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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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章找工作。
楊笙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
這裏是真的難找工作啊，去書店說不要人，去報社說不要人，去飯店也說不要人。楊笙找了整整一個上午，一無所獲。
也是，若是有事做早就被人搶光了，哪裏還輪得上自己。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楊笙看見有一個面攤子，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板，一碗清湯面。”
好嘞，攤子師傅吆喝一聲，開始下面，熱騰騰的霧氣極具煙火氣。不一會兒一股面香傳來。簡簡單單的一碗面做得香氣撲鼻。
“來，姑娘你的面。”
楊笙接過面，吃了一口，真不錯，可惜缺點辣，見桌上沒有放辣醬的碟子，問道。
“師傅，有沒有辣椒”
攤子師傅說:“姑娘，我這裏有自制的腌辣椒，就是有點辣，不曉得你吃得了不？”
楊笙一聽，那必須來啊，自己是非常能吃辣的，尤其是不開心的時候，吃一碗辣的東西，辣一辣身體，出出汗，煩惱也減少很多。
“哈哈哈謝謝師傅”楊笙從碗裏挖出一勺辣椒放進碗裏，和著面攪拌，嘗了一口，感覺不錯，辣度剛剛好。
這師傅腌制的辣椒是青紅辣椒一起的，不知道用什麽手法味道居然不鹹。尋常人為腌制辣椒會特意多加些鹽，那樣可以保存久點。
楊笙覺得好吃，問師傅:“師傅，你這辣椒真不錯，怎麽腌制的？怎麽一點兒也不鹹。”
師傅聽有人誇他做的辣椒，十分開心。回道:“姑娘，我這之所以不鹹，是因為先給辣椒燙十分鐘的水，然後加入一些糖。這樣辣椒的口感又脆且保存久，後面就不需要放那麽多鹽了，自然就好吃。”
原來如此。
楊笙又多吃了幾口，太符合她的口味。師傅見楊笙這麽能吃辣椒，又多挖了幾勺放在碗裏。楊笙吃得直冒汗，但又越吃越想吃。
“對了，師傅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事做嗎？”楊笙覺得多問問也好，萬一有消息呢。
師傅想了想，隨即又搖搖頭。說“有是有，但不適合你個小姑娘。”
“沒事，師傅你說”
“橋頭有搬東西的活，一個月足足有十五塊個大洋。可是活又累又臟，不適合你。”
“好，謝謝你師傅”楊笙將面趕緊吃完，朝橋頭走去，不管如何先去試試看。
來到橋頭，楊笙看到橋下停靠著許多大船，一波一波的人將東西送到船上，又一波一波的人從船上搬東西下來。下橋，一個監工模樣的人一邊拿著筆看著，一邊督促搬運的工人。楊笙走到這人面前。
“你好，這裏還招人嗎？”
監工擡頭，見是一個臉有點黑，穿著樸素的姑娘。疑惑:“是你丈夫還是父親要過來？”
楊笙搖頭，指向自己。
“你？”監工震驚，這還是頭一次見姑娘要過來搬這個的，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裏搬得動。
“走吧，這裏不適合你，你搬不動。”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楊笙還想再說點什麽，監工直接不搭理她了。見又失敗了，楊笙開始變得垂頭喪氣。都快找一天了，一個機會都沒有。
“姑娘，請留步！”
正準備離開的楊笙，突然被一個聲音喊住。停下腳步，回頭看。是一個身穿西裝，戴眼鏡的男子。楊笙覺得這人眼熟。對了，是第一個買竹雕就給一個大洋的長袍男子。
“你好，我叫何正超。”男子伸出自己的右手，介紹著自己。“楊笙”很簡短兩個字，沒有伸出手回應，她不喜歡和別人接觸。
男子收回自己的手，沒有因為楊笙的行為感覺自己被冒犯。笑著說道:“姑娘你是在找工作嗎？”
楊笙點頭。
“姑娘我們是鄖縣服飾局的，老板是西洋人，想找個分廠助理，不知道姑娘是否有興趣。”
楊笙覺得奇怪，這人為什麽找助理會找上自己。對於這莫名其妙的餡餅，她暫時還不能吃。
“為何會找上我？”
何正超似乎是早就料到楊笙會這麽說，整理一下自己的領帶，解釋道:“我從未見過有姑娘敢應聘搬運工的事？姑娘的魄力讓何某佩服。”
