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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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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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小二便拿著菜譜上來了;

“各位貴客,請看,這是本店的菜譜......您看看,有鹹口的,有辣口的,還有淡口的,但凡您要的,本店大廚皆能滿足,您放心點。”說完舉著菜譜等著他們點菜。

“先生來點罷,我們的口味先生最是了解。”宇文縛笑著把菜譜接過來,遞給給姒君言。

沒有猶豫,姒君言順手就結果菜譜翻看起來,隨意翻了翻,他找了幾個看著比較適合他們的菜色,吩咐道;

“那就......要個蔥燴魚頭、龍鳳三鮮、元寶封肉、清炒三絲,最後再來個淮山煨肉湯吧......勞煩小二哥先上壺好茶。”

“好嘞~貴客先稍候,好茶一會兒便來。”說著小二便收回菜譜,麻溜去了。

這酒樓的菜色不愧是京都一絕,大廚的手藝沒話說。姒君言暗地裏和現實中的餐廳對比了一下,口味上除了香料沒有現實中豐富外,食材的新鮮程度,以及火候和鹹淡的掌握,確實不輸。

幾人吃飽喝足後,姒卿卿帶著紫蘇出去逛夜市,宇文縛依舊暗地裏給她安排了護衛,他知道姒卿卿是姒君言的命根子,一定不能出事。

而他們需要先回府準備,明日一大早,便要去面見京都王。

每一位藩王在京都,都有京賭王賜下的府邸,平日由管家下人在打掃,只有在王爺或者公子小姐們到王都才會用上。

府邸的規格大多都是一樣的,個別藩王會根據自己的喜歡稍作修改。

待他們回到王府,王府裏裏外外都被清掃過一遍了,被褥也都換上幹凈,還點上了西波國有名的熏香。

他們先去書房商議明日面聖事宜,又把準備好進貢的禮單清點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已是巳時了,夜已深。

早先紫蘇已經來報過,姒卿卿回府後便回房休息去了,逛了一個時辰的夜市,她已經有些累了。

眼見時辰不早了,姒君言站起身,活動了會兒僵硬的身子,便準備回房休息。

宇文縛咽了咽口水,心裏又有些蠢蠢欲動,躊躇道;

“言言,今夜我去你房裏睡。”

“不行。”姒君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最近宇文縛變得有些粘人,在富京一起睡的時候,好幾次差點走火,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可是,這一路過來,我們已經有大半月沒有親熱了。”宇文縛委屈巴巴道,只有在姒君言面前,他才會有孩子氣的一面。

被他這麽一說,他想了想,確實這一路上,人多眼雜,他們一直維持著表面關系,不敢逾越,確實很久沒親熱了。

他瞄了一眼書房的門,關的好好的,下人早就被打發走了,現在只有他們兩人在。

“那你閉上眼,俯身過來。”

他對宇文縛勾勾手指道。

宇文縛聽話的照做,閉眼俯身過去,心跳開始加速。姒君言看著他湊近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個吻,又在他眼角的月牙疤痕上印了一個吻。

“好了,這樣總行了吧。”他退開一步,臉有些發燙。

宇文縛睜開雙眼,勾著嘴角笑著,攬上他的腰身,手臂微微用力,便把他攬進懷裏,兩人貼得很緊,似乎能感覺到對方加速的心跳。

“不行。”

像是故意要把這兩個字還給對方,宇文縛只說了這兩個字,不等人回答,便貼上去吻住了對方的嘴唇。

兩人雖然都是處男,但經過兩人周而覆始的親熱,宇文縛的吻技天賦好像被點滿了,吻得姒君言兩腿發軟,腰也軟了。

迷迷糊糊中,姒君言有些不甘心的在內心哀嚎;自己好好的一個現實世界大直男,算是真的彎了,也栽了,而且可能還要為愛做受,想想就覺得心累。

“言言,這種時候你還能分神......一定是我做的還不夠好......”見對方有些分神,宇文縛半真半假地說,說完又進入新一輪的唇齒相接。

片刻後分開,兩人皆有些氣喘,且身體都有反應。姒君言覺得自己被一團火包裹著,自己也要變成一團火了。

還在迷糊中,便被對方打橫抱起,幾步後,便被放到了書房的黃花梨木榻上。

榻上鋪了軟墊,一般是用來小憩的。姒君言還來不及想太多,只覺身上微微一沈,宇文縛便壓力上來。

“以善......你......”他眼神迷離問道。

“言言別怕,我只是,想你和一起做快樂的事......日思夜想……”宇文縛聲音低沈帶著蠱惑,安撫道,繼而細細密密地親吻著對方。

姒君言感覺渾身燥熱,連書房裏的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可是......這裏是書房......而且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姒君言雙手有些綿軟地推拒著對方的胸膛,他還是有些害怕接下來的事。

“別怕,只是用手......很快的。”宇文縛輕笑著安撫著對方,手掌輕撫著對方的臉頰。

聽他這麽說,姒君言放下心來,心想這樣應該可以接受。畢竟兩人關系已經不一樣了,總不能都一直要求對方和自己一起做和尚吧。

所以他一咬牙,讓自己放松下來,該配合的時候就主動配合。

雖然,宇文縛說著,很快,但最後,折騰了一個多時辰。而且,是四肢並用了,雖然並沒有真正做到最後一步,但姒君言已經有種被吃幹抹凈的感覺。

折騰到最後,姒君言欲哭無淚,雖然自己也爽過了,但也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叫開葷後的狼崽子。他身上都是對方留一下的痕跡,紅紅的一點點,像朵朵梅花開在自己雪白的皮膚上。

最後還是宇文縛見他眼角泛淚,有些心疼,這才放過他。他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麽回的房,總之再清醒過來,已經是翌日清晨,良安來敲門,提醒他們該準備進宮面聖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昨晚是被這狼崽子下了套了,氣得他第一次動手,在狼崽子上身錘了好幾下。不過他力道很輕,沒幾下就被對方握住了拳頭,放在嘴邊親了親。

“哎呀,好疼,言言你打疼我了。”宇文縛故意裝模作樣道。

“疼死你活該,還不快些起,今日可有要緊事要做。”說完他抽回被握住的手,先下了床。

“莫氣惱,都是我的不是,我給你賠罪可好?”宇文縛像條尾巴似的跟著他下床,圍在他身邊轉。

姒君言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自顧自更衣。

見他不理自己,宇文縛一把抱起他,往床上一放,雙手牢牢箍住他;

“你不理我,那今日便不出門了......你罰我吧,只要你高興,罰我什麽都行。”

“好了,我不生氣,你快些起,面聖的事可不能鬧著玩?”姒君言被他箍得緊,掙紮了幾下便放棄了,嘆了口氣道。

“好,那都聽你的,我這便起。”宇文縛見他態度軟了下來,就知道對方是在為自己妥協,心裏像是被蜜糖裹住了一般甜。

親了他幾口後,宇文縛才放開人,自己也迅速起身更衣。姒君言暗暗感慨;開了葷的狼崽子更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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