群聊裏翻找：“加我幹什麽啊……”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咋？”
霧念的聲音都發著顫：“加……加我的，是莫青。”
“想找另外一個主演先聯絡一下感情？或者是，莫珩不是說了這兩天恢覆記憶嗎？”
“也是。”
【今心：hi】
【青：hi】
【青：可以和念念一起演戲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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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想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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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我也是麽麽麽麽，你這次演的男主還是那麽傻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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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小一徹底擺爛了：“你問我也沒用，這個劇情該顯露時候就顯露，全看天意。”
又一個被打工逼瘋的。
【青：沒事沒事（摸摸頭）之後肯定會知道的。】
【青：我好想見你，但是好多記者都埋伏在我這邊。】
【今心：那就明天見（麽麽麽）】
和莫青膩歪了半天，在小一的尖銳爆鳴聲中，霧念才戀戀不舍的和莫青說了晚安，去洗漱睡覺。
“晚上不準熬夜，不然明天有你累的。”
霧念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也是很順利到了片場。
今天她要和莫青做的就是拍完雙人定妝照，和各自的單人的定妝照。
早上五點霧念就到了化妝間，莫青已經在那邊化妝了。
霧念打著哈欠，直到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畫畫時，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一件事情。
和莫青重逢和演戲的喜悅，讓她忘了。
她根本不敢在鏡頭下暴露自己。
她會恐懼，一有鏡頭對著自己時，會手腳發涼，不敢動彈。
怎麽辦？
怎麽辦？
會不會拖累整個劇組的進度？
霧念你可以的！
她努力的給自己打著氣，還有莫青陪著呢！不能退縮。
心裏建設是建設好了，但依舊改變不了事實。
“不行。”一個小時後，攝影師搖了搖頭：“譚菀太僵硬了。”
果然……還是不行嗎。
黑洞洞的鏡頭下，霧念喘不過氣來。
無盡的窒息感包圍住了她。
“先休息一下吧，霧老師調整一下狀態。”
莫青扶住霧念：“你還好嗎？”
之前在第一個世界，她作為顧清的時候，在婚前和霧念拍了婚紗照，那個時候的霧念就很不對勁。
她問了，霧念也只是搖著頭說自己不太適應鏡頭，平日裏也很少拍照。
再多的，就不願說了。
最後她也沒讓霧念繼續拍下去，挑了一張還不錯的將就著用了。
“我真該死啊。”莫青懊惱道：“明知道你不行，還興沖沖的……”
“不……”霧念搖了搖頭：“是我的問題，我以為我可以的。”
“沒事的。”莫青抱住霧念：“不要怕，先喝口水。”
站在邊上沈默的莫珩遞了一瓶礦泉水給莫青：“我想和她談談。”
莫青看了莫珩一眼：“好。”
她知道莫珩的身份不一般，也幫了她和霧念很多，這次沒準也有辦法。
莫青點了點頭，朝外走去。
“這裏人多眼雜，我們也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莫珩找了間空的化妝間，關上了門。
“坐吧。”他拉開椅子。
“你找我，想說什麽？”霧念垂著頭，明顯是在愧疚拖累了大家的時間。
“0101還在哦，你想讓她聽我們聊天嗎？”
“無所謂。”霧念垂眸：“聽不聽都一樣。”
“那我說了。”他的聲音溫潤，緩緩敘述時，讓霧念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一個長相優越，還是當代女生最喜歡的帥氣長相。”莫珩淡淡的看向霧念：“公司肯定會拿很多資源捧你，只要你有一個視頻火了，之後肯定前途無量。”
“帶來的金錢也必然數不勝數，可是……為什麽你沒流量呢。”莫珩微笑道：“因為你不敢面對鏡頭，無論是手機鏡頭，你都無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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