“說來，也有些慚愧。我們先前已經有過幾任助理，可惜受不了直接被氣走了。”“今日見到姑娘你，覺得十分合適，一個月二十塊大洋。”
見工資這麽高，說不心動是假的。楊笙又看了眼何正超，對方除了有些奇怪，眼裏似乎並無惡意。她想賭一把，大不了賠上性命。
“可以提前預支薪水嗎？”這個要求楊笙知道很過分，還沒開始做就給二十塊大洋，這對於人家來說風險太大。萬一自己跑了，找到找不到，畢竟二十塊塊大洋可不是少數目。
可沒想到，何正超沒有拒絕甚至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很快就答應了。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二十塊銀元，放在楊笙手上。
“楊小姐，是明日入職還是？”
“兩日後，我還有點事要去完成。”想著還要拿錢回醫院先安排好手續再搬家。怕對方不放心，又補充道:“你放心，我會準時到。”
何正超表示可以，告訴完地址之後，就目送楊笙離開，直到完全看不見。若是楊笙此刻回頭，定能看見這人眼裏的覆雜。
醫院裏，有護士開始來到病房催蘇落娣盡快交錢。離孩子出院還有兩天，意味著還要輸兩天的液，暫時還不能出院。
看著手裏僅剩的五塊大洋，她先去交今天的費用。現在口袋裏真的是一文也沒有了，今天的晚飯都不一定有著落，她看向窗外，愁緒圍繞。
孩子在床上，暫時還不能開口，她能感受到大人的情緒。於是挪動著小身體，朝蘇落娣走來，輕輕抱著，就像第一次見面蘇落娣抱她一樣。
“蘇姑娘，蘇姑娘。”
楊笙剛剛去交完剩下兩天的費用，火急火燎得趕到病房裏。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先到了。走廊來來往往的人，都會看她幾眼。“慢慢說不著急”蘇落娣見楊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遞一杯水過去，讓其緩緩。
楊笙一口喝完，興奮說道:“我找到事情做了。”聽到後，蘇落娣也非常開心，眼前困難暫時克服。又問楊笙工作具體情況，楊笙一一細說。
“楊小姐你真厲害。”蘇落娣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人，突然來了一聲誇讚。這可把楊笙整得不好意思了，這都是巧合，自己並沒有做什麽。
“以後若是找不到事情別想著去做搬運，知道嗎？”蘇落娣聽到楊笙說自己準備去搬東西，一陣心疼。明明對方也只是個姑娘，那搬運的事連個健碩大漢都不一定敢去。
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楊笙沒有反駁，只是乖巧點點頭。蘇落娣見對方這麽乖，眼含笑意，又上手摸摸頭。
楊笙早就料到自己會被摸頭，特意沒有動，像根木棍杵著，就等對方的手。她總結了一個規律，就是每次自己答應對方時候，就會被摸頭。
雖然自己有點像小狗一樣，但是樂在其中。
街頭。
幾個黃包車車夫將車停在角落裏。
“餵，你有沒有看到前些天警局的公告？”
“那個殺人犯的？”
“對對對，就是那個。”
一個車夫疑惑“怎麽了？”
“沒有，但是據說那個盒子裏的地圖是藏寶圖。”另一個車夫說道。
聲音不大，但藏寶圖三字將離得近的車夫吸引住了，紛紛湊上來。
“真的假的？”有人問。
一個車夫回:“管它真的假的，反正警察局不是讓人去認領嗎？先去了再說，有就是賺了，沒有也不虧。”
其它人覺得說得有道理，準備這就動身前往警察局認領那個盒子。
“長官，我來認領盒子。”一個身穿短衣露出胳膊的男子直接對站警局門口的警察說出來意。
那警察一聽，立馬和同伴對眼。兩人一先一後，一左一右抓住短衣男子的胳膊。
“這……長官你們這是幹嘛？”男子看自己被抓，瞬間驚恐，大喊冤枉。
但兩個警察不為所動，直接將他壓進去報告隊長。隊長王勇示意二人將此人關進牢裏。
“咚咚咚”敲響趙成的門。
“請進。”
王勇一進去就看見趙成在專心泡茶，估計又有人送新茶來了。
“什麽事。”見自己的手下來了，問道。
“局長，有人來認領盒子。”
趙成手上的動作在聽到這話停了幾秒，眼神之中除了專註還多了幾分開心，然後又繼續端起茶杯。
“你先將人送到牢房裏，我馬上就來。”
“是。”
牢房裏，好幾個人圍著短衣男子，這陣仗把這男子嚇得不敢擡頭，王勇在旁邊默默觀察。時趙成進來，幾個警察立即調整姿勢。
“局長!”
趙成對王勇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這個盒子是你的嗎？”
短衣男子還是沒敢擡頭，發抖的聲音從嘴巴裏發出。
“是。”
“那，那張地圖是幹嘛的？”王勇將對方的頭擡起，讓他不要低下。男子眼神飄忽不定，手一直在不停的發顫，一只手想要壓住，但沒有成功。
“那……那是祖傳的藏寶圖。”
聽到藏寶圖，王勇看向趙成。
趙成表情開始變得凝重，難道林虎是為了拿別人祖傳的寶藏？林虎一直對張世嚴和自己閉口不談的事情，為什麽這人會知道？趙成來到男子旁邊。
不同於王勇兇狠表情，他掛著和善的笑容，問面前的短衣男子。“那寶藏有多少？”
“我……我不知道，那是祖傳的，還沒去找……”
“那寶藏是你的嗎？”看這短衣男子的表現和林虎的重視程度明顯不符合，他在撒謊。
聽到這裏，趙成也沒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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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章找工作。
楊笙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
這裏是真的難找工作啊，去書店說不要人，去報社說不要人，去飯店也說不要人。楊笙找了整整一個上午，一無所獲。
也是，若是有事做早就被人搶光了，哪裏還輪得上自己。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楊笙看見有一個面攤子，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板，一碗清湯面。”
好嘞，攤子師傅吆喝一聲，開始下面，熱騰騰的霧氣極具煙火氣。不一會兒一股面香傳來。簡簡單單的一碗面做得香氣撲鼻。
“來，姑娘你的面。”
楊笙接過面，吃了一口，真不錯，可惜缺點辣，見桌上沒有放辣醬的碟子，問道。
“師傅，有沒有辣椒”
攤子師傅說:“姑娘，我這裏有自制的腌辣椒，就是有點辣，不曉得你吃得了不？”
楊笙一聽，那必須來啊，自己是非常能吃辣的，尤其是不開心的時候，吃一碗辣的東西，辣一辣身體，出出汗，煩惱也減少很多。
“哈哈哈謝謝師傅”楊笙從碗裏挖出一勺辣椒放進碗裏，和著面攪拌，嘗了一口，感覺不錯，辣度剛剛好。
這師傅腌制的辣椒是青紅辣椒一起的，不知道用什麽手法味道居然不鹹。尋常人為腌制辣椒會特意多加些鹽，那樣可以保存久點。
楊笙覺得好吃，問師傅:“師傅，你這辣椒真不錯，怎麽腌制的？怎麽一點兒也不鹹。”
師傅聽有人誇他做的辣椒，十分開心。回道:“姑娘，我這之所以不鹹，是因為先給辣椒燙十分鐘的水，然後加入一些糖。這樣辣椒的口感又脆且保存久，後面就不需要放那麽多鹽了，自然就好吃。”
原來如此。
楊笙又多吃了幾口，太符合她的口味。師傅見楊笙這麽能吃辣椒，又多挖了幾勺放在碗裏。楊笙吃得直冒汗，但又越吃越想吃。
“對了，師傅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事做嗎？”楊笙覺得多問問也好，萬一有消息呢。
師傅想了想，隨即又搖搖頭。說“有是有，但不適合你個小姑娘。”
“沒事，師傅你說”
“橋頭有搬東西的活，一個月足足有十五塊個大洋。可是活又累又臟，不適合你。”
“好，謝謝你師傅”楊笙將面趕緊吃完，朝橋頭走去，不管如何先去試試看。
來到橋頭，楊笙看到橋下停靠著許多大船，一波一波的人將東西送到船上，又一波一波的人從船上搬東西下來。下橋，一個監工模樣的人一邊拿著筆看著，一邊督促搬運的工人。楊笙走到這人面前。
“你好，這裏還招人嗎？”
監工擡頭，見是一個臉有點黑，穿著樸素的姑娘。疑惑:“是你丈夫還是父親要過來？”
楊笙搖頭，指向自己。
“你？”監工震驚，這還是頭一次見姑娘要過來搬這個的，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裏搬得動。
“走吧，這裏不適合你，你搬不動。”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楊笙還想再說點什麽，監工直接不搭理她了。見又失敗了，楊笙開始變得垂頭喪氣。都快找一天了，一個機會都沒有。
“姑娘，請留步！”
正準備離開的楊笙，突然被一個聲音喊住。停下腳步，回頭看。是一個身穿西裝，戴眼鏡的男子。楊笙覺得這人眼熟。對了，是第一個買竹雕就給一個大洋的長袍男子。
“你好，我叫何正超。”男子伸出自己的右手，介紹著自己。“楊笙”很簡短兩個字，沒有伸出手回應，她不喜歡和別人接觸。
男子收回自己的手，沒有因為楊笙的行為感覺自己被冒犯。笑著說道:“姑娘你是在找工作嗎？”
楊笙點頭。
“姑娘我們是鄖縣服飾局的，老板是西洋人，想找個分廠助理，不知道姑娘是否有興趣。”
楊笙覺得奇怪，這人為什麽找助理會找上自己。對於這莫名其妙的餡餅，她暫時還不能吃。
“為何會找上我？”
何正超似乎是早就料到楊笙會這麽說，整理一下自己的領帶，解釋道:“我從未見過有姑娘敢應聘搬運工的事？姑娘的魄力讓何某佩服。”
“說來，也有些慚愧。我們先前已經有過幾任助理，可惜受不了直接被氣走了。”“今日見到姑娘你，覺得十分合適，一個月二十塊大洋。”
見工資這麽高，說不心動是假的。楊笙又看了眼何正超，對方除了有些奇怪，眼裏似乎並無惡意。她想賭一把，大不了賠上性命。
“可以提前預支薪水嗎？”這個要求楊笙知道很過分，還沒開始做就給二十塊大洋，這對於人家來說風險太大。萬一自己跑了，找到找不到，畢竟二十塊塊大洋可不是少數目。
可沒想到，何正超沒有拒絕甚至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很快就答應了。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二十塊銀元，放在楊笙手上。
“楊小姐，是明日入職還是？”
“兩日後，我還有點事要去完成。”想著還要拿錢回醫院先安排好手續再搬家。怕對方不放心，又補充道:“你放心，我會準時到。”
何正超表示可以，告訴完地址之後，就目送楊笙離開，直到完全看不見。若是楊笙此刻回頭，定能看見這人眼裏的覆雜。
醫院裏，有護士開始來到病房催蘇落娣盡快交錢。離孩子出院還有兩天，意味著還要輸兩天的液，暫時還不能出院。
看著手裏僅剩的五塊大洋，她先去交今天的費用。現在口袋裏真的是一文也沒有了，今天的晚飯都不一定有著落，她看向窗外，愁緒圍繞。
孩子在床上，暫時還不能開口，她能感受到大人的情緒。於是挪動著小身體，朝蘇落娣走來，輕輕抱著，就像第一次見面蘇落娣抱她一樣。
“蘇姑娘，蘇姑娘。”
楊笙剛剛去交完剩下兩天的費用，火急火燎得趕到病房裏。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先到了。走廊來來往往的人，都會看她幾眼。“慢慢說不著急”蘇落娣見楊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遞一杯水過去，讓其緩緩。
楊笙一口喝完，興奮說道:“我找到事情做了。”聽到後，蘇落娣也非常開心，眼前困難暫時克服。又問楊笙工作具體情況，楊笙一一細說。
“楊小姐你真厲害。”蘇落娣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人，突然來了一聲誇讚。這可把楊笙整得不好意思了，這都是巧合，自己並沒有做什麽。
“以後若是找不到事情別想著去做搬運，知道嗎？”蘇落娣聽到楊笙說自己準備去搬東西，一陣心疼。明明對方也只是個姑娘，那搬運的事連個健碩大漢都不一定敢去。
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楊笙沒有反駁，只是乖巧點點頭。蘇落娣見對方這麽乖，眼含笑意，又上手摸摸頭。
楊笙早就料到自己會被摸頭，特意沒有動，像根木棍杵著，就等對方的手。她總結了一個規律，就是每次自己答應對方時候，就會被摸頭。
雖然自己有點像小狗一樣，但是樂在其中。
街頭。
幾個黃包車車夫將車停在角落裏。
“餵，你有沒有看到前些天警局的公告？”
“那個殺人犯的？”
“對對對，就是那個。”
一個車夫疑惑“怎麽了？”
“沒有，但是據說那個盒子裏的地圖是藏寶圖。”另一個車夫說道。
聲音不大，但藏寶圖三字將離得近的車夫吸引住了，紛紛湊上來。
“真的假的？”有人問。
一個車夫回:“管它真的假的，反正警察局不是讓人去認領嗎？先去了再說，有就是賺了，沒有也不虧。”
其它人覺得說得有道理，準備這就動身前往警察局認領那個盒子。
“長官，我來認領盒子。”一個身穿短衣露出胳膊的男子直接對站警局門口的警察說出來意。
那警察一聽，立馬和同伴對眼。兩人一先一後，一左一右抓住短衣男子的胳膊。
“這……長官你們這是幹嘛？”男子看自己被抓，瞬間驚恐，大喊冤枉。
但兩個警察不為所動，直接將他壓進去報告隊長。隊長王勇示意二人將此人關進牢裏。
“咚咚咚”敲響趙成的門。
“請進。”
王勇一進去就看見趙成在專心泡茶，估計又有人送新茶來了。
“什麽事。”見自己的手下來了，問道。
“局長，有人來認領盒子。”
趙成手上的動作在聽到這話停了幾秒，眼神之中除了專註還多了幾分開心，然後又繼續端起茶杯。
“你先將人送到牢房裏，我馬上就來。”
“是。”
牢房裏，好幾個人圍著短衣男子，這陣仗把這男子嚇得不敢擡頭，王勇在旁邊默默觀察。時趙成進來，幾個警察立即調整姿勢。
“局長!”
趙成對王勇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這個盒子是你的嗎？”
短衣男子還是沒敢擡頭，發抖的聲音從嘴巴裏發出。
“是。”
“那，那張地圖是幹嘛的？”王勇將對方的頭擡起，讓他不要低下。男子眼神飄忽不定，手一直在不停的發顫，一只手想要壓住，但沒有成功。
“那……那是祖傳的藏寶圖。”
聽到藏寶圖，王勇看向趙成。
趙成表情開始變得凝重，難道林虎是為了拿別人祖傳的寶藏？林虎一直對張世嚴和自己閉口不談的事情，為什麽這人會知道？趙成來到男子旁邊。
不同於王勇兇狠表情，他掛著和善的笑容，問面前的短衣男子。“那寶藏有多少？”
“我……我不知道，那是祖傳的，還沒去找……”
“那寶藏是你的嗎？”看這短衣男子的表現和林虎的重視程度明顯不符合，他在撒謊。
聽到這裏，趙成也沒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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